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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一切結束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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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一切結束之後

陸生在終於繼承了奴良組,成了新鮮出爐的三代目,奴良組宴請了各方妖怪組織,將自己的新首領正式介紹給各方盟友,陸生戰績斐然,這一次沒有遇上故意刁難的妖怪,各方妖怪參加了奴良組的盛大夜宴,奉上了自己的賀禮,與新一代奴良組再次結盟。

妖怪的酒宴結束之後,奴良組再次將邀請函送到了屍魂界和靈界,因為上一次並肩作戰的情誼在,各方都給了奴良組相當的善意,屍魂界因為有一護和露琪亞牽頭,決定來現世補一次遲來的慶功宴,地點當然就在奴良組,順便慶賀奴良組新大將誕生。

在宴會開始以前,陸生在房間裏侍候兒子,話說他在外面跑了這麽久,幾乎都要忘了家裏還有個兒子在呢。

“聽話,重生,我們換件衣服。”陸生頭疼的說。

“不要!爸爸是壞人!”形似五歲孩童的重生眼淚汪汪的。

“對不起,爸爸不該把你一個人放在家裏。”陸生哄著他說。

“誰要你說對不起了,我不會原諒你的!”重生繼續眼淚汪汪。

“重生聽話,很多死神叔叔爺爺就要來了,你要趕快換衣服,我們去和他們玩。”陸生頭疼的說。

“不要!”重生一點都不願意聽他說話,縮在墻角躲著他。

“重生,聽話,我們換衣服,爸爸答應你,以後不管去哪裏都帶著你,絕不放你一個人在家了。”陸生耐心的哄騙小孩。

“真的?”重生眼淚汪汪的看著爸爸,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

陸生看著一下子就心軟了,跪坐在榻榻米上,面對重生:“真的,爸爸不騙你了。”

“嗯。”重生這才滴滴噠噠的走到陸生面前,雙手環住陸生的脖子,陸生抱起兒子哄了很久,才幫他穿上禮服。

禮服還沒穿好,毛倡妓就在外面敲門:“三代目,客人們來了哦,老爺讓我來看看你需不需要幫助。”

“不用,馬上就好了。”陸生兩三下幫重生穿好衣服,打開了紙門,“毛倡妓,請你把重生帶到爺爺那裏去。”

“沒問題,老爺早就在等著了。”毛倡妓熟練地抱起重生,“二代目夫人已經在招待女眷了,濡鴉讓我告訴你,女性死神看她們自己的意思,願意留在那邊都行。”

毛倡妓口中的“老爺”指的是前代總大將滑瓢,現在的大將是陸生,不適合叫滑瓢大將了,於是大家就改口叫滑瓢“老爺”;還有就是陸生母親若菜的稱呼,以前大家都叫她“夫人”,但現在只有陸生的妻子才能叫“夫人”,就只能按照若菜的輩分叫她“二代目夫人”;陸生就是“三代目”,“少主”就變成了重生。

“我知道,卯之花隊長在後邊是有些不恭,亂菊她們也是十有八九會留在前面,後宅就拜托給媽媽了。”陸生說。

“我和繯也會幫忙的。”毛倡妓說。

“還要麻煩你們帶著重生兩邊跑,是時候讓大家認識重生了。”陸生說。

“明白,我現在先帶著少主去老爺那裏。”毛倡妓說。

陸生看著毛倡妓帶著重生走遠,微笑著對兒子搖搖手,轉身走向了庭院。

死神們都已經到來了,隊長們帶來了自己的禮物,總隊長不能來就派自己的副隊長帶來了祝賀的禮物,那是一幅總隊長親自書寫的書法,陸生珍重接過,向一番隊副隊長道謝。然後其他死神也送上了自己的禮物,碎蜂送了短刀;卯之花送了靈界的醫療箱,裏面放著一些她自己調配的藥物;白哉送了櫻花酒作為手伴;戀次和露琪亞送了關於關於斬魄刀的書,他們覺得陸生已經有斬魄刀了不如學著怎麽正確使用;京樂和浮竹送了全套的酒器;日番谷和亂菊送了流魂街買來的套娃玩具;更木劍八和八千流送了金平糖;涅繭利沒來,涅音夢代他送了保養斬魄刀的工具;夜一和浦原送了義魂丸並慫恿他吃下去,陸生婉言謝絕了。

一護他們也來了,一護用最近打工的錢買了新手機給陸生,茶渡送了他自己創作的雕刻,石田送了自己縫制的衣服,井上織姬帶來了自己制作的甜點,陸生在一護和石田滿臉是汗的示意下,決定將它擱置。

小重生由曾爺爺帶著出場讓在場的熟人們又驚又喜,紛紛給他包了紅包,一護整個人都石化了,結結巴巴的不知說了什麽好,他看著陸生的眼神幾乎都帶著震撼了。露琪亞到是和重生玩得很開心,就連戀次也對陸生“結婚生子”表示很淡定,一護的震驚倒是讓他們很意外。

“我記得很久以前來現世的時候,人們都是這個年紀結婚的,現在好像不多了。”浮竹十四郎笑著說。

“現在不是不多了,現在這樣是違法的啊!”一護驚訝的說。

“一護弟弟,你,要當心。”茶渡泰虎半天才醞釀出了這麽一句。

“別這麽老套啊!年輕人交往的時候有個意外也是很正常的啊!”松本亂菊大笑著說。

“松本!”日番谷聽不下去了。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陸生覺得他都無力解釋了。

熱鬧的酒宴讓奴良組熙熙攘攘,酒過三巡,陸生坐在奴良家的櫻花樹下,看著喧囂的庭院,露出由衷的微笑。

在他眼前,露琪亞揪著一護和阿散井戀次的耳朵大聲說什麽,白哉坐在一邊靜靜的喝酒;狒狒和京樂春水一邊說話一邊飲酒;浮竹十四郎與牛鬼坐在一起,在他們身後小椿仙太郎、虎徹清音、牛頭丸、馬頭丸吵作一團;一只眼入道的兒子一目連結束了地獄的戰場回來探望他,被他一陣數落,爺爺和鴉天狗正在勸解;浦飯幽助和桑原和真簇擁著松本亂菊和井上織姬,順便拖著日番谷冬獅郎,聚在一起和原野妖怪一起鬥酒,茶渡泰虎和石田雨龍見狀,躲到了一護他們身後;藏馬、雪女、首無、毛倡妓、繯帶著重生玩一種棋牌游戲;其餘熟悉的人們笑著鬧著,相比之前仍在戰爭中的緊氣氛,恍如隔世一般。

陸生看著眼前一幕幕笑臉,不由得露出會心的笑容,不知不覺間手上的酒盞微微傾瀉,將清瑩甘冽的酒液灑在了腳邊,濺濕了木屐。

“真是太和平了,你說對嗎?”浦原喜助蹭到了陸生身邊,舉著酒盞笑著說。

“浦原先生。”陸生低頭行禮。

“忘了恭喜你了,三代目。”浦原喜助擡了擡自己的酒盞,“喝一杯不介意吧?”

“請。”陸生擡起酒盞,斟滿妖銘酒與他碰杯。

“真是沒想到會有現在這樣的日子,我可不想再有藍染那樣可怕的經歷了。”浦原喜助搖著小扇子笑著說。

“浦原先生,我有一件事情想要請教你,”陸生說,“作為能夠創造出崩玉這樣東西的天才,希望你能為我解惑。”

“這樣的高帽子我可帶不起,你說吧。”浦原喜助放下酒盞認真的說。

“你和藍染的的交道應該很多,我想問問,對於鏡花水月,你知道多少?”陸生問。

“你是指什麽?”浦原喜助問。

“我已經完全擁有鏡花水月了,我看到了鏡花水月的刀魂,”陸生說,“那正是我的父親,我想問問你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將他放出來嗎?”

“這個······”浦原喜助苦苦思索了一番,搖著頭說,“這種事情我從來沒試過,畢竟我們在修理損壞的斬魄刀的時候,都是盡力將它的刀魂鞏固起來,剝離這樣的實驗從未做過,因為斬魄刀一旦被剝離刀魂就死亡了,離開斬魄刀的刀魂也不能單獨存在,因此你的要求,至少現在我沒有什麽頭緒。”

“我曾聽說,曾經有段時間,屍魂界的斬魄刀都出現了實體化現象,有沒有同樣辦法?”陸生問。

“這個還真沒有,”浦原喜助說,“曾經的斬魄刀實體化是因為朽木家死去的女婿獨有的斬魄刀的能力,那個人已經死了,他的斬魄刀也不覆存在,那種能力已經失去覆制的藍本了。”

“這麽說,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陸生問。

“沒有,”浦原喜助說,“不過你給我時間,以後可能會有。”

“需要多長時間?”陸生驚喜的問。

“二三······”浦原喜助遲疑的說。

“年?”陸生問。

“二三十年,初步估計。”浦原喜助用小扇子擡了擡帽檐。

陸生心裏涼了一半:“不能更快一點?”

“沒,這也不是種土豆,每年都能收獲。”

“抱歉,我心急了,您會盡快進行這樣的實驗嗎?”陸生問。

“這麽說,你打算投資啦?”浦原喜助驚喜的問。

“什麽?”陸生不解。

“實驗經費啊!奴良組打算入股嗎?我們可以仔細談一談!”

“······”

一直到深夜,宴會才結束,死神們告辭離開了,奴良組的妖怪仆人慢慢的打掃著宴會的場地,陸生微醺的走過中庭,越過欄桿去見爺爺。

滑瓢喝得多了,正在喝醒酒湯:“陸生,這麽晚了,不去睡覺?”

“我明天要出去,過來給你說一聲。”陸生說。

“你已經是首領了,幹什麽不用向我匯報。”滑瓢說。

“但你還是我爺爺,這次真的要向你匯報。”陸生說。

“嗯?你去哪裏?”滑瓢問。

“壹元郁子那裏。”陸生說。

“什麽?”滑瓢不由得一怔。

“戰勝藍染的東西是我從她那裏拿來的,代價欠著沒給,是時候了結了。”陸生說。

“代價······”滑瓢嚴肅起來,“你有準備嗎?”

“我必須見到她才能知道,”陸生笑了笑,“大不了我像四月一日一樣,賣身給她當幾年仆人。”

滑瓢默默放下醒酒湯:“壹元郁子只收最珍貴的東西,而你······”

“放心吧,”陸生笑了,“壹元郁子只收個人的東西,不會對組織不利的。”

“我就是擔心這一點,組裏也沒有能為你負擔的。”滑瓢嘆了口氣,“只能靠你自己了。”

“我已經做好準備了。”陸生說,“我會自己保重的。”

“我只能在這裏祝你心想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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