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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奇詭定魂,秘境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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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奇詭定魂,秘境入口

讓墨蘇青認為秋慕雲是為陰謀所害,才沒有飛升成功,對他和寒山派來說都是個不小的警示,絕對能讓其天馬行空的行事風格略微收斂。雖然目前來看效果不大,但秋慕雲覺得這已經比他預想的局面好多了。

“而且除了這則傳言,西漠境內的某些消息也很有趣。”秋慕雲戳了戳桌面上的玉簡。

陸修辰瞅了秋慕雲墨紫色的指甲一眼,皺眉道:“你覺得毒葬淵的秘境和青年記憶裏的詭異秘境有關?”他上輩子這個時候並不在西漠,所以他也不清楚那個時候的西漠到底有沒有這樣一個秘境突然出現。

秋慕雲微微點頭,肯定的回道:“我覺得那血色秘境很可能就在毒葬淵秘境之內,畢竟萬骨之地可不是什麽輕易就能現世的東西。而且你不覺得這秘境的消息來的太巧了麽?”

紀斯年這次惹到的仇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而他的性格也讓他絕對不會躲在主城中坐以待斃,所以這個恰好出現的秘境,就肯定是紀斯年會選擇的戰場。

“那你是準備去毒葬淵?不回東臨了?”陸修辰還以為秋慕雲會回到東臨,想辦法探到墨蘇青的口風。

“不急,東臨的事可以再等等。”秋慕雲捏了捏指尖幾如墨染的指甲,心中微動,突然拿出墨筆,一邊在紫色的指甲上畫出細小的靈紋,一邊解釋道:“如果真的有人想要讓紀斯年接觸那詭異的血咒,就肯定不會只有這一次行動。如果事情真的如你我猜測的那樣,進入毒葬淵的契機肯定會自己找過來。”

陸修辰讚同的點了點頭,他也覺得這一切都有些莫名的巧合。身在局中的人可能察覺不到,但紀斯年本人已經不在了,他們以旁觀者的角度來看,很明顯的就能感覺到那若隱若現的推動之手。

沈默了一會兒,陸修辰望著秋慕雲指甲上的靈紋,不怎麽確定的問道:“你在畫陣紋?”

“風雷陣紋,紀斯年手上的功夫很厲害,加上我的陣紋,下次再遇到什麽自爆的,就可以直接撕開空間裂縫,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扔進去了。”秋慕雲說著更加凝神刻畫指甲上的細小紋路。

陸修辰看了一會兒,見秋慕雲全神貫註的投入到陣紋的刻畫中,幹脆閉目修煉起來。他渡劫之後並未鞏固修為,此刻秋慕雲既然說了不急,且還有心情刻畫陣紋,他也正好借此時間好好調整一下自己體內的靈氣。

陸修辰周身的氣息漸漸平穩,秋慕雲手中動作微停,又一心二用的一邊刻畫陣紋,一邊梳理回想著這段時間內頗為跌宕起伏的離奇經歷。

自從他和陸修辰結為道侶,且在鏈接的作用下坦誠了彼此的“秘密”之後,事情就開始向著某種秋慕雲絕對沒想過的方向急轉而去。

他知道七水界將在三百年內迎來一場席卷整個世界的劫難,而推動劫難降臨的幕後黑手很可能是傳說中的域外魔族,但七水界的生靈明顯也有參與其中,且陸修辰的“金手指”在此次劫難中也有著他們目前還不了解的重要作用。

對方想要除掉水靈之主,為此不惜動用太古上仙令,鼓動大半個七水界的修士追殺陸修辰。也許他們真的只是想要水靈恢覆無主的狀態,也許根本就是想要借此毀掉明晰水靈。

而這些事情當中有一點非常值得註意,就是對方似乎有意讓人族修士來動手。無論是太古上仙令的鼓動,還是針對紀斯年這類修士的暗中引導,其目的都是想要讓人族修士來殺掉陸修辰。

這也許是因為水靈的某種能力,也許是因為只有這樣才能達成他們的某個目的。

在這一系列問題之上又畫了個問號,秋慕雲繼續想著,除此之外,對方暗中謀害人族修士中身份地方相對特殊的極少數人,準備以此來影響那些有能力在劫難降臨之前就有所預感的修士。

所以人族修士中絕對存在叛徒,或者說有不少人族修士被對方利用了。

只是無論真實情況是那種,這都說明對方對人族修士內部的情況十分了解,甚至掌握了不少普通修士根本無從知曉的隱秘。

而且對方絕對是預謀已久,對各類關鍵人物都有著長期密切的監控,不然他們根本不可能在短短幾百年內造成現在這種局面,也不可能從那些似是而非的細節中,推測出他根本沒有飛升。

再則九華山的壽宴雖然讓人族修士對這些年的異動提高了警惕,甚至結成了暫時的同盟。但敵方明顯不會坐看人族修士團結對外,所以各種挑撥離間栽贓陷害絕對不會少。而這短短六十多年,就逐漸緊張起來的各派關系,也證明敵方的手段就算沒有完成成功,也已經有了不淺的效果。

而九華山丹靈道君到底怎麽樣了,現在還沒有任何消息傳出。寒山派與九華山的關系一向不深不淺,所以如果雲子軒拿出的“證據”比較有力,未查明一切之前墨蘇青絕對不會對九華山伸以援手。

還有戚無雙之事也有些詭異,離澤尋到戚無雙,封印了他帶回萬劍山莊這種事,本該沒有多少人知曉才對,可此事卻在南域和東臨鬧得人盡皆知,不但讓萬劍山莊與散修盟關系惡化,也讓不少心懷鬼胎之輩把目光凝聚在萬劍山莊之上。畢竟承淵劍匣和水心木果的吸引力可不會因為時間的流逝而減弱。

最後就是他們目前遇到的可見的“敵人”不是完全沒辦法查明來源的血傀,就是那詭異的黑煙蟲。

而那些黑煙蟲……

秋慕雲目光微閃,畫完指尖最後一筆,收起墨筆之後,拿出天都九靈奇詭定魂卷的玉簡細細查閱起來。

他早就覺得九靈奇詭定魂卷中似乎提到過類似的東西,但他並未仔細看過奇詭定魂卷,而當初有這個想法的時候又立刻失去了身體,環境也不允許他查看九靈玉簡。所以一直耽擱到現在,重新整理思緒的時候才想起這件事。

奇詭定魂之卷,修煉此法可克天下陰邪鬼修,更可以控制收服鬼怪妖魔為己用。

玉簡中除了一套名叫定魂的功法、一套奇詭秘術之外,還有大量聞所未聞的妖魔鬼怪的詳細資料。秋慕雲凝神查看,數個時辰之後才找到當年一撇而過的某段記載。

魔瘴死氣恒生之地,誕黑骨花,食生靈死怨,化郁氣之果,凝玄陰墮力,可腐生靈神識意志,動其心魂神念。盤於體內則化為殘魔之體,縱道心有損神魂墮落,也不損其力,不可自察。

奇詭定魂卷中的資料不但有文字說明,更有精細的配圖,而那黑骨花和秋慕雲在青年腦海中看到過的白骨之上的黑花一模一樣,資料中所說的玄陰墮力,也和秋慕雲遇到的煙絲一般古怪的東西完全一樣。

“……所以除了引動死氣,充滿腐蝕性,那東西竟然還可以在附身人體之後不知不覺的就把修士轉化為殘魔。”秋慕雲皺緊眉心,繼續向下看去,果然在應對之法中看到某些至高誓約之力可以驅除此物。

但除此之外,玉簡中記載的驅除之法只有五韻檀香和千葉蓮香,這兩種至純至聖的靈植特有的香味。

不過驅除的方法限制雖大,消滅那東西卻並不算太難。

只是感染黑煙之後被殺死的生靈,其魂魄也會殘缺不全,很可能無法再次轉世。且玉簡中有一句特意寫出的註意,如果這種無法轉世的殘魂在世間積累太多,就會造成極度不好的影響。雖然具體是什麽影響,玉簡內並沒有詳細說明,但秋慕雲看到這裏,心中卻是突兀的竄起一陣兒不詳的預感。

看來就算人族修士察覺到殘魔之禍,大量清除之後,也會中了敵人的後招,引發那個“極度不好’的未知影響。

秋慕雲抿了抿嘴,心裏嘖了一聲,又把那幾個關鍵的段落反覆研讀數次,確定一字不差之後,收回九靈玉簡,重新拿出一個空白的普通玉簡,把黑骨花有關的資料全部輸入其中。

他會尋個合適的機會,把這份資料交給墨蘇青。

但現在的局勢顯然是不合適的,東臨那邊的傳聞無論是不是墨蘇青散布的,他都會借此機會清理寒山派內部的問題,如果他這個時候送上這樣的資料。墨蘇青肯定會以為他想要拖延時間,或者包庇那些有問題的修士。

而他身上的問題已經夠多了,真的不想再和墨蘇青解釋什麽了。

雖然秋慕雲十分懷疑那些“背叛”了宗門的修士,很可能就是被殘魔之念附身而不自知的人。但這種猜測也不絕對,因為那殘念明顯善於引人瘋狂,而修士如果情緒異常,就算自身不察,也肯定會有其他人註意到。

不過幕後黑手既然能有黑骨花這種東西,很難說他們沒有什麽其他的,能不知不覺影響人神智,或者幹脆操控某些修士的辦法。

半個月後,陸修辰從修煉中蘇醒。秋慕雲擡了擡眼,手中深青色的嬰火微微飄動,又立刻穩住,“桌面上的玉簡。”

陸修辰眨了眨眼睛,拿起桌面上陌生的玉簡看了起來,片刻之後,他看向秋慕雲手中深青色的嬰火和嬰火內一串似木非木,似玉非玉的珠串問道:“你在祭煉五韻珠?”

“嗯,雖然鏈接可以消滅黑煙蟲,但五韻木的檀香能讓那東西無法近身,我覺得我們有必要隨身佩戴一個。”秋慕雲手中法訣連連變動,深青色的嬰火剎時翻騰不休,圓潤光滑的五顆拇指大小的木珠頓時好像被什麽力量拉扯著一樣漸漸變長,沒過多久就變成了五個柱形的串在一起的短木珠。

又過了一陣兒,待秋慕雲祭煉的五韻珠到了收尾的時刻,陸修辰才放下玉簡,開口問道:“那我們現在是……?”

“先把這東西煉制好,掛在你的脖子上。再出去打聽一下毒葬淵秘境的消息,順便看看能不能遇到另外一個有意引導紀斯年接觸血咒的殘魔。”秋慕雲直接說出了之前想好的決定。

“你不準備把玉簡中的消息告訴墨掌門?”陸修辰詫異的問道。

秋慕雲搖頭,回道:“當然要告訴他,只是現在時機不對。”

“嗯,也是。”想起最初與墨蘇青交談的時候發生的事情,陸修辰讚同的點了點頭。

他們現在沒有什麽證據能證明他們說的都是真的。而沒有證據,墨蘇青肯定不會信,還肯定會詢問一堆問題,但他們兩個人身上都有太多不能說的事情。所以合適的時機到來之前,他們還是不要接觸墨蘇青了。

見陸修辰同意並且理解了他的決定,秋慕雲想了想,又道:“你繼續修煉,把修為穩固在渡劫初期,不要進入一步劫,我煉制好了另外一串五韻珠,就會出去收集一些毒葬淵的消息。”

“嗯,我知道了。”陸修辰認真的點頭,略微調整心緒就重新進入了修煉的狀態。

數月之後,收集到足夠的情報消息的秋慕雲,和修為徹底穩固在渡劫初期的陸修辰一前一後的走出了安風城。

毒葬淵是甘蘭州邊境與墨風州交界之處的,一片毒障彌漫的沼澤深淵,其內毒蟲遍地,毒草眾多,是西漠境內少數幾個資源盛地之一,很受西漠修士喜愛。

只是大約兩年前,毒障淵內突然出現大量的空間裂縫,最開始眾人還以為那只是偶爾爆發的空間風暴,待風暴過去,空間裂縫自然就會消失。

可一年之後,空間裂縫不但沒有消失,反而還凝聚成數十個穩定的空間通道。而這種程度的空間通道已經完全可以稱為秘境入口了。

相傳這些秘境入口處有朦朧靈光擋住了通道對面的景色,但所有進入過秘境又活著走出來的修士,全部都得到了意想不到的好處,甚至有人在那突然出現的秘境中找到了傳說中已經絕跡的灰葉蟬。

秘境的消息也因此短時間內傳遍了大半個西漠,進入秘境的人更多了,大量已經絕跡,或者正在瀕臨滅絕的寶物被各種修士獲得。但就在無數修士湧入其中的半年之後,有數名結伴而入的化身修士卻是神色癲狂的逃出了秘境。

其中三人剛剛邁出秘境立刻自毀元神,一人高喊“這是萬骨幽冥之路,不可再進!”之後也步上那三名修士的後塵。而另外兩人雖然沒有自毀元神,卻是神智癲狂恍如瘋魔,一出秘境就跑得不見了蹤影,以後也再沒有他們的消息傳出。

而萬骨幽冥之路則是西漠傳說中,與幽冥鬼蜮相通的白骨之路。相傳此路直通鬼蜮,其內遍布各種匪夷所思的鬼蜮之物。

秋慕雲相信遠在九層深淵之下的,傳說中的幽冥鬼域是真實存在的,畢竟九重天穹之上,他的本體還盤坐在踏古仙橋內呢。所以在大量的傳說中,都與踏古仙橋相對應的幽冥鬼蜮也絕對是存在的。

但相信幽冥鬼蜮的存在,不代表他就相信這世界上有什麽能連通鬼蜮的白骨之路。

只是無論那秘境究竟是不是傳說中的萬骨幽冥之路,秋慕雲都要去探上一探,因為隨著他們對毒葬淵的接近,他們收集到的消息中描述的秘境內的情況,就與他在青年腦中看到的畫面越來越相似了。

——

半月之後,毒葬淵外,三名渡劫修士和七名化神修士結成綠翊柔陣,陣中秋慕雲似笑非笑的睨視著圍困住自己的仇人,他身邊的陸修辰面無表情殺氣四溢,漆黑的雙眼如傀儡般空洞死寂。

“紀斯年,我今日定取你首級,以慰我徒兒在天之靈!”對面修真中為首的渡劫修士盯著紀斯年的目光簡直恨不得生啖其肉。他手中陣旗一揮,另外九人立刻祭出配套的靈寶,綠色靈焰剎時蜂擁而出環繞成圓,呼嘯著逼近陣法中心的秋慕雲。

秋慕雲不屑的冷笑一聲,沒有理會仇人的叫囂,而是不著痕跡的觀察著這十個與他有著刻骨深仇的,陌生又熟悉的修士。

秋慕雲靜立不動,陸修辰在綠色靈焰接近身前一米之時全身靈光大漲,濃郁的寒氣立刻擋住了靈焰,也擋住了秋慕雲和陸修辰的身形。

“這也算找上門的契機?”陸修辰在心裏頗為無奈的問著。

秋慕雲撇了撇嘴,同樣在心裏回道:“左邊第三個,正好背對毒葬淵入口的那個修士,也是個殘魔,五韻木的香絲在接觸到那家夥之後詭異的消失了。”

“那對方不會察覺到麽?”陸修辰對於秋慕雲用五韻木的香氣凝成香絲,試探殘魔的做法保持懷疑態度。

“夾雜在神識攻擊之中,他的神識弱於我,就肯定察覺不到。而且如果我猜的沒錯,他一會兒肯定會不經意的露出破綻,讓我們能從他那裏直接進入毒障淵。”秋慕雲肯定的說著。

也就在他剛剛說完的同時,對面的渡劫修士再次變換陣令,而那個被秋慕雲點出的修士,則像重傷未愈靈氣不濟一樣比其他人稍落後了一息。

秋慕雲和陸修辰相視一眼,立刻直沖那殘魔修士露出的空檔。他們並不是對付不了這十個人,只是能保留實力和底牌,且不露出破綻的時候,他們還是再謹慎些比較好。

介於他們一到這地方,就不小心自投羅網了。雖然這明顯是敵方刻意布置的陷阱,目的應該就是想要把他逼入毒障淵的秘境之中。

兩人躲避著身後眾人的追擊,一路漸漸深入毒葬淵內秘境入口遍布的中心之地。

那入口看起來像是一個個十數米大的邪惡的眼睛,邊緣纏滿了銀灰色的空間能量,稍內一些的地方擠滿了黑色的空間斷口,像是無數隨風搖曳的黑色觸手,詭異又惡心。內裏則是相對穩定的空間通道,只是一層迷蒙的靈光擋住了秘境內的景色,外面的人只能看到裏面有大片的紅色、黑色和白色。

“唔,真要進去?”陸修辰在心裏問著,表面上依然是那副人形傀儡的模樣。

秋慕雲繞著最近的一個空間入口前前後後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神色似乎有些凝重,又有些猶豫,心裏則回道:“都走到這兒了,不進去難道還能幹看著麽?”

片刻之後,沖天劍影從身後不遠處狂龍一般橫沖直撞而來,秋慕雲面上露出一瞬狠唳的殺機,抓著陸修辰的胳膊幹脆利落的跳進了秘境的入口。

漫天的劍影擊在秘境入口的朦朧靈光之上,掀起點點水波般的漣漪,最終只能徒勞的消散,只餘滿頭白發的渡劫修咬牙切齒的念著仇人的名字。

“紀斯年?!”

進入秘境之後,秋慕雲和陸修辰沒有急著觀察四周,而是凝神等待了片刻,見那一直緊追不舍的渡劫修士沒有再追過來,心中頓時松了口氣。

“看來這入口每次進入之後,出現的位置真的都是不一樣的。”陸修辰說著一邊祭出湛藍長劍,一邊環顧四周,仔細的打量著兩人周圍陌生的環境。

“這種消息總不會還是錯的。”秋慕雲抖落手中纏成一束的細絲法寶,任其飄在空中環在兩人身邊,搖曳浮動中,幾乎與兩人手腕上的銀絲融為一體。

他如陸修辰一般凝神,卻不是觀察四周,而是好像在仔細的聆聽周圍的聲音。

片刻之後,秋慕雲神色更加放松,那種紀斯年慣有的嘲諷的冷笑,終於從那張臉上褪去,“這秘境果然也讓那若隱若現的目光消失了。”

“我覺得那更像是一種感知,就像我當年被太古上仙令鎖定的時候,那種如芒在背的詭異感覺。並不是有人在監視,而是有人得到了紀斯年的精血或者一縷元神神識或者其他什麽東西,從而能知曉你的位置,必要時候還能通過某種辦法觀察到你的一舉一動。”

確認那種感覺終於不在了,陸修辰的臉色也好了不少。事實上在兩人離開安風城沒多久,秋慕雲就有了那種古怪的被人註視,被人監控的感覺。

不過還好兩人對自己的角色定位早有準備,這一路上才沒有讓那幕後的人察覺到什麽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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