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放在她手上，輕輕的低頭嗅了一下，驚喜的說：“禮記的桂花糕？”

“你也知道這個啊？”程君竹還準備給姜紅一個驚喜呢，卻不想原來她知道，不過見她開心的樣子，她還是忍不住說著買桂花糕的經歷。

禮記桂花糕是老街特有的招牌，但他們老一輩將手藝傳給年輕一輩後，年輕一輩都不願意在老街再以買這桂花糕為生，因為那時候老街與外界連通，許多新鮮的玩意流露老街，吸引了不少年輕人的離開，這禮記的後人也在其中。姜紅也不記得吃上這正宗老街桂花糕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了，但總是很遙遠。

而這樣遙遠的事情對程君竹來說確實記憶中那難忘的味道。

“我記得小時候最愛吃的便是這個了，但從我回來以後就看不到了，我還特意在老街尋了一圈，最後發生那家人都移民出去了，今天我在老街上看到的時候，簡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現在我記得那種香氣，機智的第一個跑去，你知道在我之後都排了多少人嗎？我只敢望一眼，便不敢在多看了，密密麻麻的全是人。”

姜紅將兩塊糕點一個給了一醉，另一個分成了兩半，一半給了程君竹，一般留給了她自己。之後她看程君竹講個不停，便將自己面前的茶水放在他面前，他喝了兩杯水之後，又繼續說著：“我本來是想買好幾塊的，但那個男人說一個人最多只能買兩塊，我看後面人那麽多，也就沒有在堅持了，本來我還打算賣完兩塊再去排隊的呢，但鑒於人太多，我還是灰溜溜的回來了。”

男人？

姜紅聽程君竹的敘述，想著這個人應該是禮記的後人，不過他怎麽會突然回老街呢？

姜紅看一些事情從來不看表面，習慣性的去想事情背後的原因，但想著程君竹剛才說的夠多了，也就沒有再問，而是將桂花糕放在他手上，“吃吧，味道還是以前的口味，不過這人的手藝還是不及他爺爺奶奶那輩人的，不醇厚。”

姜紅一下子講到了心中的感想，嚇得程君竹與一醉都停頓互相看了一眼，但一醉與程君竹的心態確實完全不同的。

程君竹問：“姜紅，你看起來年紀應該比我少才是，我都不過小時候嘗過一次，只是記得是那種味道，你怎麽還能分辨出來區別，你吃過很多吃了嗎？”

姜紅本來沒想到這層關系，因為她容顏的關系，所以看起來比一樣年輕的女孩子還要小上幾歲，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姜紅也總穿一身紅色旗袍，只有成熟雍雅的女子才能傳出旗袍的韻味，如今卻不想因為她的一句話倒是暴露了她的年紀。

一醉就知道就是這樣，心裏懊悔這姜紅也太不註意這有關於年代的記憶了，嘴裏將桂花糕塞進嘴裏，指著程君竹說：“我……她……”

因為一醉的介入，姜紅與程君竹都分了心，笑著指著他，說：“吃完再說。”

一醉匆匆咀嚼了幾下，最後直接將珍貴的桂花糕給咽下去了，連喝了三杯茶才緩過來，說著：“你剛才不是說我想要問你要什麽，你都給的嗎？”

程君竹呆呆的望著姜紅，沒明白他的意思，經過姜紅的指導，說著“方巖”，他才回憶起剛才的承諾，點頭：“沒錯，你想要什麽？”

“我要紅娘。”一醉對程君竹挑眉嬉笑道。而程君竹卻立馬警惕的斜眼撇著他，冷漠問：“你要幹嘛？姜紅是我的！”

姜紅看著兩個孩子之間的口舌之爭，也不過是聽聽，就好像只是程君竹說一醉是他未來的小舅子一樣，都不過是聽聽，也沒發表什麽感言。輕輕的將手端在左邊，手掌撐著頭，目光在他們兩個臉上不斷飄忽著，想著以後他們倆在她不在的時候，也會不會是這個樣子。

一醉當然不知道程君竹內心的非議，他招著手，讓程君竹別緊張，“我不是要追求方巖嗎，總要找個軍師吧，姜紅之前去過方巖工作的那家店，聽說還定制了一件旗袍，今個方巖來找我，說老板娘對紅娘的要求還是有些不明白，說要親自問問她，我想著問你借紅娘，這幾天晚上讓她回旅店嘛！”

一醉說完還對姜紅瞟了一眼，眨巴了一下。而姜紅便立馬接收到一醉眼裏的信息，覺得他還真的會說話，記性也還不錯，她不過是提了一句，便知道這個時候說出來替她解圍。

其實如果一醉不說的話，姜紅隨便一個理由便可以瞞過去，但瞞得了這次，瞞不了下次，她始終還是覺得能找說一次謊言，便少說一次吧，至少，對程君竹的傷害能少點。

總是在這種時刻，姜紅都會想起她的身份，想起她的特殊，可她不過就是想與程君竹普普通通的，原來也那麽難。

“晚上？為什麽不是白天呢？”程君竹對一醉的話很不理解，辦事不應該都是白天的嘛，怎麽都成晚上了。

而一醉卻是這樣解釋的，“我這不是怕打擾你們嘛？！”一醉嘴上雖然說著是打擾，但是心裏卻覺得無所謂，看著程君竹還想說什麽反駁時，他便直接霸氣的堵著他的嘴，問著，“你到底是借還是不借，你要是不借，我就直接帶紅娘回家了，要不然看在你還是病人的份上，我還不讓紅娘住在這裏呢，她這個身份擺在這裏，對尷尬啊！”

最後被一醉說的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麽的程君竹大笑著，看著姜紅，輕柔的問著：“紅娘，你說呢？”

“喲，現在你們倒是想起問我來了？”姜紅見兩個人無味的爭奪終於問她整個正主了，口氣傲嬌的問著，“我剛才看你們的樣子，好像都能代替我做主的樣子，怎麽不繼續了？”

被姜紅這樣一說，程君竹與一醉這下倒沒了剛才的氣勢，默默的叫了她的名字。

“姜紅！”

“紅娘！”

第八十五夢：借口獨處

月明星稀，冬日的到來，好像就是為了雪能夠下的順利一些，再讓小孩子有些幸福的時刻。

正值孩子們放假的原因，這晚姜紅剛從旅店睡了一覺醒來，便聽到外面孩子歡樂的聲音，大晚上的，大人們讓孩子們埋頭苦讀。

她推開窗戶，尋著聲音去看，卻發現外面的空氣更加寒峭了幾分，再定睛一看，是下雪了，寒風迎面吹來，還不時飄著幾朵白色的雪花黏在姜紅的臉蛋上，衣角裏。

冬日的老街都是最功紅火的，寥寥炊煙伴著人聲與狗吠，有種說不出的世外桃源的味道。

姜紅看底下那些玩雪人的小人中竟然還有一醉與方巖，想著這樣寒冷的時候，方巖也能陪著一醉出來，還真的是不容易。

底下一醉正與方巖玩的不亦樂乎之時，突然看到方巖拿著雪球不停，擡頭去看半空中，尋著她的目光，看到姜紅的小臉，對她揮了揮手，叫著“紅娘你醒了？快下來玩啊！”

姜紅笑著搖頭，對方巖看了幾眼後，便又將窗戶關上了。她不過就是將目光停留在方巖身上一會就被她察覺了，姜紅嘆著氣，想著這方巖的警覺性還真的是高啊，連跟一醉玩樂都不忘本能，看來她做的工作一定需要很高的保密性，要不然就是危險系數很高的那種。

縮了縮腦袋朝凳子上一坐，想要喝茶之時，卻看到杯底壓了一張紙，拿起來一看卻是程君竹的字，她下意識想到是程君竹懷疑她回旅店的目的了，但看字條上的字，她才知道是她多想了。

今天她黃昏變從程家離開了，回來的時候又去了趟《紅塵一夢》，吩咐方巖再定制幾套衣服給她過冬，然後又說她不著急，她需要的是細功夫，而方巖還想是從一醉那麽得到一些消息，也不過這其中的原因，點頭說“你這定制的衣服直到過年後也會一直給您送過去的，您就不用擔心了。”

姜紅不知道一醉究竟跟方巖說了多少，她只是關心她這樣做都是為了程君竹，不想程君竹看出什麽破綻才如此。看方巖內斂的性情，想著她也不是個多事的人，也不會將她的事情到處說，也更不會到程君竹面前咬舌根，便回來了。

剛回來便做了兩單生意，想在床上躺會，卻不想睡了過去。她要是知道程君竹會過來，她怎麽也不會睡覺的，但現在一切都是後話，幸好程君竹沒有看出什麽。

程君竹在紙條上沒有說什麽，只是告訴她明天他要去醫院做一次全身檢查，讓她晚些回去也可以。不知道為什麽，姜紅心裏還是有些不安，如果明天要出去的話，為什麽白天程君竹不跟她說，非要晚上過來。

姜紅知道這樣的想法也不過是在自尋煩惱，但她就是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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