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負了我，你在開玩笑嗎？”

“是是是，您老最聰明了，估計也只有你的興之能夠欺負得了你！”一醉想起之前姜紅叫著程君竹的字，也學著調侃了一把，之後便大步向前，溜之大吉了。

“一醉！”姜紅看一醉又是以前那個油頭小子，對著他的背影叫著。

“啊？”

她停頓了一會，想著也許她也只是放一醉去追求他在意的人事物了，“如果喜歡便去追吧！小心那個姑娘跟別人跑了！”

一醉笑著對姜紅揮了揮手，轉過身繼續向前走著，大聲應著：“知道了！您老就別的擔心我了，我又分寸。”

看著一醉一個人的背影，姜紅想著如果此時他的身影也有一個差不多的倩影，拉著他的手臂嬉戲玩鬧著，配上此時的陽光，應該很是美好吧！

對於一醉的猶豫，姜紅看在眼中，也知道他是為了什麽。

姜紅的身份一直都是困擾她心頭痛，如果這件事讓程君竹知道，他們都不知道程君竹會做出什麽，同樣的，一醉雖然的身份是個人類，但跟著她，總會與常人有所區別，她是情不自禁，是身不由已，是深陷其中。

第八十二夢：我想聽你親口說

而一醉不是，他在給自己一條退路，前進固然是好，可如果前方的路註定是一條死胡同的話，那在一起的意義都是什麽。姜紅知道一醉的擔憂，可也正是因為這樣的擔憂，所以姜紅才更加希望一醉去追逐方巖。

那個方巖，除了她身上的拿到黑色氣韻之外，也沒什麽不好，她也不應該因為方巖是一醉喜歡的人，就對她苛求太過，在意太多，畢竟最後在一起的，還是一醉與方巖兩個人，在他們之間，她始終是個外人。

哎，從來想過與一醉分開的生活，而看現在的形式，她好像不得不想了，但今天這樣美好的時光，她還真的不想思考這樣嚴肅又悲傷的問題呢！

姜紅轉身準備敲門的時候，門就已經打開了，而開門的不是程管家，竟然是程含之自己。姜紅挑眉看著他進門，想著剛才一醉稱呼他為老頭的時候，是不是也在這裏。

程安之瞧姜紅探索的目光，想著他站在這裏給她開門確實是稀罕事，便解釋說：“剛才管家來報說你回來了，我便過來了。剛才聽到外面你在跟別人說話，聽聲音應該是一醉那個小夥子吧？”

“嗯。”姜紅點點頭，聽程含之平和的口氣，想著剛才她與一醉的對話，他應該是沒有聽到。將包袱背好，看著一個人都沒有前花園，覺得有些奇怪，想了想，就知道是程含之所為，無聲嘆著氣，又將包袱拎在手邊，無聊的問：“不知程老爺這次找我有事為了什麽？”

程含之客套的笑了笑，搖著頭說：“這次我沒有要趕你出去的意思，不過就是想問問你最近在程家過得好不好，夥食合不合胃口。”

程含之突然之間這樣客套，讓姜紅差點以為面前這個人只是披著程含之的臉皮，裏面卻不是他的人了。但也不過是驚訝了一秒，便露出很滿意的笑容：“程老爺客氣了，我一切都好，不過吧……”

“不過什麽？只要你說，我一定做得到！”程含之的這句承諾讓姜紅不再懷疑她的想法，這程含之一定有事情求她。

她剛才不過就是試試這程含之是真的問這些瑣事，還是為了其他的，現在知道了，她也就沒有在編謊話的必要了，搖著頭說：“沒什麽，不是什麽大事。不過程老爺如此為我開門，不應該只是為了問我這些事情吧，有什麽事情您直說便是，你的哪一面我沒有見過，還跟我這樣？”

姜紅倒是一貫的壞脾氣，不過程含之也像是習慣了這樣的她，也沒有露出什麽壞情緒，而是直言說：“既然如此的話，我便說了。”

“春節，你與一醉是想在哪裏過啊？”程含之如此想問，姜紅倒是有些了解他的想法了，不過她也不是特別清楚，想了想，隨意答著：“在哪裏過都是一樣。程老爺難道是想邀請我和一醉來程家過年嗎？”

“額，倒也不是。”程含之欲言又止，讓姜紅奇怪的很，她想著程安之如此，一定是在興之那裏受了什麽刺激，估計應該是要帶她過年見程家家長的事情了。

“沒事，我就是問問，這剛回來一定累了吧，我讓人給你燉燕窩去，你回去先休息吧！”程含之在此專門等候她，臨走的卻那麽匆忙。

姜紅搖著頭，帶著疑惑回到院子，還沒進門，就看到她的房內坐著一個不請自來的客人。

程君竹看到姜紅回來，驚喜放下手上的書，朝她迎了過去，溫柔的拿過她受傷的包袱，問著：“回來了？吃過吧？花收到了嗎？累不累啊？”

這不過才走了兩步，程君竹一共為了四個問題，姜紅剛準備回答第一個，程君竹四個問題就都問完了，“你明明都知道答應，為何還要問我？”

程君竹護著姜紅回房，將包袱放下，又連忙給她倒茶，笑著說：“因為我想聽你的聲音啊！因為我想聽到你親口說，而不是我自己的答案。”

喝了口茶，還是滾燙的，想著程君竹也有應該是過來不久，結合剛才程含之在大門攔下她的行為來看，這一對父子的行為還真的是逃不過她的心思，她放下茶杯，認真的去問程君竹：“你是不是跟你父親說春節的時候要帶我正式見你的家人？”

程君竹還露出的笑容卻因為這句話都收斂起來了，“遇上我父親了？”沒等姜紅回來，程君竹心裏就是這樣想的，嘆著氣說，“我這父親就是這樣，都不給人準備時間的，他就這樣問出去了，要是你不答應我，我可怎麽辦啊？”

程君竹這番話雖然是對著空氣說的，但姜紅知道他是說給她聽的，“好了好了，瞧你那小心思動的。”拉過他的手安慰他說，“這件事呢，我會仔細考慮考慮的，你也別煩惱這些了，好好休養才是。”

程君竹聽著姜紅這樣模棱兩口的話，心裏惴惴不安的說：“那你好好考慮考慮，不過如果你這件事給我的回答是否定，或者搖頭的話，那就不要告訴我了，就當我沒問！”

“你什麽時候變得和一醉一樣那麽會耍流氓了？見家長這樣的大事，你都不帶給我思考的，便要得到肯定的答應，要是這樣的話，我覺得你都不要應該問我，直接在春節那一天將我帶來便是！”

姜紅說的不過都是過過嘴癮的話，而程君竹好像是真的將這些都聽進去，閃著雙眼，點頭說：“好啊，這個做法不錯，不過我就是擔心你倒是給我一個耳光的，我都是在家人面前誇下海口的，你要是不來，我也不回程家了！”

姜紅大笑：“你還真蹭鼻子上臉了，松手！出去！”

“不要……”程君竹磨蹭一會，姜紅也沒心思與他玩了。也不過是與程君竹說了會話，姜紅便覺得累了，打著哈欠，眼睛都開始瞇起來了。程君竹見她這樣，擔心的用手去碰她的額頭，之後還摸著他自己的，好一會才說：“也沒發熱啊，是不是昨晚沒睡好？”

姜紅好像是知道她為何會如此了，對程君竹露出一個安心的微笑，搖著頭：“沒事，不過就是最近的身子不太適宜這冬天的氣候。你也知道我的身體一向體溫都不高，但最近體溫都與常人無異，讓我頻繁覺得累了，沒事，我等午後多睡會，便沒事了。”姜紅不想繼續討論這個話題，便問著，“你提前回來不會就是為了與你父親說這件事吧？”

“不是。我還想去商行看看，但是父親不準，我去找母親說說，沒想到也被母親罵了一通，現在只能在這小小的院子裏整日無所事事了。”

姜紅就知道程君竹閑不住，不過見他如此無聊，她倒是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既然你無聊，便教我寫字吧！”姜紅主動要求，程君竹當然是求之不得了。

不過鑒於姜紅本身就是有底子的人，程君竹也沒有拿出書院夫子的那一套來教她，而是按照他之前的想法在他書櫃裏拿了一套他親自寫的字給姜紅臨摹。

姜紅看程君竹早有準備的樣子，笑著拿過他的字看著，“不錯嗎，這字遒勁自然，鐵畫銀鉤的，看來你平日裏也沒少在這方面下功夫啊！”

程君竹見姜紅說的倒是挺厲害的， 就是做的不行。“還行，我不敢說自己花的時間多，但至少比你多。”姜紅也不知程君竹是個調侃她，還是數落她，反正她這些年都管數數錢，看看俊男，無聊時喝喝茶之類的，其他的她也不需要，但此時她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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