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為美佳洗刷冤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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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生帶著美佳來到醫院時,夜神總一郎正在病房門口等著。

“你好,”美佳靦腆的低頭,同時迅速在夜神總一郎的身後掃了一眼,除了幾個警員外沒有看到她想看見的人,美佳有些失望。

陸生知道她在失望什麽,很幹脆的無視了她:“夜神局長,讓您久等了,幸村美佳小姐帶來了。”

“麻煩你了,奴良君。”夜神總一郎客氣的說。

“您客氣了。”

“那麽,我們還是盡快進入正題吧。”夜神總一郎道,“您能夠詳細的告訴我你看見柳生淩子時的情況嗎?”

美佳深吸了口氣,將她對陸生說過的話再次重覆了一遍。

“這樣啊,”夜神總一郎用一只大拇指摩挲著下巴道,“那麽,在柳生淩子倒下之後你有沒有看見什麽可疑的人?比如站在那裏看著柳生淩子與別人不同的人?”

美佳再次深深吸了一口氣,道:“沒有,我什麽都沒有看見。”

“沒有人圍觀?”夜神總一郎問。

“當時很多人圍觀,淩子又因為我出了事,我很害怕,沒有註意。”美佳低著頭說。

“別擔心,柳生淩子的車禍與你無關,不用擔心。”夜神總一郎身後一個警員和藹的說。

“唔······”美佳低著頭含糊了一聲。

“那麽,柳生淩子之前去過什麽地方?有過什麽表現?”夜神總一郎問。

“我不知道,”美佳道,“只是之前似乎有聽過她說,要去給新的定制和服配一個更漂亮得頭花和香囊。”

“頭花和香囊?”警員松田問。

“應該吧,那個地方後面正好就是個高級定制俱樂部。”警員模木道。

“請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了?能告訴我們嗎,或許我們能知道些有用的事情,還是說不能洩密?”陸生說。

“啊,現在說說也沒什麽了,不用等到下午,電視臺就會報道出來了。”模木完造道。

“東京的一個高級定制俱樂部發生了一起駭人聽聞的命案,”松田桃太見夜神局長沒有阻止,就說道,“那個俱樂部是在上流社會很有名的,專門定制和式衣物配件的俱樂部。事發之後,照常去那裏上班的清潔工發現有一個初中生模樣的小姑娘從那裏慌張的跑掉了,她擔心是小賊,就趕快跑過去但沒有抓住那個小姑娘,卻發現俱樂部裏面的工人還有老板小田大師,都已經被殺了。”

“但這不能說明柳生淩子就是殺人犯,對吧?”陸生說。

松田與模木相互看了看,模木道:“我們也是這麽想的,但那棟別墅裏的人都是剛剛才咽氣,而且從屍檢上來看他們都中了麻醉劑,現場除了死者的指紋外,就只剩下柳生淩子的指紋腳印,而沒有第二個人的了,所以現在的情況是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柳生淩子,畢竟就算是個小女孩在受害人沒有辦法反抗的情況下也是可以······”

“其實我們並不相信這個小姑娘就是兇手,畢竟一個小孩怎麽可能殺得掉那麽多人呢?還是用那種方法······”松田說。

“那為什麽時隔了這麽久才來找人?事發距離現在已經很久了吧?”陸生問。

“那個時候僅憑一個清潔工的話,我們沒有查找出來那個小姑娘到底是誰,而且那個地方也沒有攝像頭之類的設備,”松田道,“命案的事情我們一直壓著不讓報道,但現在案件也毫無進展,所以小田大師的家人有些不耐煩了,畢竟是巨額的遺產啊。”

“夠了,松田,模木,你們說的夠多了。”夜神總一郎道。

“抱抱歉,局長。”松田和模木一起說。

“那麽我們現在要去見見柳生淩子的父母,你們要是想起了什麽重要的情況的話,請盡快與我們聯系。”夜神總一郎道。

“我們會的。”陸生微微鞠躬道。

陸生站在販售機前拿起了兩罐綠茶,將其中一罐遞給了美佳。

“其實我比較喜歡牛奶。”美佳說。

“喝得再多,也發育不起來的。”陸生吐槽道。

“閉嘴!閉嘴!少主才不會說出這種話!拜托你有點‘奴——良——陸——生’的樣子!”美佳惡狠狠的說。

陸生聳聳肩,打開自己的綠茶,但沒有喝而是將它放在了椅子上,自己靠著椅子看著不遠處的小孩拍皮球。

“吶,少主,我是不是應該把八雲父親的事情說出來?”美佳問。

“不,說兇手是別人看不見的人,不會有人相信的。”陸生道,“何況兇手真的不是淩子嗎?你也不知道吧?”

“怎麽會,柳生淩子怎麽可能殺得掉那麽多人?”美佳反駁,“又不是QD升級流種馬小說,說殺人就能殺人,人頭不是韭菜,砍了不能再長上來,yy一下很過癮,有幾個人能真的做出來?”

“話是那麽說,但你是不是忘記了,”陸生微微側過臉,“八雲的父親是不能殺人的。”

“啊!”美佳一驚。

“沒錯,八雲的父親只是一個靈魂的意識體,他沒有觸碰到現實世界的能力,也就沒有殺人的能力,但他卻有媲美催眠師的心理把握能力,給人洗腦教唆殺人對他來說實在是小菜一碟,要是萬一淩子與他接觸過的話······”陸生看著她,“你知道的。”

美佳低下頭。

“但這不一定正確,”陸生說,“別忘了,那個邑輝一貴也在的,也許是他動的手也說不定,但我始終認為,邑輝一貴不是那種自己動手的類型。”

“就是!我可不信那些非人類沒在裏面插一腳!”美佳狠狠地說。

“餵餵餵,你身邊就有一個非人類啊。”陸生笑了笑,“那麽下午我要去空座,正好經過東京,不如去遠遠看一看出事點吧,那些死者的靈魂說不定還沒有魂葬。”

陸生回到家中時,爺爺正在等他。

“陸生,回來了。”滑瓢看著他。

“恩,我回來了,爺爺,有什麽事情嗎?”陸生脫了鞋子,在鴉天狗的服侍下換下校服穿上靛藍色的和服。

“有個邀請。”滑瓢看著孫子,臉色實在覆雜。

“邀請?誰會邀請我們家?”陸生有些好奇,“是不是組裏的誰?是狒狒大人邀請你喝茶嗎?”

“不是,”滑瓢拿出了一張白色請帖,“你不是說要繼承三代目之職嗎?那就試著承擔自己的義務吧,這個活動,你和我一起出席。”

“是什麽?”陸生問。

“白的是靜靈庭的邀請函,”滑瓢道,“上次你說過舊鼠變成半妖半虛的怪物了,對吧?我把這事反應給靜靈庭了,結果最近又發生了好幾起這樣的事情,奴良組不能坐視事情的發展了,靜靈庭也非常重視這件事,於是決定要好好調查一番,因為事情涉及到了妖怪,於是也邀請我仔細商談。”

“那我們······?”陸生問爺爺。

“我會到場的,你就好好跟在我後面,好好學習如何做一個合格的首領。”

“是,爺爺,我會努力地!”陸生莊重的說。

下午,陸生、雪女與美佳一起坐上了前往東京的電車。

車上陸生有些別扭的拉了拉身上的羽織:“出來應該換上便裝的。”

“不行!”美佳怒道,“要是萬一出了啥事,我們可都指望你救命呢!”

“這和穿什麽衣服無關吧?”陸生詫異的說。

“你的衣服對於夜陸生來說太小了,萬一露點或者曝光的話,我就可以在鴆大人面前切腹自盡了!而這件和服是鴉天狗大人親手做的!中間有一層折疊的夾層,裏面的扣子打開就可以變大!”美佳說。

“······”

“這和鴆大人有什麽關系?”純潔的雪女不解的問。

“霍霍霍霍~~~~~來來來,姐姐講給你聽~~~~~”

“好孩子不要知道。”陸生擦了把冷汗。

“那,少主,我這裏還有一件大的,需要的話,立刻就可以換上!”雪女高興地說。

“謝謝你,雪女,希望不會用上吧。”陸生嘆了口氣。

命案現場已經被警察封鎖了,陸生和雪女美佳不能靠近那裏,只能在附近轉了轉,希望能找到跑出來的靈魂,遺憾的是並沒有靈魂在附近徘徊,陸生推測會不會是變成了地縛靈,在裏面出不來,雪女自告奮勇要把警察們凍成冰塊,陸生滿頭冷汗的勸住了她。

“我看還是找一找附近的死神吧。”陸生說。

陸生並不知道東京的死神據點在什麽地方,因此並不好找,他們只能在命案現場附近沒頭沒腦的尋找,美佳往西走,雪女向東找,陸生往南邊看看。

陸生走過事發地點時正好看見齋藤八雲與那個粉色頭發的女生再向警察打聽什麽。

“呀,我們也不知道啊。”警察抓著頭發困惑的說,“好像是一個小女孩,現在的孩子真是太可怕了,什麽事都幹得出來,一定都是電視游戲什麽的教壞孩子的。”

“是那裏的孩子?”八雲問。

“神奈川的吧,今天早上夜神局長已經帶著人去了。”警察說,“但據說那個孩子已經因為車禍重度昏迷,如果還不醒來恐怕就要變成植物人了,看來這次的兇手又沒法逮捕了。”

“能確定是孩子幹的嗎?”八雲問。

“這個,誰知道呢,反正除了那個孩子的痕跡也找不到別人的了,出事的那天除了那個孩子就沒有別的人靠近過那裏,除了她還有誰。”警察說。

陸生遠遠的看了這兩個主人公一眼,沒有上前搭話的意思,在一個路口拐向一邊。

找死神太慢了,不如找找看有沒有別的整在附近,說不定會有人看見。

雪女能看見整,但美佳只能看見妖怪,她的靈力不上不下,這次回去也該讓她好好修行了。陸生想著遠遠就看見一個青年死神再為一個整做魂葬。

“太幸運了!”陸生頓時沖了過去,“前面的死神大哥,等一等!”

靈魂飛走了,那個死神詫異的看向陸生這邊:“你是人類?靈力不錯嘛。”

“不是的,我是妖怪。”陸生笑了笑,“吶,死神大哥,能向你打聽一件事嗎?”

“什麽?”死神問。

“離這裏不遠,有一些人突然被殺了,能問一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了嗎?那些靈魂呢?”陸生問。

“那些人都已經被我魂葬了,”死神說,“那天,突然出現了很強烈的虛化反應,我趕到現場一看,很多人都突然死亡了,虛化的也很快,如果不是我趕到的及時,說不定那些人全部都變成虛了,說起來我在現世也待了很久了,幾乎每隔十年就下來一次,但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集體虛化事件。”

“這件事有什麽問題嗎?”陸生問,“請問你在附近有沒有看見活的人類?”

“活的人類沒看見,”死神說,“倒是看見了一個整,很可疑的整,明明是個整,但胸口沒有鎖鏈。”

“沒有因果鏈?”陸生一驚,忙問,“是不是一個四十來歲的紅眼男人?”

“四十來歲沒錯,是不是紅眼就不知道了,”死神說,“他帶著墨鏡。”

那就沒錯了,陸生心道。

“你是哪個組的妖怪,我沒有在附近看到過你。”死神問。

“我是奴良組的,奴良陸生,多謝告知。”陸生道。

“啊,不客氣。”死神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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