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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番外篇?穿越千年的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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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番外篇?穿越千年的婚

這裏是居合路的十字路口,平日裏。這段路在夜晚是非常安靜的,在保潔員的辛勤勞作下,幹凈的街道上只有偶爾飄落的一兩片落葉會顯得有些生動,其餘時候,都是非常靜謐的,但今天晚上,一群妖怪在這裏遭遇了。

“別阻攔我們啊,女人,”豹貓吼道,“難道你還想保護人類嗎?”

“在奴良組的地盤,不允許無謂的殺生,”雪女道,“你們並不是一定要吃人才能生存的妖怪吧?”

“但是人類的肉,會被他們的情緒侵染,帶著難以言說的美味呢,”豹貓伸出爪子抓了抓胡子,“這樣的肉,別的動物根本比不上呢。”

“真是惡質的家夥。”雪女厭惡的說。

“哈哈哈哈,”豹貓狂笑起來,“身為妖怪竟然在保護人類,太可笑了,你就算保護了這一個,別的呢?我們豹貓組可不是只來了我和首領,我們還有其他成員散布在這座城市之中啊。”

“哦?那還真是個壞消息了,”冰麗臉色嚴肅起來嗎,“那麽就請你告訴我,你們的人數,還有分布吧。”

“你以為我會說嗎?”豹貓唾棄的說。

“那我就只能把你冰凍起來,等別人來問了。”雪女吹出一口冷氣,在夏天夜晚的空氣裏,凍出了一片冰霜。

“墮落的妖怪。”豹貓如此說道,轉身就向後跑。

“想逃嗎?”雪女厲聲道,飛身就追了上去吧。

重生看著雪女離開,頓時感覺有些異樣。

“那麽容易就離開你了,究竟是你這個繼承人太容易被人忽視,還是說,奴良組都是些笨蛋呢?”播磨番嘲笑道。

“都不是,不過是因為他們都非常信任我,罷了。”重生如此說道。

“是嗎?那就領教了。”

上井大學圖書館,現在已經閉館了,但這並不能阻止一名死神進入其中,彌勒用死神狀態站在屋頂上,手裏捧著一本縣志,目光極其嚴肅。

“原來真的是這樣,這片地區是以前我和珊瑚隱居的地方,”彌勒驚訝的看著手裏的書本,“我和珊瑚一直在這裏隱居,戈薇每年回來看我們,在外面游蕩的犬夜叉也會在這時候回這裏與我們一起重聚,後來,鋼牙的妖狼族族地遇到了洪水,就遷居到了附近,這裏是千年以前,我們一起生活的地方!”

彌勒震驚的放下了手裏的書:“我就覺得奇怪了,戈薇小姐的封印按理說不會出什麽問題的,一般妖怪也不可能穿越食骨井,更別說沖破現代封印了,但如果是犬夜叉幹的,就說得通了!戰國時代的犬夜叉沖破了食骨井通道和封印,把那些東西放到現代來了!”

“但是,為什麽?”彌勒更加疑惑了,“犬夜叉為什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呢?還有······戰國時代的犬夜叉真的來到現代了嗎?”

一彎月牙在空中高懸,風吹過城市,道行樹發出颯颯的聲響,卻突然哢嚓一聲,一棵水桶粗的大樹攔腰折斷倒在馬路上,樹冠中搖曳幾下,一個少年拄著長刀從中站了起來。

“怎麽樣?小鬼,還想打嗎?”播磨番齜牙笑道,伸出爪子向重生威脅的一揮,“還是老老實實把自己當做美餐獻給我吧,這是打擾我用餐的懲罰。”

“坐井觀天的妖怪,”重生倔強的擦了一把嘴角,再次舉起了刀子,“什麽蠢話都敢說!”

“嘴硬的小家夥,讓老夫看看你還有什麽本事!”播磨番毫不在意的揮揮爪子。

重生從原地縱身而上,在半空中化作了虛無,臨近播磨番時突然從一片墨色中出現,長刀驟然向前延伸,勢如破竹,直取播磨番的頭顱。

“狂妄的小鬼!”播磨番惱怒的吼道,猛然後退的同時噴吐出洪水般的毒煙,那種毒煙不像以往那樣直向上飄,而是像幹冰一樣沈到了地上,向四周擴散。

重生直接在空中回轉,在接觸到毒煙以前,再次消失在了一片虛無當中,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站在了播磨番的後背上,猩紅的眼睛帶著淩冽的殺機,刀鋒卷起了近似熾白的妖火,義無反顧的直取前方。

播磨番匆忙閃避之下被削去了一只耳朵,吃痛的發出暴怒的吼聲,瘋狂的向重生攻擊。

重生在播磨番的利爪下躲閃,那堪比鋼鐵的爪子在地上抓出了一道道深深的爪印,帶著淩厲的風聲在重生耳邊回響。

“去死吧!臭小鬼!”播磨番暴怒的吼道,一爪子就向重生頭上拍去。

“呯!”

一聲金屬碰撞般的聲音響起,播磨番的爪子被震的一陣發麻。

重生用胳膊護住頭,驟然聽見了這種聲音,不覺被震得耳朵嗡嗡直響。

播磨番定睛一看,一個棕色發絲的青年站在它和小鬼之間,無框眼鏡下黑色眼睛帶著寒冰一樣的情緒,一只修長的手張開在前面,手掌前方並列著一面符咒的墻壁。

陰陽師嗎?播磨番收回爪子向後退了幾步與眼前的人拉開距離,戒備的看著。

“這是,怎麽,回事?”青年寒冰般的聲音不帶絲毫情緒,一字一頓的問道。

“父親大人!”重生驚呼。

父親?這不是人類陰陽師嗎?為什麽那個妖怪小鬼叫他父親?播磨番有些糊塗了,還是說現在的陰陽師流行養妖怪?

“你是誰?”陸生看向了眼前的豹貓。

“吾乃是豹貓組首領播磨番。”播磨番回答,“你又是何人?”

“你眼前這小鬼的父親,”陸生說,“能不能請閣下告訴我,為什麽會對犬子下如此殺手?”

“什麽亂七八糟的關系!”播磨番一揮爪子吼道,“未來的妖怪就如此墮落嗎?竟然認一介陰陽師做父親!簡直恥辱!”

“重生。”陸生道。

“是,父親。”重生站在陸生身後回應道。

陸生微微偏過頭,打量了兒子一會兒,道:“沒事就好,你先在旁邊等我一會兒。”

“是。”重生聽話的退到了圈外。

“那麽,現在,我們來討論一下吧,”陸生對上了播磨番,“上次打傷我兒子的那家夥,你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嗎?”

播磨番將獠牙磨出了滲人的聲音,大笑著說道:“你知道上次和我這麽裝逼的家夥,他的下場怎麽樣了嗎?”

“小花貓,讓我告訴你一件事,”陸生凝視著播磨番,抽出了鏡花水月,“別試圖對我身邊的人下手,這個世上,能人很多,當你踢到鐵板的時候,就去地獄裏懺悔你的行為吧。”

播磨番楞住了。

眼前的奇怪青年,周身的靈力化作了鋒利如刀的磅礴畏襲,幾乎肉眼可視的強大妖氣像旋渦一樣在四周盤旋,旋渦的中心,只那一瞬就變得不同了,溫潤的人類青年,變成了淩厲如刀鋒般的妖怪,猩紅的眼睛在夜色中透著滲人的光。

“去死吧,雜種!”

這是播磨番在當時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鏡花水月掀起妖火像一朵盛放的花朵在狂風中搖曳,最後沖天而起,在空中盤旋。

播磨番嘶吼著在火焰中掙紮,帶著滿身妖火,向夜陸生撲了過去。

夜陸生長刀向前,刀鋒裹挾著淩厲的妖氣穿透了空間,只那一瞬就來到了播磨番眼前。

“在地獄懺悔去吧。”夜陸生猩紅的眼睛倒映著播磨番的身影,長刀刺穿了它的頭顱。

夜陸生一腳踹開了播磨番燒焦的骨架,收刀回鞘轉身面對重生:“喲,兒子,沒事吧。”

重生向夜陸生撲過去,抱著他的腰,將臉埋在夜陸生懷中。

“沒事就好。”夜陸生拍拍重生的頭,“你怎麽在這裏?”

“今天和冰麗姑姑去看電影了,回來的時候,看到有人在求救。”重生說。

“冰麗也在?”夜陸生問,“她在哪裏?”

“冰麗姑姑追著另一個妖怪走了。”重生說。

“不止一個嗎?”夜陸生沈思起來,看了看腳下的骨架,不免有些後悔,“留個活口就好了。”

“爸爸,冰麗姑姑會不會有危險?”重生擔心的問。

“如果是和這家夥差不多,就不會。”夜陸生說,“他們往哪邊去了?”

“前面!”重生說。

“那好,我們追過去看看。”夜陸生剛剛擡腳,就停住了,“等等······我處理個事兒。”

躲在小巷子背後鬼鬼祟祟拍攝的人類青年,忽然感覺到眼前一花,手裏的手機就到了另一個人手裏,他驚恐的看著眼前的奇怪家夥,這個黑白頭發的家夥搶過了自己的手機,利落的翻看著裏面的東西。

“餵······”金發青年驚恐的伸手,卻又不敢去搶,急的渾身都冒汗了。

“黃瀨涼太?”夜陸生讀出了手機信息裏來自學校的通知消息,確認了眼前青年的名字,卻絲毫沒興趣了解其他,利落的下載了一個貪吃蟲病毒,直接就把黃瀨的手機消除成了白板。

“你幹什麽!”黃瀨慘叫起來。

“人類小鬼,”夜陸生繼續操作,將手機恢覆了出廠設置,再將手機仍還給黃瀨,“下次好奇心別這麽重,會死人的!”

夜陸生用猩紅的眼睛註視了黃瀨一會兒,嚇得他渾身冷汗都浸透了衣服,才滿意的離開了。

夜陸生走後,黃瀨捧著手機,跪倒在大街上,滿臉都是淚水:“大哥,我儲存的學校論文還沒打印呢!”

彌勒從上井大學出來,跳躍在半空中,用極快的速度向前行進。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戈薇他們現在應該在以前鋼牙族群的聚居地,畢竟,我和珊瑚的房子,甚至我們隱居的村子,早就不覆存在了,鋼牙的地堡很可能還存續著。那個妖怪將他們驅趕過來,肯定是為了距離當初在這裏的神社更近一些,當年,孕育出四魂之玉的巫女翠子的神社,也就是翠子和妖怪同歸於盡的地方。

他們是為了戈薇身上的四魂之玉而來的。

彌勒風馳電掣的來到了一片平原之上,這裏是城市還沒有延伸過來的郊區,一片農田和野地連續在一起延伸向遠處的青山,一條人工開鑿的河流在這裏靜靜的流淌著。

“糟糕了······”彌勒蹲在半空中,手搭涼棚向遠看,“這裏的風景和地形都已經改變了,為了紀念翠子而建起的神社也不知道在什麽位置,鋼牙的地堡本來就很簡陋,現在也和大地完全融為一體分辨不出來了啊。”

一處下水道之中,戈薇、珊瑚和七寶眼睜睜看著眼前的人,頗有些難以置信,七寶的眼珠子都快脫出來了。

“鋼牙,你能不能告訴我,到底是怎麽回事嗎?”戈薇問。

“別問了,都是我們的錯。”鋼牙眼淚汪汪,悔恨的垂著墻壁,“不,說起來,都是犬夜叉的錯!”

“那個妖怪是你們引來的?”珊瑚問。

“我們是被騙了。”鋼牙說,“奈落死亡以後,你回戰國的時間越拉越大,你自己說是每周都來,但實際上,我們這裏都過了好幾年了,到了後來你幹脆就不回來了,就留了一句話給犬夜叉,說要和他結婚了,我其實挺不服氣的,所以······”

“所以就帶著妖怪來鬧場?”珊瑚問。

“是犬夜叉說要來看看的。”鋼牙辯解道。

“犬夜叉?難道他也來了?”七寶驚呼,“戰國的犬夜叉和現代的犬夜叉聚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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