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談笑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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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時候雙方都盡可能的避開剛才的話題,夜陸生也不再提及。

真弓和櫻姬討論著鯉伴小時候的事情轉移大家的註意力,慢慢的也聊上了癮。

“說起來,妖大人一直告訴我小陸生長得跟我很像,可是······”櫻姬撅起了嘴,“分明是和妖大人一模一樣的嘛。”

“不是啦,”滑瓢笑道將手放在夜陸生頭上,“我說的是這家夥人類的樣子!陸生是半妖,白天的時候會變成人類,那時候和櫻姬真的很像啊!現在是妖怪的樣子,不那麽像就是了。”

“哎?真的嗎?櫻姬夫人可是美人呢。”幸村笑著說。

“切。”夜陸生別扭的撇過頭,他就說剛剛看見櫻姬的時候覺得眼熟,不就是白天的自己嗎?

“說起來,你們到底是怎麽認識的?”真弓問狂。

“喝酒的時候。”狂說。

“說起來,陸生真的和藍染沒關系嗎?”京四郎擔心的說。

“你為什麽會認為陸生和藍染有關系?他們昨天才第一次見面。”滑瓢說。

“你沒發現嗎?陸生似乎有雙重人格。”京四郎道,“而且他的兩個人格可以相互交流,就像當初······”

“你說那個啊,我知道,”滑瓢笑了笑,“似乎是因為陸生的妖怪之血沒辦法和人的血統好好融合,造成了人類一個人格,妖怪一個人格的現狀,不是什麽大事。可是,這和藍染有什麽關系?”

狂和京四郎面面相覷,最後狂開口道:“藍染在用死神做一些奇怪的實驗,虛化實驗。”

滑瓢猛然一驚,臉色漸漸變得危險:“請說下去。”

狂道:“我們也知道的不是很清楚,但我們不止一次看到,藍染將死神變成虛。”

“我們不知道他究竟在做什麽,但他確實在做虛化實驗,還有改造虛的實驗。”京四郎說。

滑瓢冷靜的想了一會兒:“我們這次來屍魂界,也是為了查明一個現象,就是虛化妖怪,屍魂界認為是浦原喜助所為。”

“我知道,”狂道,“死神虛化也是這麽結的案,我不知道浦原喜助是什麽人,但我知道他肯定是個替死鬼。”

“竟然會有這種事?藍染竟然會做這種事?”滑瓢有些難以置信。

“你不知道?那可真有趣,你的孫子似乎什麽都知道啊!”狂笑道。

“陸生?”滑瓢看向了夜陸生。

“我不知道,是陸生告訴我的!”夜陸生沒好氣的說。

“白天的?”滑瓢詫異的說。

“嗯。”

“他怎麽知道的?”滑瓢問。

“好像是浦原喜助說的,”夜陸生道。

“他怎麽會認識浦原喜助?”滑瓢驚訝的問。

“是一哥帶著我們去過蒲原的商店。”夜陸生回答。

“蒲原的商店?等等!難道······”滑瓢大驚失色,“難道一護要來救朽木家的小女孩?”

“你怎麽知道?”夜陸生忙問。

“滾下去!”滑瓢一手扇在夜陸生後腦上,“你這家夥從來不讓人省心!滾下去讓我那個聽話的小孫子出來!我要聽實話!”

“痛死啦!死老頭子!就是因為陸生太聽話了才會被你這個只會折騰人的死老頭子當做不要錢的奴隸一樣壓迫!”夜陸生嚷道,“奴良組的文件差不多都是陸生批閱的啊!連累的我連出去玩的時間都被迫減少了!”

“少羅嗦!下個月就成年的人需要好好磨練一番!”滑瓢怒吼道。

“那你還連切斷畏懼之力都不肯教我!自己不肯教就算了,還不許別人教我!我現在的會的都是自己摸索出來的,要是能掌握一點點切斷畏懼之力,我現在也不會這麽慘了!”

“少羅嗦!”

“妖大人,為什麽對鯉伴的要求和陸生不一樣呢?”櫻姬奇怪的問,“當初為了訓練鯉伴,你還把他扔進了黑蜘蛛巢裏面呢。”

滑瓢別過臉:“不一樣的。”

夜陸生切了一聲,轉過身子。

“吶吶吶,換另一個孩子出來吧!”真田幸村笑著湊上來。

“你幹什麽,混蛋!”夜陸生沒好氣的說。

“我們很好奇啊,那個孩子似乎比你開朗很多啊!”真田幸村笑著說。

“你又沒接觸過他!”夜陸生指責真田幸村空口說白話。

“看得出來喲!”京四郎也樂滋滋的湊上來,“看得出來喲,那個孩子似乎認識我們啊!”

“讀過歷史的人都知道一點!”夜陸生惱怒的向後退了一點,“那家夥歷史學的不錯,就這樣。”

“啊?我們在歷史上留下名字了嗎?”紅虎高興的說,“歷史上的我們是什麽樣的?怎麽描述我們的?”

“我不知道!混蛋,離我遠一點!”

“你們,現在是說正事的時候!”狂不耐煩的說。

“啊,你剛才說什麽一的要來救朽木家的小姐?”京四郎問。

“一哥啦,他是露琪亞的朋友,說什麽也要來救露琪亞。”夜陸生道,“明天就會進入靜靈庭了,大概。”

“哦?”鬼眼狂刀咧開嘴,一臉的興致盎然。

“有趣的事情要發生了!”真田幸村笑著說。

天亮之後,陸生與滑瓢前往了靜靈庭。

“陸生,會議上我會提出審查藍染,你能肯定藍染是元兇嗎?”滑瓢問。

“還是不要輕舉妄動吧,爺爺,”晝陸生與夜陸生交換過來,“我們並不能肯定就是藍染所為,畢竟我們所知道的一切都是道聽途說,誰是誰非,我們並沒有定論。”

“你是說要有證據?”滑瓢問。

“畢竟是隊長級的死神,貿然指控還是有風險的。”陸生道。

“很好!”滑瓢笑了。

陸生無奈的嘆了口氣,看著爺爺加快速度向會議室方向前行,只好加快腳步跟上。

還在半途中忽然聽見前方一陣混亂,還有女人的尖叫聲和哭聲。

滑瓢一把拉住身邊走過的人:“怎麽回事?”

“回奴良總大將,藍染隊長殉職了。”這個死神回答道。

“什麽?”滑瓢大驚失色。

陸生暗自咬住了指甲,他明白藍染肯定沒死,但應該不是這個時候啊,他問道:“靜靈庭還發生什麽其他大事了嗎?”

“回奴良少主,旅禍入侵了,很可能就是他們殺了藍染隊長,抱歉我還有事,先走了,請你們不要再靜靈庭隨意走動了。”死神說著瞬步離開了。

“真是······”陸生暗自咬牙。

回到住宿的地方。

“少主!總大將!”鴆遠遠看見他們回來,快步走過來。

“啊,少主,你的臉怎麽了?身上怎麽都是繃帶?總大將,你帶著少主去哪裏了,我們都很擔心。”鴆慌忙問。

“哦,我帶著陸生去看他祖母了。”滑瓢恢覆成了老人的樣子,“情況如何?”

“很難說,”牛鬼道,“現在靜靈庭亂成了一團,今天早上天還未亮的時候,旅禍從天上進入靜靈庭,一個時辰之後,藍染物右介死亡,誰也說不清這裏面有什麽關系。”

“老實說,我並不認為表少爺有能夠斬殺藍染的能力。”狒狒如此說。

“表少爺?你也知道是一護來了?”滑瓢問。

“本來是不知道的,”狒狒道,“可是被送往四番隊的十一番隊死神都說,旅禍的名字叫做黑崎一護。”

“還有誰知道我們和一護的關系?”滑瓢問。

“已經被封鎖了,因為一護表少爺是人類,目前還沒有人將他們與我們聯系在一起。”狒狒說。

“做的好,目前不要讓人發現旅禍與我們的關系。”滑瓢道,“藍染死的蹊蹺,不能與我們產生什麽關聯。”

“是!”狒狒道。

“陸生,你到外面跑一跑,看看還有什麽事情,給靜靈庭幫幫忙也是好的。”滑瓢漫不經心的說。

“是。”陸生道,起身離開了。

陸生可以肯定,只要自己發動了畏,如果沒有提前做好準備,很少有人能夠發現自己的存在,現在就是探查的最好時機。

陸生維持著畏的發動,首先進入了四番隊,從四番隊接受治療的死神那裏得知,旅禍的人數和他知道的沒什麽變化,唯一的意外是,石田雨龍與井上織姬在十三番隊外面遇到了十三番隊副隊長緋村劍心,已經被抓住了,唯一可以慶幸的是他們是關在十三番的地牢裏,以浮竹和劍心的性格,他們不會受什麽苦就是了。

再就是十一番隊七席相樂左之助遇到了黑崎一護,已經被撂倒了。

十三番隊十六席明神彌彥遇到了一只黑貓,被倒著吊在了朽木家的一個庭院裏,等人發現的時候,已經過了很久了。

十一番隊全軍覆沒,隊長和副隊長下落不明,目前懷疑迷路中。

藍染物右介死亡,兇手不明。

然後就在眾死神焦頭爛額之際,白道門傳來消息。

一夥流魂街的不明身份人物打敗了守門人,破壞了白道門,直沖進了靜靈庭······

“只吃暗虧可不是我們的作風啊,藍染物右介!”真田幸村笑著站在已經坍塌的白道門前,遙遙望著趕來的死神笑著說道,“那麽按照原計劃,我走了啊!”

佐助背著紫薇恒,跟在幸村身邊露出了戰意滿滿的笑容。

兩人消失在了靜靈庭的道路上。

然後是螢和辰伶一起前往另一個方向。

明和梵天丸朝著正前方走去。

京四郎獨自前往最偏僻的所在。

最後是,狂帶著他的五尺大刀,叼著煙桿,大笑著,前往最高的塔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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