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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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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毒舌,嚇得一堆人不敢走上前一步。

如果程君竹一直都是理性做正確的事情,那姜紅恐怕永遠都拿不出這樣的其實來對他,但現在程君竹要在他剛剛休息好的時刻去槍聲現場看看,姜紅說什麽都不給。

程君竹一直擔心剛才的槍聲,左思右想還在琢磨著怎麽過去,而姜紅看程君竹移動一步,也跟著走一步,並且手拉著他的袖子更緊了,生怕她一個不留神,讓他給跑了。

“行行行,我不去還不行嗎?你松開可好,你這樣讓別人看了,我怪不好意思的!”

姜紅嗤笑,聽著程君竹這話就知道不是真的,不放反而拉著跟緊了,轉身帶著他離開,向程家出發,“走吧,我餓了,回去吃飯。”說完後還不忘對小何招手,讓他跟著。

在回程家的路上,他們瞧見所有人在張望,在慌張,雖然姜紅也很好奇,但是她知道如果這聲音是從老街傳出來的,那麽一醉一定將這事管得死死的,所以現在她並不會讓程君竹去冒險,不管這事他又多麽擔心。

第七十三夢:槍聲何故

事情沒有拖到第二天,槍聲發生的當晚,一醉便來了程家。

姜紅聽到門外的敲門聲,本以為只有一醉一人,卻不想他身後還有程君竹跟著。

而一醉見姜紅斜著眼藐視他的樣子,便一臉無辜的攤開雙手,為他自己辯解:“不是我叫他來的,是小何看到我,通知他的。我剛在院子前看到他的時候也想掉頭就走的,但是被他逼著進來了。”

一醉說的好像程君竹逼迫他,他就真的會聽從一樣,以前見別人比逼迫他,也沒見過他如此聽見來著。程君竹也看到姜紅的壞臉色,嘆著氣坐走過去,將姜紅向屋子裏帶,安慰道:“一醉這大晚上跑過來一定是來告訴你白天老街上發生的事情,我已經聽話的在家裏呆了一天了,難道連聽都不給我聽了,不要這樣吧?”

講道理又帶著點哄的味道,姜紅就吃不住程君竹這樣了,最後還是讓他坐下了。

三個人又如當初一樣圍在一張桌子上,姜紅還是給兩個人倒茶,程君竹在一旁協助,都等著一醉說話,但等了許久,茶都倒完了,一醉一個字都沒有開始說,這就讓姜紅與程君竹警惕起來。

最後還是程君竹直接問:“是不是盧吟軒出事了?”

“你、你怎麽會知道?”一醉有些受驚,看了程君竹與姜紅許久才說,“嗯,盧吟軒在老街被人一槍打中,現在還在昏迷之中,我查了一天才得知他現在還沒有讀過安全期,似乎很危險。”

姜紅也望了程君竹一會,最後從他那悲傷的神情中知道他為什麽沒有將開槍的人供出去了,她將茶杯推到程君竹面前,問著:“你要保護的人是盧吟軒嗎?”

“啊?不是吧?”一醉沒有想過傷害程君竹的人竟然是盧家的長子,之後他又跟著這條線深思了一下,激動的拍著桌子說,“那這樣就不是說明當初害姜紅的人也是盧吟軒了?”

屋內一片寂靜,姜紅去一醉皺著眉頭,似乎是在責備他哪壺不該提哪壺,之後又盯著程君竹,問著:“你沒事吧?”

“我當然沒事了,身上的傷不是早就好了嗎?”

“我問的是……”姜紅想解釋她剛才問的是他的心情,但看到程君竹深邃的目光又閉上了嘴,覺得這句簡單的話誰都應該能聽出是這樣意思,而他卻選擇忽略,應該是在自責他選擇隱瞞的決定。

因為他的隱瞞便是選擇了保護盧吟軒,也就是保護了傷害姜紅之人。

可姜紅完全不在意這些,她當初選擇那麽做,不過就是想要給程君竹追查的方向一個突破口,不是想要現在程君竹的自責,但她也知道現在不管她說什麽,都消除不了程君竹內心額煎熬,所以她選擇什麽都不說,什麽都不問。接著,轉頭去問一醉:“那開槍的人抓到了嗎?”

一醉剛喝了口茶,聽到姜紅提這件事,又趕緊將茶杯放下,搖著頭,嘆氣說:“別提了,當場就給盧斯年抓起來了,要不是警察來的及時,估計盧斯年能直接將那個人給槍斃了!”

當場?槍斃?姜紅聽著一醉的口氣,差不多能夠想象出來當時的場景有多激烈,不過那些警察能夠從盧斯年的手裏將人搶過來,也是值得表揚的,畢竟也都是冒著生命危險在戰鬥。

姜紅稍微轉過頭,去看程君竹的表情,見他臉上越來越冷靜,只是在心中悲傷著,繼續問著:“那那個人的身份呢?查清楚了嗎?”

一醉搖頭,“暫時還不清楚,不過好像跟應家有些關系。”他習慣性的摸著下巴,說著的同時也在思考這個事情的真實度與可信度。

“應家?”姜紅更加密切的去瞧程君竹的臉色,神情更加凝重了,在桌上輕輕扣著,要一醉集中精神,“怎麽又會和應家牽扯到一起?查清楚沒有?”

現在老街頻繁出事,不是程家、盧家,便是應家,現在這三家可以說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了,不管是哪家的名聲受到損害,其他兩家也都跟著出事,被議論。

如今,盧吟軒當眾被人當成槍把子,這事擱在那裏都是盧家的大事情,那個開槍之人如果真的與應家有關系的話,姜紅估摸著應該與應家小女應茯苓被欺辱的事情有關系。這一件一件的,接踵而來, 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麽。

如果可以,姜紅很想幫程君竹將這所有的事情都擺平了,可就是因為她的那份心,所以她不能,現在的她只能陪在他身邊。而如此的程君竹似乎需要的並不是她的陪伴。

“這件事我知道了,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了。”程君竹說完,便雙眼筆直的看著前方,瞳仁裏並沒有姜紅與一醉的身影,然後身體僵硬的一邊扶著墻邊向外走著。

一醉見程君竹突然如此,徐徐從凳子上站起來,想要過去幫著他,卻被姜紅阻止了。見姜紅反正的不關心程君竹,他眨巴著眼睛,指著已經出門的程君竹,小聲的問著:“他怎麽了?”然後又指著姜紅,問同樣的問題,“你又怎麽了?”

姜紅一直低著頭沒有說話,直到感覺程君竹離開了院子,她才松開一醉的手臂,搖著頭,很是冷靜的說著:“不是你剛才指責他來著,現在他當然是自責了,想要一個人呆著了唄!”

見紅試圖用輕快的聲音去表達此時她憂郁的心情,可是不管她說的有多輕松,她的心只會掉的很深,好像沒有人能夠將她從那樣的深淵裏拉出來,她知道看著程君竹隱忍著難過,她的心很痛,但無奈的是,她更知道現在她的每一句安慰,或者每一個動作,都能讓程君竹傷心許久。

一醉很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剛才確實是他太激動了,那也沒辦法啊,誰讓程君竹包庇那個傷害姜紅的盧斯年的呢!他說過了,他的姜紅老板娘從來只有傷人的份,從來沒有被人傷害的理!

現在竟然讓他知道程君竹知道那個傷害姜紅的人是誰,卻始終沈默著,他怎麽能夠平靜的下來呢!

“那需要我去哄哄嗎?”一醉剛說出這句話就覺得不對勁,為什麽是他是哄,難道不應該是姜紅自己去嗎?於是他又問著,“你就看著他難過不去哄哄?我看他剛才的表情沒個幾天估計也恢覆不過來吧!”一醉說這話也不知道是諷刺,還是擔心。

姜紅已經沒了探究一醉話中話中的心思了,她搖著頭,直言一醉在遇上她之前一定是一頭蠢到家的豬頭,“因為我才難過的,現在還要我去安慰他,他豈不是很傷心了?”

一醉想想,恍然大悟道:“也對哦,那現在怎麽辦啊?”

這老街三大家族的事情,一醉是插不上手,現在能夠插手的程君竹也是半個病秧子,他實在是想不出什麽好的辦法了。

姜紅想了想,說道:“這樣吧,你先回去等明天再去打聽打聽盧斯年的情況,還有一定要那個開槍之人的身份給握查清楚了,等會你回旅店之後,那些錢去警察局,被讓那個人在警察局被整死了,知道了嗎?”

“知道了。”一醉聽著姜紅的吩咐,習慣性的回答,之後他又覺得不對勁,“姜紅,你剛才是說要拿銀子去……”見姜紅真的點頭應了他剛才的想法,他立馬來了精神,指著姜紅說:“你好偏心哦!我辛辛苦苦打工,你還有克扣我的工錢呢,現在程君竹不過就是擺了一個憂郁臉,你就將大把大把的影子灑出去了,姜紅,你偏心!”

一提到錢,一醉都要忘了日子,最近發生的事情也夠嗆的,讓他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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