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三章 她是春風裏的桃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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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鈴。

孫天一的手機響起,以為是七月掏出了一看是三哥,臉上驚喜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濃重的防備。

“老四,你能聯系上季七月嗎?”。

“我也聯系不上,現在是特殊時期,可能她回季家和叔叔在一起”,他會實話實說就是個大傻逼,這可是千載難逢討好心上人的好機會,怎麽會白白的讓給情敵。什麽兄弟,什麽聯盟,到了關鍵時刻他可不會認。

“她回季家了?”,梁靈犀心急如焚,腦子亂哄哄的一股無名的火無處發洩。

“你最好不要去季家,叔叔下了禁令,你再亂闖季家保安會報警的”,禁令可不是他胡說,三哥幾次闖入季家傷人砸東西叔叔都忍下來了,是不願意得罪梁家。可人都有脾氣,叔叔怎麽會忍了一次又一次,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

“你有沒有辦法聯系到她?”。

“我有叔叔的電話你要嗎?”,孫天一忍著笑,壓低聲音嘶啞沈重的回答。

“老四你是不是耍我玩呢”,一遇到季七月的事情,他的腦子就好像被挖了出來,無法冷靜的失去思考能力。

“三哥,沒其他的事情我要掛電話了。有人請了水軍故意黑七月,我要將人給找出來,不說了”,啪的一聲掛斷了。

梁靈犀不死心的又打過去,不接,他繼續打,還是不接。

行,不打電話了,發微信視頻,一次一次,直到他接聽為止。

“三哥,你發什麽瘋,現在是什麽時間你還鬧。如果大季的股票又暴跌,七月會生氣的”,孫天一語氣暴躁,隔著屏幕都能看到他冒星星火光的眼眸。

“小五呢?你聯系得上他嗎?他是不是在季家?你他媽有沒有腦子,你費勁的處理水軍,季七月和季天明知道嗎?別像個傻子一樣只做事,好處都給小五撈了。我可聽說了,程菲兮最近和言不寒那個病怏子走的很近,我擔心小五的婚約很快會解除。而且,據我猜測,程菲兮移情別戀是小五耍了計,依照程菲兮的個性不可能會無緣無故這麽做”,梁靈犀第一次痛恨自己得罪了季天明,關鍵時刻不能抓住這麽好的機會。

小五太深沈,心機太深,相比之下小四簡單多了。

他得不到的東西,也決不能讓小五得到,免得壯大了他的勢力。

梁靈犀的話就像一把巨大的錘子砸到了他頭上,刺激得孫天一從凳子上跳了下來,拿著手機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往外跑。

如果小五真和程菲兮解除了婚約,季叔叔又知道小五喜歡七月,不敢想.....

受傷瘋癲困在南極,身份曝光,視頻陷害大季差點破產,紅衣昏迷不醒,一系列的事情接踵而來讓她重生後第一次感受到了勞累疲倦。七月在宿舍呆坐了一會兒,心難安的布下結界瞬移到菲兮的舞蹈室。宛如夢境中的熟悉場景,這一刻讓她失神的鼻子發酸,將封閉的嗅覺解開了。她張開手臂閉著眼睛,讓空氣裏微薄的香氣從她的鼻尖彌漫到心田。

記憶裏,菲兮身穿粉桃花色的漢服,風華絕代的跳著《蒹葭》古舞,道不盡的溫柔在她的長袖裏甩開,她看到鏡子肥胖的自己露出了不該有的癡迷和愛慕眼光,驚愕中羞紅了臉。

如果能回到前世該多好啊。

她守著菲兮,安安靜靜的在一旁守著,送她到達幸福的彼岸。哪怕她肥胖,哪怕她孤苦,大概也會覺得滿足吧。

這一輩子,守著她成了她最不敢奢望的奢望。

門突然被推開,笑臉燦爛的菲兮挽著低頭淺笑的牧念京走了進來。她們身上帶著一股溫暖的氣息,就像春風中搖擺的粉色桃花,洋溢著青春美好的顏色,似乎將屋子都變成了山花開遍的春季,讓她身上結成冰的仇恨瞬間融化。

“你怎麽又在看新聞”。

“我太生氣了,網上的垃圾太多了,他們都不了解季七月就亂下定論。真希望早點實名制,看這群噴子還敢亂狗吠”,牧念京小臉氣通紅腮幫子高高的鼓起。

菲兮翻了個白眼,將背包放好,將地熱溫度調好。

一邊脫衣服一邊吐槽,“知道網上噴子多,你幹嘛還找虐十分鐘就上網刷新一次評價”。

“我,我,我自虐行不行”。

“好了,你別氣了”,外套脫下,露出修長的腿,她彎腰踢腿開始做熱身運動,“你少去蹚渾水,你可是牧家大小姐別引火燒身了”。

牧念京皺著圓鼓鼓的臉,語氣特別可憐的說道,“你太看得起我了,我想幫忙也不知道做什麽”。

“你想幫什麽忙?和孫天一那個蠢貨一樣,發視頻挑釁,黑了微博貼吧禁止任何人評論季七月”。

“我只是太擔心她了,倒是你,霖兮最近多乖啊,人都變穩重成熟了,都是季七月教導有方。你不感恩幫忙就算了,還幸災樂禍,忘恩負義”,氣沖沖的像頭小牛犢。

“我怎麽忘恩負義了?你說說我們能幫她什麽忙?和你這個小傻子一樣,在網上和噴子們對罵?”,程菲兮瞪著大眼睛懟道。

“我就是要他們對罵,一群就知道罵人的垃圾。你還說你不忘恩負義,季七月多好啊,你還討厭她“。

“誰討厭她了,我很欣賞喜歡她的。敢愛敢恨,誰欺負她就開打,從不在意自己的影響和名聲。做人做到她這個程度,真讓人羨慕嫉妒啊”,她突然誇張的手捧臉,花癡的說,“她踢人回旋的動作好帥,我是個女的都愛上她了,被她掰彎了”。

“對對,有眼光,那張動態圖我有,我發給你”,剛剛還互懟的兩個姑娘話題突然一轉,一會兒就開始愉快分享的圖片了。

七月安安靜靜的站在她們兩人身邊,享受的聆聽她們悅耳迷人的笑聲。

叮鈴鈴,叮鈴鈴。

陌生來電打斷了七月的美好時光,她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接聽了。

“季七月,我是房慕然,你的事需要我出手嗎?”。

磁性的成熟男人聲音就像大提琴的暗啞,讓她的心莫名的震動,“不用,我會解決”。

“那好,下午四點有空嗎?”。

“沒....”。

不能被她拒絕,要找她喜歡的話題,房慕然很無禮的突然開聲打斷了她未說完的拒絕,“血珊瑚已經準備好了,我們一起去拿吧。還有一些珍貴的藥材,你如果有喜歡可以一並拿走”。

“好”,有錢有勢真好,說出來的話讓人無法拒絕。

第一百五十四 是你招惹了我 < 女配的守護者 (NP H) ( 咖啡的魚 )

第一百五十四 是你招惹了我

幾個小時過去了,微博和頭條竟然沒有關於她直播的新聞。七月用電腦進入直播網站,這才發現不知道是誰黑掉了她的賬號,還囂張的發了一張sb圖挑釁她。當時她的註意力全在小姨一家身上,絲毫沒去查看到底有沒有觀眾看了視頻。

幸好視頻不止一份,東西交給爸爸的公關團隊相信會以最快的速度解決事情的。

七月仔細的喬裝打扮了一番小心翼翼的坐上了學校的公車,出了校門換上了房慕然低調神秘的私家車。沒有直接去目的地,車子停在了一家隱秘的私家菜館門外,進了一家裝修奢侈覆古的飯店裏。

早已經清空包場,七月坐在冷清飯店靠窗的桌臺前。一塵不染的落地窗倒影著她和他的身影,搖曳的影子宛如皮影戲上的景,又像刻上石壁上的畫,定格在了玻璃上。七月目光深邃的掃視著房慕然,很想從他平靜的臉上看出點端倪。

他到底有什麽目的?

”季七月,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她的目光太過覆雜,覆雜的讓房慕然生疑。

閃過一絲驚訝,七月輕笑的回答,”應該沒見過吧,你是天子驕子怎麽會見過我這種草芥一樣的小人物呢“。

房慕然因為她的這番話微微皺起了眉頭,她的目光依舊覆雜得讓他無法探究,那一絲絲隱藏不住的恨和怒,讓他的嘭砰亂跳的心口被針紮一樣的疼了一下又一下。和她這個人一樣,看不透,帶給他一種奇怪的感覺,這種感覺在第一次見到她的照片看到那雙孤寂而憤怒的眼眸時,針紮的心疼感覺就開始隱隱的出現了。

今天,她的眼神特別的不一樣。這也是為什麽突然改變主意,剛剛五點不到吃飯時間就帶她來到了飯店。

他想直視她,想坐到她的正對面好好的看著那雙眼睛。果然,他的心莫名的更疼了,隱隱作痛,不淺,不深,卻讓他無法忽視。

”你的眼睛,我很熟悉,我感覺我們很久很久前見過“。

七月沈默了一會,”你夢到或者見過一個老頭嗎,很死板像雕塑,有雙金色瞳孔的眼睛“,摸不準房慕然幾次接近是不是天道給了他提示,天道阻止她采補房慕然,真給他提示讓房幕然除掉她也是可能的。

“他是誰?為什麽我會認識,他和我們以前見過有關系?”,微微一顫,眼神看著七月時多了很多的不解和迷惑。

七月惱火的看著將問題拋回來的房慕然,心梗了,啞口無言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所以說,最討厭拐彎抹角玩心機的男人了。

“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麽?”,七月急躁的開門見山詢問道。

看到炸毛的女人,房慕然微痛的心突然愉快的舒展了,“你這麽聰明,我以為你知道我想要什麽”, 之前的問題,她不想回答,他也就不追問了。

媽的,臭男人。

七月氣得鼻子都噴熱火了,偏偏還不能和他撕破臉。

“大季集團的事情不用太過擔心,今晚七點新聞會放進口海產品發現新感染病毒,會給出禁止國家的名單。明天9點開盤後,大季的股市大概會上升8個點,兩年內再也無人撼動你們的商業地位”,磁性地聲線性感的炸開在七月的耳膜。

讓她的小心臟輕顫幾下,“是嗎?”,前世禁止國外海產品是半年後,幾個小國收到指使,聯合臺島像幾個跳梁小醜一樣在國際上越鬧越兇,政府被逼的沒辦法了才出手。這一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的勸說,房慕然將事情提早了半年。

“這份禮物你喜歡嗎?”,外交部和中央並不想一開始就出手這麽犀利,免得被其他國家聯合指責以大欺小,為了她,他排除困難促成了這次的禁口令。

七月的手微微攥緊茶杯,和他帶笑的目光對視讓她一陣發熱,慌亂的心口,突然好像鉆進了一條調皮小蛇,懵懂無知的往她心上撞,“你,你什麽意思”。

面對房慕然她就像少帶了半個腦子,永遠跟不上他的節奏。

“不懂嗎?禁口令是我為了你推行的”,語氣平淡的宛如說今天天氣很不錯。

七月恍惚了半會,才從懵逼中找回一絲清醒。

她已經不想再問為什麽了,依照他的惡趣味估計又會將問題推給她。

“你是不是知道了”,她很蠢的問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你指什麽?”。

和你上床的人是我。這句話卡在喉嚨裏,不上不下,讓她哽咽不已。

這種莫名其妙又燒腦的對話,讓七月變得煩躁不安而且還生出了一絲恐懼。眼前的男人是未來的霸主,她不敢生出一絲傷害他的心思,怕會毀掉未來的東方帝星。這個凡間如果她還有忌憚,那一定就是房慕然了。

在她心裏,他是強大的,並且堅信無人是他的對手,最初的設計下她也是想破壞京城五少的情誼,由他去毀掉梁靈犀和趙一辰。在她的心裏,他是站在金字塔最頂尖的那個人。所以,每次見到她,她會恐慌,會怕露出破綻。

“知道和你上床的人是我”,抱著魚死網破的心,脫口而出了這句話。

“我知道是你”,輕描淡寫的回答。

然後呢。

“你想報覆我嗎?”,七月急躁慌忙的問道。

“報覆你?你怎麽會有這種想法。我在追求你,我以為我表現的很明顯了”,神情古怪的看著一臉震驚的女人。

明明是按照書上的做,他表白,她不是該臉紅嗎?

是契機不對嗎?沒鮮花戒指,沒浪漫的場景,貿然的表白唐突了佳人。

“你為什麽追我?追求我之後再甩掉我,報覆我綁架你的仇?”。

男人們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發現,季七月自始至終都將自己和他們放在了對立面。永遠的敵人位置,不管他們做什麽,她第一反應是會形成一個陰暗可怕的陰謀論。哪怕她相信他們的愛了,她也會下意識的摸著自己絕色艷麗的臉,覺得他們的愛太過浮淺。

這才是愛情中最可悲的場景。

你愛的人,將你當成永遠的敵人。

你和她,隔著山,隔著水,隔著一切一切。

“季七月,你是在用這麽可笑的理由拒絕我嗎?”,房慕然陰著臉直直的看著季七月。

“你要這麽覺得也可以,我和你,不可能”。

房慕然高大的身體突然籠罩,他俯身而來緊緊的抓住季七月的手腕,將她粗魯的拽起來,“我不接受拒絕,既然招惹了我,你就沒有了退路”。

第一百五十五章 有背景的大惡狼 < 女配的守護者 (NP H) ( 咖啡的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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