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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還好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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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晟見她詫異的模樣,俊朗的面容上忽然帶了幾分猙獰,他用力的揉捏著顧雲歌的下巴,聲音裏帶有壓抑不住的怒氣:“你說啊!你明明應該嫁給我的!”

顧雲歌看他這般似乎已經癲狂的模樣,反倒是勾著唇笑起來,她眸中的冰寒幾乎可以凝成實質,看著南宮晟笑得諷刺。

當真是諷刺,從前是顧雲歌死死纏著南宮晟,等到她想開了,南宮晟卻又拿著上一世的事情不放。

顧雲歌眸色冷然,她直勾勾的盯著南宮晟泛著怒火的黑眸,強忍著下巴處傳來的痛楚,咬著牙一字一頓的說道:“不知道南宮將軍為何竟然會有這般的誤解,但是我在這裏也可以十分肯定的告訴南宮將軍,將軍莫要再沈浸於自己的臆想之中了,不論如何,我寧願同窮酸學子結親,但也絕對不會選擇將軍!”

顧雲歌一番話說的斬釘截鐵,她說完之後,便用力的掙脫了南宮晟的禁錮。

或許是南宮晟聽見這一番話,有一剎那的怔然,竟然真的讓顧雲歌掙脫了開來。

顧雲歌迅速轉過身,大步向著巷子口跑過去,她手腕處火辣辣的疼,不必看,便知道那處應該已經被南宮晟捏的青紫。

這裏離侯府已經很近了,也不知道南宮晟到底發的什麽瘋,這麽晚了竟然跑到這裏來發瘋!

南宮晟到底是習武之人,反應極快,他迅速繞到顧雲歌跟前,阻擋了她的去路。

他眼神幽深,冷著臉,看著顧雲歌的模樣頗有些滲人,“你可知明日攝政王便要娶親?”

這句話戳到了顧雲歌的痛處,她皺著眉頭,不由得洩露出自己的真實情緒來,她死死抿著唇,並不想再和南宮晟多加糾纏,便向旁邊跨了一步,想要繞開南宮晟。

沒想到剛跨出一步,南宮晟竟欺壓而來,他手用力的攬住了顧雲歌的腰肢,一把將顧雲歌撲倒在地。

“你要做什麽?!”猝不及防之間,顧雲歌背在地上用力的撞了一下,她還來不及在意這疼痛,便震驚的看著南宮晟,驚聲喊道。

南宮晟冷冷笑了一聲,他禁錮住顧雲歌的身子,冷聲說道:“不會選擇本將軍?那本將軍便讓你不得不選擇我!”

他話音剛落,便捏著顧雲歌的下巴,雙眸死死盯著那張嬌艷欲滴的紅唇,一俯身便想吻上去。

顧雲歌實在是沒想到南宮晟竟然膽大到這種地步,她用力的扭過頭,只覺得濕濕熱熱的吻便落在她脖頸之間,同時南宮晟的手便游離在她腰背之間。

她用力的掙脫著,卻還是抵不過常年習武的南宮晟的力氣,眼看著南宮晟的手指已經摸到了她的衣帶,顧雲歌心下一片絕望。

她便不應該獨自一個人出府四處閑逛,如今人煙稀少,就算是有人路過了瞧見了他們二人的行徑,只怕是……她的名聲也都毀了。

她牙齒緩緩咬在了自己的舌根,縱然是死,她也不能被淩辱了去!

南宮晟赤紅著眼睛,他如今滿心只有一個念頭,這個念頭就像是一道魔障一般,讓他的情緒始終穩定不下來。

他鼻翼間緩緩飄過顧雲歌身上馨香的味道,這讓他更為興奮,也顧不得其他,正準備解開衣帶的時候,後腦驀地一痛,緊接著眼前景色一陣轉換,整個人便重重的摔到了一旁。

顧雲歌還沒回過神來,便感受到壓在她身上的重量陡然一輕,一道輕薄的衣料迎面蓋過來,她便被摟到一個熟悉的懷抱裏。

顧雲歌手指還在顫抖著,她驚魂未定的掙紮了一下,耳邊卻傳來一道低沈又醇厚的聲音。

“別怕,沒事了。”

顧雲歌的心神陡然便放松了下來,她心中緊繃著的一根弦終於放松,從喉嚨裏便漫出幾聲嗚咽聲,卻只覺得喉頭疼痛不堪。

她死死抓住褚冥硯的衣角,眼底湧出一串一串的淚來,怎麽都止不住,她咬著唇,伏在他讓人安心的懷抱之中,斷斷續續的說道:“還好是你……”

還好來的是褚冥硯,若是換成別的什麽人,下場她都不敢想象!

褚冥硯眼神一暗,他黑眸之中仿佛在孕育著風暴一般,隨時都有可能爆發。

他小心翼翼的攬住懷中柔軟的身子,通身彌漫著肅殺之氣,一旁的沈央更是一句話都不敢說。

沈央跟在褚冥硯身邊的多年,當然知道褚冥硯這是怒極了的狀態,方才若是他們晚來一步,後果……真的不敢想象。

褚冥硯一雙陰鷙的眸子一瞬不轉的看向剛才被扔出去的南宮晟,他薄唇緊抿,忽然開口冷聲說道:“南宮將軍這是什麽意思?”

顧雲歌聽見褚冥硯的聲音響起,她終於鎮定了一些,猶豫了一下,便從衣服裏探出一對眼睛來。

她剛才哭過,故而眼睛還濕漉漉的,同褚冥硯黑眸對上,他黑眸之中的堅冰瞬間就融化了不少。

南宮晟方才是一時不察,才會這般狼狽的直接被甩出去,他站起身來,故作鎮定的拍了拍衣衫上的塵土,看著褚冥硯冷笑道:“我什麽意思,王爺應當也已經看到了,就不必多問了。”

他全然沒有將褚冥硯放在眼裏,那放浪的眼神卻還在顧雲歌身上打轉。

顧雲歌一想到方才的事情,胃裏便一陣翻滾,險些嘔出來,她向褚冥硯的懷裏縮了縮,倒是對褚冥硯十分的信任。

“將軍既然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這眼睛自然是不能留了。”褚冥硯眸色漸深,他冷著臉,面沈如水,不急不緩的說著:“不過,念在將軍還要保家衛國,這兩只眼睛就罷了,本王便取你一只眼睛吧。”

褚冥硯臉色一變,他雙手背在身後,倒是全然不懼怕,只是冷笑道:“這可是在京城,攝政王殿下這麽做了,不怕皇上怪罪嗎?”

褚冥硯沒說話,他一只手抱著顧雲歌,雙眸冷冷的看著褚冥硯,其中意思十分明確。

怪罪不怪罪,這也不是齊文軒一個人做得了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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