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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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瑯在客房給唐柑換床單被套的時候，突然記起今天是星期五，明天周末唐柑休息。他又想起，上回在江邊碰到那回，唐柑第二天也是休息。他拿著枕套和枕頭走到客廳，變換邊問對方：“你室友是每個周末都會帶人回去嗎？”
唐柑正窩在沙發上看電視吃薯片。兩腳也踩到了沙發，薯片就放在肚子上，大腿和肚子固定住了沒讓包裝袋傾斜。“他一般周五會帶人回去。”
“喔，你們兩個都是正常上班族嗎？”俞瑯問。
唐柑“嗯”了一聲，很自然地反問：“你不是嗎？”
“不是。”俞瑯的聲音遠了些，他把換好的枕頭放進了房裏。很快他又走了出來，把臟的被套塞進了洗衣機，“大學畢業那年正經工作過一年，後來嫌累，就辭職了。我名下有幾套房，現在就靠著收房租過日子。然後有時候被人找去拍拍照，賺賺外快。”
薯片吃完了，唐柑吮了吮手指，又拿紙巾擦擦手，“哦。”
“不洗手嗎？”俞瑯坐到他旁邊。
唐柑轉頭沈默地看著他。
俞瑯覺得自己似乎被責怪了，所以他準備改口。
然而他還沒開口，唐柑已經站了起來，並且走向了衛生間。很快衛生間裏傳來了水聲。
回到沙發上經過俞瑯面前時，俞瑯都聞見了自己家洗手液的味道。但是他還是有些後悔，他想，唐柑不愛洗手也沒什麽的，自己以後不說就好了。
在俞瑯思考著自己以後哪些話不能說的時候，唐柑開口：“我能在你這裏洗個澡嗎？他們一回來我就過來了，還沒洗澡。”
俞瑯從自己的思索中脫出，點點頭，“你洗吧，要借你睡衣內褲什麽的嗎？”
唐柑露出一個略微尷尬的表情，“要的，麻煩你了。”
“不麻煩啊，”俞瑯起身，“你先去洗吧，等下我給你放門口的凳子上。”
唐柑應了一聲，然後跟著起身。
唐柑走向了浴室，而俞瑯回到自己的臥室，打開衣櫃開始給唐柑找衣服。
他看著自己櫃子裏的短袖T恤，非常糾結地思考著該給唐柑拿一件什麽顏色的。黑色的話很顯白，但是上次唐柑穿白色的也很好看，粉色的話穿著應該也很可愛，墨綠色好像也不錯……
俞瑯在衣櫃前叉著腰一動不動站了幾分鐘，最終還是選擇了經典的白加黑——一件白色的短袖和一條黑色的家居褲。
他拿著衣服關好櫃門，拉開右側的抽屜——裏面放著他還沒拆過封的內褲——他記憶中。
然而打開後裏面只有幾個空盒子。
俞瑯不死心地每個盒子都拿出來搖了搖，然後驚慌起來。
沒有新內褲了！
也不可能給唐柑穿自己穿過的。
絕對也不能讓唐柑穿著臟內褲睡覺。
俞瑯快步走到浴室門口，敲了敲門之後大聲說：“衣服我給你放門口了。”
唐柑在裏面“嗯”了一聲。
俞瑯又說：“你把你臟衣服給我，我等會兒給你一起洗了。”
門很快開了四分之一，唐柑把臟衣服都給遞了出來。
俞瑯接過衣服，很快走開了。他把內褲單拎出來，其餘的都隨手堆在了洗衣機上。他回到自己房間的浴室，打開水龍頭，開始給唐柑洗內褲。
他洗得飛快，很快就關掉水龍頭，並且擰幹了水。然後他一邊甩著內褲——妄圖能夠甩掉一些水分，一邊走到客廳拿出吹風機，開始吹起內褲來。
俞瑯吹得無比專心，直到唐柑洗完澡穿衣服，發現沒有內褲納悶地叫他的時候，他才分出些神。
他十分自責和愧疚地拿著還很濕潤的內褲，走到了浴室門口，“我沒有新內褲了。你的內褲我給你洗了，剛剛一直在吹，但是還沒吹幹。”
唐柑非常鎮定，“這怎麽可能吹得幹。沒事，我不穿就行了。”
俞瑯更加愧疚，“都怪我沒有及時補貨。”
這時候唐柑才說：“不過你為什麽要去洗我的內褲，你和我說一聲，我可以自己洗的。”
然而俞瑯更加沮喪了，“都怪我沒有及時吹幹。”
唐柑閉嘴了。
之後兩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俞瑯總是去註意唐柑的褲襠部分。
應該是心裏作用，俞瑯想，總覺得沒穿內褲之後，襠的位置形狀顯得明顯了些。
唐柑註意到了他的視線，很不客氣地踢了他一腳，“煩。”
俞瑯自責地垂下了腦袋。
然而沒穿內褲這件事讓唐柑想起了俞瑯之前的遭遇，於是他問道：“上回那個往裏嘴裏塞東西的，你們還有聯系嗎？”
“有啊，”俞瑯答的很快，“他昨天還約我出去喝酒。不過我沒去，我現在可不敢再和他出去喝酒了，誰知道我和他都喝大了之後會發生些什麽。”
“他記得他幹過這事嗎？”唐柑有些好奇。
“不知道。不過就算記得，也不會主動說吧。這事心裏有數就行了，”俞瑯露出了一個惡心的表情，“一提我就又想起那個味道，真難受。”說著他的視線又落到了唐柑的襠部。
這回唐柑不高興地拿著枕頭擋住了，“幹嘛呢，老是看。”
“所有屌的味道都一樣惡心嗎？”俞瑯維持著那個惡心地表情問。
唐柑有些嫌棄，“我又沒被塞過。”
“你喜歡男人的話，總會有這——”俞瑯話音一頓。
唐柑無所謂地“哦”了一聲，更加不在意地說：“現在還沒有。”
俞瑯嚴厲地說：“它們配不上你的嘴巴。”
“嗯？你又在說什麽東西，”唐柑反應冷淡，“別說些有的沒的了。”
俞瑯這時候擡手摸了摸架在旁邊用電風扇對著吹的唐柑的內褲，很發愁，“還是沒幹。”
“明天就幹了。”唐柑說。
“你今晚怎麽辦。”俞瑯很擔憂。
“現在這麽辦。”唐柑喝了口果汁。
俞瑯看了一眼，覺得對方垂著眼喝飲料的樣子很可愛，忍不住就笑了出來。然後在唐柑擡眼看向他，當他被對方用那種帶著茫然和懵懂眼神看著的時候，傻楞住了。
俞瑯不自覺地說：“我好像喜歡上你了。”
唐柑看了眼俞瑯摸著自己的內褲褲襠的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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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柑正窩在沙發上看電視吃薯片。兩腳也踩到了沙發，薯片就放在肚子上，大腿和肚子固定住了沒讓包裝袋傾斜。“他一般周五會帶人回去。”
“喔，你們兩個都是正常上班族嗎？”俞瑯問。
唐柑“嗯”了一聲，很自然地反問：“你不是嗎？”
“不是。”俞瑯的聲音遠了些，他把換好的枕頭放進了房裏。很快他又走了出來，把臟的被套塞進了洗衣機，“大學畢業那年正經工作過一年，後來嫌累，就辭職了。我名下有幾套房，現在就靠著收房租過日子。然後有時候被人找去拍拍照，賺賺外快。”
薯片吃完了，唐柑吮了吮手指，又拿紙巾擦擦手，“哦。”
“不洗手嗎？”俞瑯坐到他旁邊。
唐柑轉頭沈默地看著他。
俞瑯覺得自己似乎被責怪了，所以他準備改口。
然而他還沒開口，唐柑已經站了起來，並且走向了衛生間。很快衛生間裏傳來了水聲。
回到沙發上經過俞瑯面前時，俞瑯都聞見了自己家洗手液的味道。但是他還是有些後悔，他想，唐柑不愛洗手也沒什麽的，自己以後不說就好了。
在俞瑯思考著自己以後哪些話不能說的時候，唐柑開口：“我能在你這裏洗個澡嗎？他們一回來我就過來了，還沒洗澡。”
俞瑯從自己的思索中脫出，點點頭，“你洗吧，要借你睡衣內褲什麽的嗎？”
唐柑露出一個略微尷尬的表情，“要的，麻煩你了。”
“不麻煩啊，”俞瑯起身，“你先去洗吧，等下我給你放門口的凳子上。”
唐柑應了一聲，然後跟著起身。
唐柑走向了浴室，而俞瑯回到自己的臥室，打開衣櫃開始給唐柑找衣服。
他看著自己櫃子裏的短袖T恤，非常糾結地思考著該給唐柑拿一件什麽顏色的。黑色的話很顯白，但是上次唐柑穿白色的也很好看，粉色的話穿著應該也很可愛，墨綠色好像也不錯……
俞瑯在衣櫃前叉著腰一動不動站了幾分鐘，最終還是選擇了經典的白加黑——一件白色的短袖和一條黑色的家居褲。
他拿著衣服關好櫃門，拉開右側的抽屜——裏面放著他還沒拆過封的內褲——他記憶中。
然而打開後裏面只有幾個空盒子。
俞瑯不死心地每個盒子都拿出來搖了搖，然後驚慌起來。
沒有新內褲了！
也不可能給唐柑穿自己穿過的。
絕對也不能讓唐柑穿著臟內褲睡覺。
俞瑯快步走到浴室門口，敲了敲門之後大聲說：“衣服我給你放門口了。”
唐柑在裏面“嗯”了一聲。
俞瑯又說：“你把你臟衣服給我，我等會兒給你一起洗了。”
門很快開了四分之一，唐柑把臟衣服都給遞了出來。
俞瑯接過衣服，很快走開了。他把內褲單拎出來，其餘的都隨手堆在了洗衣機上。他回到自己房間的浴室，打開水龍頭，開始給唐柑洗內褲。
他洗得飛快，很快就關掉水龍頭，並且擰幹了水。然後他一邊甩著內褲——妄圖能夠甩掉一些水分，一邊走到客廳拿出吹風機，開始吹起內褲來。
俞瑯吹得無比專心，直到唐柑洗完澡穿衣服，發現沒有內褲納悶地叫他的時候，他才分出些神。
他十分自責和愧疚地拿著還很濕潤的內褲，走到了浴室門口，“我沒有新內褲了。你的內褲我給你洗了，剛剛一直在吹，但是還沒吹幹。”
唐柑非常鎮定，“這怎麽可能吹得幹。沒事，我不穿就行了。”
俞瑯更加愧疚，“都怪我沒有及時補貨。”
這時候唐柑才說：“不過你為什麽要去洗我的內褲，你和我說一聲，我可以自己洗的。”
然而俞瑯更加沮喪了，“都怪我沒有及時吹幹。”
唐柑閉嘴了。
之後兩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俞瑯總是去註意唐柑的褲襠部分。
應該是心裏作用，俞瑯想，總覺得沒穿內褲之後，襠的位置形狀顯得明顯了些。
唐柑註意到了他的視線，很不客氣地踢了他一腳，“煩。”
俞瑯自責地垂下了腦袋。
然而沒穿內褲這件事讓唐柑想起了俞瑯之前的遭遇，於是他問道：“上回那個往裏嘴裏塞東西的，你們還有聯系嗎？”
“有啊，”俞瑯答的很快，“他昨天還約我出去喝酒。不過我沒去，我現在可不敢再和他出去喝酒了，誰知道我和他都喝大了之後會發生些什麽。”
“他記得他幹過這事嗎？”唐柑有些好奇。
“不知道。不過就算記得，也不會主動說吧。這事心裏有數就行了，”俞瑯露出了一個惡心的表情，“一提我就又想起那個味道，真難受。”說著他的視線又落到了唐柑的襠部。
這回唐柑不高興地拿著枕頭擋住了，“幹嘛呢，老是看。”
“所有屌的味道都一樣惡心嗎？”俞瑯維持著那個惡心地表情問。
唐柑有些嫌棄，“我又沒被塞過。”
“你喜歡男人的話，總會有這——”俞瑯話音一頓。
唐柑無所謂地“哦”了一聲，更加不在意地說：“現在還沒有。”
俞瑯嚴厲地說：“它們配不上你的嘴巴。”
“嗯？你又在說什麽東西，”唐柑反應冷淡，“別說些有的沒的了。”
俞瑯這時候擡手摸了摸架在旁邊用電風扇對著吹的唐柑的內褲，很發愁，“還是沒幹。”
“明天就幹了。”唐柑說。
“你今晚怎麽辦。”俞瑯很擔憂。
“現在這麽辦。”唐柑喝了口果汁。
俞瑯看了一眼，覺得對方垂著眼喝飲料的樣子很可愛，忍不住就笑了出來。然後在唐柑擡眼看向他，當他被對方用那種帶著茫然和懵懂眼神看著的時候，傻楞住了。
俞瑯不自覺地說：“我好像喜歡上你了。”
唐柑看了眼俞瑯摸著自己的內褲褲襠的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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