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是愉快的，至少一開始是那樣。

最為好不容易等來的一次蝙蝠俠代班一日，達米安打從心底裏感到開心。嘴上一邊嚷著，“這是應得的，早該這樣了。”，一邊笑著朝格雷森吐舌。他已經摩拳擦掌，打算在今夜讓哥譚上到大佬如黑面具、企鵝人，下喝醉酒的壞丈夫，都好好記住他這個一日蝙蝠俠了。

總之在一開始他以為這天晚上不錯。直到他遇見了從大都會飛來的，克裏斯閑的蛋疼肯特。

達米安和克裏斯的關系一開始就不差，兩個看起來差不多的青少年總能找出聊天的話題。甚至在之後還有過一段感情，當然不久前達米安提出了分手，並且克裏斯欣然同意。達米安自認為他們屬於好聚好散的那一類，所以在見到那飄在滴水獸邊的鋼鐵之子（另一位）時，還保持好心情地打了個招呼。

如果他知道克裏斯之後打算做什麽的話，他絕對會從善如流地掏出萬能腰帶裏的鉛盒，結結實實給那外星人以前，再拌上一句“你丫的滾出老子的哥譚！”，就更妙了。

也正因為達米安沒有這麽做，他現在才被不明物體綁在一張床上，地點依舊不明，而且狀態還是□□。窗外閃著霓虹燈的微光，如果還是在哥譚的話，那麽就是在東區附近。明明窗戶緊閉著，卻還能聽見外邊鼎沸的人聲。

所以他今天到底招誰惹誰了，夜巡明明才剛剛開始，他就不該在之前打電話給哈珀，讓他把格雷森打發走！

克裏斯就靜靜地坐在床邊，看見達米安醒了，也只是垂下眼瞼瞥了他一眼，然後揚起一個小小的微笑。達米安沒有動，克裏斯也沒有動，就這麽保持著讓人難受的姿勢好一會兒。

“你想幹嘛？”達米安覺得自己的嗓子有點沙啞。

“我想啊……咱們交往那麽久了。”克裏斯依舊是那副表情，“我們之間什麽都沒發生……什麽都沒有。”

“我們親過。”

“我記得你和我說過，那不夠 。”

“我說過個鬼啊。”

“聽康納和他提他怎麽和提姆交往的，我才記起我們之間差點什麽。”

“聽誰說不好，你要聽他說。以及，差個鬼啊。”

“我當時就想了，在約會途中分手好像有點太low了。”

“合著你不滿意？”

“對啊，我不滿意。”克裏斯把腦袋湊近達米安，伸手輕撫達米安的臉頰，“我決定換個方式分手。”

“我看你他丫的是有……唔……”達米安話還沒說完，克裏斯的手指就□□了他嘴裏，攪拌著他的舌頭。

“嗯，嗯……唔……呼……”達米安覺得他的舌頭快抽筋了。

所以說克裏斯這到底是在發什麽神經。是被什麽人控制了嗎？介於之前是在哥譚，大概是毒青藤，嗯……也不排除奎因突然想拿她女朋友的東西做些惡作劇，或者是大都會的搗蛋鬼先生……不管是誰，之後如果被他碰到，絕對是不得好死。

“達米安，你永遠不會知道那天之後發生了什麽。”克裏斯拿出手指，“那天回家後我全身發抖，父親問我發生了什麽，我都不知道怎麽答覆他。我根本無暇顧及他，我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給捏緊了，我一個人呆在房間裏喘著粗氣，雜七雜八的聲音飄入我的耳朵裏，衣服的觸感粗糙到可怕……”

大概是稻草人的恐懼毒氣，要不然就是閑得發慌的小醜。現在達米安又鎖定了兩個新目標。不過表面上，達米安連眉頭都沒有皺，只是靜靜聽著克裏斯講話，狀態依舊是□□。

“莫名的恐慌感包裹了我，我開始恐懼黑夜，然後我用透視看向太陽，宇宙的威壓壓垮了我。然後父親進來安慰了我……這使我更加恐慌。”

“你遇到誰了到底？”

“達米安，我只遇到了你。”克裏斯玩弄著手指，突然他擡起頭，“達米安，你要不要喝點東西。”

說完，他便起身拿了杯水，他的動作明明可以更快，卻偏要像個普通人那樣，慢吞吞，一副軟骨頭的樣子。他用一只手臂墊起了達米安的頭，另一只手把杯子放到達米安嘴邊，直接往下倒。

達米安其實不是那麽想喝水，而且這方式讓他有些接受不能。過多的透明液體順著他的下巴滴落到了潔白的床單上，這幾天好不容易蓄起來的一些頭發也沾濕了黏在他的後腦勺上，加上克裏斯的手掌，這一切都讓他舒服不起來。

“達米安，我想和你……”

“怎麽樣？”

“做我和別人交往時會做的事。”

“那些是姑娘們。而我和你一樣，是個男孩。”

“你是個beta，而我什麽都不是。”

“你在偷換概念。”

“你管我，我一定要做。”說著，克裏斯動起手來。

“為什麽？”作為一個從小在父母身邊耳濡目染，並且自身經歷也不少的現任花花公子，達米安非常冷靜。

“因為今天我爸找完你父親後看起來很愉悅，康納也總和我炫耀……”

“康納是個壞小子，你知道嗎？而我們的父親是好朋友，難得意見達成一宗，開心是很自然的。”

“康納和提姆是情侶。他們之間……”

“所以康納在分手後絕對會比你慘。而且德雷克是omega。”

“好歹他們之間有過去……話說你瞧不起omega，據說這思想很落後。”

“那是因為omega是早八百年前的事兒了，特殊性別不應該存在，這是自然選擇的結果。”

“那你也討厭迪克嗎？”

“大多數時候，如果他能成為我的omega的話也是不錯的。”

克裏斯捏著達米安的腳裸，自己側身上了床。

“你真的打算這麽做嗎？”

“我和beta做過。”

“我是男性，和你一樣。你那超人爸爸可是監視著全世界。”

“他現在在孤獨堡壘。”

達米安全身放松著，任由克裏斯操控。

“聽著克裏斯，把你的頭湊過來。”

克裏斯聽話地把腦袋貼到了達米安的面前，他們的鼻子碰在一起。

“之前的分手你很不滿，然後你沒有說出來，是吧？”

“可以這麽說。”

“然後才有今天這破事的吧？”

“可以這麽說。”

“那讓我們重新來一次，我對你在床上的表現很不滿，你這一點經驗都沒有的童子軍！我們分手吧，再一次。”

“嘿，你不能這樣，我看過……”

窗戶破了，砸破它的是一塊熒著綠光的石頭，使用它的人帶著與它互成補色的頭盔。看來這個小地方果然在哥譚，還正好是托德的地盤。

所以說他早上打電話讓哈珀去騷擾格雷森也不失為是個明智之舉啊。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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