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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喝紅茶,吃點心,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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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喝紅茶,吃點心,說說

麻鬥所在的這個大廳種滿了綠色植物,在靠近窗戶的地方放了幾張藤編的沙發和鐵藝的桌子,透明的桌面上擺放著一壺熱騰騰的紅茶,還有四個骨瓷的紅茶杯子,但是有一個杯子被使用了。

“我幫你倒一杯吧。”麻鬥歡快的說。

“不用了,”晴明溫和的說,“我不喝。”

“啊?真可惜,紅茶很好喝,我還買了巧克力蛋糕、黃桃蛋撻、藍莓派、酒心巧克力!”

“你自己吃吧,”晴明笑了,“我不需要吃東西,也不用喝。”

“你和伯爵一樣!”麻鬥說。

“伯爵?”晴明不解。

“是一個很奇怪的人,你只能看見他的面具,看不見人,每次泡紅茶都會給自己一杯,但他根本喝不到。”麻鬥說。

“真是有趣的人。”

晴明和麻鬥在棕櫚樹下說話,盡管有十二神將在旁邊制止,麻鬥也幾乎把自己賣了個徹底,騰蛇很為他傻乎乎的反應頭疼,青龍更是毫不客氣的對晴明虎視眈眈。

見到此情此景,晴明心中不免出現了一些酸酸的感覺。

“你們的感情真好。”晴明說。

“嗯,當然了,我和他們是最好的朋友!”麻鬥說。“雖然經常起沖突。”

“是因為你老是不接受教訓。”朱雀說。

“沒有啦,是你們太操心了,還有青龍他真的很愛操心······”麻鬥嘀咕道。

“因為他也很關心你,就像我一樣愛你!”朱雀彎下腰,擺出一個誘惑的S形。

“大姐!我也很愛你!”麻鬥毫無廉恥的撲上去擁抱朱雀。

“該死的女人······”騰蛇、貴人、青龍不爽的看著朱雀。

“你們果然感情很好。”晴明說。

“那當然了,我們是麻鬥的十二神將,發下過最忠誠的誓約。”六合說。

晴明在那一刻突然恍惚了一下,六合在很久以前曾說過的話和這一刻重合了。

晴明看著這些“十二神將”,聲音不同,模樣也不同,沒有曾經的記憶,更不記得自己,但是他們確實是“十二神將”,是那些陪伴著自己度過餘生的同伴親人,究其本質,他們其實就是那些曾經跟隨自己的征戰四方的十二神將。只是時間久遠,他們已經有了新的親人了。

無論他們變成了什麽樣子,無論他們記不記得,那些曾經發生過的事情不會改變,自己所受到的敬愛和護衛都曾經存在,他們的“心”確確實實連在一起。

晴明釋懷的笑了。

“麻鬥!”晴明微笑著說。

“嗯?客人有什麽事情嗎?”都築麻鬥回頭去看晴明。

“十二神將是一群很好的夥伴。”晴明說

“那當然了!”麻鬥的自豪溢於言表。

“要好好在一起生活啊!”晴明笑著說。

“嗯?”麻鬥不解的看著他。

“十二神將就交給你了。”晴明繼續微笑著,身影漸漸變得清淺,消失在了大廳裏。

麻鬥震驚的看著消失了的晴明,眼淚幾乎都要奪眶而出:“鬼······鬼啊~~~~~”

“吵死了!你自己不就是鬼嗎!”山崎密從另一個門裏探出頭,“鬼叫什麽!”

“可是剛才有鬼啊!”麻鬥哭著說。

“麻鬥,剛才那個,好像也是式神哦。”朱雀說。

“什麽什麽?式神?不是鬼?”

“是啊,是式神啊。”

“太好啦!”

陸生帶晴明前往閻魔廳去見都築麻鬥與轉世後的十二神將,晴明亂跑的時候偶然遇到了自己要找的人,然而,神將已經不認識晴明了。撇下清明不談,陸生在另一邊偶遇了一位面具先生,相談甚歡之下,面具先生邀請他去自己的書房,陸生忘記了晴明,對面具先生的邀約很感興趣,於是欣然而往。

陸生跟著面具先生來到一個優雅的歐式庭院裏,一個穿著女仆裝的矮小幹屍送上了紅茶,陸生讚嘆了芳醇的紅茶和精致美味的點心,和面具先生繼續針對那本空白書本的小說創作聊了起來,從相愛相殺說到虐戀情深,從跳崖、綁架、小黑屋說到擋刀、中毒和失憶,再加上一些諸如“你無情你冷酷”之類的狗血臺詞,陸生微妙的發現,面具先生對QY奶奶頗為推崇。

陸生出於對受眾的情緒考慮,建議加緊一點懸疑類情節,減少“你這個狡猾的小妖精”和“你無情你冷酷”之類的狗血臺詞。

面具先生左右為難,頗為不舍,然而說道懸疑情節,面具先生還是很熱切的搬來了一些閻魔廳的兇殺資料,請陸生推薦一些便於加工的比較唯美的事件。

“就算你這麽說,這種沒經過藝術加工的兇殺案調查,能看出什麽唯美。”陸生有些無奈的翻看著一大堆血淋淋的照片,突然一張照片映入了眼簾。那張照片是一戶很優美的日式建築的外觀,然而一道道拉扯纏繞的警戒線幹擾了人們的審美,“嗯?這個地方有點眼熟。”

“那是一戶遇害者的房子外觀照片,”面具先生好心解釋說,“是一戶日式的高級定制俱樂部的照片,位於東京浮世繪町,曾經發生了駭人聽聞的兇殺案,因此被重點觀察過一段時間,那個案子現在還是重點督辦案件。”

“我想起來了!這不是幸村美佳被當成兇手的那戶遇害者嗎?”陸生驚呼,“竟然是閻魔廳接手了這個案子。”

“是的,因為殺人的是閻魔廳的頭號通緝犯,罪行累累,普通的警察對付不了。”面具先生說。

“是誰?”陸生問。

“不知道你聽沒聽過,這人的名字叫做邑輝一貴,在人類社會是一個醫生。”面具先生說。

“我好像聽過這個人。”陸生說。

“那可真是個毫無人性的家夥,”面具先生說,“那戶人家遇害之後,靈魂都被抓走撕碎做實驗去了,閻魔廳什麽都沒搶救出來,真是恥辱。為了防止看書的人有情緒,我們的小說還是不要挑選這個案子了。

“不,我想問問,這件案子到底怎麽處理的?結案了沒有?”陸生問,“這件事情關系到了我一個朋友的清白,有一點時間大家都以為她才是兇手,她為此遭受了很多不公。”

“哦,那可真是可憐,這個兇手作案時的個人風格非常鮮明,但很少有人能抓住他的狐貍尾巴。”面具先生說。“當時案件發生之後,首先是靈界發現有大批壽數未至的人殞命,然後是屍魂界發現了亡者靈魂失蹤,這件事情引起了上層的高度重視,沒過多久就被批到了閻魔廳召喚課,很容易就查到了邑輝一貴身上,然而他太會逃跑了,至今沒能拘捕歸案。”

果然,美佳當時沒吭聲是對的,至少她沒有引起邑輝一貴的註意,雖然吃了很多苦。但被邑輝發現可比吃苦可怕的多了。陸生翻看著案件調查,突然又想起了什麽:“當時是不是有一個紅眼睛的男人也參與了?”

“是的,但他不過是邑輝一貴利用的棋子罷了,後來也被邑輝處理了。”面具先生說,“那個男人雖然也是邑輝一貴的受害人,但是為人太惡心了,也沒什麽人為他感到可惜。”

“這樣啊······”

兩個人聊著聊著,話題重新回到了面具先生的小說上,面具先生為自己小說的主人公“女孩”能不能擁有隨心情變化的七種顏色的頭發而糾結,陸生堅決制止了這種不人道的行為,面具先生糾結很久還是決定使用黑色頭發。

“為什麽不是七彩就是黑色?金色頭發也很萌的。”陸生說。

“其實這篇小說的主人公是我在現實裏認識的人,他就是黑發。”面具先生說。

“這樣啊。”

“但我始終覺得,在我的眼中,他的頭發和眼瞳會煥發出彩虹一樣七彩的光輝!”

“······”

面具先生還在絮絮叨叨的描述小說情節的發展,包括故事開篇的時候,女主人公到底是應該“咻—”的一聲伴隨著花瓣從天而降,還是應該在一片七彩的霞光之中跳著舞降臨。

正說得興致勃勃的,小幹屍跑過來報告:“伯爵,愛小姐過來查找有關地獄的資料了。”

“啊,我這裏很忙,你帶愛小姐去圖書館找一找。”面具先生說。

“是。”小幹屍退下了。

陸生端起紅茶杯子,若有所思的看著離去的小幹屍:“愛小姐?”

“閻魔愛,隸屬於閻魔廳債務課,是紡織婆婆的屬下,專門負責人間怨念的引導和發洩。”木安居先生慢條斯理的端起紅茶杯子,做了個喝的動作,“如果有人和愛小姐訂立了契約,愛小姐就會把他怨恨的人送進地獄。為了防止人們濫用怨恨的權利,訂立契約的那個人在死後一樣要進入地獄。”

“善謀者必為其謀所傷嗎?”陸生說,“很公平的決定。”

“可惜的是,債務課設立至今,能夠懸崖勒馬的人類實在是寥寥無幾。”伯爵說。

陸生和面具先生聊了很久,為面具先生的小說設定了大綱和路線,得到了面具先生的稱讚和友誼,面具先生給了他一張名片,許諾隨時可以來找他。

陸生謝過面具先生隨著送客的小幹屍離開了面具先生的庭院。

回到閻魔廳,陸生迎面就看到了正在找他的式神晴明。

“真是不好意思,晴明,我去了一個怪人的庭院,讓你等急了!”陸生趕緊道歉。

“沒關系,我已經找到都築麻鬥了,也見過他了。”晴明說。

“那麽你也見到了十二神將了?”陸生問。

“是啊,時間果然是最殘酷的魔法,它改變了一切,又留下了痕跡,讓人恨之入骨,卻又不得不小心翼翼的維護。”晴明說。

“千年的時間足以改變一切。”陸生嘆了口氣,“所以當初我不建議你來到現在,在這裏,你所在意的一切都已經改變了。”

“我不後悔,因為我還有必須去做的事。”晴明說,“我們該出發了,我要親眼看到我的半身,親手將其隕落。”

作者有話要說:

地雷沒有增加還可以理解,為什麽留言也變少了,/(ㄒoㄒ)/~~,難道是情節不吸引你們了嗎?請告訴我你們喜歡看的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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