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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發生了什麽？”布魯斯示意克拉克放開拉著他披風的手。

房間裏的場景雖然不像剛才那般有傷風化，至少迪克套上了體恤衫。但這麽多人在一個出租房間，裏面還有兩個omega和一個alpha，總不會發生什麽好事，更不要說那個alpha還在被一個beta單方面廝打。期間參雜著“我把你當兄弟，你卻……”，“都說了我沒幹什麽對不起你們的事！”以及種種非常糟糕的對話。

“大概是，那麽一回事。”提姆向布魯斯解釋這，他的手依舊捂著康納的眼睛。康納現在已經不想用小動作來拜托那雙手了。

達米安已經被突然而來的訪客嚇得一楞一楞的，之前房間了的事情就已經驚到他了，他現在正非常懵懂……克裏斯趕忙放下手去安慰他，科林默默慶幸自己終於擺脫有眼不能見，有耳不能聞的狀態了。

傑森被自己臨時標記了。布魯斯馬上意識到這點，他相信克拉克也一定知道這一點，要不然不會拼命把他拉過來。

而且一個正常人永遠不會隨便把香水往嘴裏灌，更不要說他之前時時刻刻警告過，香水這種東西怎麽能吃呢？

所以這一定是羅伊德錯，就是他的錯。

他不會殺人的，這是他的信條，但他通常是見死不救的，尤其是對那些牛皮糖，或者說那些怎麽也死不了，但死了對這社會絕對是好的的那些人。現在這塊“牛皮糖”就是羅伊。

“達米安。”布魯斯拍了拍他那呆楞著的兒子，“別太過分。”

“呃啊？好。”達米安用手肘敲了一下克裏斯，“你上，你自制力好。”

“哦。”克裏斯舉起羅伊（無視他的掙紮），把他丟上了高空，“好了。”

克拉克在一旁捂著臉，“所以說你兒子到底教了我的克裏斯一些什麽啊？我覺得我們得好好談談，B。”

“我的錯嘍。”

32

話說在克拉克救了羅伊的那時，在房間裏的眾人也幫兩人穿上衣服了，當然是手忙腳亂的。

“好了，煩人的家夥都走了。”布魯斯瀟灑的拉下窗簾，“現在我們也可以撤了。”

“父親，我有點想知道托德怎麽像是被標記了。”

“……回去再說。”

33

他們通過一些特殊方法回到了蝙蝠洞，這是一件異常嚴肅的事，所以不能有外人介入，克裏斯、康納和科林只能遺憾的呆在門口了。人嘛，閑了就會聊些不該聊的，泛指外星人。

“所有的omega都是像他們那樣香飄飄的嗎？我沒別的意思，我只是沒見過別的omega。”科林覺得老和他們討論什麽口味的飲料更好喝太有損這裏的氣氛了。

“其實……我也沒見過除了夜翼和紅羅賓之外的omega。”克裏斯看似無意的瞄了康納一眼，“我其實也每見過太多人。”

“看我幹嘛，我社會經驗也不足啊。”康納滿臉黑線，“他們也不會在我腦子裏塞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克裏斯動了動身子，坐得離康納稍微近了寫，“你再仔細想想，這可不是什麽奇怪的東西。”

“對，這可是和生理有關的重要事宜啊。”科林也很讚同克裏斯，畢竟普通人都是會好奇稀有性別的。

“他們沒有給我要特別關註的提示，盧瑟也不關註稀有性別，在之前我對稀有性別的映像就只是少見而已。可以說一輩子能見上一個稀有性別就算很幸運了吧，我是這麽想的。”康納有些郁悶，畢竟難得能當上“大哥哥”。

科林有些失望，他雖然近距離接觸過那兩個很少見的人，但也不是那麽近。他只是和達米安比較熟識，在和提姆接觸的時候世界觀還不是那麽健全，而他和迪克接觸的時候……你懂的，迪克當時氣場太強了，你最多把他當成一個alpha（當然在看到真正的alpha後就不這麽想了）。

說實話，除了剛才在房間裏，科林還沒有那麽清晰地聞過迪克信息素的味道。在香水的掩蓋下，迪克完全沒有味道，就跟他一樣，像個普通的beta。聽達米安說，他們只有在家族聚會和在私人場所纔會不噴香水，也就是完全讓自己香噴噴的。

哦，還有，他們在泡吧的時候好像也完全不會掩飾自己的味道，托德的話好像可能。

34

在克拉克（飛快的）幫羅伊穿好衣服之後，他就忍不住扶額了，天下居然有如此之煩的人，怪不得奧利弗不要他了。

回到房間後，他又扶額了，布魯斯不僅不想和他好好談談，還給他留下了房間的賬單，索性也不是那麽貴，他自己也可以支付。所以說羅伊不要再那樣看著他了，他可不會狡猾到要一個缺錢的小輩來付錢。

“真是謝謝你了，不愧是超人啊！”羅伊隨意拍了拍克拉克的肩膀，好像他們很熟一樣，“既然你都換上常服了，那我們去喝一杯？”

然後他們現在真的坐到了咖啡館裏，克拉克敢保證之後一定又是他付錢。

“昨晚是我的錯，我不該喝酒的，明明決定了不會再喝了，沒想到又喝得酩酊大醉……”羅伊舉著咖啡杯，嘆了口氣，看起來真像是那麽回事。

“哦。”克拉克喝了口焦糖瑪奇朵，皺了皺眉頭，真搞不懂為什麽布魯斯在喝得時候還加那麽多糖，這個咖啡也太甜了一點。

“其實我覺得昨晚我沒幹什麽，真的，我沒有對傑伊或者迪基做什麽，做了的話一定是有感覺的，況且他們兩個還那麽完美……”羅伊雙手捧著杯子，面頰有了一絲紅潤，看起來還真像那麽回事。

“哦。”克拉克已經開始嫌棄那杯咖啡了，打算招呼侍者再點一杯別的。

“你也知道那個標記不是我的對吧？”羅伊放下咖啡，“對吧？！你好歹理我一下啊？！”

“是啊，那個標記不是你的。”如果真是你的我還不會去了。

“傑伊的味道還是第一次那麽淡呢，比噴了‘神奇’香水的時候還淡……說起那個香水，你不覺得那個東西很讓人難受嗎？你的超級感官怎麽想的，不會也和別人一樣覺得那玩藝兒沒味道吧？要是你都覺得沒味道，我真得去醫院看看耳鼻喉了。”羅伊把咖啡喝完了，又拿起了那杯克拉克嫌棄的焦糖瑪奇朵。

“很遺憾，你得去醫院了。”他的確聞得出那個香水的味道，不過那個味道非常非常的淡，簡直比布魯斯身上的味道還淡。

“騙人吧你！這麽說吧，噴了之後會有一種被冒犯的感覺，就像是……被監視，讓人惡心，就像是這杯子裏的東西。”羅伊也嫌棄那杯焦糖瑪奇朵。

“我並不會感到不適。舉個例子，你會討厭迪克他們的氣味嗎？”克拉克發誓他再也不會來這家咖啡店了，他只是瞟了一眼價格單。

“我怎麽會討厭他們的味道呢？他們那麽好聞，只是傑伊的味道有些沖鼻而已，他們是完美的。”看起來羅伊已經完全陷入了自己的世界，“而且迪克當年可是小隊所有人的夢中情人啊，不論男女，我怎麽會討厭他的味道呢？”

“那就對啦，你覺得他們芳香是因為你覺得可以控制得了，香水不是你能控制得了的，你的氣場還不夠強。”

“你是說……這個香水……它裏面有信息素？”

“我可沒這麽說。”

35

“還有一個星期就50天的，我要去醫院。”提姆一臉堅毅的看向前方。

“不不要，那好歹也是你的孩子啊！”迪克扯著提姆的袖子，他的眼裏似乎泛著淚花。可惜提姆似乎是不領情，依舊直視前方，雷打不動。

“我連他的父親是誰都不知道。”提姆甩開了迪克，他的眼裏盡是無奈，接著深情地摸了摸他的小腹，“對不起了，孩子……我已經決定了。”

迪克咬著手指，撲通一聲坐到了地上，“算了，我尊重你的決定。”

“啪、啪、啪、啪”傑森和達米安在一旁鼓掌，“太精彩了，太精彩了。”

“父親，看見了嗎？再不和我們解釋一下這個香水是怎麽回事，格雷森和德雷克就是這個結局！”達米安指著一旁卸妝的兩個演員，“還有托德，他都已經被標記了！”

傑森雙手抱胸站在一邊，他有點惱火，“死小鬼，你活膩啦。”

“別生氣啊，小翅膀。”迪克拍了拍傑森，“以及我剛剛的演技不錯吧。”

布魯斯覺得自己真是……那什麽了，會養出這麽一羣人真是教育問題，他的教育有問題。不過也是時候坦白了，尤其是在“你剛剛的演技很好，鳥寶寶。”“謝謝。”這種奇妙的背景下。

於是他清了清嗓子。

36

“所以說，你把你的信息素放這裏面了？”傑森嫌棄地從馬甲裏掏出還剩一點的香水，“我居然噴了這個……”

“所以說不能盲目信任成份不明的東西。”提姆說得略有深意，“幸好我在私底下都不噴這個。”

“結果你不還是嫌棄。”迪克看著布魯斯的臉色，就得暫時沒什麽問題。

“不就是因為你才會研制這個罪孽的玩意兒嘛！”傑森彈了彈那個香水瓶，印象中他應該沒有用那麽多香水的啊，雖然他的確用的很快，但這瓶明明是前幾天剛從箱子裏拿出來的……

布魯斯現在的心情很覆雜，他知道這些人不是真的怪他的香水，畢竟這個香水還是很頂用的。只是配料有點難以啟齒，尤其是這東西還是給他兒子用的。

“就因為是父親，所以你們才能藏那麽久……還有我。”

感謝最年幼孩子的理解。

“話說布魯斯你的信息素真的沒有味道嗎？”

當然沒有味道啦，有味道我會那麽放心給你用？

“連那羣小紅衣都聞不出來，他當然沒有味道了。”

感謝傑森的理解。

“怪不得克裏斯覺得香水有熟悉的味道……”

“康納也是，不過到底是什麽味道他也不知道。”

問到關鍵了。

“因為他們鼻子比較靈啊，就只是這樣而已，”

“所以說到底是什麽味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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