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興，不管什麽時候見到他都在笑，就算是處理再緊急的事情他也是一番好心情。慢慢走到姜紅身邊，瞧見她手上的字聯，下意識去看姜紅臉上的表情，卻不想她也正虞笑對他。

也不是什麽見不了人的東西，本來也是打算送給姜紅的，他先回書房就是記得這個，想收起來的。

走到姜紅身體一側，伸出一只手搭在她手旁邊，與姜紅一人拿一邊，對她解釋說：“我之前想著你要是不同意讓我帶你回家，我就拿這幅字去感動你，後來你同意了，我便拿出來自己欣賞了一番，剛才小何說商行有人鬧事，我去處理了一下，走得急，也忘了收。”

走得急忘記收？所以這不是故意拿出來給她看的？

姜紅順著程君竹的解釋便做出了這樣的定論，但她始終覺得這應該不是一個巧合，先不談這幅字些的怎麽樣，就說這個內容吧，也夠姜紅感動好幾天的啊，說不定她一感動就會同意程君竹做什麽事情的呢！

姜紅內心的想法有很多，但並不是所有的都需要去表達，對現在的程君竹她只需要說一句便足夠了：“我也是。”稍微歪著頭，姜紅仰視程君竹的笑容，自己也學著程君竹此時甜甜的樣子，淡淡的說著。

“什麽？”程君竹大腦還停留在剛才的問題上，還不懂她的意思。而姜紅也不再多說，她覺得程君竹會明白剛才那句話的意思。

順著姜紅的目光他去看那副字，然後就瞥見最後一行“獻給我今生最愛的之人”，不是沒想到姜紅剛才說那個意思，卻不想姜紅也會及時回應他的感情。

如果潮水能夠掀翻，蓋過一座高山的話，程君竹想那一定就是他現在心情的這真實寫照；如果此時外面的陽光能夠攝入人心的話，程君竹想他的心一定最是熾熱，都能烤熟一只豬了。內心感動至極的程君竹在平靜的姜紅面前不想失去風度與優雅，便一直壓抑內心的激動，平靜的說著：“那真的是我的榮幸了！”

姜紅瞧程君竹說話時最佳兩邊的肌肉都在抖動，還有他捏著紙張的手都在顫抖，低著頭在笑他的隱忍，之後她慢慢將程君竹的五指一一松開，將紙輕輕攤放在桌上，主動的將手上穿過他纖細的腰系，在他懷裏尋了個舒服的位置緩緩閉上眼，說：“我又有些累了，想睡覺。”

被姜紅膽大的行徑給嚇到的程君竹只是僵硬著什麽許久，想著她是不是想幹什麽，看她只是安靜在他懷裏待著，就知道他自己多想了。舒緩了筋骨，雙手也輕輕懷著她柔軟的背後，用側臉依靠在她的柔順待著香氣的頭發上，閉上眼也感覺到累了，連說話的聲音裏都帶著困意：“那我抱你去床上睡吧！這樣站的睡覺很難受的。”

“不要，這樣我就覺得很舒服了。”姜紅不過就是想找個借口依偎在程君竹的懷裏，卻不想他突然之間便笨了，越想越覺得程君竹不懂她了，便將頭拿出來，斜著眼睛去看他，“你還真的是不解風情，之前我不是看你很多調情的嘛？”

程君竹知道姜紅是想跟他待在一起，但他是真的擔心她累了，要睡覺。但他覺得這樣的小心思還是別跟姜紅說了，想了想按照她的要求，回著：“不是你之前這樣說來著，“能坐著不站著，能躺著不站著，現在你能去躺著，當然是不站著嘍？”

第八十八夢：陳年舊照

“你啊……”現在如果程君竹想要讓姜紅回答不上來的時候，只要用她之前說過的話去說就行了，但這樣的前提是程君竹記得姜紅都說過那些話，在一起的時候，姜紅時而安靜，時而活潑。每當這個時候，程君竹都會覺得他很幸運擁有很好的記憶力，能記得姜紅的一顰一笑，能記得她都說過那些不經意的話，或者一點值得懷疑的話。

將姜紅懷在懷中，程君竹突然睜開眼，想到了這些日子姜紅的不同尋常，姜紅在程家每天都叫著困，有時候也不知道她時不時無聊，每次他有空去找姜紅想帶她出去走走時，都會發現她在睡覺，剛開始會覺得沒什麽，可能是姜紅的身子骨比一般人要弱，但是時間一長，他就忍不住想要知道姜紅為何那麽累，有好幾個晚上，他都想去旅店看一看，不過每次不是剛出門就回來，就是在老街拐角的時候又回頭。

他那個時候一直都在不停的告訴他自己：相信姜紅，姜紅不過就是普通的旅店老板娘，不是什麽奇怪的人。

與姜紅在一起那麽久，程君竹應當是最清楚姜紅對他的心的，不論是從原則上，還是道義上，他都沒有理由去懷疑姜紅的身份。

姜紅，我希望你真的不要騙我，我們就一直做個普普通通的情人吧！

程君竹帶著這樣的想法又緩緩閉上雙眼。而姜紅對程君竹內心的想法一概不知。

春節前兩天，因為明天就是一年中最重要的日子，程家人都在忙著最後的結算還有送禮。程家商行來往合作的客戶要送禮，夫人們平日裏交好的朋友要送禮；程含之的朋友，還有最重要的應家與盧家的禮物也少不得；與幾位少爺少夫人玩的不錯公子也要聊表心意，還有程家上下的侍衛與婢女都要打點好。

這些事情本來都是程含之、應夫人與管家的事情，但因為程含之覺得程君竹現在翅膀硬了，能夠獨當一面了，便將所有的事情交給他，為了方便他上手，還要管家在一邊輔助他，而程含之自己與他的結構夫人每天都去走親戚、拜訪客人去了。所以程君竹這半個月來都很忙，與姜紅相處的時間都是抽出來的，不是從管家手底下溜了，就是在巡視商行，還有借口肚子疼、腳疼、胃疼等混出來的。

程管家這些日子除了輔助程君竹之外，還有監督他一舉一動的任務。其實當程含之將這樣的任務交給他的時候，他是不準備做的，因為程管家怎麽也算是程家的老人了，也算是看著程君竹長大的，只要他喜歡的，不過配不配得上他，他都希望他能開心幸福。可是經過這樣日子的工作，他覺得這個姜紅就是個狐貍精，讓程君竹動不動就想著她，也不好好工作，沒辦法，他就在昨天晚上去了程含之的書房。

程君竹在中午一點多，將所有的事情整理好，準備吃飯空餘去找姜紅，卻不想在姜紅的院落前看到了他。皺著眉頭，低著聲音叫了聲“父親。”

程含之對程君竹臉上從欣喜到嚴肅的表情變化看得一清二楚，不是不知道兒子對姜紅的心意，但這天天鉆著空來找她，天天將這些情情愛愛掛在嘴邊的，一點都沒有程家長子的樣子。程含之氣不打一處來，但又不想在這裏教訓他，便只能用鄙夷不屑的目光瞧著程君竹，說：“我告訴過你不管是做事還是做人都需要處變不驚，悄悄你現在的樣子？”

程君竹抿著嘴，低著頭聽著教訓，他今天本來就忙了半天，現在的心情也是因為想著姜紅才如此好，他不想將所有的壞心情因為父親這個導火索而全部爆發出來，所以只是左耳進右耳出，想聽風一樣不過心。

“你跟我來書房一趟！”程含之叫程君竹去書房，可是他心裏惦記著姜紅想要先去看看姜紅，頭不斷的張望著，想要進去。但程含之走幾步回頭看到他的動作，便又說道，“她睡了。”

程君竹不知道父親說的是真是假，想著這裏距離姜紅的房間也不遠，照理說她應該聽得到。

“還不走？”

“來了。”

在院落門前磨蹭了許久，程君竹還是沒有等到姜紅開門便被程含之拉走了。

一進書房，程含之就將這些日子，他派人在外面搜集的資料扔向程君竹，怒不可遏的說著：“這些資料你自己看看吧！我本來是想去找姜紅問問的，不巧的是，她休息了既然如此，你就先過目吧！”

“父親您竟然調查姜紅，之前您就已經調查過一次了，還來？”程君竹對於這種背後小人的行徑一直看不瞬間，但之前確實是有求與姜紅，了解姜紅的一些信息也是必要的，他也就沒有說什麽，可現在姜紅不是他們的敵人，也不是什麽壞人，程含之的行為再一次讓程君竹對他這個父親感到失望。

“你先看看吧，別著急下定論。”

程含之一直都希望程君竹與姜紅分開，他搜集的資料當然都是關於姜紅不好的一面，關於《周莊夢蝶》旅店的神秘傳說，關於姜紅在老街上曾經的黑暗傳聞，還有最關鍵的是他搜集到的一張照片，裏面竟然有姜紅的身影。

程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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