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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最意外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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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拉?剛剛不是已經走到路口了嗎?為什麽這條路今天變得這麽長?”市丸銀愉快的笑著,“藍染隊長,我可沒有偷懶呦!可是為什麽,藍染隊長的招式裏面會出現妖氣?”

手中的神槍已經出鞘。

畏襲·鏡花水月!

仿佛是憑空出現的毛筆,飽蘸著濃重的墨汁,在虛無的畫紙上揮毫落墨,破畫而出的年輕妖怪雙眼可見猩紅的血光。

“原來是小滑頭鬼啊,我還以為是藍染隊長呢,真有意思。”市丸銀臉上的微笑掩飾不了驚訝。

“市丸銀!”夜陸生帶著血腥的聲音,帶起彌彌切丸卷起妖風,猛烈的襲來。

“射殺他,神槍!”市丸銀毫不在意的揮刀,神槍準確的刺中了夜陸生。

就像刺中一團即將化在水中的墨團,那個咫尺可見的身影,消散了。

後面!市丸銀揮刀向後。

被輕易割裂的身影,化作了兩塊煙霧消散在了半空。

“不妙唉,為什麽,好像在和鏡花水月作戰一樣呢?”市丸銀開始冒出冷汗,“鏡花水月的始解是,完全催眠,難道我已經被催眠了嗎?”

眼前盡是飄飄忽忽,捉摸不透的影子,每一個都好像是真的,每一個都散成了一片煙霧,消失不見,就像鏡花水月。

“無形的虛幻和不存,夢幻的具現化,畏襲·鏡花水月,和藍染的斬魄刀始解相比又如何?”夜陸生輕輕的問,聲音像煙霧一樣不真實。

“威力不可同日而語,外在表現簡直一模一樣啊。”市丸銀驚嘆。

“是麽?”

市丸銀突然感覺後脖子發涼,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將神槍護在身後,只聽鏗鏘一聲彌彌切丸斬在了神槍之上。

“射殺他,神槍!”

突刺出去的神槍再次刺在了虛空之中。

“麻,麻,”市丸銀笑了,“看來我們有的耗費了,我捉不住你,你也拿我沒辦法,”市丸銀一語道破夜陸生的弱點,“你的攻擊太弱了,簡直就像剛剛開始戰鬥一樣,雖然有著無與倫比的戰鬥直覺和學習能力,但你的實戰太少了。”

“我這不是正在實戰嗎?”夜陸生毫不在意,“我不著急,慢慢來吧。”

市丸銀笑了,神槍出手,劃開了一片空間,夜陸生的身影在其中顯現了一下,再次消融,緊跟而上的神槍再次失去蹤跡。

“真是不能大意的家夥,”夜陸生開口,一道冷厲的疾風直襲市丸銀的身後,市丸銀引刀擋住彌彌切丸的刀鋒,卻看見刀鋒上蔓延起青藍色的火焰。

“明鏡止水·引刀櫻火!幸虧隨身帶著妖銘酒。”

“真是糟糕,”市丸銀後退一端距離,反手割掉袖子,袖子立刻被沾上的妖火燒的精光,“真危險啊!”

陸生的實戰經驗很差,雖然鏡花水月克制了市丸銀攻擊的突然性和變化特性,但對市丸銀豐富的實戰經驗,幾次攻擊無效,他也是一籌莫展。

遠處,雙極之丘,突然出現了一只好像鳳凰一樣的火焰構成的大鳥,直上雲霄然後俯沖向大地。

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伴著四散的煙塵從遠處傳來。

“看來雙極之刑已經開始了,”市丸銀笑道,“你不去看看?”

“暫時休戰。”夜陸生飄渺的聲音從虛空中傳來,然後再無動靜。

“啊拉,雖然不是完全催眠,但真是鏡花水月啊,這是怎麽回事呢,藍染隊長啊,你知道嗎?”市丸銀自言自語著向雙極走去。

雙極之上,火焰的大鳥從高空俯沖而下,一護手持斬魄刀站在露琪亞前面,擋住了那只大鳥。

“一護!笨蛋!為什麽要過來!”露琪亞驚慌的高喊。

“你才是笨蛋!隨隨便便沒有任何道理就束手就擒!簡直是天字第一號大笨蛋!”隨著最後幾個字的出口,一護將手中的斬月用力劈下,雙極火鳥倒飛出去,隨即消散在了空中,一護將露琪亞解下,看到戀次正在地下大聲喊著什麽,沒顧得上聽,就緊緊的抓住露琪亞,語重心長的叮囑,“要當心啊,照顧你這麽久,比照顧游子和夏梨還麻煩,我都已經有當爸爸的覺悟了,不要隨隨便便就尋死,女兒要是有一天不在了,父親心裏都會很難過的!”

露琪亞瞠目結舌。

一護對下面高喊:“餵,接住!”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露琪亞像顆炮彈一樣砸進了戀次的懷裏,兩人在地上七手八腳的滾做一團,露琪亞爬起來,腦袋還殘存著暈車的感覺,對著雙極大吼:“混蛋!誰是你女兒!竟然把我就這麽扔下來!簡直混蛋!”

“黑崎一護,沒想道你竟然能通過朽木隊長的封鎖,這次是我失算了。”藍染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擡起頭,“那麽,你想怎麽做呢?”

“放過露琪亞,我來當你的對手!”一護看著藍染,一眨不眨。

“可能不行,”藍染道,“我沒想要和誰作戰,我的目的至始至終只有一個,就是······”

一護還在雙極之上,露琪亞身邊只有戀次一人,藍染突然發動攻擊,戀次被一刀劈的直飛出去。

“我的目標只有崩玉!”藍染伸手刺進了露琪亞的胸膛。

一護咆哮著舉刀沖了下來,一個帶著墨鏡的人出現在了一護和藍染之間,攔住了一護。

“藍染隊長,就請你隨意做你要做的事情,這個人交給我。”

“多謝,東仙要。”

一護對藍染的攻擊被東仙要擋住,隨即被隔離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藍染在手在刺破露琪亞的胸前血肉,伸進了身體之中。

“露琪亞!”戀次淒厲的慘叫著,“咆哮吧!蛇尾丸!”

“射殺他,神槍!”

蛇尾丸在攻擊的半途被神槍挑上高空,隨即斬斷。

“幹的好,銀。”藍染溫和的說,收回了深入露琪亞體內的手,手上緊緊握著一個深藍色的球狀玉石。

“抱歉了,藍染隊長,半途被擋住了。”市丸銀笑著說。

“沒關系,你並沒有遲到。”藍染看著手中崩玉欣慰的說。

“真的?那可太好了!”市丸銀眼中閃著紅光,對著戀次發動了攻擊。

市丸銀和戀次遠去,藍染將視線放在癱在地上的露琪亞身上:“崩玉已經到手,你已經沒用了。”

鏡花水月的刀刃已經映出了露琪亞絕望的眼神,一團化開的墨漬一樣的痕跡出現在了露琪亞頭上,墨漬一樣的煙霧之中伸出了一柄鋒利的刀刃直朝著藍染脖子劃了過去。

藍染一驚,抽刀打開那柄突然出現的刀刃,後退到遠處,然後看到那團煙霧中出現了一個人影。

“奴良陸生。”藍染開口道。

“呦,藍染隊長,你的手是否伸的太長了些呢?”夜陸生渾身血漬,鮮血還在沿著被浸成紫色的和服向下滴落,但臉上那特有的暗夜之主的微笑,仍然綻放,“可否請你賜教。”

“年輕的滑頭鬼,你的情況看來不太好,賜教的話還是等下一次吧。”藍染誠懇的說。

“奴······奴良少主,你怎麽······”露琪亞終於從藍染的恐懼之中掙脫,看見夜陸生的樣子,頓時驚叫。

這麽一耽擱,護庭十三番各位隊長以及做客屍魂界的眾妖,甚至還有擅闖靜靈庭的不速之客,紛紛出現,頂頭的正是山本元柳齋重國。

擅長突襲的夜一甚至已經把匕首擱在了藍染的脖子上,碎蜂也將雀蜂頂在藍染後腰,辰玲和螢也制住了被戀次吸引全部註意力的市丸銀,一護將東仙要轟了出去,東仙要倒在地上被劍心的逆刃刀頂住了咽喉。

“人還真多啊,”藍染扶了扶眼鏡,毫不在意的說。

“罪人藍染!”山本總隊長盯住了藍染。

不管屍魂界的諸位如何對藍染發起討伐,滑瓢和鴆立刻關切的走近了陸生,鴆伸手扶著陸生:“少主!”

“沒事,不要緊!”眼看著眾人都來了,松了一口氣的陸生開始感到傷口作痛,尤其是被神槍貫穿的傷口,血流過多,眼前都開始發灰,陸生索性將體重都倚靠在鴆的身上,“爺爺,我沒事的。”

“臭小子!”滑瓢擔心的看著他。

“少主,你坐下來,我幫你處理傷口。”

“辛苦了,鴆。”

“對不起,奴良總大將,都是因為我的事······”露琪亞垂頭說。

“沒關系了,滑頭鬼的家族歷來都很抗打的。”狒狒笑道,“而且,少主這次真的讓我們刮目相看呢?大將所說的繼承一事,關東大猿會無異議。”

“老夫也無異議。”木魚達摩也道。

關東大猿會和門外顧問認可,這就等於是搞定了奴良組內部一半的人馬,陸生和鴆頓時欣喜若狂。

“露琪亞!“一護驚呼。

奴良組的眾人詫異看去,卻見露琪亞因為眾人開始說起奴良組內部事情,自動退避了,他身邊只有一個渾身是傷,幾乎站不起來的戀次,而市丸銀不知什麽時候掙脫了辰玲和螢,神槍鋒利的刀鋒已經迫在眼前。

“白哉!”一護再次驚叫,瞬步到了朽木白哉身邊,接住快要倒下的他,露琪亞也伸手扶住白哉。

“哥哥!”露琪亞淚水脫出眼眶。

只聽見天空崩裂的聲音,大虛投放了反膜,藍染、市丸銀、東仙要都被籠罩在了其中。

“藍染,你竟然和虛圈聯合!”山本怒吼。

“總隊長大人,請不要如此大驚小怪,聯合能夠聯合的,只要能夠達到自己的目的,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說著,藍染將眼神投向了陸生,又是那種陸生覺得異常毛骨悚然的眼神,仿佛透過自己的臉看到自己一直恐懼的事情。

“年輕的滑頭鬼,這次在屍魂界再次見面真是驚喜,七年前的那次相見真是令人懷念。”藍染微微側過臉伸出兩根手指推了推眼鏡。

“住口!”滑瓢臉色大變。

陸生頓生疑竇。

藍染嘴角微微翹起,眼鏡反射著令人膽寒的白光:

“告訴我,年輕的滑頭鬼,手刃自己父親的感覺,如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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