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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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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照片的故事嗎?”那個老人再一次向程君竹確認他的想法,程君竹知道他應該拒絕的,可是他卻猶豫了,猶豫的不知道應該說什麽,這樣的猶豫不定讓他想起前幾天去找姜紅時,他卻將母親給的玉鐲藏了起來。

他不是應該很愛姜紅的話,不是應該將玉鐲立刻給姜紅以表明他的心跡的嗎?

明明他的新年願望就是能與姜紅一直在一起,一輩子在一起的,為何這才剛過沒幾天,他就開始猶豫了?

究竟是他的願望出了差池,還是他的心出現了懷疑。

最後程君竹還是輸給了自己,與那人另外約了時間,說:“再給我幾天吧,如果我想清楚我就會去找你,如果那個時間我還沒有出現,你就帶著這張照片離開吧,別再來找我了。”

程君竹苦惱了幾天,最終還是去找姜紅了。姜紅沒有膩在一起的日子其實不過就會她為一醉準備成親事宜的這十天,可是對程君竹來說,卻已經好久好久了。

推開旅店沒有緊閉的大門,就看到姜紅忙碌的身影,他想都沒有想便直接沖上去,抱住了她的背,聲音很是疲憊的說著:“姜紅,我好想你。”

剛才在來的路上,程君竹眼底飄過許久紅色的綢帶還有花燈,他知道一醉與方巖的婚期將近,但卻不知道具體的日子,因為這些天他也在忙碌。在母親給了他玉鐲之後,父親對他的態度也稍微緩和了不少,還主動去了解他在國外學習醫學的經歷,他雖然不知道父親為何有這樣的變化,但他知道母親在其中一定起到重要的作用。

姜紅的筆和尺還在手上,背後突然一緊,嚇得她全身顫抖了一下,筆和尺子都掉在了桌子上,心慌的想看看是哪個兔崽子,卻不想是許久不見的程君竹,她笑著覺得程君竹的那句想她真的是誇張了,就算是現在兩個人都在忙碌,但偶爾會在路上遇上,老街就那麽大,他們去的地方也就那幾個,遇上是正常的。他們會笑著聊兩句,也會一起吃個飯,說說最近的事情,不過就是在公開場合無法說一些親昵的事情而已。

見程君竹始終不肯松開她,她索性也將手上的工作停下,轉身去回應他,安慰他那顆脆弱的小心靈,“喲,真的是抱歉了,最近才忙了,疏忽你了。”

程君竹本來沒覺得什麽委屈,但被姜紅這樣一哄著,他就覺得最近這些天他收到了天大的委屈,抿著嘴唇,哭泣著臉,眼角還濕潤了些,抱怨道:“如果一醉才是你心目中最重要的家人,他的婚事你都親自動手的,你就不能讓一醉與方巖兩個人自己去做嗎,非要占用我們相處的時間?”

姜紅也沒有想過程君竹還真的會流淚,擡頭去看他閃著光的眼角,好笑的伸手去驗證了一下,手指尖還真的是濕的,想著程君竹絕對不可能會因為這樣的事情這樣,緊張的安排他坐下,又倒了一杯熱茶給他,認真問著:“你最近是有什麽煩心事嗎?”

可能是姜紅玩笑與認真態度,程君竹分不清了,看她擔心的樣子,他笑著將眼角的淚花擦幹,搖頭說:“無事,不過就是太久沒有見到你了,太想你了而已。”

如果這句話放在平時,一定能夠搪塞姜紅的各種問題,但如此卻不行了,“程君竹,一定非要我認真嚴肅的問你,你才會告訴我嗎?”見程君竹雙眼裏的玩笑勁消失,她收斂強勢的口氣,溫柔的說,“我不是別人,你的想法我能知道,也會看透,但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情太多,你在乎的人事物也很多,我無法真正知道你在苦惱什麽,所以告訴我,好嗎?”

程君竹沒想到姜紅對他心情變化的感知那麽敏銳,一下子他的心底很是喜悅,看她如此堅持,他也就抽象的說了兩句,“就是有一件事情,我的心告訴我不應該知道,可是我的理智卻又一直放不下,最近我很苦惱,如果我知道了這件事的真相,我會不會改變?”

他說完後,姜紅眨巴雙眼,想著她應該將這件事與什麽事情相聯系起來,而她這個樣子在程君竹眼中,卻是懵懂可愛的,伸手觸碰她那柔順的頭發, 反過去安慰她:“沒事的,想不通就別想了。”

第九十三夢:姜紅欺負人

姜紅以為他實在煩惱盧吟軒的事情,將他的手放在她的手心一邊擺弄著,一邊說著,“我雖然不知道這件事具體是什麽,但是程君竹如果你是真的想知道,卻在猶豫後果,那你就去了解這件事的真相吧。”姜紅的想法與程君竹思考的方向不同,她向程君竹解釋說道,“你與其在這裏苦惱應該不應該知道, 還不如去了解這件事背後的全部,這樣你才能承受知道這件事帶給你了的後果,你現在在這裏胡思亂想,也不過是你自己徒添困惱而已,一旦發生什麽事情,也不過是讓你自己更加懷疑罷了。”

人的心有時候真的很奇怪,想知道又不想知道,能做的與可以做的也常常會分不清楚,內心有了滿足感,就覺得這個事情沒有什麽難事;內心一旦受到什麽傷害,便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所拋棄的對象。

姜紅見過形形色色的人,也看過太多的塵緣俗事,她總覺得她在夢中所看到的事情,她也都經歷過了,所以她才能以那樣從容的態度面對從今以後的人事物,可直到遇上程君竹,她才知道,在夢中所看到的一切也不過是在看別人的人生,也都是別人的故事,那些風花雪月,紛紛擾擾的故事在她眼前像冬日的雪花一瓣一瓣的飄過,然後消失不見,根本就不會留在她內心一絲一毫,所有沒有入心的人事物不過都是身外物。

而那些能夠入心的,都是前世註定與你有過一段緣,或者一絲情的東西,姜紅突然之前很好奇在接受她外在身份之後的程君竹又會是怎麽看待那麽真實的真相的。

“程君竹。”姜紅盯著他面前的那杯新茶發呆叫著他。

程君竹已經想通決定與那個人見面之後,心情舒暢,正對著桌上的布料左右瞅瞅,正想問姜紅她剛才在做什麽時,聽到她在叫他的名字,學著進來之前姜紅的樣子,拿起筆和尺子裝模作樣,“嗯?”

“你說,如果有一天我突然在你面前消失了,你會怎麽做。”擡頭去看程君竹,正好對上他清爽又疑惑的目光。程君竹一下子想到了鐘樓照片,稍微低下頭,避開姜紅的目光,說:“不會的,就算是我不在了,我也不會讓你消失的。”

“是嗎?這樣看,你還真的是……”姜紅悲傷的深邃停留在眼底沒有幾秒,突然仰著頭哈哈大笑說著:“太黏我了!”

又被調戲了?

程君竹看著姜紅臉上的笑容,心裏之前的陰霾被那樣的陽光照射而消散,留下的晴空萬裏,程君竹雖然不知道在了解那張鐘樓照片背後故事之後他會怎麽做,但是他知道他能承擔知道的後果,因為他想心無旁騖的留在姜紅身邊。

“你剛才在忙什麽,挺好玩的?”程君竹將話題引導桌上的布料上。經過程君竹這樣一提醒,姜紅突然響起來她還有正事沒有做,匆忙從他手上拿過粉筆和尺子,開始畫著,說:“我在做一醉與方巖成親時需要的嫁衣,我才剛處理完所有的事情,還剩下一些小事情,我就直接講給一醉去了,順便讓他帶方巖出去逛逛,現在我的任務只剩下完成這兩件衣服了。”

姜紅的動作也挺快的,跟程君竹說話的時間裏,已經裁下好幾塊,搭配在一邊的模型喪。程君竹的目光在姜紅的手上,臉上來回切換著,姜紅雙手目不轉睛盯著桌上認真的樣子,一雙青蔥玉指隨意的幾個動作就將一張完整平淡無奇的紅色布料變成漂亮衣服,這樣的姜紅真好看。

“所以你接下來就是要忙嫁衣的事情嗎?”

姜紅的手還在繼續忙碌著,“是啊。”但這樣一點都不耽誤她與程君竹聊天的時間。

“有什麽我可以幫得上忙的地方嗎?”程君竹說著就要解開襯衣扣子,擼起袖口準備要動手。姜紅笑著搖頭說不要,但看程君竹堅持的樣子,她只要打擊他,問著,“你要幫忙也可以,不夠在此之前我需要問你幾個問題,如果你都知道的話,我就讓你來幫我。”

問題?程君竹覺得姜紅還真的是小看他了,將襯衣完全脫下,拍著胸脯說:“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姜紅也不知道程君竹現在的勇氣究竟是誰給他的,但見他這樣自大的樣子,她還真的想搓一搓他的銳氣,問:“你知道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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