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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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雲中看著昏睡著的蒼白的人，再一次感到了深深地無力，懷中的人眉頭緊皺，胡亂囈語，慌亂的神情讓陸雲中的太陽穴一陣陣發疼，這才了幾天，就發生了這麽多的事。
曾經把嚕嚕送給慕凡只是想給他一個溫順的寵物，他記得當初慕凡看到嚕嚕的時候那種興奮，把小言扔在一邊陪著這只貓玩了一下午。他一回家就看到小言漫無邊際的眼睛，一雙黑露露的眼睛看著慕凡的方向，小言對於慕凡總是有一種莫名的好感，不然也不會在這麽快的時間內對於慕凡的碰觸習慣，不在放聲尖叫，他一直覺得如果時間再長一點，小言或許能從他只有自己的世界中走出來。
可是……握住慕凡的手收緊，恨意在他的眼中彌漫，許久才恢覆平靜，擡頭卻對上慕凡烏黑的的眼睛，手上的溫熱讓他發覺自己的失態，陸雲中立刻狠狠甩開慕凡的手。
慕凡看著自己因為被打到而顯得有著紅的手，苦笑一下，閉上眼睛。
清醒過來的時候感覺到陸雲中握住自己的手，手腕被接好，心裏不知道什麽感覺身體卻已經自己做出了反應，費力的反握住對方。不出意外的看到陸雲中棄之如蓖的目光。
陸雲中冷靜下來之後看著慕凡“急性胃出血……”
“你是故意的。”陸雲中用的是肯定的語氣，離開那幾日過分的暴飲暴食，徹底傷了慕凡的胃，那時候肯定也撐得死去活來吧，醫生說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能搞成這樣一定不是偶然。沒想到慕凡竟然會給自己留下這麽一條面對以後的路……真的想死嗎？
慕凡仍然閉著眼睛，故意的嗎？可能吧，他在離開的那段時間一直懷疑自己活下去到底是為了什麽。
面對曾經最喜歡的食物，吃下去卻一次一次的吐出來，強迫自己一次又一次吃下去，最後看著裏面夾雜著的淡淡的血跡，本來是該哭的，卻不知道為什麽抱著雪白的嚕嚕蜷縮著笑了起來，為什麽，這是為什麽……可能是因為真正的我，是一個人的我，早就已經死了吧……
“睜開眼！”陸雲中看著閉上眼睛的人感覺到一種被忽視的不悅。
慕凡聽話的睜開眼睛，望著雪白的天花板。
陸雲中狠狠捏住慕凡的下巴，逼著他的眼睛和自己對視，“你在慢性自殺，你懂不懂！”
看著陸雲中的眼睛，烏黑的眼睛裏滿是疲憊，慕凡第一次對他說：“你殺了我吧。”
“你……”
“我真的很累了，我不想在陪你們玩下去了，我已經……”慕凡似乎是哽咽了一下：“我已經…什麽都沒有了……”
陸雲中盯著慕凡的眼睛，看不出來在想什麽：“所以呢？”
“所以……”慕凡看著陸雲中晦暗不明的眼睛“如果恨我，就直接殺了我吧。”
“殺了你？呵呵”陸雲中冷笑“怎麽殺？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割下來，還是把你放進溫水中一點點的把水燒開呢？對了，煮熟了的肉餵給狗怎麽樣？”
慕凡剎那間有些疲憊：“隨你。”
“啪！”重重的耳光聲在慕凡耳邊響起慕，雪白的臉立刻紅腫起來，慕凡被打的側過頭去。
陸雲中一把扯掉慕凡手上的輸液管，欺身壓倒慕凡身上，拽開薄薄的睡衣：“想死麽？呵呵，慕凡我告訴你，你能想的就是哪一天我心情太好，能讓你死在床上。”
陸雲中按住慕凡的腰，狠狠地進入，激痛讓慕凡酸軟的手揪緊床單，頭向後仰，劇烈的撞擊疼到骨子裏，想想想到什麽來安慰自己卻發現只是一片空白，想蜷縮起身體抵擋這近乎把內臟都頂出來的撞擊，卻被按壓住更猛烈的進出。
憤怒近乎燒紅了陸雲中的眼，不知道為什麽當聽到那解脫般的聲音在自己耳邊響起，一種恐懼猛地湧出來，什麽也沒有了？呵呵，什麽都沒有了！林翔宇呢？你終於放棄他了嗎？什麽都沒有了就要去死嗎？那麽自己呢？早就什麽都沒有的自己呢……看著身下的人透出痛苦的臉，沒有任何憐惜的沖撞著，炙熱的肉塊依舊狠狠地進出。
慕凡最後恍惚的聽到“什麽都沒有了？你以為顧靜是傻子嗎？慕凡，我告訴你，你有兒子了……”
“轟！”有什麽在腦海裏炸開！兒子！什麽？為什麽我會有兒子？！難道是那個女人？不！不可能！她明明已經死了！是騙我的吧，是騙我的……一定是騙我的……
“驚訝嗎？呵呵……”陸雲中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感受到慕凡的惶恐，陸雲中解釋道“試管出來的，總之有你的血不是嗎？”
亂了，亂了，有什麽崩斷了，慕凡的大腦茫然的運轉……
“說好的禮物就是這麽個玩意？”慕凡一臉嫌棄的看著手上的表。
“你不喜歡？”林翔宇的表情一下子就垮下來，看起來就像是一直委屈的巨型犬。
“也不是說不喜歡，但是過生日送終總是不好的吧……”
“誰說送終不好的？這代表我要給你送終啊，等到以後咱們都不要孩子好不好？一起變成老頭子，就我們倆，過一輩子，然後你走不動了，我就背著你，無牽無掛的我們下輩子還在一起…好不好？“為什麽不要孩子呢？”慕凡有些好奇。
“孩子？！你去和誰生！你要是有孩子！肯定是你搞外遇！看我不好好收拾你……”寵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那麽其實可以試管的啊……”慕凡咧著嘴推往身上貼的人。
“那也不行！你只能有我。哼哼，要是你有了小屁孩什麽的，小心我不要你……”賭氣的聲音。
“不要就不要！誰稀罕，我才不稀罕。”
……
當初是那樣堅信著肯定著努力著，可是林翔宇還是放棄了他們之間的一切，現在的結局是那樣的面目全非，難道他也要背叛那些約定嗎？背叛那人生中最美好的曾經？
“小心我不要你……”
有什麽在耳邊不停的響起，挑撥著慕凡並不堅韌的神經……
不要，不要不要我，我就剩你了，你都不要我了，我該怎麽辦？
感覺到慕凡的不對勁，陸雲中看著慕凡空洞的眼神，“慕凡？慕凡？你怎麽了？”
“不要……不要，我不要孩子，我一點都不想要孩子……”慕凡眼睛忽然變得沒有焦距，看著身上的人，像是在害怕著什麽，驚慌失措的開口：“翔宇？翔宇！你聽我解釋，你聽我解釋，不是我的孩子，我沒有孩子。”
陸雲中停下身下的動作，神經繃緊，他第一次發現，有什麽不對了。
“翔宇，翔宇，那不是我的孩子，別不要我，好不好……”慕凡的聲音在陸雲中耳朵中碰撞，有種心酸發酵在他的心臟。
看著陸雲中沒有反應，慕凡驚恐的伸出手死死摟住身上的人，陸雲中措手不及的倒在慕凡身上。
“翔宇，我承認，我錯了，我不該和別的女人上床的……你知道了對不對？知道我不幹凈了，所以你不想要我了。”那樣慌亂的語氣，陸雲中有種錯覺，慕凡就差沒有把心嘔出來給他看：“我好想你，你是來接我的對不對？你不會生氣不要我的對不對？”
聽著慕凡前言不搭後語的反問，陸雲中一句話都沒有說……
“那塊手表其實我喜歡，我喜歡的很，我那麽說就是不想你太得意……你知道的，你都知道的，對不對？”
混亂的語句中，陸雲中抓住了什麽字眼。喜歡？手表？陸雲中有些遲疑？什麽手表？大腦突然閃現出什麽東西。陸雲中被慕凡摟著，有什麽東西在腦海中閃過，留下痕跡。
那段年少又懵懂的青澀時光，本來早就被他掩埋在充滿著骯臟汙穢的心底，刻意的遺忘就是想讓自己忘掉那人生中唯一的美好，才讓他有勇氣繼續這樣這樣以傷害別人為階梯走下去。
陸雲中閉上眼睛臉頰輕輕貼在慕凡的頸旁，那溫熱的感覺和緩慢律動的心跳都印刻在他心裏，他都不知道，慕凡這種平和的速率還能脈動多久，這份溫暖還能多久於人世。
慕凡還是那麽多年前的慕凡，可是他…已經不再是離不開慕凡的林翔宇，就算有一天慕凡從他的生命中消失……
“對，我知道，我都知道。”陸雲中連自己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開口回應這個自己不屑的稱呼，回應這份曾經的溫馨。
身下的人身體一僵，隨即是一陣狂喜，慕凡的眼睛猛的明亮“你終於肯和我說話了……你不生我的氣了對嗎？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會生我的氣的……”有什麽浸濕了陸雲中的襯衫：“我不要什麽孩子，我什麽都不要，不要走好不好……”
聽到慕凡的低喃，陸雲中終於明白，不只是他們在報覆著慕凡，連他自己甚至也在報覆自己，抓著曾經不肯放手，自己的孩子都不能接受，那麽小言對他到底是一種怎樣的存在呢？以前面對他們父子笑容都是裝出來的嗎？到底，他在想什麽……
不知道過了多久，慕凡在陸雲中身下混亂的陷入昏迷。
“對不起……”陸雲中低低的開口，用只有他自己能聽到的聲音。
臉上有一瞬間的憐惜，俯身在慕凡耳邊輕吻……
小凡，對不起……
但我只能這麽繼續下去，我已經停不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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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把嚕嚕送給慕凡只是想給他一個溫順的寵物，他記得當初慕凡看到嚕嚕的時候那種興奮，把小言扔在一邊陪著這只貓玩了一下午。他一回家就看到小言漫無邊際的眼睛，一雙黑露露的眼睛看著慕凡的方向，小言對於慕凡總是有一種莫名的好感，不然也不會在這麽快的時間內對於慕凡的碰觸習慣，不在放聲尖叫，他一直覺得如果時間再長一點，小言或許能從他只有自己的世界中走出來。
可是……握住慕凡的手收緊，恨意在他的眼中彌漫，許久才恢覆平靜，擡頭卻對上慕凡烏黑的的眼睛，手上的溫熱讓他發覺自己的失態，陸雲中立刻狠狠甩開慕凡的手。
慕凡看著自己因為被打到而顯得有著紅的手，苦笑一下，閉上眼睛。
清醒過來的時候感覺到陸雲中握住自己的手，手腕被接好，心裏不知道什麽感覺身體卻已經自己做出了反應，費力的反握住對方。不出意外的看到陸雲中棄之如蓖的目光。
陸雲中冷靜下來之後看著慕凡“急性胃出血……”
“你是故意的。”陸雲中用的是肯定的語氣，離開那幾日過分的暴飲暴食，徹底傷了慕凡的胃，那時候肯定也撐得死去活來吧，醫生說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能搞成這樣一定不是偶然。沒想到慕凡竟然會給自己留下這麽一條面對以後的路……真的想死嗎？
慕凡仍然閉著眼睛，故意的嗎？可能吧，他在離開的那段時間一直懷疑自己活下去到底是為了什麽。
面對曾經最喜歡的食物，吃下去卻一次一次的吐出來，強迫自己一次又一次吃下去，最後看著裏面夾雜著的淡淡的血跡，本來是該哭的，卻不知道為什麽抱著雪白的嚕嚕蜷縮著笑了起來，為什麽，這是為什麽……可能是因為真正的我，是一個人的我，早就已經死了吧……
“睜開眼！”陸雲中看著閉上眼睛的人感覺到一種被忽視的不悅。
慕凡聽話的睜開眼睛，望著雪白的天花板。
陸雲中狠狠捏住慕凡的下巴，逼著他的眼睛和自己對視，“你在慢性自殺，你懂不懂！”
看著陸雲中的眼睛，烏黑的眼睛裏滿是疲憊，慕凡第一次對他說：“你殺了我吧。”
“你……”
“我真的很累了，我不想在陪你們玩下去了，我已經……”慕凡似乎是哽咽了一下：“我已經…什麽都沒有了……”
陸雲中盯著慕凡的眼睛，看不出來在想什麽：“所以呢？”
“所以……”慕凡看著陸雲中晦暗不明的眼睛“如果恨我，就直接殺了我吧。”
“殺了你？呵呵”陸雲中冷笑“怎麽殺？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割下來，還是把你放進溫水中一點點的把水燒開呢？對了，煮熟了的肉餵給狗怎麽樣？”
慕凡剎那間有些疲憊：“隨你。”
“啪！”重重的耳光聲在慕凡耳邊響起慕，雪白的臉立刻紅腫起來，慕凡被打的側過頭去。
陸雲中一把扯掉慕凡手上的輸液管，欺身壓倒慕凡身上，拽開薄薄的睡衣：“想死麽？呵呵，慕凡我告訴你，你能想的就是哪一天我心情太好，能讓你死在床上。”
陸雲中按住慕凡的腰，狠狠地進入，激痛讓慕凡酸軟的手揪緊床單，頭向後仰，劇烈的撞擊疼到骨子裏，想想想到什麽來安慰自己卻發現只是一片空白，想蜷縮起身體抵擋這近乎把內臟都頂出來的撞擊，卻被按壓住更猛烈的進出。
憤怒近乎燒紅了陸雲中的眼，不知道為什麽當聽到那解脫般的聲音在自己耳邊響起，一種恐懼猛地湧出來，什麽也沒有了？呵呵，什麽都沒有了！林翔宇呢？你終於放棄他了嗎？什麽都沒有了就要去死嗎？那麽自己呢？早就什麽都沒有的自己呢……看著身下的人透出痛苦的臉，沒有任何憐惜的沖撞著，炙熱的肉塊依舊狠狠地進出。
慕凡最後恍惚的聽到“什麽都沒有了？你以為顧靜是傻子嗎？慕凡，我告訴你，你有兒子了……”
“轟！”有什麽在腦海裏炸開！兒子！什麽？為什麽我會有兒子？！難道是那個女人？不！不可能！她明明已經死了！是騙我的吧，是騙我的……一定是騙我的……
“驚訝嗎？呵呵……”陸雲中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感受到慕凡的惶恐，陸雲中解釋道“試管出來的，總之有你的血不是嗎？”
亂了，亂了，有什麽崩斷了，慕凡的大腦茫然的運轉……
“說好的禮物就是這麽個玩意？”慕凡一臉嫌棄的看著手上的表。
“你不喜歡？”林翔宇的表情一下子就垮下來，看起來就像是一直委屈的巨型犬。
“也不是說不喜歡，但是過生日送終總是不好的吧……”
“誰說送終不好的？這代表我要給你送終啊，等到以後咱們都不要孩子好不好？一起變成老頭子，就我們倆，過一輩子，然後你走不動了，我就背著你，無牽無掛的我們下輩子還在一起…好不好？“為什麽不要孩子呢？”慕凡有些好奇。
“孩子？！你去和誰生！你要是有孩子！肯定是你搞外遇！看我不好好收拾你……”寵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那麽其實可以試管的啊……”慕凡咧著嘴推往身上貼的人。
“那也不行！你只能有我。哼哼，要是你有了小屁孩什麽的，小心我不要你……”賭氣的聲音。
“不要就不要！誰稀罕，我才不稀罕。”
……
當初是那樣堅信著肯定著努力著，可是林翔宇還是放棄了他們之間的一切，現在的結局是那樣的面目全非，難道他也要背叛那些約定嗎？背叛那人生中最美好的曾經？
“小心我不要你……”
有什麽在耳邊不停的響起，挑撥著慕凡並不堅韌的神經……
不要，不要不要我，我就剩你了，你都不要我了，我該怎麽辦？
感覺到慕凡的不對勁，陸雲中看著慕凡空洞的眼神，“慕凡？慕凡？你怎麽了？”
“不要……不要，我不要孩子，我一點都不想要孩子……”慕凡眼睛忽然變得沒有焦距，看著身上的人，像是在害怕著什麽，驚慌失措的開口：“翔宇？翔宇！你聽我解釋，你聽我解釋，不是我的孩子，我沒有孩子。”
陸雲中停下身下的動作，神經繃緊，他第一次發現，有什麽不對了。
“翔宇，翔宇，那不是我的孩子，別不要我，好不好……”慕凡的聲音在陸雲中耳朵中碰撞，有種心酸發酵在他的心臟。
看著陸雲中沒有反應，慕凡驚恐的伸出手死死摟住身上的人，陸雲中措手不及的倒在慕凡身上。
“翔宇，我承認，我錯了，我不該和別的女人上床的……你知道了對不對？知道我不幹凈了，所以你不想要我了。”那樣慌亂的語氣，陸雲中有種錯覺，慕凡就差沒有把心嘔出來給他看：“我好想你，你是來接我的對不對？你不會生氣不要我的對不對？”
聽著慕凡前言不搭後語的反問，陸雲中一句話都沒有說……
“那塊手表其實我喜歡，我喜歡的很，我那麽說就是不想你太得意……你知道的，你都知道的，對不對？”
混亂的語句中，陸雲中抓住了什麽字眼。喜歡？手表？陸雲中有些遲疑？什麽手表？大腦突然閃現出什麽東西。陸雲中被慕凡摟著，有什麽東西在腦海中閃過，留下痕跡。
那段年少又懵懂的青澀時光，本來早就被他掩埋在充滿著骯臟汙穢的心底，刻意的遺忘就是想讓自己忘掉那人生中唯一的美好，才讓他有勇氣繼續這樣這樣以傷害別人為階梯走下去。
陸雲中閉上眼睛臉頰輕輕貼在慕凡的頸旁，那溫熱的感覺和緩慢律動的心跳都印刻在他心裏，他都不知道，慕凡這種平和的速率還能脈動多久，這份溫暖還能多久於人世。
慕凡還是那麽多年前的慕凡，可是他…已經不再是離不開慕凡的林翔宇，就算有一天慕凡從他的生命中消失……
“對，我知道，我都知道。”陸雲中連自己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開口回應這個自己不屑的稱呼，回應這份曾經的溫馨。
身下的人身體一僵，隨即是一陣狂喜，慕凡的眼睛猛的明亮“你終於肯和我說話了……你不生我的氣了對嗎？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會生我的氣的……”有什麽浸濕了陸雲中的襯衫：“我不要什麽孩子，我什麽都不要，不要走好不好……”
聽到慕凡的低喃，陸雲中終於明白，不只是他們在報覆著慕凡，連他自己甚至也在報覆自己，抓著曾經不肯放手，自己的孩子都不能接受，那麽小言對他到底是一種怎樣的存在呢？以前面對他們父子笑容都是裝出來的嗎？到底，他在想什麽……
不知道過了多久，慕凡在陸雲中身下混亂的陷入昏迷。
“對不起……”陸雲中低低的開口，用只有他自己能聽到的聲音。
臉上有一瞬間的憐惜，俯身在慕凡耳邊輕吻……
小凡，對不起……
但我只能這麽繼續下去，我已經停不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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