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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一輩子的低賤 虐梁靈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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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七月,你怎麽敢,怎麽可以這麽對我,你怎麽敢”,緊繃得身體渾身是血,被綁成了羞恥最下賤的姿勢。被這樣對待他又想到了那段可怕備受煎熬淩辱的經歷,一時間,身體和靈魂都開始驚恐的瑟瑟發抖。

漆黑明亮的眸子裏兇光乍現,濃濃的殺意伺機而動,七月突然彎腰蓄勢待發的利爪抓著了他的頭發,將他的臉正對門,“看到門邊的陰影了嗎?你猜猜門外站了幾個人,要不要我打開門讓他們進來”,梁靈犀滿臉恐懼,胸膛起伏不安劇烈抖動。

“求你,季七月,打我罵我都可以,求你不要讓別人進來,求你了”,如此卑微,尊嚴的傲氣舍棄的幹幹凈凈。他身上的刺早已在七月一次次的調教傷害下消失幹凈。哪怕他死不承認,可心底早已臣服,意識和靈魂已經是她腳邊忠心的奴隸,不敢生出一絲反抗和不敬的念頭。

七月突然邪惡的笑起來,鈴鐺般的聲音悅耳如琴音。無視他的哀求,停止脫衣服,笑意盈盈的徐步走到門邊。

“季七月,你敢,不要,不準開,不準開門”,在他羞愧的咆哮聲中,七月拉開了門。

門口站著的黃毛帶著八個打手模樣的打手目瞪口呆的看著被綁著的老大。

“滾,滾開,老子要挖了你們的眼睛,滾啊,滾”,脖子的青筋暴起,臉紅耳赤的他難堪的恨不得挖個坑將自己埋起來。

黃毛等人終於反應過來,驚弓之鳥的一哄而散的逃跑了。

七月靠著門,笑意盈盈的看著滿臉通紅的男人,“一樓的酒吧好像很熱鬧啊,怎麽樣,想不想去玩玩”。

還沒緩過氣的梁靈犀驚恐的瞪著她,嘴唇嚇的微微發抖,一股寒意和恐懼從腳底直沖大腦頂部,“你,你,你想做什麽?”。

“你這麽聰明,難道猜不到嗎?”,七月走到他身邊,捉住梁靈犀的下巴,繼續口吐狂言,“你現在是我的奴隸,供我玩樂發洩。這一輩子你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知道我會怎麼對你嗎?我會將你拖到樓下酒吧的舞臺上,將你的雙腿打開露出那朵可愛淫蕩的菊花”。

她湊過去,在他耳邊輕輕地說,“我會閉著眼睛手胡亂一指,選中的人不管男女老少醜美,就算是個老得沒牙的糟老頭也會讓他在眾目睽睽之下強奸你,淫辱你。我要讓你生不如死,讓你名譽掃地,讓你被一輩子只能是個低賤的玩意,任何人都能踩一腳”。

玫瑰色的嘴唇如此柔軟誘人,卻吐出了讓靈魂顫栗的語言。她每說一句話,梁靈犀可憐的身體都會緊縮顫抖,慘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絕望的眼神帶著濃烈得痛苦。不再求饒,也不再呻吟,像被抽走了骨頭一般癱軟在地上,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怎麽不說話了?你這張嘴不是最能說,最厲害的嗎”,七月的臉上滿是溫柔無害的笑意,看到他情緒臨近奔潰,七月就像一只吃飽喝足的大毒盤卷著身體露出了愜意的表情。

七月揮手弄斷了綁著他雙手的繩子,攔腰將他抱起走出了門。

當一只柔弱無骨的手撫上那挺翹的屁股,一直僵硬的梁靈犀終於有反應了,雙手死死的抓著七月的衣服,眼神犀利怨恨的說道,“別碰我”。

七月停下腳步,輕蔑一笑,“不準我碰你?那你想讓誰碰你?”,七月狂妄不屑地撅起嘴,“你是我的東西,誰敢碰你?這一輩子除了我,任何人都不許碰你”,說罷,她低頭狠狠吻了吻他身上的味道,輕佻的開口,“你身上的味道真好聞”。

梁靈犀直視著眼前邪魅的七月,眼裏又升起了一股希望,“我以後都乖乖聽話,決定不會再忤逆你。求你了,不要帶我出去,我們回房間去,你想對我做什麽都可以”。

他的話沒說完,七月突然將他按壓在墻壁吧,齊耳的短發被一股兇猛的力道狠狠拽住,攬著他腰的手粗暴的一路往下,抓住他的腿掛在了腰上。

七月咬住他的耳朵,“什麽都聽我的?那我要你所有的資產”。

“好,給你”,沒有一絲猶豫的答應了。

七月輕笑一聲,溫柔的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真乖,既然這樣懲罰就減半吧”。

七月再一次攔腰將他抱起,走到酒店的房間一腳踹開了門,找了一條浴巾包住了下半身。

正當梁靈犀以為逃過一劫的時候,七月抱著他又出了房間。

“我們去哪裏....”.

“懲罰你”。

“不要,不要。我將所有的資產都給你,你為什麽還要這樣對我”。

七月笑著抓了抓他的屁股,警告道,“乖乖聽話,惹我生氣後果自負”,進了他的專屬電梯,七月按亮了去酒吧的鍵。

梁靈犀見狀嚇得大驚失色,在她懷裏像條泥鰍死命的掙紮,“我不去,我不去”。

電梯門打開,吵鬧的音樂聲瞬間轟炸耳朵。

這會兒梁靈犀也不掙紮了,雙手死死的捂著臉將頭埋在七月的懷裏,生怕被人認出來。

七月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坐下。

梁靈犀屁股一落到沙發上,立刻捂著臉低著頭縮在一旁。

七月掰開他的一只手,輕輕拍拍他的臉,“躲什麽,過來好好伺候我”,話音剛落,七月出其不意的伸手扯下了他腰間的浴巾,將又一次失去了最後一縷遮掩。

“給我,給我”,梁靈犀激動的撲上去搶浴巾。

七月揚手一扔,將浴巾扔到了十幾米外的舞臺音箱上,“想要,自己去撿”。

一百四十三章 愛哭的孩子有糖吃 先虐後寵梁靈犀 H

梁靈犀突然抓著她的手失神痛哭起來,“你殺了我吧,我受不了,季七月求求你殺了我吧,不要折磨我了”,一次一次的虐待,一次一次的淩辱,一次一次的傷害。這一次,她打算連他最後一點點臉面都要扒幹凈,以後他要怎麽出門,那些嘲笑和議論他只要想想就羞愧的想死。

七月突然將他撲倒在沙發上,低頭狠狠一口咬在精瘦的肩膀上,指甲在他乳尖上輕輕的摩挲,用腿霸道的頂開他的腿擠了進去,“網上鋪天蓋地的罵我淫娃,我都沒哭,你現在哭還太早了吧。要哭也等明天有人曝光你,辱罵你的時候哭”,掐著他腰的手突然用力,骨頭發出哢哢的身體。

“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胯骨的疼痛讓他的額頭冒汗。

七月的尖牙穿破他的皮膚,惡意的用牙齒往下劃去,將他白皙的皮膚刮出一條深深細細的傷口,“你的血好甜啊”,她又犯毒癮了,對他的皮肉和味道沈醉不已。伸出舌尖將流出的血跡輕舔幹凈,血痕竟然詭異的由深轉成了淡紅色,疼痛瞬間也消失了不少。

“嗯,嗯,輕點”,他忍不住發出了呻吟。

七月愉快的輕笑,“ 好,我輕點,這樣的力道可以嗎?”,七月說話算話放柔了動作,含住了那兩點小巧的櫻紅乳果,右舔舔,左舔舔,舌尖相當惡劣的戲弄著那可愛的粉色誘人小果兒,色情的愛撫溫柔得讓梁靈犀漸漸放輕。

隱藏在雙手下的臉一片潮紅,羞澀的宛如一個紅撲撲的熟蘋果。

“媽呀,衣服都不穿,玩這麽開啊”,旁邊一道醉醺醺的男聲突然傳來,稀稀疏疏中,梁靈犀聽到了手機拍照的聲音。

只覺得一盆冷水從頭頂淋下,梁靈犀大力掙紮想推開身上的女人,卻怎麽也推不開。他發瘋的掙紮,雙手不要命的往七月身上襲擊,像個潑婦又抓又咬。

七月不耐煩的一巴掌狠狠甩過去,將他打的差點昏死過去。

“張開腿”,七月陰沈著眼神看著他。

梁靈犀惘若未聞,雙目失神絕望的將頭扭到了一旁。

七月冷笑一聲,抓著他的雙腿用力掰開跪到了他大腿內側。柔軟的小手抓住那軟噠噠的分身粗暴的往外一扯,淫糜地惡笑在她臉上綻開,“粉粉的小菊花很漂亮,明天可能全國都能看到這麽美的景色了”。

梁靈犀絕望的弓起身,頭重重的砸到了一旁的大理石桌子角。

溫熱的血液從他的頭上嘩啦啦的流下,七月嚇懵了,還不等她做什麽。梁靈犀又發狠的將頭往大理石桌上撞去,千鈞一發,七月反應過來緊緊的抱住了他,將他死死的按到沙發上,“媽的,你不要命了”。

用最後一絲力氣睜開眼睛看著七月,他突然詭異的露出了一個微笑。

攀附在她身上的手像斷線的風箏落了下去,男人暈迷了,七月立刻抱著他瞬移回到了他的辦公室。

將人放到床上後,七月迅速的用藥火給他療傷,還給他餵下了兩顆珍貴的藥丸。

今天她是眾目睽睽之下進了梁靈犀的酒店,如果他真的死了,她一定脫不了幹系。

看著沈睡的梁靈犀,七月氣得肝疼。她之前更過分更可怕的事都做了,哪一次他不是忍氣吞聲的承受了,完全沒預料到這一次他竟然會突然尋死。

像他這樣陰暗毒辣的人竟然也會尋死。

操。

七月越想越氣,浪費了靈氣和藥,不管怎麽樣她今天都要將損失的東西一一討回來。

他遲遲不醒來,七月只能又耗費靈力治愈他的身體。

一小時後,他終於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看到熟悉的擺設和房間,他松了一口氣。

怒火中燒的七月急切的脫光身上的衣服,像野獸兇猛的撲上去。將他的雙腿用藥火控制著最大程度的打開,這樣的動作讓他下意識的挺起了臀部,腹部的肌肉和那漂亮的溝壑暴露在她的面前,“你的身體真美”,七月的目光好像火焰,灼熱的在他皮膚上流淌。

在這個密閉無人的空間裏,七月的一個目光,就讓梁靈犀雙腿間軟綿綿的肉棒立刻硬了。

“真淫蕩,我還沒做什麽你就硬了”,這樣也好,說不定能讓她采個十次八次。

劫後餘生的梁靈犀聽到熟悉的調侃,突然出其不意的勾住了七月的脖子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嘴唇。這個吻熱烈得差點將七月燒起來,那根滾燙的舌頭貪婪的在她的口腔裏一一的探去。正當七月入迷時舌頭突然嘗到了一絲眼淚的哭鹹味。

惡心,她竟然吃了梁靈犀的眼淚。

她伸手推開梁靈犀,他又纏了過來,死死的抱著她嚎啕大哭起來,“季七月,季七月,季七月”,一邊哭一邊喊著她的名字。

在這種情況下,七月真沒法繼續了。身上的情欲褪去,她無奈的挺著背讓他抱著哀嚎。

“六分鐘了,你哭夠了嗎?”,忍無可忍的七月剛想推開他,梁靈犀變本加厲的將腿也纏到了她的身上,死也不肯放開。

嗝,嗝,哭得連連打嗝,俊俏的臉上還掛在七月的巴掌印,即可憐又搞笑。

“別哭了,再哭我就抱你去酒吧”。

梁靈犀立刻從她身上下來,用手捂著嘴不讓哭聲洩漏出來。

“去洗洗臉,洗好了過來伺候我”,霸道的語氣就像個高高在上的女王,命令她的男寵。

不,梁靈犀覺得自己不是男寵,而是一個賣身供她洩欲的妓子。

不敢在違背她的命令,捂著臉進了洗手間清清爽爽的洗了臉走出來,還拿了一條濕毛巾將她臉上的血跡擦幹凈。

接下來,七月脾氣收斂了很多,不再往死裏逼他。

被七月壓在身下的男人臉色潮紅閉著眼睛,雙手緊緊的拽著床單。微微起伏的胸膛上留下了無數的牙齒印,嬌嫩的乳頭更是被她咬得紅腫不堪,脖子,肩膀,小,大腿內側上大大小小的吻痕多不勝數。

他咬著嘴唇,發出一聲聲難忍誘人的呻吟。

兩人挨得太近,女人的呼吸灑在他的皮膚上讓他的肌肉微微繃緊,鼻息間呼出的氣灼熱不已,讓他的小心臟劇烈的跳動,慌亂得壓也壓不住。

“好好伺候我,讓我滿足了,我就不懲罰你了”,七月突然抱著他的腰一個翻身,讓男人跪到了她的雙腿間。她的大手順著他的腰一路滑到了他翹起的屁股上,手指猥瑣的在菊花邊緣一圈一圈的畫著。梁靈犀敢怒不敢言,屁股瓣可憐的顫抖起來,菊花緊緊縮生怕被人侵犯。七月可不會仁慈的放過他,分出中指,狠狠的刺探入那緊閉的小菊花裏,粗暴的抽插起來。

一百四十四章 如何伺候好女王 H 梁靈犀的甜肉

“嗯,不要”,他淫蕩的扭著屁股呻吟起來。

七月的欲望本來就強,他還找死地這麽騷。烏黑的眼眸裏閃過一絲兇光,臉頰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粗暴的又加了一根手指,毫無章法地胡亂肏幹菊花野蠻的蹂躪著穴道裏的嫩肉。

梁靈犀可憐的攀附著七月的肩膀,半開半合的眼睛被她帶來的情欲滋潤得水瑩瑩,無助的小嘴兒咿咿呀呀的在喘息,“輕點,嗯嗯,不要這麽深,嗯,嗚嗚,好疼,嗯”。

“真騷”,七月被刺激的咬了咬牙。

興奮的將手指大力的戳刺,七月沒技巧單憑蠻力殘忍撞開了他緊致的菊花,一番努力下,她終於摸到了那顆柔軟的小肉珠。

七月連連往小肉珠上撞擊,梁靈犀瘋狂的搖擺腰肢軟若無骨的像條性感的蛇。

媽的,再扭下去她就要高潮了。

七月抽出手,霸道的勾著他的脖子將濕嗒嗒滿是他腸液的手指插入了他的小嘴裏,將他那撩人的聲音嚴嚴實實的堵住了。

“乖,舔幹凈,都是你流的騷水”。

梁靈犀掙紮的搖頭,七月張口就咬住了他的下巴,威脅到,“乖點,別惹我生氣”,梁靈犀不敢再動,只能閉著眼睛羞恥的仰著脖子僵硬著,乖乖用舌頭將手指上的東西一點點舔掉。

看著他咕嚕咕嚕的將口水咽下,七月很愉快的摸了摸他的頭頂。

“好了,過來好好伺候哦,舔舔它們”,七月躺在一旁,滿臉潮紅雙手捧著奶子看著梁靈犀。

這巨大的反差讓他肉棒頂端漏出滴滴透明的液體,七月忍不住用柔軟的小手摸上那根青筋暴起的大肉棒,溫柔的上下滑動,“它也哭了,怎麽和你一樣愛哭”。

沒有一個男人能受得了這麽溫柔可愛的季七月。

梁靈犀像觸電一驚,只覺得自己的一片空的大腦“轟”的一聲被什麽東西給炸開了,激動的撲到了她的身上,口幹舌燥的看著絕美艷麗的她,“季七月,我快被你折磨死了”。

她打他,淩辱他的時候,他傲氣的沒說過這句話。可每次上床,每次見到她溫柔乖巧的模樣,他都覺得遭受了可怕的折磨。

附在她身上抱著兩個柔軟飽滿的胸,左邊的粉色乳頭在他手心裏綻放,右邊的奶子被他貪婪的吃進了嘴裏,小小的乳果兒被他的舌頭包裹著,吸允著,很快就微微顫顫的立了起來。

“舒服,嗯,這邊也要”,滿是欲色的七月扭著妖嬈的身子,將兩顆大白奶向他的嘴送去,白玉的手指插在他的發頭裏,一激動就狠狠拽一下。

該死的女人,別叫了,再叫就忍不住射了。

“快舔舔下面,癢”,她霸道的擡起一條腿勾上了梁靈犀,輕輕一用力就將他的頭按壓到了雙腿間。

梁靈犀癡迷的盯著那朵可愛的小花。

“發什麽呆,快舔”,七月揚手拍了拍他纖細卻肌肉飽滿的肩膀,不耐煩的催促。

梁靈犀沒動,鬼使神差的擡起頭紅著臉偷瞄了一下她,卻剛好被一雙如狼似虎的眼眸捕獲到,那饑渴眼神一瞬間就貫徹了他,身體一陣發軟,肉棒脹痛,後庭也難忍的空虛瘙癢,他下意識的死死夾著屁股腸液還是孱孱的流了出來。

這一刻,他突然驚恐的發現,他對季七月不是簡單的喜愛。

她是他的天,是他的空氣陽光和水,是他的主宰。

一個眼神,就能讓他高潮的毒藥。

不滿足的七月擡腿向他胸膛踢去,被他伸手握住,就著這個姿勢將她的一只腿架到了肩膀上,七月配合的挺起了臀部將小穴送到了他跟前。水嗒嗒的花穴一縮一縮的張合著小嘴,粉嘟嘟的唇肉時不時吐出一股淫水,就像一朵含苞待發的玫瑰花,美的恰到好處般的無暇。

梁靈犀虔誠的張開嘴整個包住了誘人的花穴,從嬌嫩的前端小核柔珠一直舔到後面嬌滴滴的小菊花。

七月一把抓住他頭頂的頭發將他拉開,“別碰不該碰的地方”。

“知道了,不碰”,梁靈犀不樂意的翻了個白眼,推開了她的手。埋頭繼續賣力的舔她的小穴,為了取悅她,他用舌尖將流出來的淫水全部卷到了嘴裏吞咽下了喉,長舌模仿著肉棒插幹的動作,刺入進了小巧的花穴裏肆意抽插,柔嫩的唇肉被他靈巧的舌頭一肏一翻地吸咬著,汁水噴溢而出,畫面別提多淫蕩了。

“給我,嗯,嗯,插進來”,欲求不滿的七月弓起身擡起頭,潔白的額頭上一片汗漬,帶燈光的照射下發著瑩瑩光澤,梁靈犀失神了片刻,棕色的瞳孔被那噬人的欲望覆蓋了。

一手握著那顆甩動的奶子,一手扶著自己的肉棒,用力按壓著她。頂著胯大力一送,巨龍將那緊致狹小的穴口狠狠的撞開,一路粗暴的肏開穴肉,猛得插到了她的最深處。可他還不滿足,繼續大力的往裏撞,緊閉的小子宮口被他野蠻的頂開了,小嘴兒可憐的含著闖進來的巨龍。

“嗯嗯,輕點,太深了”,七月哽咽的踢著腿,屁股卻下意識的擡起迎合他的動作。

“別夾,啊,啊”,她的穴裏緊的不像話,又熱又濕,夾得他動也不敢動。太緊太銷魂了,還柔軟的不可思議,他怕稍微一用力一點就會弄壞她。

“嗚嗚,動啊,快點動。啊,啊,不要動,輕點”,似乎每次用藥火治愈身體,她的小穴都會更緊更敏感一點。

這種不滿足又害怕插壞的矛盾感,逼得七月狂亂地甩著頭,白皙如玉的腿可憐的踢蹬。從高貴冷艷的女王化身成了魅惑淫蕩的妖女,身下的七月讓他激動的全身都顫抖起來了。

好想弄壞她。

好想插死她。

眼裏湧現出激動、狂躁、嗜血,死死的盯著她誘人絕色的臉。滿是猙獰的按壓著她的腰,挺著肉棒兇猛的肏幹起來,噗哧噗哧的水聲,和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纏綿悱惻的繞在一起。床鋪唧唧的響起搖晃,一時間,安靜的辦公室裏被火熱的春色和呻吟蜜語籠罩了。

一百四十五章 劍走偏鋒解除危機

七月這個雁過拔毛的小氣鬼說到做到,將梁靈犀榨幹了才停下,那已經是星期天的下午三點半。意猶未盡的她穿好衣服後立刻打電話喊來了大季的顧問律師,急急忙忙的讓他們準備了一份財產轉讓合同。骨頭軟成一灘水的梁靈犀被她一巴掌拍醒,迷迷糊糊精神萎靡中簽下這份合同。

得到了想要的東西,七月才讓他安靜的睡。

雷厲風行的讓律師將梁靈犀名下的財產和存款核算一下,查完七月驚訝了,短短一年半的時間裏,梁靈犀的地下賭場,酒吧和酒店賺了十多個億。他名下現金有四億,西湖深圳和京城有一棟別墅,一間覆式房,和一棟辦公室大樓出租。

這麽一大筆錢如果她直接給爸爸,一定會讓爸爸懷疑錢的來源。

沒有貿然行動,她回到了家,靜下心修煉將,大部分的靈體給了紅衣。

看著紅衣的呼吸越來越安寧,她的心終於不那麽煎熬害怕了。

星期一清晨,七月打電話延後了房慕然的約會。一番裝扮後進了大季的發布會現場,耐心的等待十二點到來,到時大季的澄清發布會全網直播。

趙一辰和季天明商議好對策後,劍走偏鋒的完美解決了這一次危機。

沒有提到七月的名字,也沒過多的解釋,由律師出現對假季七月提起起訴和報警,然後警察出面以惡意誹謗和勒索巨額錢財的罪將她逮捕。

勒索罪的證據是一份假錄音,是趙一辰讓人合成了她的聲音急忙趕制出來的,勒索五千萬,足夠讓她判刑了。

七月早等在一旁,看著假季七月被警察帶走她立刻打電話讓律師將所有錢購買大季的股票。同一時間,孫天一和葉非白也在做同樣的事情。

發布會結束不到半小時大季的股票瘋狂的漲,大莊家拼命砸錢進去,散戶聞風而動大量的資金湧入,下午三點收市時大季的股票出了三個漲停版。

最大的高潮來了,收市的半小時後。大季總裁季天明和辰月集團趙一辰出面宣布合作收購中國最大的海產公司。

躺在床上美滋滋的看著季七月的照片,梁靈犀抱著被子笑得像個傻逼,卻被微信語音鈴聲打斷了回味。

“看新聞了嗎?”。

“什麽新聞”,七月將他榨幹了,今天又上了五節課,晚上早早就累得上了床,哪裏有心情看電視。

“小五和季七月爸爸又合作了,以後要斬斷他們的關系就難了”。

臉一黑,他驚地做起,“他出手這麽快?”。

“我們也要加快了”。

“你來我的酒店,我們見面談”。

從床上跳下,隨意換了一套衣服急匆匆的離開了家。

就在此時梁靈犀和孫天一磨刀霍霍想去掉情敵時,葉非白的房間裏突然出現了一個人。

中國風的房間裏有一堵墻壁上挖了很多小巧的凹槽,裏面擺放著花朵形狀的香薰燈。七月走了過去,挑了一朵蓮花燈放在手心慢慢的走到一旁的書桌前。小型的書架上擺放著很多的詩,從古代到當代,從中國到泰國希臘。

抽了一本泰戈爾詩集坐了下來。

當葉非白推開門,一眼就看到了蓮花燈旁那個絕色的女人正安靜的看著書。她的側臉精致的宛如一汪水波溫柔影子倒影在墻壁上,不知道讀到了什麽,她嘴角上揚勾起了一抹嬌俏。

偏過頭,看向他的目光冷冽驟變。

七月合上了書,伸出手指在燈芯上漫不經心的晃來晃去。失神片刻的葉非白恢覆了一貫的清貴高雅,走進房間輕輕的關上了門。

他的手離開門把的一瞬間,七月的藥火突然襲了過去擊斷了門把。

來者不善,葉非白臉上沒有一絲意外和驚恐,緩緩的走了過去坐到了她身後的貴妃椅上。

“看到我意外嗎?”,變幻出藥火,七月握在手中神情慵懶地甩動。

葉非白疑惑不解,不知道她這句話到底什麽意思。

“怎麽不說話?以為我死定了,還沒提前想好借口嗎”,藥火化成的鞭子“唰”的一聲甩向他的臉,瞬間潔白的臉龐皮開肉綻血淋淋。

葉非白握著拳頭疼得肌肉顫抖,死死咬著牙才忍住呻吟,“不管你懷疑什麽,傷害你背叛你的事,我不會做”。

七月冷笑,從包裏掏出藥鼎扔到了他的腳邊,“怎麽解釋?別說你什麽也不知道”,犀利的雙眼好像發寒的刀刃,直直的射著葉非白蒼白的臉,“這上面的符咒是誰下的?”。

葉非白彎腰將藥鼎牽起抱在懷裏,心裏著急臉上還是一派溫柔沈靜,“你受傷了?”。

“回答我的問題”。

“既然受了傷就不該親自過來的,一個電話通知我就行了”,答非所問,明明他是急不可耐的關心她的傷勢。在七月看來,問東答西是他想轉移話題,心虛的表現。

藥火化成的鞭子圈住了他的腰,藤蔓像蛇一樣繞住他的腰困地他無法動彈。被高高舉起按在天花板上,七月再一次滿是怒氣的詢問,“這裏是不是還有別的天藥門人?符咒是不是他們下的?他們有什麽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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