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七天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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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夜還未深。

難以人靜。

太宰治和中島敦在房間裏面玩著牌,雖然中島敦被血虐,但還是笑得超開心。

太宰一心二用著,一邊碾壓小老虎,一邊等著砍人魔行動的消息。

Dollars和黃巾賊都已經開始行動了,折原臨也勢必要鼓動砍人魔,才能讓游戲達到高潮,那麽砍人魔在各種嚴防死守之下動的手,將成為突破口。

牌局還在繼續,太宰又一次贏了,笑瞇瞇給敦貼上小紙條。

中島敦吹了吹擋住視線的紙條,看向太宰那依舊幹凈的臉:“太宰先生真厲害,都沒有輸過!”

“因為以前輸過一次,所以不想再輸了罷了。”太宰治在燈光下笑得如同幻覺,像似泡沫輕飄飄的。

可是我還想多輸幾次,中島敦抿著嘴,隔著重重紙條看著太宰恍惚。

怎麽就甘願輸給先生了呢?

誰讓先生這麽厲害,哪怕是個體弱O……

“對了,太宰先生是時候用抑制劑了!”中島敦突然想起這麽回事,把準備好的抑制劑拿出來。

看著小老虎手上那難言的影響神經的東西,太宰嫌棄,但也好奇:“難道你沒想過,沒有這個的話還可以用其它的方法嗎?”

其它方法!臨時標記!小老虎瞬間蒸發。

國木田前輩害我,他故意讓我帶好了抑制劑的!

叮,兩個人的手機突然響了。

太宰拿起放在邊上的手機,看警方發來的信息。

【受害人:贄川周二;受害地點:家門口……;現在不知所蹤。】

等到關鍵人物了。

當一個人被逼急了走投無路的時候,最容易找上的就是家人。

贄川周二的家人只有一個女兒,叫做贄川春奈,曾在來良學院讀書,後與教師那須島隆志相愛,在努力賺錢還清老師欠下的錢後被拋棄。

而那須島隆志就是園原杏裏的老師。

有傳言這位老師在糾纏園原杏裏……

一切都對上了,太宰治在牌堆裏面準確無誤的翻出小鬼和大鬼,把這兩張牌放在身上:“走吧,抑制劑就不用了,我們現在就去抓鬼。”

“先生已經知道罪歌的身份了嗎?”後悔不已的中島敦把抑制劑扔到一邊,然後思考正事,在他眼裏罪歌就是罪魁禍首砍人魔了。

但是太宰卻搖了搖頭:“不能肯定,但是我知道砍人魔的身份了。”

這次的砍人魔和罪歌並不是一個人。

太宰拿出手機,登上Dollars的論壇,今天在向龍之峰帝人借用來之後就用極其煽動性的言語發布了一個小任務:避開黑夜中的砍人魔。

於是論壇之上有不少人把晚上在外游蕩可疑者的位置發出來,讓大家避開。

這個任務不需要成員們去冒什麽危險,所以大家都挺積極的響應著這一號召。

太宰在其中篩選了一會兒,帶著中島敦趕往其中一個人的坐標位置。

到了那個位置之後,太宰按照那個人的最可能行進路線走去。

園原杏裏獨自走在街上,世界於她是無聲的灰暗的,她一直“不加思索”的活著。

是陪襯,是寄生蟲,還是祭品,全都無所謂。

今天放學時那須島隆志將手搭上她的肩頭的時候,她還在疑惑,這是為什麽呢?是因為周圍沒人嗎?還有有其它的原因?

“啊,那須島老師,你這是在騷擾女學生嗎?”一個熟悉輕佻的聲音響起,帶著對害蟲的輕蔑敵視,劈裏啪啦的對著老師一陣懟過去。

紀田正臣借此痛罵了那須島老師,還敲詐了期末考試題。

現在我應該感謝正臣吧,還是該說他不尊重老師呢?園原杏裏不太懂,就像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三人中占據什麽位置。

但是正臣卻一臉壞笑的只要了握手,當做謝禮。

真是個怪人!

但是杏裏很羨慕他,因為他每一步都走的很堅定,都知道自己在幹什麽,未來要做什麽。

而她自己,只有迷茫。

街邊燈光輕閃,路上帶著黃巾的人也在增多。

離別鬧市之後,園原杏裏就像是走進了另外一個世界,她在尋找贄川春奈學姐。

她也知道一些關於那須島老師的傳言,她想找學姐了解那須島老師的情況。

如有必要,她想維護自己身邊的日常……

但是,身後有人跟著,園原杏裏偷偷看了一下身邊的大塊玻璃,玻璃上印著那人發著紅光的眼睛。

園原杏裏本想拿出手機發個求救信息,卻放棄了,不想把同伴扯到這邊的世界,不想讓他們受到傷害,不想全依靠於他們了。

然後越走越快,直到無路可走。

身後人舉著一把光亮的小刀朝她砍過去。

園原杏裏忙退後一步,險險的避開。

那人拿著刀,興奮的亂劃了幾下,又攻了上去。

突然一個沒有車燈的機車撞飛了持刀砍人的人。從車上下來兩個人,帶著頭盔的無頭騎士塞爾提,穿著酒保服的池袋最強平和島靜雄。

看見那雙標志性的紅眼,塞爾提護住園原杏裏,打字給平和島靜雄:“小心點,不要被他砍到。”

“這個就是砍人魔嗎?”平和島靜雄捏緊拳頭踏步向前:“我知道了,殺就是了。”

那邊被撞飛過去的人扭曲的爬起來,臉上浮現著扭曲的情感:“是平和島靜雄嗎?真高興見到你,我好愛你。”

那人有著女性化的動作與聲調,讓人感到十分不適。

平和島靜雄直接把他捶到地上:“你高興就好。”

靜雄打過的架打過的人數不勝數,這次連死鬥都算不上,砍人魔暈就倒在地上,刀從手中掉落。

塞爾提立馬用自己的黑色影子把那把刀包起來,然後打字關心園原杏裏,園原杏裏只是搖搖頭,謝過了他們。

平和島靜雄蹲在那個砍人魔面前,眉頭皺緊:“這個人好眼熟,我應該在哪見過。”

但是怎麽都想不起來,應該不熟的吧!

“平和島先生見過的,他是贄川周二,一個娛樂報社的記者,采訪過您和這位美麗的騎士小姐。”

塞爾提立馬看向說話的人,他穿著駝色大衣,整個人卻帶著黑夜的神秘,感覺無頭騎士在看自己,他輕翹起唇角笑了一下。

而這樣的他身後跟著一個鞠躬問好的年輕人,一臉純良。

“哦,原來是他。”平和島靜雄站起來感嘆了一下:“那你又是誰?”

“我叫太宰治,一個偵探,來調查砍人魔的。”

太宰的大衣隨著他的走路翻飛,徑直走到塞爾提面前,微微彎下腰:“美麗的小姐,可以把那把刀給我嗎?”

出身愛爾蘭的塞爾提對這種禮節很適應,但是十動然拒:“這個是妖刀罪歌,不能碰的。”

“沒事的。”太宰手指點了一下包裹到的黑影,人間失格一下子解除了黑影,然後用手接住掉下來的刀:“謝謝小姐了。”

塞爾提突然慌亂,是外星人嗎?

“不過,這不是妖刀罪歌,只是一把生產於幾年前的菜刀。”太宰手上玩著刀,刀身印著他的臉,鋒利又好看。

“那他不是砍人魔?”中島敦趕緊把那把刀收好,免得他家先生拿著刀又幹出什麽事來。

太宰輕笑的看著塞爾提和平和島靜雄:“是被砍人魔控制的人。”

“那真正的砍人魔在哪?”平和島靜雄不耐煩的問,這個砍人魔想砍他,他現在煩都煩死了。

太宰治突然把笑放大了幾分,顯得格外真誠:“不知道,不過之前所有被砍的人都不見了,應該是被砍人魔召集起來了。”

“那可是一百多人,能在哪聚集還不會被打擾呢?”

能滿足這樣地點的只有一個地方,池袋東廣場。

“謝謝您的提醒。”塞爾提立馬騎上機車,帶著靜雄飛奔過去。

太宰治揮了揮手,微笑著送別了他們,然後把無頭騎士塞爾提在池袋東廣場的消息發給中原中也,就當是給他的報酬了。

出賣完無頭騎士,太宰轉過頭來對那個沒有表情的少女伸手:

“又見面了,園原小姐,請允許我們送你回家。”

園原杏裏搖搖頭:“不用麻煩你們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不行哦,這關乎到砍人魔。”

園原杏裏疑惑的看著太宰,不是說不知道砍人魔在哪裏嗎?

像是猜到了園原杏裏心中所想,太宰微瞇著眼睛:“沒有撒謊,我確實不知道砍人魔在哪,但是我知道砍人魔會來找你。”

砍人魔被愛控制,愛有多深,恨也亦然。不過,她只會對愛的人越愛越深,對所愛之人的愛人恨之入骨。

愛的人不會有錯,但所愛之人愛上的人就是罪惡滔天。

所以,砍人魔只會來找園原杏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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