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老街所有的百姓請罪，可是如果只是福寶的事情，他們只要給個說法變成，但又經過吳大嬸與陳意卿的事情，老街百姓的憤懣之氣已經不是一兩句道歉的話，就能夠平息的，他們需要是公道還有裁決。

對於當年吳大叔的事情，他們需要當時應家做主的進局子，以平息那些屍骨無存親人的亡靈；而對於陳意卿的事情，所有人在臺下都沒有看到陳叔的身影，想去找他，但又覺得像現在的場景，陳叔不在也好，所有人都要求盧家將盧吟軒交出來，永遠的關在警察局去，向他這樣的人就應該關在永無天日的監獄裏。

可是，對於老百姓的兩個要求，三大長老都無法給出明確的答案，在眾人紛紛質疑三大長老的信用與威嚴時，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一個人，將手上的菜葉子，還有雞蛋砸向臺上時，所有人便覺得心中大爽，也趕緊找東西向臺上砸去，不管手邊是什麽，只要是能砸的，都被扔了出去，一時之間，三大長老的威嚴蕩然無存，人們不停的將憤怒與不滿扔向他們。

所有人躲在期待三大長老能夠老街的百姓做主，能夠公平公正的做出決定，就像當年他們都能夠幫助老街所有人找到一份維持生活的工作一樣，可是，現在他們的做法已經大失人心。

程君竹看他的父親與爺爺在臺上被人狠狠的扔雞蛋與菜葉子，心裏當然是看不過去，想要沖過去，幫助他們，但他剛跑出去第一步，就被姜紅攔住了。程君竹心急如焚的想要掙脫她的手，嚴肅的吼著她：“姜紅，放手！”

可姜紅卻始終扣著他的手腳，不給他任何動作的機會，也同樣一臉嚴肅的說著：“不可能，你現在過去也不過是將他們朝火堆裏推，於事無補，程君竹不要沖動，你現在不能過去！”

可程君竹卻拼命揉著手臂，既然他的手已經通紅，他也完全不在意，搖著頭對姜紅很失望的說著：“因為那些不是你姜紅的家人，所以你才能夠冷靜，如果現在站在臺上的是一醉，你還能保持這樣的冷靜嗎？”

“你……”程君竹的一字一句都是在姜紅的心口上插一把刀，說的好像她姜紅就不是一個有情有義之人，面前自己的親人遭受這樣的難關，也能無動於衷。

姜紅被程君竹氣的都不知道用什麽詞來形容此時的形容，可她剛生氣沒多久，就覺得心口好像是被人擰著在不停的翻轉，短時心痛的叫了一聲之後便不得不松開程君竹的手去捂著心口，痛的蹲下身子，半坐在地上。

程君竹看姜紅的樣子，覺得她突然這樣一定是裝的，剛邁開腳跑兩步時，卻發現什麽沒有任何聲音，心裏總覺得不踏實，望著前面是父親與爺爺，身後是這下又什麽都不出聲的姜紅，前後為難的，懊惱的嘆著氣，又回頭跑到姜紅身邊，將她抱起來，看著她的臉，卻發現她的臉色煞白，雙眼迷離，去感知她的心跳，卻發現她此時的心跳頻率極快。

擔心的連他的聲音都變得溫柔起來，在姜紅身上找傷口，問：“姜紅你怎麽了，哪裏疼啊？你是不是之前吃什麽了，還是喝了什麽不幹凈的水源，哪裏痛，你倒是說話啊！”

姜紅蒼白幹燥的雙唇看程君竹眉頭緊縮，伸出手緩緩的替他抹平之後，笑著說：“沒事，我死不了，不過就是老毛病了。”看來這些日子雖然沒有與程君竹在一起，但因為不斷的思念他，想著他，心淚的力量也支持不了她多久了，她不過是剛剛從陳叔那裏拿到心淚而已，就頃刻的功夫都不能讓她保持體力，她還真的是虛弱啊！

“你別說話，我送你去醫院。”說著，程君竹就要抱著她向著與擂臺相反的方向跑開，但姜紅卻搖著頭，說：“沒用的，程君竹。我是一個妖怪，所以不管是中藥還是西藥，對我的身體都是無用的。”

“那你就告訴我什麽東西對你的身體有用！”程君竹幾乎是吼著說出來的。

姜紅用食指輕輕指在程君竹的心口上，讓他的頭稍微再下來一點，在他的耳邊說：“這裏，你的心就是我的解藥，你願意將你的心給我嗎？”

第一百三十一夢：真相大白

“姜紅！”程君竹捏過姜紅的手，緊緊攥在手掌心裏，這都什麽時候了，她還在說這樣的話！

姜紅不再嬉笑，而是讓程君竹扶著她起來，財政局拗不過她，最後還是讓她依靠在他的身上，一步一步陪著她向前走去。

而就算姜紅起身之時，在擂臺後面，突然跑出來一個人，他大聲吼著：“大家都住手！”

一醉從一側出來，身後帶著方巖，還有盧吟軒突然出現在眾人面前，一只手撐在擂臺的地面上，然後身子輕輕一提，整個人便上去了，之後又拉了方巖一把，讓她一直待在他身邊，然後指著下面那個被困著雙手的盧吟軒，說：“大家被沖動了，其實所有的事情都是盧吟軒一人所為。”

“什麽叫盧吟軒一人所為？”人群之中有人問話。

之後也有人提出疑惑，說：“是啊，難道不是程應盧三家合起火來欺負老街的人嗎？”

“是啊，是啊……”

臺下的人都不相信一醉的話。

但一醉也不怯場，而是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將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的告訴所有人，“所有的事情從程家三少爺程千帆出事開始，一直到陳意卿去世，這一切都不過是盧吟軒安排好的陰謀，為了就是將老街的三大家族從這裏除掉，為了就是要給他的母親報仇！”

“報仇？母親？”有人問著，

之後老街上有一個聽說過當年的事情的人悄悄告訴身旁的人，說：“聽說當年盧吟軒的母親是跳河自殺的，但後來盧家的長子並不相信，說他的母親不是一個會自殺的人，其實在他母親死的那一晚，有人看到其實是有人將她拋如河中的。”

“對對對，我也聽說這這樣的……”

“我還聽說他母親是發現了盧家當家的與有夫之婦裏私通，要去揭發他們，卻被人秘密害死了……”

“……”

一醉一說起這件事，就勾起了老街上關於這件事的許多傳聞，但所有的傳聞都比不上盧吟軒的陳述。

盧斯年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他的兒子做的，渾身的細胞都在顫抖，徐徐走到臺下，抓著盧吟軒的肩膀問著：“兒啊，不是你，是不是？這一切都不是你，你告訴為父這一切都不是真的，是不是？”

早在盧吟軒將自己也算計在這一場報覆之中時，他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而今天也真的是天助他也，程應盧的長老們也都在。他揚天哈哈大笑著，說：“父親，當你同意爺爺將母親沈入河中時，就應該想過會有這樣一天的，不是嗎？”

盧吟軒睜大泛著血絲的雙眼，對著所有人說：“你們不是要知道真相嗎？那我來告訴你們好了，其實啊……”

“盧吟軒，你再在這裏胡言亂語我就對你家法伺候！”突然，臺上的盧家長老發話，震怒的駭著雙眼，讓盧吟軒閉嘴。

可是盧吟軒卻帶著更肆意的笑容，對著他笑著，“怎麽了，我的爺爺？當年的事情你們敢做不敢說啊！不過沒關系，你們不敢說，我來替你們說就是了。”

然後盧吟軒就在所有的註目中，將當年的事情重現。

從小被父親毒打成才的盧吟軒，在親眼看到母親三大家族族長們聯手處死，被秘密沈海之後，他便發誓要毀了三大家族，要所有的事情浮出水面，讓老街所有人都看到三大家族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福寶全家大火確實是程家所為，不過就是程家長老為了排除異己，保護程家的老街的地位罷了；而關於吳大叔的事情，沈船事件確實是應家長老為了不讓自己被別人威脅，而不得不做出的事情；而所有的事情中，最大的莫過於，盧吟軒的母親慘死。

其實這一切不過都是因為盧家長老好色罷了，不僅與窯子裏的姑娘有孩子，還與有夫之婦在一起，並且還將這婦人的丈夫給弄死了。而現在所有的事情大白於天下，不過都是他們最有應得罷了。

姜紅雖然想過盧吟軒的所作所為都是有原因的，卻不想這背後卻是牽涉那麽多的人命，震驚的轉頭去看身旁的程君竹，卻聽到他低聲念道：“原來都是這樣的啊，原來你都是為了告訴我們當年的真相啊！”

之後程君竹又擡頭去看遠處的路吟軒，好像是在問姜紅，又好像是一個人在自言自語，說著：“所以我當初選擇不告訴任何人開槍殺我的是人就是盧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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