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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警察叔叔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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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警察叔叔救救我

面對陸生的傷,所有的人都圍了上來。

“啊,這麽嚴重?”松田和模木震驚了。

“這只是胳膊上的,身上還有不少,”陸生低下頭小聲說,挽起褲腿,“次數太多了,最開始的一次胳膊被打骨折了,後來甚至用上了成人模擬戰爭的槍械,我只是慶幸不是真的槍,就這樣,還是被子彈射傷了,還有一次,他們用炸藥炸斷了我要經過的橋梁,就是浮世繪的那座橋,要不是有好心人路過,我恐怕已經······”

順帶一提,那座橋其實是被夜陸生和青田坊晚上打鬧的時候,不小心弄倒塌的。

“簡直太混蛋了,這些沒輕沒重的混蛋,簡直不把法律當回事!”模木憤怒的說,“你知道襲擊你的人是誰嗎?”

“不認識,那些人我都不認識,只是他們不知道怎麽回事,都認識我,好幾次我看到他們拿著的手機上有我的照片,”陸生說,“一個禮拜前還好,最近只要我出門,就一定會有人躲在旁邊襲擊我,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所以哥哥帶我來警察局,希望你們能幫幫我!”

鴆看著陸生貌似傷心的擦著眼淚,已經完全無語了。

“放心吧,我們一定會找到這次邪教的主謀的!”松田桃太信誓旦旦的說。

“你們已經找到邪教的成員了嗎?”陸生問。

“這種機密事件不可以透漏的,抱歉啊。”松田說。

“我只怕,等你們找到那個混蛋,我已經被殺了······”陸生傷心地說。

“不會不會!我們很快就會抓到那些壞人了!”松田正在手忙腳亂的安穩陸生,門又被推開了。

“松田,局長叫你帶著這次來訪的孩子過去一趟。”相澤周市在門外說。

“我剛才通過電話告訴局長了,”模木放下手機說,“局長認為這可能是一個線索。”

局長室,松田桃太給陸生和鴆倒上了一杯茶。

夜神總一郎看著自己面前的電腦,在筆記本上寫著什麽。

“你的名字叫做?”夜神總一郎問。

“奴良陸生,這是我哥哥阿鴆。”陸生回答。

夜神總一郎放下了手裏的筆:“其實,這次我們原本認為是一次邪教事件,但讓我們感到疑惑的是,這次的邪教事件涉及太廣,散布太快,除了救世主和滅世大魔王,就什麽都沒有了,很不合理。”

“事件的起因是由於一次非常受歡迎的靈異節目,就是唐觀音寺主持的《靈與你同在》,”松田桃太說,“一個養牛場的老板是唐觀音寺的FANS,他家裏的牛生出了一只畸形的牛犢,據他說牛犢剛出生時說了一句人話,是說世界將會被一個人和妖怪生下的孩子毀滅,養牛場老板就打電話給了唐觀音寺的節目組,在那次節目上,又有一只母牛在攝像機的拍攝下生下了另一只畸形牛犢,牛犢開口說了一句話,說:只要殺掉那個領導江戶妖怪的孩子奴良陸生,世界就能得救。唐觀音寺先生說,那頭母牛生下的不是牛犢,是個叫做‘件’的妖怪。”

“件?”陸生有些不明白。

鴆幫這個經常不在狀態的頭目掃盲:“‘件’,每百年一次從牛等家畜中出生,一生下來便會用人類語言作出預言,然後馬上死去。件的預言多為不祥,但卻百分之一百的準確,在日本甚至有‘如件一般’的諺語來形容事物絕對不會出錯。雄的件的預言必然正確、雌的件則會教授躲避災難的方法。在《山海經》中,件被記載為飛獸之神,最近一次件的出現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末期,它預言了大戰即將結束,以及德國和日本的戰敗。而在十七世紀歐洲出現的魚形件,預言了霍亂的流行,還留下了記錄。 “

“唐觀音寺的節目是真實的嗎?”陸生問。

“至少在電視中看是真的,”松田桃太說,“我們已經派人去電視臺詢問了,節目組的人信誓旦旦的說,視頻肯定是真的,視頻的原本已經拿回來了,物證組的人正在鑒定它是不是合成的。”

“就算不是合成的,現在的人為了制造話題也是什麽都做得出來的,一個電動玩具罷了,”模木完造說,“唐觀音寺的節目播出後,東京□□大大增加,那些唯恐天下不亂的小混混都拿著水管和棒球棍在街頭徘徊,很多行人都被渾水摸魚的搶劫犯襲擊了,真是混蛋!”

“奇怪的是,這次的邪教分子除了散布出謠言之後,就再也沒有動作了,讓人抓不到尾巴,真是搞不懂。”松田桃太說。

“最主要的是,”夜神總一郎道,“這次謠言竟然指名道姓的指出了一個名叫奴良陸生的人,也很不尋常。”

“局長先生,奴良陸生並不是一個很稀有的名字啊。”陸生說。

“沒錯,幕末的一個維新志士名字好像就是奴良,但現在奴良確實是個很少見的姓氏,所以我們想,會不會是有人在故意針對名叫奴良陸生的人。”夜神總一郎說。

“我好像並沒有得罪誰啊······”陸生看著夜神總一郎的眼睛說。

“說的也是,你的年齡並沒有達到可以被邪教惦記的時候,我能問你的家長都是做什麽的嗎?”夜神總一郎問。

“我父親在我五歲那年就已經去世了,家裏只有爺爺和媽媽、妹妹冰麗,還有我的家庭醫生鴆哥哥。”陸生說。

“家庭結構相當簡單,沒有達到涉及範圍標準。”模木完造說。

“看來只是被牽連了。”松田桃太說。

“但是我們也沒有多餘的警力用來保護這個孩子。”模木完造說。

“我不需要保護,我希望警察局能做一個聲明,我想應該不止我一個人名叫奴良陸生吧,為了保護我們這些無辜的人不備騷亂牽連,”陸生小心翼翼的說,“就請聲明此次參與騷亂的人,其行為將被計入檔案,學生影響升學和找工作,職業人士將會影響升遷和保留工作,無工作人士將會影響政府援助······之類的吧。”

“你倒是算計的挺深,可惜我們警察局沒有這個權限。”模木完造說。

“但是這些人一旦犯下罪行,計入檔案就會變得理所當然吧,”陸生說,“他們可是連炸藥都用上了,難道你們不認為這是犯罪嗎?”

“說的也有道理。”松田桃太說。

“這也算是為了東京的治安吧,一旦發出聲明,相信愛護自己前程的人還是挺多的。”陸生說。

“你的建議,我們會考慮的,”夜神總一郎道,“很抱歉麻煩你這麽長時間,你反映的問題,我們會重視的,既然你對這次襲擊了解的不多,就不繼續麻煩你了。”

陸生無奈的低頭到別:“很抱歉打擾您這麽長時間,但還是請你考慮一下吧,如果沒有聲明的話,我恐怕還會有更多人遇到襲擊的。”

“謝謝你的建議。”

陸生離開之後,相澤周市敲響了局長辦公室的門。

“相澤,有什麽發現嗎?”夜神總一郎問。

“說來真是有趣,局長,你一定想不到,”相澤周市笑道,“整個日本只有一家人姓氏為‘奴良’,也只有一個人,名字叫做‘奴良陸生’。”

“真是有趣,難道這個孩子真的是這次事件的關鍵人物?”模木完造說。

“這就說不準了,”相澤周市說,“從這個孩子出生以來的記錄上看,不太像會牽扯到這些事情裏的樣子。”

“能調出奴良陸生的檔案嗎?”松田桃太一幅不敢置信的樣子。

“奴良陸生,十三歲,目前就讀於立海大附屬中學一年級,曾經跟隨真田藩士學習劍道,我與真田藩士通過電話,據他說奴良對劍術的造詣極高,進步快的驚人,甚至能夠讓自己的攻擊帶上真實的殺氣,仿佛經過無數次的真實決鬥一樣,實在不像他這個年紀該有的,幾個月前,奴良君因為身體原因放棄了劍術學習。”

“身體原因?”松田桃太問。

“在奴良君十二歲的時候,因為生病的原因,中斷了在真田藩士那裏的學習,同時也是從那個時候起,他就不在晚上外出了,全國學生慶典的時候,他在CLAMP學院裏也是不參加任何晚上的活動,據說是一直在晚上接受常規治療。”

“身體很不好嗎?”夜神總一郎低頭思索了一下問,“有他的生病記錄嗎?在那個醫院?”

“恐怕查不出來,”相澤周市說,“奴良根本沒有去過醫院,他所有的治療都是由家庭醫生擔任的。”

“還有家庭醫生?這麽有錢?”松田桃太說。

“是很有錢,”相澤周市說,“這個不用查我就可以告訴你,有名的奢侈品商人算盤坊家,曾經自稱只是奴良家的產業管家,奴良家在浮世繪擁有一座老宅院,據東大考古學教授專業鑒定,是一所從平安時期保留下來的極其稀有的古跡,宅子裏有一棵據說是同宅子一樣古老的櫻花樹,不知是產生了什麽變異,一年四季都在開花,大概是由於這個原因吧,臨近的街坊都稱他家的宅子為‘妖宅’。”

“這也是促成大家相信他就是滅世大魔王的原因吧。”松田桃太說。

“那麽那些人是怎麽知道奴良就是滅世大魔王的呢?”模木完造問。

“這很簡單吧,”松田桃太說,“唐觀音寺的崇拜者大都是年輕人,奴良君學校裏肯定也有很多,隨便哪個人洩露出奴良君的消息都是有可能的。”

“奴良君的年紀太小,不太像是會惹上邪教的樣子,難道是他的家人?”模木完造說。

“也不太可能,”相澤周市說,“奴良的父親在他五歲的時候就去世了,家裏只有年邁的祖父和母親,還有一個女仆,曾經還有個據說是借住在他家的朋友家的女孩,不過半年後就離開了,從去年起也只是多了個家庭醫生,一家人深居簡出,很少和人來往,就連鄰居也不太交往,實在沒有接觸邪教的機會。”

“家裏人際交往很簡單,人員相當少,實在不像有錢人。”松田桃太說。

“我查看了那個關於滅世預言的網站,現在網上蔓延的很厲害,到處都在傳說那個預言,若說背後沒有人推動,我是肯定不信的,我也建議最好發表個什麽聲明,控制一下這個局面,若是繼續下去,萬一出個什麽意外,就很難收場了。”相澤周市說。

“不管奴良家到底是不是得罪了黑幫或者邪教人員,讓他們制造了這麽個局,但是奴良家就算是真的做了錯誤的事情,也是有法律來修正這個錯誤,私自報覆就是私刑,是觸犯法律的,而且不該牽涉到小孩子身上。”夜神總一郎開口,“聯系電視臺,準備聲明。”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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