第四章——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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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楚說他是雲游四方的,一直到處走。這次他到葉西鎮,也只是路過,就正好碰到了我。他說他當時一時心軟,看見有一群人圍在一起,他便好奇地過去看。居然看見我倒在地上,可是卻沒有一個人願意救我,因為我那醜陋的容貌。據他說,他於是便如同九天佛祖一般地將我抱了起來,找大夫來給我治病。不過,我總覺得他講的那些東西,有些不太真,可是卻又說不上來到底是哪裏。反正他也不再透露其他,不過對於他的事我並不想知道太多。我只需要跟著他。反正他會把我餵飽的,而我的目標也就是能夠吃飽肚子。而當我說我跟著顏楚,是因為他能將我餵飽的時候,我看見他有些不可置信的表情。另外,有件事值得商榷,那就是睡覺問題。因為我身體不好,顏楚決定在葉西多待段時間,所以他租了一個小院子。院子並不是很大,我們的房間連在一起,他住我隔壁。可是他每天早上都會跑出來給我看他的熊貓眼。我知道,是我的原因。因為每天晚上我都要做噩夢,夢裏桃花變成血染的紅色,連河水都是紅彤彤的。我覺得自己要在那一河的血水中淹死,然後大叫著醒來。
“丫頭,我求你了,我已經幾晚沒睡覺啦。”他委屈地說。
“對不起。少爺,可是我會做噩夢。”
“啊!”他仰天長嘯。
今晚,我把頭蒙在被子裏以免自己吵到他,可是第二天卻發現他在我的床邊趴著睡著了。
“少爺?”我推他。
“幹嗎?”他睡眼朦朧地問。
“你怎麽在這睡的?”
“還不是你叫。”
“可是我明明……”
“你明明用被子蒙住了頭是吧。”他說到這,猛地跳起來,“你還敢說,你想把自己捂死嗎?要不是我來,估計今早官府就要告我謀殺丫環了。”
我只能低下頭,不過我的嘴角卻隱藏著笑意,因為他的頭發亂得像雞窩,而此時他大叫著的樣子仿佛是一只剛下過蛋的母雞,可是我知道這是不能告訴他的。
他接著抱怨,“我聽到叫聲起來,把你頭給拉出來,發現你不叫了,我就回去睡了,可是丫頭,你故意的吧,我一走,你又叫。我一來,你就睡。”
“對不起。”我小聲地道歉。
“最後你少爺我就只能趴在丫環的底邊睡了。”
“那怎麽辦?”我很急,因為怕他因此趕走我。
“哼哼,本少爺自有妙方。”說完,他一蹦一跳地出去,留下我一臉莫名其妙。
晚上沐浴後,他來到我的房間。
看著我驚訝地眼神,他立馬抱起我來。
“少爺,你幹嗎?”一直以為男人很骯臟,可是我覺得顏楚也許是個例外,所以也就沒有掙紮。他覺得他很善良,單純,而且身上還有一股好聞的香味。
“睡覺。”他扔給我兩個字。
“你抱我幹嗎?”我冷著臉問。
“上床睡覺。”我驚恐地看著他,卻忘了自己在他眼裏只是個七八歲的小丫頭。
“你不是做噩夢嗎,昨天看情況,你有人陪就不怕了,所以你跟我睡。”他跟我解釋道。
雖然我看起來只有七八歲,可實際上卻也有十多歲了,於是我頓時紅了臉,低聲抗議,“少爺,我在青樓裏聽那些書生說,男女受授不親。”
“喲,你還會講成語了啊,受授不親?你還有意見了,本少爺親自給你暖被窩。”
“不是的,其實……”其實我只是想告訴他我已經十多歲了,可是他會不會覺得我不僅醜而且還有怪病,然後就扔了我。考慮到這,我就再也無法告訴他事情,於是只能安慰說自己是小孩子,所以沒關系。
因為身體虛弱,他替我脫去鞋襪,嚇得我不敢動彈。他卻突然驚呼,“你親娘四舅姥爺的,你腳那麽涼,本少爺還真是暖被窩的。”
看著他可愛的表情,五年來,我第一次笑了。我想,不管我是七八歲還是十幾歲,也許顏楚根本就只是把我當成他救回來的一個丫環而已,我何必在乎那麽多呢!
那天晚上,我沒再做噩夢,只是夢到滿地鮮紅的桃花和孩子們高興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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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我求你了,我已經幾晚沒睡覺啦。”他委屈地說。
“對不起。少爺,可是我會做噩夢。”
“啊!”他仰天長嘯。
今晚,我把頭蒙在被子裏以免自己吵到他,可是第二天卻發現他在我的床邊趴著睡著了。
“少爺?”我推他。
“幹嗎?”他睡眼朦朧地問。
“你怎麽在這睡的?”
“還不是你叫。”
“可是我明明……”
“你明明用被子蒙住了頭是吧。”他說到這,猛地跳起來,“你還敢說,你想把自己捂死嗎?要不是我來,估計今早官府就要告我謀殺丫環了。”
我只能低下頭,不過我的嘴角卻隱藏著笑意,因為他的頭發亂得像雞窩,而此時他大叫著的樣子仿佛是一只剛下過蛋的母雞,可是我知道這是不能告訴他的。
他接著抱怨,“我聽到叫聲起來,把你頭給拉出來,發現你不叫了,我就回去睡了,可是丫頭,你故意的吧,我一走,你又叫。我一來,你就睡。”
“對不起。”我小聲地道歉。
“最後你少爺我就只能趴在丫環的底邊睡了。”
“那怎麽辦?”我很急,因為怕他因此趕走我。
“哼哼,本少爺自有妙方。”說完,他一蹦一跳地出去,留下我一臉莫名其妙。
晚上沐浴後,他來到我的房間。
看著我驚訝地眼神,他立馬抱起我來。
“少爺,你幹嗎?”一直以為男人很骯臟,可是我覺得顏楚也許是個例外,所以也就沒有掙紮。他覺得他很善良,單純,而且身上還有一股好聞的香味。
“睡覺。”他扔給我兩個字。
“你抱我幹嗎?”我冷著臉問。
“上床睡覺。”我驚恐地看著他,卻忘了自己在他眼裏只是個七八歲的小丫頭。
“你不是做噩夢嗎,昨天看情況,你有人陪就不怕了,所以你跟我睡。”他跟我解釋道。
雖然我看起來只有七八歲,可實際上卻也有十多歲了,於是我頓時紅了臉,低聲抗議,“少爺,我在青樓裏聽那些書生說,男女受授不親。”
“喲,你還會講成語了啊,受授不親?你還有意見了,本少爺親自給你暖被窩。”
“不是的,其實……”其實我只是想告訴他我已經十多歲了,可是他會不會覺得我不僅醜而且還有怪病,然後就扔了我。考慮到這,我就再也無法告訴他事情,於是只能安慰說自己是小孩子,所以沒關系。
因為身體虛弱,他替我脫去鞋襪,嚇得我不敢動彈。他卻突然驚呼,“你親娘四舅姥爺的,你腳那麽涼,本少爺還真是暖被窩的。”
看著他可愛的表情,五年來,我第一次笑了。我想,不管我是七八歲還是十幾歲,也許顏楚根本就只是把我當成他救回來的一個丫環而已,我何必在乎那麽多呢!
那天晚上,我沒再做噩夢,只是夢到滿地鮮紅的桃花和孩子們高興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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