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八章 兄弟相殘 孫V葉 (評論40+雙更,加更章)

關燈
“七月,七月”,他驚慌失措的弓身坐起將她緊緊的擁入懷裏,七月的身體一直疼得顫抖眉頭緊蹙眼角的淚水一顆顆滑下。他見過七月很多模樣,發怒,癲狂,溫柔,嬌羞,第一次見到她疼哭,葉非白心疼的不得了,呼吸慌亂的攔腰將她抱起,快步往校外方向跑。

“二哥,你對七月做了什麽”,提著宵夜的孫天一,黑著臉雙目怒火的攔住了他的去路。

“她病了,我要帶回葉家”,葉家有最好的醫生和實驗室。

“將她給我,我帶她去醫院”,手中的食物被他甩掉,湯汁灑了一地。他像只豹子沖了上去緊緊抓住了七月的手臂,“給我,將她給我”, 他發出一種受傷的野獸的怒吼聲。

“老四,別給我發瘋,放開”,甩脫不了老四的手,七月一聲微弱的痛呼聲讓他也沒了理智,擡腿一腳踹過去。

孫天一被踢到在地,葉非白雙眼一暗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抱著七月快步離開。

他的好二哥啊。

從小他最敬仰愛戴的兄長。

他怎麽可以這麽理直氣壯的抱走他心愛的女人,他,將他置於何地。

“二哥,將她還給我”,坐在冰冷地上的他,傷心欲絕的朝著他的背影聲嘶力竭的咆哮。

葉非白沒回頭,他所有註意力都放在了懷裏暈迷的七月身上。

就算回頭,他也絕對不可能將七月拱手讓人。

孫天一爬起身,從一旁的花壇裏抓了一塊大石,眼神恨不得吃人的朝著他飛奔而去。

撲上去,手臂扣住他的脖子,孫天一無比兇狠的舉著石頭往他頭顱下死手的敲,熱血噴灑,飛濺到他的臉上。當孫天一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驚恐的扔下石頭,僵硬發呆的看著單膝跪地血流不止的二哥。

葉非白緊緊護著七月,按下了手表上的呼叫鈕。

孫天一上前抓住了七月,“二,二哥,是你逼我的,放手,我要帶帶七月走”,臉色滿臉的驚恐,額頭的黃豆大汗滾落,太陽穴的筋抽動。

葉非白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沈默不語,手臂摟七月的力道卻更緊了緊。

“放手,葉非白”, 暴戾的活像一只隨時準備撲上去咬人的野獸。

“你發什麽神經,先送七月看醫生,有什麽事等七月醒來再說”,葉非白死死抱著七月不肯放手。

他發神經,到底誰在發神經。

“放手,放手,我讓你放手”,孫天一情緒失控,咆哮著舉起拳頭對著他的臉一拳打去。

葉非白抽出一只手敏捷的反扣著他的手腕,“老四,別無理取鬧逼我對你動手,今天我一定要帶她走”,七月的身體怎麽能去普通醫院,被人發現她異樣只會給她帶來滅頂之災。

“我無理取鬧?葉非白,你他媽搞清楚,你懷裏的女人是我的女朋友。她是我的女人,你他媽搶兄弟的女人,還有理了”, 他的胸腔裏翻滾著怒氣,像隨時爆發的火山要噴射灼燒的濃漿。

一句他的女人。

撕碎了葉非白的理智。

“你的女人?她也是我的女人,我和滾床單廝混的時候,她口口聲聲說愛的人是我。你算什麽,七月愛你嗎?”,他比誰都清楚她愛的人是誰。

“你們只是她的玩具,一個她玩夠了就會扔掉的玩意。她不是你的,你醒醒吧,等她玩夠了她會回到我的身邊。你留不住她,做什麽都是徒勞”,他知道七月的一切,知道她的痛苦,知道她的仇恨。

所以,他安靜的等待她覆仇,等待她發洩完她滿腔的恨意。

“葉非白,你他媽的混蛋”,他猙獰的撲上去,死死拽著他的頭發,將他的頭往地上撞去。

葉非白也怒了,他忍他很久了,忍受他每天秀恩愛發圖片,忍著他霸占七月。將七月小心放到地上,他也撲了上去兩人打成一團。

你一拳,我一拳,激烈的相互毆打。可孫天一又哪裏是葉非白的對手,如果葉非白沒受傷他甚至連出拳的機會也沒有。互毆沒多久,就成了單反面的淩毆,葉非白兇狠無比一拳下去,又狠狠一拳使力,孫天一被打的發出壓抑的悶哼。

撕碎了他溫柔的表面,隱藏在內裏的狂獸如此的狂躁充滿了殺傷力。

葉非白的保鏢終於趕來了,迅速的制服了還想反擊的孫天一。

失血過多的葉非白憑借著一股毅力將七月抱起,由保鏢護送著上了一輛白色的車。

“把她還給我,你不要帶她走”,被壓在地上鼻青臉腫的孫天一痛哭著瞪大眼睛,看著遠遠離開的車子,撕心裂肺的哀嚎。

他的七月。

明明是他的啊。

上車後,葉非白就像洩氣皮球昏死了過去。

十分鐘後,兩個保鏢才放開孫天一離去。狼狽不堪的孫天一立刻爬起來,手背擦幹臉上的血跡,狂奔去了華清停車場,雙目兇悍的飆車往葉家實驗室方向而去。

去他媽的兄弟。

去他媽的狗屎兄弟。

從今以後,誰敢搶他的七月,他一定搞死他。

“七月呢,她在哪裏”,醒來後,葉非白第一時間就是詢問她的情況。

“季小姐還在醫療室”。

葉非白掀開身上的被子下了床,步履急切的往醫療室趕去。

看到七月沒有生機的躺在病床上,他心如針紮。輕輕的握著她的手貼在他的臉上,手溫柔的撫摸著她沈靜的眉眼,憂心忡忡的問道,“她怎麽樣?”。

“季小姐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反而她健康的超乎常人。心跳,脈搏,比我們正常人快了三倍,心率和血壓卻比正常人低一倍”。

“她為什麽暈迷,查到原因了嗎?”。

“身體沒有問題,可她的腦波有很奇怪的波動。少爺,我們能不能抽取季小姐的血液樣本,我們…..”。

“不行,誰也不準動她,出去”,他毫不猶豫的打斷了博士的話。

“可….”。

“出去,同樣的話我不想多說一次”。

醫生隊再也沒人說話,一個個沈默著走出去,將安靜的空間給了他們兩人。

“七月,為什麽會暈倒,是我送你的那個鼎嗎?”,一想到是他將一個有問題的東西送到她手上傷害了她,他就內疚的想撞墻。

看來,他還是要去見見大哥,一定要弄到那本冊子,查清這個鼎有什麽問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