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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十指緊扣 H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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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準走神”,七月弓起身,不悅的輕輕往他鎖骨上咬了一口。男人一顫,發狠的抓住她的屁股肉瓣一陣猛操,七月立刻爽的尖叫起來,柔軟敏感的子宮被那滾燙的龜頭狠狠撞擊,陰道失禁一般痙攣著噴出一大股淫水。

觸不及防被她的淫水噴了個正著,陰道裏那一張張銷魂的嘴同時緊縮蠕動,房慕然狠狠咬著牙才沒有精關失守。他惱羞成怒的喘著粗氣,黑著臉,巴掌色情的打在七月軟軟的屁股上,留下一個紅紅的手掌印。

“嘶,再敢夾我,我操死你”,汗水隨著他胯骨狂猛的抽動甩到了七月身上臉上,七月很可惡的伸出舌頭將落在嘴角的汗水舔進了嘴巴,吧唧吧唧嘗了嘗味道很嫌棄說道,“好鹹,一股淫蕩的味道”。

“妖精”,不再給她緩和的時間。房慕然急速的攻擊,劇烈的肏幹,他的手也不閑著來到了兩人的交合處搓弄著花穴頂端的陰核,雙重刺激讓敏感的七月身體軟成了一團泥,哆哆嗦嗦的抖動幾乎奔潰的飆出眼淚,咿咿呀呀的尖叫,“嗚嗚,啊,啊,受不了,好舒服,好爽,啊,啊”。

噗哧噗哧的撞擊聲讓她神智變得混沌,媚眼如絲的她開始雙眼朦朧,像條缺水的魚可憐的張著小嘴只能發出支離破碎的呻吟。

“七月,叫我哥哥,叫我一聲哥哥”,房慕然壓著七月激動肆意的像頭發情的狂獸,不把她幹壞不會罷休。

“唔,哥哥,別,啊,太快了啊,哥哥不要了,嗚嗚,太爽了,嗚嗚受不了”,七月那雙魅惑的眼睛此刻水霧朦朧的看著他,饑渴的眼神無聲的指責他不夠用力。

七月的胃口有多大他比誰都清楚,這個眼神激發了他的狂欲。

“好寶貝,哥哥都給你,全部給你”,眼睛越來越紅的他俯身狠狠地吻住了她,猩紅的舌頭卷住她小香舌暴躁的吸允她嘴裏香甜的汁液。房慕然的呼吸亂的不像樣,劇烈起伏的胸膛上晶瑩的汗水一滴滴的往下落,隱進了兩人交合的陰影中。

“嗯嗯,啊,哥哥,嗚嗚,要到了啊,啊”。

兩人十指緊緊相扣,房慕然重重的幾下又一次給了她高潮。

七月閉著眼睛身體劇烈抽搐,嘴裏發出小野貓叫春的勾魂聲。

“七月,舒服嗎?嗯”,房慕然愛死了她這副被操狠了的小可憐模樣,高潮中的小穴太緊致太舒服,他只能被迫停下來休息,不敢輕舉妄動免得射了精。

“別停下,還要,嗯”,她直白而熱情的要求讓房慕然發紅的眼睛一沈,露出邪惡猙獰的笑容在她耳邊低語,“好,哥哥不停,操死你”。

…….

姐姐失蹤,程霖兮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這一天,他又到了案發地點,手機突然響起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竟然是消失好幾個月的安宴,他一句多餘的廢話也沒說,只給了程霖兮一個地址定位。

鬼使神差的他將安宴給的定位發給了師傅和北戈。

只身一人進入了那間陰森森的別墅,程霖兮看到了坐在空曠大廳太師椅上的安宴。他身後站著神情呆滯的京城三少四少五少,眼裏閃過一絲驚訝後很快就恢覆了平靜。

他踱步走了過去。

“我姐呢?”。

安宴懶洋洋的靠著椅子冷著眼睛上下打量著他,“士別三日刮目相看啊,短短幾個月的時間你變化挺大的嘛”。

程霖兮擡起那張異常精致的臉報以同樣的冷眼打量,“你變化更大,如果不是提前知道,我可能還認不出是你”。

安宴笑了笑,沈默不語的盯著他的臉。

程霖兮也沒出聲,面無表情的和他對視。

“程哥,我真羨慕你長了一張這麽漂亮的臉”,如果是他擁有了這張臉,姐姐還會無視厭惡他嗎?肯定不會吧,畢竟這張臉這麽像她….

程霖兮最討厭別人說他漂亮,皺著眉頭露出不悅,“如果你是怪我之前沒有按照你的叮囑將那些快遞送出去才綁架了我姐,我覺得你找錯了人。這件事和我姐無關,是我私自拆開了那些箱子,才見到了裏面的炸彈”。

“送炸彈的事我沒怪你,我知道你成不了事,像你這樣的蠢貨怎麽可能殺得了他們幾個”,安宴平淡的笑著說道,“說到底也是我傻,太高估了你”。

“也幸好是因為你,我才知道季七月的死穴”,說道這裏安宴好不容易壓下去的嫉妒又騰騰飆升在心頭,“明明是你害得季天明差點死了,她卻將怒氣發在我一個人身上,你說你的命怎麽這麽好”。

程霖兮一楞,呆滯了幾秒。

腦海裏立刻想到自己曾經在梁靈犀的暗夜酒吧找了個妓女算計季天明的事,心臟咚咚劇烈亂跳。

“你竟然還不知道嗎?真不公平,犯下了這麽大的錯誤她連罵也不罵你一句,對我就趕盡殺絕不留餘地”。

“你在設計我?你故意讓我去傷害季天明,還想借我的手放炸彈”,程霖兮壓抑著怒氣,冷冷的盯著他,鋒利的眼睛好像一把劍。

“對,我一直都在設計你,故意將你當炮灰”,他毫不在意聳了聳肩,承認了。

“為什麽,從小到大我自認對你很好,沒做過一件對不起你的事”,真相如此的不堪,程霖兮激動的問道。

“我可沒讓你對我好,是你自己上趕著送給我利用”,從小到大他總以哥哥自居,替他和北戈做這個做那個,從來不問問他和北戈要不要就搶過來給他們。京城三惡少的名聲怎麽來了,就是眼前這個大傻逼犯蠢搞出來的。

八歲那年他和言辭恩打球輸了,程霖兮這個蠢貨竟然直接將球往人言辭恩臉上砸。輸不起的標簽,從此打在了他身上被人取笑了無數年,15歲那年他對一個女生有好感,那個女生因為家教太嚴格拒絕了他。他倒好,將人扒光了送到了他的床上,害得那個女生不堪被辱自殺未遂只能出國了…..

十五歲,京城權貴人人知道安家有個敗家子毛都沒長齊,就綁架侵犯姑娘。

明明,他沒有碰那個女孩….

一樁一樁的破事,多不勝數。

結局篇1 困獸

房慕然將七月小心翼翼的從沙發裏撈起,把赤身裸體的她攔腰抱起走上了樓洗澡清潔,從兩人的更衣室裏房慕然按照時尚雜志精挑細選出了一套衣服耐心的幫她穿上。整個過程七月很配合,沒有流露一絲的不耐煩。

“說吧,你要我怎麽做”,穿戴好衣服的他,恢覆了冷峻禁欲的嚴肅形象。

七月從小空間裏拿出了那根被她扔進大海,又被天道找回來的捆藥繩。房慕然沒有伸手,嘴角揚起了危險的笑容,“不怕我用來捆住你嗎?”。

她自信的搖頭,霸氣的說道,“我想走,就算失去了法力我照樣可以離開”,她狂妄的模樣讓房慕然又恨又愛。

不再猶豫,他伸手將手鐲拿起戴進了自己的手腕。剛剛還是死物,被房慕然的手一摸女士手鐲就變成了簡單的男士款。

七月的目光在他手腕緊箍咒款式的手鐲上停頓了幾秒,眼裏閃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未來的東方帝星用這樣的方式告訴愛人。她是他這輩子摘不掉的箍….

正要啟動瞬移,房慕然突然緊緊的抱住了她,“究竟怎麽做才能留住你?七月,你有那麽長的生命,給五十年我好不好”,重重的頭埋在她的肩上,七月只覺得窒息的喘不過氣。

七月沒出聲,雙手緊緊的抱住他的腰。

瞬移啟動,相擁的兩人一點點消失。

來到安宴的別墅,裏面早已人去樓空。陰森森的大廳放著大大小小無數臺顯示屏,就在兩人準備離開時,顯示屏全部亮起,安宴揮著手朝著七月和房慕然打招呼。

“好久不見,姐姐想我嗎?”。

七月沒出聲,一言不發的狠狠瞪著他。

“姐姐別這麽看著我,放松一點,我不是你的仇人”。

安宴轉身將身後的白布扯下,血淋淋的程霖兮赤身裸體四肢大張的綁在十字架上。除了臉,他身上每一寸皮膚都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痕,深深淺淺,有些甚至皮開肉綻露出了白色的骨頭。

“姐姐,我知道你喜歡他的臉。你喜歡的東西,我不會毀掉的”,他露出討好的笑容,笑意盈盈的看著七月,“姐姐,我們來玩個游戲吧,你贏了我將放了程霖兮”。

七月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身後已經暈迷的程霖兮,平靜的宛如就像對待一個陌生人。安宴見她這個樣子,內心煩躁的直冒火。

“姐姐不想玩游戲也已經來不及了,從你進別墅游戲就已經開始了”,他伸出兩只手指,“二選一的選擇題,我在動物園安裝了炸彈,沒錯,就是你的兩個徒弟小考的動物園。今天星期六,想必會有很多游客吧,可能是一萬,也可能是兩萬”。

他起身,慢悠悠的走到了程霖兮身邊。將插在他大腿的刀抽出,抓著程霖兮的臉對準攝像頭,“我現在就在你們隔壁山的沂水園007別墅裏,10分鐘內,你可以選擇摘了炸彈救人,也可以選擇來找我們,保住程霖兮的雙腿”。

七月沒有猶豫,牽著房慕然就準備離開。

“姐姐,你想清楚了嗎?為了一群螻蟻,你要舍棄你的寶貝徒弟嗎?他可是她的弟弟,你忍心讓他斷了雙腿嗎?斷了的腿你是沒辦法修覆的,我用的是你們天藥族的化神水”。

冷冷的看了程霖兮一樣,七月依舊沒有改變選擇。

“姐姐,我希望你能回答我一個問題?程霖兮傷害了你爸爸,你真的原諒你了嗎?真的一點也不責怪他嗎?”。

“我不動他是因為時期沒到”。

安宴哈哈大笑的揚手輕輕的拍了拍程霖兮的臉,“程哥,你聽到了吧。她根本沒原諒你”。

刀子抽出就已經疼醒的程霖兮擡起蒼白的臉,吃力的集中精神拼命看向她。

七月的臉上沒有一絲波動,只是更緊的握住了房慕然的手。啟動瞬移,絕情的棄他而去留下了一道刺眼的白色裙影一點點的從他潰散的眼裏消失。雙腿劇烈的疼,卻比不上他的心疼…..

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見面,她對著他身後的姐姐露出了笑容,那麽的明媚燦爛,那麽的耀眼奪目….

如果能重新來過該多好啊,他一定不會企圖傷害她,不會犯蠢的算計她爸爸。他會….

炸彈被七月扔進了沙漠,當她處理好事情趕到安宴的新窩點,又已經人去樓空了。陰暗的大廳裏,十字架下那一灘新亮血色顯得格外的耀眼。牽著她手的房慕然溫柔的抱住了她,安慰道,“七月,你沒做錯,二選一選的題目怎麽選都是對的”。

“嘖嘖,真溫情啊。你們有沒有聽說過秀恩愛死的快?”,墻壁上的顯示屏亮起,安宴拿著可樂坐在一張老舊的搖椅上,“姐姐,第二輪游戲又要開始了,你準備好了嗎”,同樣的轉身動作拽下了背景布,兩塊顯示屏一個是綁在十字架上的孫天一,一個是梁靈犀被綁在椅子上。

“他們兩個分別在兩個地方,你只有三分鐘,炸彈設置的時間是一致的。你救一個,另一個會被炸死”,仰頭咕嚕咕嚕的將可樂往嘴裏倒,黑色的液體流不及時順著他纖細白皙的脖子,性感的流入了他的胸膛。黑色的襯衣濕了一片,緊緊的貼在他的胸肌上。

“他們兩個你更在意的是誰?姐姐,你可要想好啊,人命關天可不是鬧著玩的”,他笑得猖狂,得意的像征服了天下的帝王。

多可笑,他以為他打敗了女王。

(女配正式進入完結章了,以後每天只有一更新了,最多幾天就會完結。番外大魚會慢慢寫,以後主要更新會放在新坑她的英雄們,很快水水也能吃肉了…甜甜的肉文,希望大家的留言能移到新坑去,麽麽噠)

結局篇 2 選擇誰?

安宴猖狂的大笑,那雙清澈的眼睛已經變得渾濁不堪,緊盯著冰冷冷的七月企圖從她臉上看到一絲為難。只可惜他又失望了,七月漂亮的臉上沒有一點情緒,和他對視的目光除了冷淡看不到其他的東西。

安宴很耐心的開始數數,一,二,三,四,五,六,七,七….

他不信她真的不在乎這兩個男人的死活。

“七月,你救誰?”,一旁的房慕然憂心忡忡的詢問,眼睛始終沒離開視頻裏孫天一和梁霖兮。

“誰也不救,我賭安宴不會殺他們”,七月鎮定的握緊他的手,淡然的眼神看著得意洋洋的安宴露出不屑的冷意。

安宴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他真覺得他現在可以為所欲為?她之所以這麽耐心的和他玩游戲,是為天道和紅衣拖延時間…..

他算那根蔥,只不過是個傀儡,她們害怕的是覆活了他的那個藥王。

安宴數到一百時臉色變得難看了,他喚醒了昏迷中的孫天一和梁靈犀。添油加醋的講述了他們兩人的處境和七月見死不救。

孫天一詭異的沒有一點情緒,呆滯的像被人催了眠。

更詭異的是梁靈犀,他很安靜甚至還松了一口氣。從知道真相開始每天都等待這一刻,死對他來說不是結束,是解脫。

臉色慘白的他咧著嘴笑的像個可憐的傻子,“七月,如果有下輩子,我們可以重新開始嗎?”,腦海裏憧憬著未來美好的場景,他的眼睛閃著璀璨奪目的光芒,“我會第一個找到你,到時候你能給我一個嗎?”。

“你少做夢了,季姐姐不會有下輩子。她是神,能配得上她的只有我,我的壽命很長可以陪她幾百年。你死了會忘記一切,一輩子說不定會變成一個黑漆漆脾氣暴躁吸毒的非洲佬…”,安宴可惡的打斷了梁靈犀的美夢,嘲諷他的自以為是。

“你閉嘴,你算個什麽東西也配陪她?我的七月,最厭惡你這種濫殺無辜的賤貨”,毒舌的梁靈犀陰著臉猙獰的反擊,噴火的眼眸怒氣沖沖的恨不得將安宴撕碎。

“你的七月?嘔”,安宴幹嘔一聲,陰戾的眼睛嘲諷的盯著他,“她會喜歡你?喜歡殺了她,剁碎她的仇人?她還不知道吧,前世她死後季天明想為她報仇卻被你虐殺了,你不會沒印象吧?”。

“你胡說什麽,你以為你這樣惡意抹黑我就能得到七月?少做夢了,我再怎麽樣也沒有殺無辜的老百姓,你前世和這一世殺的人屍體堆起來可以填平華清的湖”,梁靈犀激動的反駁,哪怕他隱藏的很好,可共情還是洩漏了他內心的真實情緒。

“嘿嘿,我抹黑你?你怎麽虐殺季天明的記憶還在你的靈魂裏”,安宴偏過頭看向七月,笑得不懷好意,“姐姐,那些記憶我全部看到了,你要來讀取嗎?”。

“你閉嘴”,梁靈犀著急的看著七月,滿頭大汗的解釋,“七月,不是的,你相信我。我沒有傷害你爸爸,你不要信安宴的話,他是為了打擊你讓你痛苦。你越是痛苦怨氣越大,只要你生出魔氣他就會趁機抽了你的靈魂。他就是這樣抽了我們的靈魂,不要上他的當,就算他給你看了某些東西也不要相信,所有的東西全是假的”,梁靈犀哀求的說到,神情悲傷的凝望著她。

七月無動於衷的瞥了兩人一眼,疑惑的問到,“三分鐘還沒到?”。

果然,安晏不敢殺了他們,他抽取了他們的靈魂現在還不是殺本體的成熟時機。

安宴擡眼掃了一眼墻上的時鐘,嘴角上揚勾起微微淺笑,“這兩個男人的分量太輕了,我們不如直接來一場大賭”,一個響指,畫面一轉梁靈犀孫天一葉非白趙一辰被關進了一個大鐵籠子裏。

安宴起身,調整了一下攝影頭。鏡頭對準了另外一個鐵籠,裏面關著程霖兮北戈還有一個讓人意外的人,言不寒。

眉頭沒皺一下的七月直到見到關在第三個籠子裏的程菲兮,她的臉上才細微的出現一絲情緒。

“這麽多人,哪一個才是姐姐最在意的呢?”,他走到程菲兮籠子外,擡腳用力的猛踢。昏睡中的菲兮驚恐的醒來抱著手臂縮在角落,害怕的顫抖。

七月的眼裏閃過一絲憤怒,可她不敢輕舉妄動。

她越是表現得在意菲兮,安宴越可能傷害她。

“安宴,不要碰她”,言不寒咳嗽得臉發紅,艱難的趴在鐵籠邊緣沖著安宴怒哄。

安宴無視了他,走到鐵籠的另一邊伸手穿進拽住了程菲兮粗暴的撕開了她的衣領,“不要”,菲兮憤怒的揚手狠狠一巴掌甩過去,劇烈的掙紮起來。夏天薄薄的裙子撕開,女人最羞恥的胸部暴露在了男人們的視線裏。

一旁的言不寒看到這一幕,拼命的用瘦弱的身體撞擊鐵籠子,他的心臟太脆弱了這種劇烈的情緒耗費了他的生命,臉色慘白的他瞳孔越來越亂來潰散,搖搖欲墜的身體似乎隨時會暈倒。拖著沒有知覺雙腿的程霖兮,撕心裂肺的爬到鐵籠搖晃著鐵欄尖聲怒罵,他的眼睛因憤怒冒出了一絲絲駭人的血痕,手臂的青筋一根根的暴起。

“安宴,做事不能太絕。菲姐姐對你不薄,你別太喪心病狂”,北戈的貓眼這一刻也閃爍著熊熊火焰,兇狠瞪著安宴。

安宴偏過頭,笑意盈盈的看向七月。

“姐姐怎麽一點反應也沒有?”。

七月面無表情的和他對視,反問,“你覺得我該有什麽反應?”。

“難道梁靈犀的記憶有問題,你不愛程菲兮?”,他試探的問道。

梁靈犀瘋瘋癲癲,腦子裏出現亂七八糟的想法似乎也正常,安宴無趣的放開了程菲兮,走到了關押葉非白他們幾個籠子裏伸手抓住了梁靈犀。

不能被人碰觸的梁靈犀張嘴一口咬去,血淋淋的撕下了安宴手臂上的一塊肉。

完結篇3 七月心裏的人暴露了

安宴一點疼痛的反應也沒有掐著梁靈犀的脖子推開了他,抽回了手臂。雖然他的動作很快七月還是看到了,他手臂上的肉已經腐壞了血是暗黑色的,赤色的青煙蔓延在青冷皮膚下。

嘴裏的腐肉太臭了,梁靈犀趴在鐵籠邊惡心的連膽汁也吐了出來。虛弱的軟在地上幹嘔吐白沫,拒絕了小五的攙扶,梁靈犀擡起狼狽的臉沖著安宴怒罵,“你這個臭喪屍,你再敢碰我,老子一定將你的頭擰下來”。

一句喪屍讓安宴臉一擰。

他沖上去再一次拽住了梁靈犀,沒有眼白的黑色瞳孔發出一道淺色的光直視他,“說,季七月愛的人到底是誰?”。

“是程菲兮,嗚嗚,她只愛程菲兮”,梁靈犀被他控制住,神情呆滯的說出這句讓所有人都驚恐的話。

房慕然陰著眼睛盯著梁靈犀,眼裏閃過了越來越濃烈的火焰。葉非白滿臉的恐慌不安,低著頭後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容。趙一辰臉色慘白震驚的盯著程菲兮,一切都可以解釋了,針對他的覆仇原因是程菲兮。所以,她才一次一次又一次警告不許他靠近‘未婚妻’....

躺在地上的程霖兮大驚失色不可置信的盯著同樣呆若木雞的姐姐。出乎意料,北戈是激動的那個,雙手抓著鐵籠憤怒的猛搖,咆哮吶喊,“我不信,不可能,她怎麽可能喜歡菲姐姐,我不信,我不信”,怒火燃燒的貓眼布滿了憤恨。

他寧願師傅是單純的偏心程霖兮,甚至是故意用這種方式讓他們兩個成長。也無法接受,高貴強大的師傅是因為喜歡一個女人....

安宴將沒有神智的梁靈犀推到一旁,轉身笑意盈盈的歪著頭看向七月,“季姐姐,你告訴北戈,你喜歡程菲兮嗎?”。

一臉平靜的七月,眼皮懶懶的擡起掃視了眾人,在所有人的目光中露出了一個怪異的淺笑,“有毛病嗎,還是你們都瞎了眼。看不出來我是一個女人,你們告訴我女人怎麽會愛女人”。

她的矢口否認讓氣氛變得格外的沈寂,所有人就像站在了薄冰上,誰也不敢輕舉妄動以免掉下萬丈懸崖。

“季姐姐這是不肯承認咯?沒關系,我們可以試試”,安宴手一揮鐵籠變形後一把將北戈拽出後,掐著他的脖子扔到了程菲兮的籠子裏。

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了弓,他笑嘻嘻的將箭對準北戈,“將她的衣服脫了”。

北戈臉色慘白的連連後退躲到了一旁,“你這個禽獸,我寧願死也不會傷害菲姐姐的”,讓他當眾侮辱從小照顧他的姐姐,他做不到。而且,師傅還站在那裏看著,他不能讓她覺得他是個孬種,是個為了自保連禮義廉恥也不顧的混蛋。

安宴這一次很奇怪的沒有逼迫他,揮著手打響兩個響指,一群神情呆滯的男人推開門走了進來。有老有小,有肥有瘦,每個人面無表情瞳孔裏沒有眼白,黑漆漆的眼珠子散發著駭人的兇光。

“你們去扒了程菲兮的衣服”,打開了籠子,看著瑟瑟發抖躲在角落的程菲兮和臉色慘白和他對視的北戈,安宴很邪惡的說道,“這群人很多吸毒的混混,可能有艾滋,也可能有梅毒。你可想好了,真要為了非親非故的程菲兮搭上自己的命?”。

那群喪屍沖進鐵籠,北戈護著程菲兮,為了保護自己菲兮也勇起反擊。

無人註意的角落裏,葉非白冷著眼睛安靜的看著披頭散發衣裳不整的程菲兮....

在言不寒的憤喊聲,程霖兮的咆哮聲中。七月終於出聲了。

“你停手,你要的東西我可以給你,你不要再傷害任何人了”。

安宴驚喜的揮手讓那群‘喪屍’停下了動作,小跑著來到了鏡頭前笑呵呵的看著她,“姐姐可別後悔啊?我要的東西可不普通,你真願意?”。

七月陰著臉嗆聲到,“怎麽,我不願意你就不逼我了?”。

安宴嘻皮笑臉的搖頭,“怎麽可能,姐姐的靈魂我勢在必得,就算是天道來了也改變不了我的想法”。

他不知所謂的自大讓七月覺得可笑。

“我就在姐姐的對面,你們過來吧”,屏幕一黑,聲音驟然而止。

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七月沒想到安宴的膽子這麽大。

“你愛的人是程菲兮?一個女人?”,甩開了她的手,房慕然雙臂抱懷冷硬的眼眸就像獵鷹的眼珠子,犀利兇猛。七月皺著眉頭不悅的和他對視,“我們先收拾安宴,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

房慕然冷笑,“季七月,別把我當傻子”。

“到了這一刻難道你的情愛比人類的存亡還重要嗎?房慕然,別幼稚了,你是帝星保護你的子民是你與生俱來的責任”。

他突然擡腳憤怒的踢翻了茶幾,“回答我的問題,你愛的人是不是程菲兮?”。

共情將他的怒火傳遞到了七月心坎,一遍遍的念清心咒她才沒有爆發。這個時候她必須冷靜,配合紅衣和天道的計劃,不容許出一點點的差錯。

“我的確在意程菲兮,前世她接納了肥胖的我,還很照顧我。可那只是單純的友誼,我又怎麽可能會愛上女人”,真誠的語氣,專註的神情讓房慕然分不清她到底是不是說謊。這個節骨眼上,七月不可能讓房慕然影響他的計劃。

上前抱住男人的腰,七月溫柔耐心的說道,“你想想,我如果真的喜歡程菲兮,梁靈犀那個神經病能放過她?而且真正說喜歡的話,前世和今生我更喜歡牧念京一點,活潑可愛還體貼善良。可我對她也只是朋友之間的喜歡,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

房慕然緊緊的將她摟進懷裏,頭重重的靠在她肩膀,“你對我有感情嗎?”,健碩的胸大肌因害怕微微的顫抖,連那雙纏著她背的手也失控的顫栗不止。

七月停頓了一會,才輕輕的開口,“有的”。

“不要騙我,季七月”,他嘶啞的在她耳邊低吼。

七月沒出聲,輕輕的推開他後安撫的牽起了他的手。

完結篇4 命魂

難怪七月沒察覺安宴躲在對面,那片區域被法器布下了強大的結境。七月很迷惑,那個藥王到底想利用安宴得到什麽,不惜下這麽大的血本。

“七月,這裏有問題,每眨一次眼睛樹木就會移動位置,似乎連太陽也在移動”,房慕然緊張的拉著七月,神色不安的掃視四周。

停下腳步,七月安撫的緊握他的手,瞥了一眼他手腕上的捆藥神,平靜的說道,“不要慌,按照我們的計劃行事”。

“藥王....”。

“噓”,七月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搖頭示意他不要繼續說下去。

七月從小空間裏拿出一件發著金光的紅色披肩,想給房慕然穿上卻被他抓住了手,炯炯如火焰的目光這一刻傾瀉出毫不隱藏的熱烈情意,“你自己穿”。

七月掙脫他的手將披肩小心的系好,“安宴能攝魂,你是凡人這件披肩可以保護你。你放心吧,他最多給我留下皮肉傷,傷不到我的內裏”。

“答應我,不管是什麽理由不許犧牲自己。如果這個世界沒有了你,人類是死是活我不會管,而那些你救下的人我不會讓他們好過”,他冷著臉,犀利的目光霸道的和她對視,“你明白我的意思嗎,季七月?”。

七月皺著眉頭露出一絲不悅。

“這種時候不要說這種話”。

房慕然突然撲上去低頭重重的撕咬她的嘴唇,“我沒有開玩笑,如果這個世界沒了你。我這個東方帝星一定會是殺星,那些你救下的人一個個會被我殺了”。

就在這時門突然“砰”的一聲重重的被一股陰風撞開了。濃濃的煙霧滾出,鋪天蓋地,遮雲蔽日。七月臉色大驚迅速牽著房慕然往屋子裏沖去。濃霧裏鬼哭狼嚎的尖叫讓人頭疼欲裂,如果沒有七月和那件紅色披肩護著,房慕然這會兒只怕頭要爆炸了。

兩人狼狽的進了別墅,濃霧突然一閃消失不見。

射燈下安宴手捧鮮花沖著七月笑得異常的燦爛,清澈的眼睛就像閃爍著明亮的星星。房慕然皺著眉頭擋在了七月身前,冷冷的瞪著安宴。

安宴的臉一垮,瓷牙咧嘴的露出兇相,“要請你們進來可真不容易,站在別人家的大門口親親我我,難道你們就不能註意一下我這個單身狗的心情嗎?”。

七月從房幕然身後走出,冷冷直視歐式椅子上的鮮花少年。

“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牧念京身上的血可以由我任意的控制。如果我想讓她死,只需要一個念頭”。

安宴一楞,莞爾一笑,“你不會,你喜歡京姐姐”。

“我這麽自私冷血的人,涉及自身安危時你覺得我會怎麽選?”。

他猛的坐起,將玫瑰花重重砸在地上,“你敢動她,我也不會放過你爸”。

“牧念京和你什麽關系”,前世為了幫她覆仇掀翻了京城的天,鬧得人心惶惶,人人自危。這一世他也一直小心翼翼的護著她,處心積慮想弄死北銘。

“我和她沒有關系,單純的喜歡她不行嗎”。

“他們是姐弟,牧念京的媽媽未婚先孕生下了牧念京後嫁進了安家”,一旁的房慕然火爆的將真相說了出來。

“閉嘴”,安宴惱火的怒斥一聲,揚手將黑霧砸向房慕然。那裏霧團一碰房慕然竟然詭異的消失了,連他的身也進不了。

安宴驚訝的看著他,盯著他身上發光的披肩突然朝著七月會心一笑,“原來季姐姐喜歡的人是他啊,連這樣的寶物也舍得給他用,暴殄天物啊”,話音落,他化身黑影朝著房慕然而去,伸手就要去搶那件紅披肩。

七月迅速擋在房慕然面前,揮著藥火鞭子朝著黑霧‘唰唰唰’的抽打。她雖然傷不了安宴,可安宴也無法靠近他們,更別提搶走房慕然身上的衣服了。

兩人的對戰成了死局。

各種擁有對方的死穴,相互牽制。連打架也分不出高低,誰也傷不了誰。

氣喘籲籲兩人打了半小時,累的停下了。

滿頭大汗的安宴瞪著黑漆漆的眼珠子,語氣很惱火的警告,“你就算今天從我手中將人救回去也沒用,他們都被我攝了魂,我一個響指他們就會自動來找我。你真帶他們回去反而害了他們,說不定我一個不高興,讓他們全當著你的面自殺”。

“說吧,你的條件”,七月開門見山的問道。

“我要你三魂中的命魂”。

三魂中的命魂可以知道主魂的一切之因果報應,所以肉身死亡後,命魂再進因果是非之地。

“你要我的命魂重生?”,他現在已經修煉成了鬼,不受肉體的約束擁有無限壽命。而他一直護著的京姐姐這一世也安全沒有早死,不懂他明明已經得償所願了為什麽還要重生。

“給不給?”,沒有回答,他只是掛著淡淡的微笑直直的看著七月。

“我怎麽能確定你會放人?你先拿出點誠意來”。

“什麽誠意?你想讓我放了誰?”,安宴露出滿臉的好奇,神態帶著一絲少年的幹凈和青澀。這樣的安宴讓人無法和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聯系在一起,七月莫名的討厭他的裝模作樣,刻意的痕跡太明顯了,讓人心底發毛。

知道他故意試探她是不是真的喜歡菲兮,七月很鎮定的搖頭,“你將他們幾個的攝魂先解了”,指著北戈梁靈犀,言不寒和菲兮四人說道。

“這個是小問題,我解了他們的攝魂你就給我命魂?”。

“不行”,房慕然發怒的拉著七月的手,紅著眼睛像頭遭遇絕境的獅子,“你這個蠢女人”,他第一次這麽失控,口不擇言的連臟話也飆了出來。

完結篇5 神·遣 (終結)

七月知道房慕然想說什麽,沒有給他機會就揮手用藥火綁住了,將他扔進了不遠處的角落裏。房慕然瞪大血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對他眨眼暗示的七月。

知道她的意思,可房慕然還是害怕的要死。

如果失敗了,如果她口中的天道紅衣無法及時出現,或者他們鬥不過那個藥王該怎麽辦....

你千萬不要輸,不然,你辛苦保護的這個世界他會將它變成第十九層地獄....

別墅滾起濃濃煙霧,慢慢的,慢慢的世界荒蕪得似乎只剩下了七月和安宴。她高高鼓起的馬尾被風輕輕吹拂,安宴眼中的她美的就像一幅動態圖,她白色的裙子就像夢裏那朵搖曳身姿的花兒。

“真希望時光之河時,我多給你一些的魔氣”,她就只能入魔道,和他一樣了...

“原來是你。時光之河那麽多惡鬼被你吞噬了,如果你不是強行想跟著我回來,紅衣也不會出手打傷你,是你自己放棄了大好的機會”,兩人僅隔半米的距離,正視相對,七月能聞到他身上散發的腐蝕味。

“姐姐,別嫌棄我。你臉上的反感,讓我心情很糟糕”,安宴臉上的笑容就像一個假面具,他越笑,七月心底越發寒。

“我不想和你繼續廢話了”,七月最討厭對手嘰嘰喳喳說個沒完,她不關心他的曾經,更不關心他想再一次重生的理由。

安宴突然開懷的哈哈大笑,“也只有生氣的時候才像她”,莫名其妙的一句話讓七月眉頭一皺。他的目光似乎透過了她懷念著誰,帶著一絲渴望,一絲喜悅,一絲她看不懂的癡狂....

“你在看...”,誰?

安宴伸出手,“開始吧”,似乎知道她要問什麽,這一次他打斷了她的話。

七月也不追問,她腦海中唯一的念頭是將那個躲起來的人引出來。

覆手抓住了他的手,冰冷的觸感讓她心底忍不住的厭惡。

“雖然你已經不是她了,可我還是希望你好好保重”,最後一刻安宴突然沒頭沒尾的說了這句話。他身體裏的黑霧突然化成巨龍呼嘯的鉆出,張開龍嘴鋒利的尖牙咬住了七月的一縷魂魄。靈魂生生抽離的痛苦讓七月發出淒慘的尖叫,黑發飛舞,吹起漫天風沙。

“季姐姐,我們來生再見”,緊緊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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