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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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到了青雲寮宿舍的第二天早上,咲夜和淡島一起,準時參加了Scepter 4的早訓。

特務隊的其他人一起到達道場的時候就看到,淡島和咲夜已經換好衣服在等著他們了。幾個人規規矩矩地向淡島問好,然後又跟咲夜打了個招呼:“早啊七瀨。”

“各位前輩早,”咲夜朝他們鞠躬問好,“今天開始我會加入早訓的隊伍,請各位前輩多多指教。”

日高擺了擺手:“不敢不敢,我覺得我們指教不了你。”

道明寺興沖沖地說道:“七瀨,今天跟我交手吧?我準備好了!”

咲夜歪了下頭:“嘛,可以是可以,但是——”她扭頭看向了淡島,對方微微頷首,面色冷淡語氣沈穩地說道,“早訓是以提高自我水平為主要目的,同時告誡你們不可以松懈,交手可以,點到為止,知道了嗎?”

道明寺和咲夜異口同聲地回答道:“是!”

日常的早訓結束之後,所有人都驅散了身上原本還殘留的懶散勁兒,沖了個澡之後更是變得神清氣爽起來,除了道明寺。

勾著道明寺的肩膀往食堂走,布施笑嘻嘻地說道:“被後輩教做人了啊,道明寺,哈哈哈!”

“你閉嘴啦!”道明寺是個很天然的人,上一秒還在沮喪,下一秒被布施這麽一刺激,他又振奮起來。只見他握緊了雙拳信誓旦旦地說道,“下次我一定可以打敗你的,七瀨!”

“說什麽打敗我……前輩我們不是同伴嗎?”咲夜滿頭黑線地問道,“為什麽非要打敗我不可?”

“你別在意,”弁財微微一笑,道,“道明寺就是這樣的性格,他跟我和秋山也這麽說過,你習慣之後就不會覺得有什麽了。”

秋山忍著笑說道:“你看,副長不也反應很冷淡嗎?大家都習慣了。”

淡島走在最前面,咲夜盯著她的背影看了一會兒之後小聲說道:“為什麽我覺得副長只是懶得搭理他?”

“你要這麽說也沒錯,哈哈哈——”

“對了七瀨,”落在後面的日高小跑了幾步追上了咲夜,“你不是來的時候問我們佩刀的事情嗎?那你有沒有想好要給你的佩刀起什麽名字啊?”

“對對,”五島也來了興致,“室長應該會給你舉辦賜劍儀式,到時候會賜給你佩刀,你要給刀起名字的。”

咲夜面露震驚:“還要給自己的佩刀起名字嗎?賜劍儀式室長倒是跟我說過了,但是沒說什麽時候。”

榎本推了推眼鏡,面色無奈地說道:“是啊,起名字這種事對我這個起名廢來說是完全超綱的題目,所以我的佩刀跟我是同一個名字。”

五島悠悠地說道:“我的刀跟我家小貓是一樣的名字。”

咲夜眼睛一亮:“五島前輩居然有貓!”又是一個會讓相澤老師嫉妒的存在呢。她伸手點著下巴,“給佩刀起名字啊……”是叫三日月宗近呢,還是燭臺切光忠呢?

“賜劍儀式今天就會給你舉辦了,”走在前面的淡島突然停了下來,轉過身去註視著咲夜的雙眸,“昨天檢驗過了你的體術,我匯報給了室長,本來應該昨天就舉辦,只是室長有事外出,所以推到了今天。”她微微一笑,語氣也柔和了不少,“提前祝賀你加入特務隊,正式成為特務隊的一員了,七瀨。”

“誒——”咲夜有些呆滯,“所以,我現在還不是正式的在編人員嗎?”

“你的重點啊餵——”日高有些哭笑不得,“不過準確的說,好像確實是這樣,你都還沒有得到室長的力量……”

“室長的力量……那是什麽?”咲夜狐疑地問道。

加茂拍了拍咲夜的肩膀:“等到賜劍儀式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哦哦,好,”咲夜點了點頭,又問道,“那我需要準備什麽嗎?之前弁財前輩和日高前輩告訴我不用焚香沐浴,那我要做什麽呢?”

“做什麽呢?”五島摸著下巴,“嘛,大概就是堅定的信念和決心,以及承受羞恥的能力吧。”

“前面那個我懂,後面那個是什麽?”咲夜抓了抓頭發,“什麽叫承受羞恥的能力?”

然而問完之後,咲夜卻沒有得到任何回答,除了淡島之外,所有人都用一種“往事不堪回首”的過來人眼神看著她,還帶著幾分詭異的同情,只有淡島面色平淡地說道:“加茂不是說了嗎,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好了,時間不早了,大家快去吃早飯吧。”

“是——”

例行的早會結束之後,宗像便看向了咲夜:“七瀨君。”

“是。”咲夜停止了脊背,“室長有什麽事嗎?”副長說了今天會給她辦賜劍儀式,所以——她雙目炯炯地註視著宗像,眼神中散發出了渴望的光芒。室長要給她發佩刀了,室長要給她發佩刀了——

伏見不禁滿頭黑線。發個佩刀而已,她也太高興了吧?

宗像原本還想吊吊咲夜的胃口,奈何她的眼神實在是讓人無法拒絕,於是他輕咳了一聲,然後說道:“我想淡島君應該告訴你,今天要為你舉辦賜劍儀式的事情了吧?”見咲夜拼命點頭,他單手背在身後,另一只手則是推了推鼻梁上的銀邊眼鏡,“你的佩刀已經準備好了,現在我就將它賜予你。”

既然福澤社長願意相信他的判斷,那麽——

空曠的中庭前,特務隊的成員排成一列,面色莊嚴地看著站在他們前面的宗像。他的左邊站著淡島,那是他最信任的部下。淡島的手上,還拿著一把佩刀,如果咲夜沒猜錯的話,那將會成為她的所屬品。

目光在特務隊成員的臉上掃視了一番,淡島沈聲說道:“七瀨咲夜,出列。”

……這麽正式的嗎?

咲夜咽了咽口水,不知道為什麽心臟怦怦直跳。她按照之前淡島跟她說的那樣走到了宗像面前,單膝著地半跪在他面前,然後仰頭看著宗像。以這種仰視的角度看過去,面前這個真實身份為第四王權者的男人是如此的神聖不可侵犯,氣勢凜然,令人不自覺地想要臣服在他腳下。

只見宗像從淡島手中接過了那把刀,一手持刀柄,一手持刀鞘,“叮”的一聲,刀身出鞘,宗像將刀拔出,刀刃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起了冷光。

咲夜不由得瞇了下眼睛,下一秒,刀刃便抵在了她的肩上。

居高臨下地看著咲夜,宗像緩緩開口,宛若吟唱般地念著:“立於平靜之天地間,心系躍然演奏之音,手持寄宿鼓動之力,恪守理應黯知之序,汝——將成為吾青之大義的守護者。”

咲夜呆呆地看著宗像,滿腦子都是“你媽的為什麽他說的每個字我都能聽懂但是連起來我就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了!”完全羞恥度爆表啊室長是怎麽做到面不改色坦坦蕩蕩說完的?

她終於明白,五島說的“承受羞恥的能力”指的是什麽了,也終於明白特務隊的前輩們那意味深長的覆雜眼神是想向她傳遞什麽了。

室長……一時裝逼一時爽,一直裝逼一直爽。

爽就完事兒了是嗎?

但是這事兒顯然還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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