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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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的作用讓姜蕪睡的安穩,第二日遲遲沒有起床。王書硯想著讓她睡個好覺也沒有去叫她,看了一眼手機,果然還是一點兒信號都沒有,自己吃了早餐冥想了一會兒後,拿了掃帚把門前的雪清掃幹凈。

以前一直太忙了,閑下來無事可做後,王書硯有些不適應了。這個感覺就像是,無所事事的等待著死亡的到來,每天都是空虛寂寞的。

當然,要是沒有屋內那個睡得正香的姜蕪的話。王書硯覺得自己真的可能是要在這裏孤獨終老了。

時間還早,王書硯出了一趟門,再回來時手裏多了一個砂鍋。他把它洗洗涮涮後弄幹凈後,熬上了粥。

做完這些,姜蕪還沒醒,無事可做,他就只能看書。

姜蕪睡醒出來時,看到的就是王書硯坐在沙發上安安靜靜地看書的畫面,長長的睫毛垂著半遮住了眼睛,神情專註認真,溫柔的不像話。

聽到聲音他就擡起了頭,臉上隨之綻放了笑容,“醒了?”

姜蕪點點頭,撓了撓有些淩亂的頭發,眼底還有幾分茫然。

然後只見王書硯放下了書朝她走來,在她面前站住,帶來了一股男人身上獨有的味道,清冽幹凈。

王書硯眼睛看著她,伸手拉正了歪了的睡衣領子,“去洗漱來吃飯吧。”

姜蕪點點頭,簡單的洗漱了下,出來時就看到王書硯從廚房端了一鍋粥出來,香氣濃郁,讓人聞著就有胃口。

他端的是個砂鍋,姜蕪不知道自己家什麽時候有個砂鍋了,坐下後疑惑道,“這個鍋…”

王書硯把砂鍋放在隔熱墊上後,沒急著回答她,先去了廚房拿了碗過來,然後往碗裏盛粥,邊盛邊說,“我早上挖了泥巴做的。”

姜蕪明顯不信,不說話。

王書硯笑了一下,“這是找村裏人買的。”

在國外,蘇嘉言最擅長的就是用砂鍋熬粥喝,白粥,紫米粥,青菜粥還有南瓜粥…別的是不會,熬粥的技術倒是爐火純青。

搞的王書硯現在覺得,不用砂鍋熬粥都不好喝了。

王書硯把盛好的山藥粥放在她面前,“小心燙。”

姜蕪低頭看著碗裏的粥,用勺子攪了攪,喝了一口,就皺起了眉,不甜。

王書硯坐在她對面,也舀了一勺嘗了嘗,“嗯,不甜。”

然後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顆奶糖,遞給了姜蕪。姜蕪看著他手心的那顆奶糖,動了動手指,沒接。

王書硯見她不接,收回了手,剝開了那顆奶糖,放在掌心再次遞了過去。姜蕪手指又動了動,面上沒有表情,悄悄看了一眼低頭喝粥的王書硯,然後腦袋湊過去,用嘴含走了那顆奶糖掌心裏的奶糖被人拿走,王書硯收回了手,剛才掌心軟軟的觸感也讓他心裏一軟。他手掌撐著下巴,揚起嘴角看向她,剛好捕捉到了她眼底一閃而過的笑意。

姜蕪見他看過來,還是那副模樣,只不過偏開了腦袋,王書硯只能看到她的側臉,還有咀嚼奶糖的那輕微的動作。

王書硯就這麽一直維持著這個動作,邊喝粥邊看著她,眼神熱烈。姜蕪忽視不了那道視線,很快耳根紅了,連帶著臉也紅了。

王書硯吃飽了,向後往凳子上一靠,愜意的說了句,“真好。”

姜蕪因為那顆奶糖,心裏都是甜甜的,不由自主的接了話,“什麽真好?”

“這個粥,那顆糖,天氣,早上看的書,還有你,所有的一切,真好。” 王書硯說著話,眼裏笑意漸濃。

吃完飯後又無事可做了,王書硯想了想,“閑著也是閑著,要不然就畫畫吧。畫我怎麽樣?”

說著比了個耶的姿勢。

姜蕪看著他搞怪的姿勢,“好啊,但是…我不畫人像,畫出來可能不會那麽好看。”

人有千顏,人心也是千奇百態,她學畫畫時就不願意畫人像。她總覺得,人是最虛假的,動作語言神態都是可以演出來的,表裏不一。想著,她就不願意畫了。

王書硯作出一副思考的表情,“那就得再掂量一下了,我這麽帥氣的人要是被你畫了,那不就虧了?你畫點別的,在屋子裏畫可以麽?”

外面還是太冷了,受不了啊。

“可以的,我大多時候都要房間裏畫。”姜蕪記得王書硯說過他也會畫畫,“你要畫麽?”

王書硯看了一眼她的房間,眼底浮現意味不明的笑意,“好啊。”

於是兩人去了姜蕪的房間裏,窗簾開著,屋子裏很亮。王書硯也才第一次把裏面格局看完整。

房間一邊是床和衣櫃,另一邊放著畫架畫具,還有畫好的畫,不過那些畫讓人感到孤獨,悲傷,壓抑還有說不出來的覆雜,讓人忍不住的心疼。

靠墻的一面是酒櫃,各種各樣的酒,有很多。

“你想畫什麽?”姜蕪突然開口打斷了他的思緒。

王書硯看過去,姜蕪手裏拿著油畫棒還有畫筆問他,他拿走了油畫棒,“這個吧,你先畫,畫好我再添幾筆。”

姜蕪似乎是有些不理解,看著他好一會兒沒動作。

“好歹是得過幼兒繪畫優秀獎的人,當然是要壓軸出場啦。”王書硯含笑道。

姜蕪挑挑眉,“噢~這樣啊。”

隨意紮起了頭發,姜蕪把畫板放好,準備好了顏料坐在地上就開始準備畫畫,王書硯也在她身邊坐下,保證不妨礙到他。

姜蕪只要畫畫就會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不管周遭發生了什麽,王書硯就這麽看著她拿畫筆沾了顏料又在畫布上落筆,有時還會用手指抹一抹,再用毛巾擦手。

不知過了多久,她畫好後,叼著筆在那裏欣賞畫,王書硯靠近了她一些,看過去。畫上藍天白雲,下面是層層疊疊的山峰,細細的還有山上的一些花草樹木,簡簡單單的風景畫。

不過看起來那些景物似乎都是給天上那雲作陪襯的,王書硯開口問道,“這畫的主題是雲?”

姜蕪歪頭看他,反問,“你不是喜歡雲嗎?朋友圈都是雲。”

王書硯去非洲那幾天,每次爬上屋頂總會拍一張天上的雲的照發在朋友圈,有白雲烏雲也有晚霞。

“我那哪是喜歡雲,我是…”王書硯笑著說,“聽過這樣一句話嗎,曉看天色暮看雲,行也思君,坐也思君,我只是在思念你。可惜非洲不下雪,不然就是春賞百花冬觀雪,醒亦念卿,夢亦念卿。”

姜蕪呆住,定定的望著他。

王書硯擡手把她耳邊的碎發順到耳後,“沒有一日不思念你。”

“你為什麽喜歡我呢?”這個問題,姜蕪一直很想問出口。

王書硯沈思片刻,“我不知道我為什麽喜歡你,不知道喜歡你什麽,你有什麽讓我喜歡的,可我就是喜歡你,很喜歡你,非常非常喜歡你,越來越喜歡你。”

王書硯說的很認真,姜蕪聽的也很認真,喜歡一個人啊,的確是莫名其妙的,不知道原因,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姜蕪何其有幸啊,王書硯目光太過深情,不知是室內暖氣太足還是她穿的睡衣太厚,姜蕪感覺臉都是熱的,“到,到你了,壓軸出場。”

王書硯也沒再逗她,拿出了一根黑色的油畫棒在畫的左下角頗為認真的畫了幾筆,而後又拿出一根淡黃色的在又下角寫了幾筆。

很快,就搞定了,姜蕪見他停下還有些驚訝,湊過去一看,無語至極。

她看著左下角那兩個火柴人,楞了好半天,才說話,“這…是什麽?”

“我和你啊。”王書硯還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的繪畫獎是?”

王書硯很認真的回答她,“幼兒園繪畫比賽啊。”

姜蕪“……”記性可真好。

姜蕪又看著右下角的JW&WSY幾個字母,忍不住說道,“我發現你很愛寫字母縮寫哎。”

“嗯?”王書硯正拿著手機找角度給這幅畫拍照,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刮刮樂也是。”說著姜蕪起身去床邊的櫃子裏翻找出了那張刮刮樂,走回來遞給了王書硯。

王書硯看著被完全刮開的刮刮樂,給姜蕪投去了一個讚賞的目光,“沒想到啊,你竟然這麽快就發現了。”

姜蕪眼睛裏閃過一絲傲嬌,“你哪裏弄來的,和真的一模一樣。”

這個刮刮樂和真的很像,但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上面“中國福利彩票”中的“褔”字是錯的,多了一筆,而且logo也對。

“找了好多地方呢,人家都差點以為我是詐騙犯。”

王書硯說著,忍不住嘆了口氣,追女朋友太不容易了。

姜蕪想到那個畫面,有些忍俊不禁,“還好我看到了,那盲盒呢?”

“那個啊,那是你運氣好啊。”

姜蕪怔了一下,嘴角小弧度的揚起,沒有戳穿他。

王書硯不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拉過姜蕪的手握住,鄭重的說道,“我會一直在。”

手中刮刮樂上的“WHYZZ,WSY”這幾個字母清晰可見。

嘴裏說出來的和在紙上看到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姜蕪心口熱熱的,也回握住他的手,“一直,是多久。”

王書硯沒有著急回答,單手在刮刮樂上又刮了幾下,然後捏著刮刮樂給姜蕪看。

還有一處她沒刮開的保安區,上面印著幾個大寫字母,“FOREVER”

“一直是一直的一直。”

王書硯的聲音傳入耳裏,姜蕪不知怎麽的,哽咽了一下,淚水毫無征兆的從眼眶裏滑落。

王書硯一驚,忙低聲詢問,“怎麽了?”

不說還好,一說姜蕪哭的更兇了。

王書硯用手擦去她的淚水,“是不是太感動了,鬼哭狼嚎的。”

姜蕪抽抽噎噎的說道,“胡…胡說,明明…明明…是 …是…梨花帶…帶雨。”

“好好好。”王書硯心裏軟了一片,仍寵溺的笑著。

等姜蕪哭停後,眼眶都紅了一片,“我要是早點遇見你就好了。”

“現在也不晚。”王書硯眉眼溫柔,傾身過去吻在她的額頭,“這世間欠你的一切溫柔,我來還。”

姜蕪抱住了他,腦袋埋在他的脖間,“那你不要食言。”

“好。”女孩兒的氣息噴灑在脖間,癢癢的,頭發蹭在了臉上,癢癢的,勾住自己脖子的衣服袖子剮蹭著後頸皮膚,癢癢的。

這一切,把王書硯的心也勾的癢癢的,開始不正常的跳動。

王書硯伸手把姜蕪紮頭發的頭繩取了下來,臉別開了一點,試圖讓自己平靜一點。

但是身體上的感知讓他沒法淡定下來,穿著毛絨睡衣的她像個小暖爐一樣,連帶著他的身體也熱了起來。

他撫摸著姜蕪的後腦勺,啞聲道,“小迷糊。”

“嗯?”

“要不要…去打雪仗?”

姜蕪瞬間松開了他,眼睛一亮,“好啊。”

姜蕪這一笑,王書硯生出的那點旖。旎心思也硬是被沖散的幹幹凈凈。

兩人穿好了衣服出門,外面又是白茫茫的一片,早上王書硯才清掃出來的路又堆積了一層厚厚的雪,讓人有些不忍心破壞。

一出來姜蕪就忘了打雪仗的事,一步一步的踩在雪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在她身後的是整齊的腳印。

看著她走到一個位置停下又轉身走過來,破有種要把這裏踏平的感覺。

王書硯抓了一把雪,在手裏團了團,喊了一聲,“小迷糊。”

姜蕪應聲擡頭,“嗯?”

然後就看著一個雪球朝自己沖過來,姜蕪躲避不及,那個雪球就這樣砸到了身上。

她看向那邊笑的開心的始作俑者,嘴一癟就背對著王書硯蹲下了身埋著頭不知道在幹嘛。

王書硯以為打疼她了,趕緊上前查看,才有兩三步的距離時,看清了她手中那個大雪球,驚的往回跑,“哎喲,我去。”

姜蕪抱起那個有籃球般大小雪球,看著王書硯的背影,歪頭一笑,然後小跑著追了上去。

快靠近時,她用力一扔,雪球精準的砸在了王書硯背上,只聽一聲慘叫,王書硯應聲而倒。

看著他就這樣跌進了雪地裏,找不見蹤影,姜蕪比了個勝利的手勢,笑的得意。

“讓你偷襲我,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姜蕪邊說邊往他那邊走,“我打雪仗可是最厲害的。”

王書硯躺在雪地裏,看著姜蕪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面上帶著女孩子的小驕傲,他動了動嘴唇。

姜蕪沒聽見,“你說什麽?”

王書硯朝她伸出手,“我認輸,拉我一把。”

姜蕪握住他的手想把他拽起來,可沒想王書硯先用了力,她就這樣反被王書硯拽了過去,摔倒在他身上。

姜蕪眉頭一皺,掙紮著要起身,“你怎麽耍賴。”

王書硯眉眼之間帶著得意,雙手抱住她不讓她動彈,“兵不厭詐。”

姜蕪瞇了瞇眼睛,“這可是你說的。”

王書硯心裏咯噔了一下,頓覺不好。

只見姜蕪把手套摘了,然後從身邊抓了一把雪,毫不猶豫地塞進了他的衣領裏,然後緊緊捂住。

一股透心涼的感覺傳遍全身,王書硯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松開了抱住住姜蕪的手要去清理。

姜蕪脫離桎梏,坐起身,看著王書硯狼狽的樣子笑出了聲,一雙大眼睛也笑的彎了起來。

王書硯也坐起身把那團雪搞了出來,看著她笑靨如花的樣子,忍不住感嘆,“哇,謀害親夫啊。”

姜蕪楞了一秒,回神時就被王書硯給撲倒在地。王書硯掌心墊著她的後腦勺,兩人的腦袋只有幾寸的距離。

四目相對,姜蕪忍不住屏住了呼吸,眼裏閃過一絲慌亂。

王書硯彎起眉眼,“不過,親夫樂意。”

說完,低下頭吻了下她的唇,輕輕地一下,又離開了。

在他要起身時,姜蕪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揪住了他的衣領往下一拉。

王書硯就這樣猝不及防的和她再次貼近了距離,鼻尖抵著鼻尖,眼裏只有彼此。

姜蕪緊張的別開眼睛,在王書硯錯愕的眼神中,擡起下巴主動吻上了王書硯。

笨拙地,帶著緊張和試探的一個吻。

也是輕輕地一下就離開了。

兩人呼吸交錯間,王書硯眸色漸深,看著有些羞澀的姜蕪,喉結滾動了一下。

一陣寒風吹過,王書硯腦子清醒了幾分。

從雪地裏起身,把姜蕪拉了起來,拍了拍兩人身上的雪,拉著她往屋子方向走,“太冷了,我們回去吧。”

姜蕪抿抿唇,心裏有些說不出失落。

姜蕪神色懨懨地跟著王書硯進了屋,關上門。轉身瞬間,王書硯就俯下身捧住她的臉吻住了她。

急急的,不給她一點反應的時間。

這次,不再是淺嘗輒止,帶上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在姜蕪覺得自己的脖子可能快斷掉的時候,王書硯停下了動作,抱起了她坐在飯桌上,他俯下身是兩人剛好能夠平視。

姜蕪氣息不穩胸口小幅度的起伏著,王書硯只是這樣註視著她,她能清楚的感覺到那雙清澈的眸子裏翻滾著情。欲。

嘴唇唇飽滿紅潤,沒人不想吻這樣的唇。

他圈住了姜蕪,手掌輕輕揉著她的後脖頸,靠近她耳畔輕聲問道,“怎麽辦,我想…”

簡單直白的表達了自己的想法,姜蕪瞬間就懂了。

在那刻她感受到了心臟在劇烈的跳動,她聽到自己說,“好。”

王書硯怔了怔,吻上了她的耳廓,含住了她的耳垂,舌尖輕輕舔了舔,本以為他還會有下一步動作時,卻突然停下。

見他默不作聲的垂著頭,微微喘息著。姜蕪心裏有些不確定,無措起來。

正準備開口問他怎麽了,王書硯就擡起了頭,看著她說道,“我家老頭在我上高中的時候就耳提面命的告誡過我不止一次,在頭腦一熱沖動做事前想一想,有沒有能力和勇氣承擔起弄出人命的後果,能不能對人家女孩負起責任。話糙理不糙,本來只想關上門親親你的,但我…我剛剛想了,我有能力也有勇氣。”

王書硯看著她,舔了舔唇,嗓音裏有一絲不易察覺到的緊張,“我工作穩定,有車,新房買在了你的樓上。”

“你喜歡的裝修風格。”

“如果有了寶寶,房間也準備好了。”

“寶寶名字我也想好了。”

“如果沒有,就咱倆過一輩子也行。”

姜蕪鼻尖泛起酸意,感動又無奈,感動在他想好了所有,無奈在他這種情況下還能有條理的說出這些。

“我愛你,想娶你想和你過一輩子,才想對你做這些事。”

“我家老頭還說了,如果以上都達標,那就把老婆娶回家關上門再做。”

他說話很快,每個字都很清晰的傳入姜蕪的耳朵裏,姜蕪楞楞楞的,在腦子裏理解著他說的話。

王書硯有些緊張,做了個深呼吸放松了些才繼續說道,“我會愛你滿腔,也會長久。”

“小迷糊,嫁給我吧,我想和你有個家。”

“好…”姜蕪哽咽住,後面的話再也說不出來,淚水也奪眶而出。

王書硯重重呼出一口氣,替她擦去眼淚,“我來的急,戒指沒帶著來,回去補給你好不好?”

“好。”簡單的一個字夾雜了顫音。

王書硯說不出心裏的感覺,只在她話音落下那一刻,又吻上了她,熱烈而肆意。

“咚咚咚”的敲門聲突然間響起,王書硯登時頓住,兩人對視了一眼,齊齊扭頭往門的方向看去。

又是一陣“咚咚咚”敲門聲,伴隨著的是小孩子們激動興奮的說話聲,“姐姐開門啊!”

作者有話要說:

王醫生想的著實有點遠。

不止大名,小名也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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