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六章脫韁的野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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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書逸長這麽大,還第一次遇到像楚笙笙這種類型的女生。

嚴格意義上來講,可能是史上第一,也是此生唯一一個。

骨子裏散發出痞子氣,偶爾也會有小女生的嬌羞,但更多的時候,像一只脫韁的野兔。

脫韁的野兔,這這還真是一個很好的比喻,她楚家千金還有顧太太的身份就是套住她的韁繩,而她似乎並不喜歡這種束縛一直在拼命的掙脫。

雖然並沒有怎麽深入地了解眼前這個女子,但是宋書逸有一種直覺,那就是顧子城完完全全是hold不住這只野兔的。

宋書逸想著,唇角禁不住往上揚起,眸光裏散發出足以迷倒萬千少女的光芒。

那是一種勢在必得的自信之光,看得坐在他對面的楚笙笙渾身打了一個哆嗦,暗暗想著這丫的該不會是吃錯藥了。

“餵,宋書逸,我問你個事兒。”楚笙笙一只手撐著腦袋眼神忽閃忽閃的盯著外面的來來往往的人,不知為什麽,宋書逸感覺得到她的語氣有那麽一絲絲的嚴肅,也不由得豎起耳朵認真聽了起來。

“笙爺你說,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想問問......”宋穆年和顧子城的過去。

楚笙笙憋了好久的問題到嘴邊最終還是不知道怎麽說出口,卡了半天也沒說出個字,感受到宋書逸接近熾熱代表好奇的目光之後,楚笙笙訕訕的揮揮手,別開臉,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鼻子,“也不是什麽大事。”

“我猜,你是想知道,我妹妹和顧子城的事情,對不對?”

與其說是疑問句,說到最後,直接變成了肯定句。

楚笙笙漫無目的握著勺子旋著咖啡的手忽然停了下來,唇角一撇,這丫的不會是有讀心術吧。

面對楚笙笙不置可否的態度,宋書逸繼續開口,想要知道過去,那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他宋書逸從來都不做虧本的買賣。

“在回答你的問題之前,我想先問你一個問題。”宋書逸視線落在了楚笙笙停頓的手上,那只手上細長淡淡的劃痕從手背延長至無名指,不過宋書逸看著,那條細細的線還在延長,延伸進了他的心裏。

她的停頓,是表示她在乎顧子城的過去嗎?

宋書逸將自己的手換了一下上下交疊的方式,強迫自己轉開了視線。

有些人一旦開始在意,那就是萬劫不覆的地獄。

這個道理,他還是明白的,只是他天真的以為自己能夠控制得好對楚笙笙的喜歡,可惜他算不到的是,他註定是要跪倒在一個叫楚笙笙的石榴裙下的。

“有話快說,有......”後面那句話楚笙笙照樣卡在喉嚨裏沒說出來。

這不是因為糾結說不說,這是因為後天的驚嚇後遺癥。

早在初中之時,她就因為自己的放蕩不羈成為全校側目而視的焦點,在得知自家寶貝成為別人茶餘飯後不良好的談資之後,身為哥哥的楚然和作為爺爺的楚司席受不了了。

先是連珠炮似的有關禮儀言語談吐各方面的指責,再是請專門的老師對楚笙笙進行指導,這讓骨子裏放蕩不羈的楚笙笙如同身活在煉獄,因為楚笙笙多番不配合,所以楚然一狠心幹脆讓楚笙笙請了一個月的假,專門糾正行為品行。

然而越是壓迫,楚笙笙就越是油鹽不進,後來楚司席看著被楚笙笙氣走的第十個禮儀老師憤憤離開的背影之後,楚司席真的著急了。

老爺子到底是部隊裏出來的,這一急自然是要采取一些行動。

在楚笙笙的記憶裏,那是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卻是她這輩子只要一想起來渾身就打哆嗦的一個下午。

禮儀老師在了解楚笙笙的特殊情況之後,針對楚笙笙從良的改造,試圖從語言下手,慢慢感化這顆浪子的心。

禮儀老師很有情調地把地點選在了楚家的花園裏,然後放起了一手輕柔的鋼琴曲,甚至還特地在桌子上擺滿了玫瑰這浪漫的花朵。

楚笙笙照樣撇著嘴,吊兒郎當的地在一旁聽著禮儀老師滔滔不絕地講述淑女是怎麽樣養成的,並且聲淚俱下地表達了自己對高貴氣質的膜拜。

後來實在受不了了,楚笙笙爆了一句“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老子還有事沒工夫聽你在這裏瞎逼逼。”

說時遲,那時快,站在一旁等候許久的楚司席就在這一刻猛地舉起了手裏的拐杖,快準狠的對著楚笙笙的膝蓋後來了一下。

於是楚笙笙就猝不及防就往前撲了去,華麗麗地雙膝跪地。

“我艹,誰特麽不長眼!”

話還沒說完楚笙笙就感覺到自己的背部遭受了重創。

“去你......”大爺的。

依舊是沒說完的話,楚笙笙轉過身看著打自己的人,在看到是一臉怒氣的楚司席之後,渾身囂張的氣焰都滅了一半。

不知道為什麽,在那一刻,楚笙笙忽然覺得自己會有生命危險。

這種預感十分準確,隨後還沒等楚笙笙作任何解釋,楚司席的拐杖就再一次落在了她的身上。

那個下午是以楚笙笙被活活打暈結束的,楚笙笙從小到大,楚家人上上下下都沒有一個人敢這麽對她下過狠手。

就是那第一次,給楚笙笙留下了深刻的心裏陰影。

自那之後,只要楚老爺子在場,只要楚笙笙剛一開口要說臟話,那麽便有一記冷冽的目光投向她,楚笙笙喜歡說臟話的習慣就是以這麽暴力的方式解決了。

“我想問你,對於顧子城你有什麽看法嗎?”

宋書逸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感覺他的心被死死捏住了,如果楚笙笙回答因為他是我老公啊,那麽那可心就會被瞬間被捏碎;如果她回答只是好奇而已,那麽那顆心還是完好無損的。

心提了半天都沒等到楚笙笙的回應,宋書逸就更著急了,看著楚笙笙眸光渙散似乎在想心事,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的話!”

回過神來,楚笙笙猛地就是把宋書逸的爪子拍開,她也想不清楚,明明已經過了那麽久了,自己也漸漸的改掉了說臟話的習慣,怎麽一到宋書逸這裏,那骨子裏的痞氣就被挑了起來呢。

“你煩死了。”楚笙笙嘟囔了一句掩飾心裏的不知所措。

是啊,她為什麽要關心顧子城和宋穆年到底有沒有關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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