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了,該有榜單了,希望能得到青睞!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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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卻有些害怕,因為他自己的心虛。

沈天成知道前幾天許夕和她見了面,擔心她知道他在離婚的事情上騙了她,有幾次他想坦白解釋,可又怕她生氣著說要離開。

“有嗎?我沒感覺啊。”韓佳眨著眼睛很可愛的看著他問。

“恩,有,感覺你這一年成熟好多,尤其是進了公關部之後,談吐啊氣質啊各個方面都上升了一大截,我本以為你長大了啊,怎麽這些天又變成原來的小姑娘樣子了呢?”他簡單總結了她的成熟和最近一段時間的反差。

韓佳故意撅嘴轉過去不理他,佯裝生氣的嘟囔起來:“怎麽了,不喜歡啊。你不一向都是愛吃嫩草的嗎?之前不還說我太老成了不好想讓我簡簡單單些好嗎,怎麽我什麽樣子你都能挑出理呢。”

“生氣了,嗯?你什麽樣我都喜歡,再成熟你也都是我的小丫頭。”沈天成寵愛的摸著她的頭,不停的在上面啄著。

“是啊,大叔,你32了,都開始奔四了,我可是還青春年少呢。”其實按生日算,還沒到32吧,不過說他老一點也無所謂了。

“也是哦,好久都沒聽到你這麽叫我了,那叔叔老了,小丫頭要照顧我嗎?”

“恩,那要看看老到什麽程度吧,”韓佳轉著黑豆子似的眼珠,爬到沈天成身上壓著他說:“我要先檢查一下。”

她越過沈天成伸手關了床頭的燈,臥室頓時一片漆黑,只有客廳透進來的一絲燈光。沈天成被嚇了一跳,突然感覺到自己被死死的壓在下面,然後聽到幾聲壞笑,緊接著就有一個靈活的小舌頭深到自己口中。

還管什麽呢?他也含住她的仔細品嘗起來,既然她主動送上了門那當然要好好享受一番。

韓佳騎在他的身上滑的像條魚,翻來覆去的,虛虛實實,就是不肯痛快的就範。她拽過他扔在一邊的領帶把他的兩只手舉過頭頂,一邊與他激烈的吻著,一邊胡亂的把他的兩只手綁在床頭上,然後起身坐的直直的,壓著他的下身,故意的前後左右摩擦……

沈天成知道到自己被耍了,倒也自得其樂,想看看她接下來能有什麽花招。

韓佳奸詐的一笑,她開始緩慢的脫衣服,一件又一件,誘惑而有節奏。不一會,她全身只剩下下一條黑色的內褲。她壓著他,一絲一寸都散發著魅惑的味道,看的沈天成口幹舌燥。

手指靈活的解開他的襯衫和褲子,皮膚被她的指甲若有若無的劃著,她身前的蓓蕾接觸到冷空氣變成硬硬的兩顆,沿著沈天成逐漸變熱的身體一路往上,他也因為她故意的扭動而呼吸變的粗喘。

她在他身邊一點點的磨蹭,但就是讓他碰不到也摸不著。韓佳在他耳邊輕聲的喘著,時不時的發出誘人的細小聲音,又用濕潤的小舌頭在他的耳廓邊緣舔舐……

沈天成開始掙紮,弓起身子向她的方向卷著,喘著粗氣求她:“佳佳,把我解開,我投降好不好。”

他禁不住她的故意挑/逗,現在只想要她,卻被她搞這種把戲,身上難受的不得了。

“忍著吧,別以為我每次都那麽容易被你欺負”韓佳在他的胸口撩撥似的拍了一下,嗓子眼裏發出魅惑的聲音,極盡所能的刺激著沈天成的神經:“我還沒玩夠呢……”

“那你上來好嗎?乖。”他低三下四的求。

韓佳沒有聽他的,繼續自己的小把戲。沈天成試圖用自己的手把領帶解開,但是卻越弄越緊,急的他死咬著自己的嘴唇忍受著她的上下其手。

韓佳開始學他吻她的樣子,一點點的吻遍他的全身,途中伴隨著濕潤的小舌尖貓咪一般的舔,卻在感受到他的堅硬時羞羞的避開了,這讓沈天成感覺到嘴的食物被搶走一樣的空虛……

韓佳咽了咽口水,咬咬牙橫下心,一口含了上去。

她小巧的舌在頂端舔了幾下,皺著眉頭將小嘴張到最大,終於是含進去了大部分。

“嘶。”沈天成難耐的仰起頭。她柔軟的口腔緊緊的裹著他最敏感的地方,她因為沒有經驗而亂掃一氣,那顆平日被他說成可愛的小虎牙刮的他有些疼,可是刺激的感覺就是怎麽也抵擋不住的湧了出來。

舌頭微微抵著,一吸一放,模模糊糊的發出了吮吸的暧昧聲,在她終於敢狠下心來全部含進去的時候,沈天成只覺得下身一熱,突然眼前一片空白,那種快感排山倒海而來……

“咳咳咳……你怎麽……”沈天成沒有想到他會就這麽快就“投降”,她來不及躲開,一時之間她頭發和臉上被噴的全是白乎乎的液體。

他喘著粗氣看向腿間的女人在哪吃驚的張著嘴,隱隱約約的看到嘴裏還有東西向外流,甚至睫毛上都有,臉上的滴滴答答滴下去,落在胸前的豐盈上。

“噗……哈哈哈……”韓佳換過來之後開始前仰後合的笑,笑他丟人笑道肚子疼……

某人的臉現在變成了黑面神,剛剛丟盔卸甲的某物被氣憤的再次叫囂起來,韓佳樂極生悲,整個人哄的一下子被拽到了床的最裏面……

“啊……”

沈天成不知道怎麽就把綁著手的領帶解開了,一瞬間抓住了韓佳,死死的把她扣在自己身下,一個挺身,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身體就突然漲了起來。

她知道這下自己慘了……

“小丫頭,跟我玩,讓著你你還得寸進尺了,檢查夠沒有,看我怎麽收拾你。”說罷他咬上她的脖頸,一手捏著她的柔軟,另一手撈起她的腿更深入的占有她。

“嗯,你慢點,我再也不敢了,啊……我錯了……”

沈天成哪還理她的求饒呢,他被她折磨的像被千萬只螞蟻啃食,又被她嘲笑的顏面掃地,從來都是他把她要的渾身散架,什麽時候他“那個”過,既然是她自己送上門的,怎麽可能放過她。

“求饒也沒用,省著點力氣看明天能不能起床吧……” 他說完又一個大力沖撞頂進去,抵在她最敏感的那點上,她哪裏經得起這樣,於是雙手亂抓,嗯嗯啊啊的兩條腿緊緊盤在他精瘦的腰上。

一夜瘋狂的纏綿,沒有理智,也沒有間歇,韓佳在暈厥前的一瞬間想著,如果真的就剩下不多的日子,就讓我盡情的愛你吧,在你還屬於我的時間裏。

她用被撞倒支離破碎的話語問,“天成,能……不能說一句……愛我。”

韓佳在沈天成達到解脫的時候很小聲的哀求了一句,卻沒有得到他的回覆,他只是在一記悶哼過後重重的跌在她懷裏。

纏綿之後的濃濃愛意雖然依舊溫暖,但是她卻感覺到自己的心實際上離他很遠,她長途跋涉了很久,卻始終沒有走它輻射的範圍內。

作者有話要說:

☆、障礙

真正到了韓佳給自己的最後期限那天,她居然有那麽一點後悔,因為真的很想就這麽自欺欺人的過下去。

這是他們在一起兩年的紀念日,韓佳給沈天成準備了禮物,是一條Zegna的腰帶,這可是花掉了她半個月的薪水買來的,她在網上看到說,送男人腰帶是想要一輩子綁住他的意思,希望他也能明白自己的用意。

沈天成在開董事會,她趁著他不在的時候偷偷溜進他的辦公室想要在他回來的時候制造一個驚喜,“該放哪好呢?”

她打量屋子裏的設施,桌子上?沒創意。櫃子裏?萬一他不開櫃門怎麽辦?放保險箱?她也放不進去啊。

韓佳交投亂額的找合適地方,不一會就聽到外面有聲音傳來,為了不被發現,只好先藏起來再說。她看了一圈帶著一抹壞笑鉆到了沈天成辦公桌下面。

還好這地下空間夠大,足夠她曲著腿坐在裏面。又突發靈感,她想著一會他坐到椅子上的嘶吼,她就竄出來嚇他一跳……

正在竊喜偷笑的時候辦公室的門開了,但卻是兩個人的腳步聲。

天啊,不會是公司的員工吧,壞了壞了……她要怎麽解釋啊?堂堂公關部的經理鉆到總裁桌子下面?這也太慘了點吧。

門在韓佳忐忑不安的心情中別關上,她緊張的下意識閉眼,緊接著想起了沈天成關心的聲音,“坐吧,你今天臉色不是很好。”

“有一點不舒服,沒關系。”許夕回答他。

還好還好,韓佳暗自慶幸,是許夕的話,就算被發現也不會很丟人,最多有那麽一點尷尬,想想反正也不是捉奸在床,韓佳就沒有出去。

“小瘋子他們訂婚的事情差不多就行,你不要那麽辛苦,可以讓別人做的事情就交給別人去做。”

安妍和秦越那兩位好事多磨的終於決定結婚,小瘋子“逼婚”逼到了軍區,在V市整個軍區高級別幹部面前露了一把臉,自然而然的就轟動了,秦家老爺子想逃都逃不掉,這下肯定是要八擡大轎不只的娶回家了。

許夕被安妍拉去當了總策劃,跑前跑後的跟著忙了好久,最近一直休息不好,整個人迷迷糊糊的不再狀態。

“我怕她不願意,而且我也不放心。”許夕心懷激動的講:“她終於能安穩下來,我替她覺得幸福,累點無所謂啦。”

沈天成心裏自然也是很高興的,安妍義無反顧的選擇秦越,他也很欣慰,至少她不會再受傷,可誰也不知道幾個月前她給宋朗擋子彈的事情會不會再發生。

不過,顯然秦越比他要好很多,同樣地守護,最終能抱得美人歸,他很羨慕。

許夕看出他有些走神,猶豫過後對他說,“天成,我有事和你談。”

“嗯。”

“我找過你幾次你都在忙,也不好到禦水苑去,但是你這樣一直躲著也不是辦法。”許夕把一份離婚協議交到沈天成手裏,“這是離婚協議,我帶來了,你簽字吧,不能再這麽拖下去了,總要有個了斷的。”

沈天成坐在沙發上,接過來協議書看都沒看,便直接撕掉了。

韓佳剛才還在祈禱,天成,求求你,簽字吧。可現在她的心卻隨著紙張發出的嘩啦聲被撕的粉碎。

“我說過絕對不會離婚,早就叫你們死心的,又何必多此一舉呢。”沈天成的聲音很冷,他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出來,也一刀一刀的戳著韓佳的心。

“天成,你這是何苦呢?你到底要我怎麽做?我什麽都不要,許家的股份我也不會撤出,我只求你放開我吧,我真的不值得你挽留。”許夕毫無平時高高在上的姿態用接近哀求的語氣說。

“小夕,我要說多少次你才會明白,即使你不愛我,我也不會放開你。你不肯給我機會,你的心就是打不開,那我就等著你回心轉意的那一天,這麽多年都過來了,我並不怕耽誤時間。”

沈天成有些無賴似的話語讓許夕很痛苦,她覺得他像是走進了一個死胡同,怎麽都轉不出來一樣,她只能又一次的強調那句快被說爛了的話:“你還要我怎麽解釋呢,我努力過,也試過去愛上你但是沒有成功。”

“我做了什麽人神共憤的事情,讓你那麽努力都愛不上?”沈天成差點吼起來。

“不是你做的不好,感情真的是勉強不了的,我愛喬煜,是你或是別人,都改變不了的。”

“如果喬煜沒有回來呢,你和我說過已經開始要在乎我,開始愛我,只不過是因為他回來勾起了你們的回憶,你便義無反顧的又回到他身邊。如果沒有他,再過些時間,你一定會愛上我的對不對,你看,小瘋子和秦越都訂婚了,她能做到,為什麽你不行呢?”

“天成,沒有那麽多的如果。你真的想不明白嗎,還是你就故意不想明白,現在根本改變不了什麽了,我們的婚姻也就是個空架子,一紙協議而已。”

“我不信。”沈天成打斷她的話,搖頭說:“你對我就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喬煜現在戒藥到了最重要的階段,變得越來越難控制,是我當年的任性導致了我們三個的悲劇,我現在離不開他。” 她再次表明了自己的立場,又開始提到沈天成身邊的人暗示:“你不是也一樣嗎,為什麽不珍惜一下身邊真正愛你的人呢?”

可她怎麽暗示也沒用,沈天成已經像是個鉆進牛角尖的人,“小夕,我只在乎你,如果你堅持這樣下去,我也就一直這樣折磨著你們,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手。你不要逼我,如果我下手讓喬煜在這沒有立足之地,我一定做的到。”

“我知道你能。”許夕很明白,但她還是確定的說:“可無論他什麽樣我都會跟著他。”

沈天成很激動的走到窗邊,他捏著她的肩膀直視著她拒絕的眼眸,很堅定的表達了自己的想法,“如果你肯給我們機會去愛,我們一定可以的,我再問你一遍,你到底肯不肯回到我身邊。”

許夕被他掐的胳膊很痛,她無奈的笑這說:“沈天成,別傻了。就算我回到你身邊,你會快樂嗎?韓佳她怎麽辦?”

“……”沈天成被許夕突如其來的問題堵住了嘴。

是啊,還有個人呢。韓佳,他的小丫頭,他那麽喜歡她,該把她怎麽辦?

“你舍得傷害那個為你付出那麽多的女孩嗎?你難道不愛她嗎?”許夕繼續咄咄逼人的問他,逼他正視自己的感情。

“我不知道,她確實是個好女孩,我也不忍心去傷害她。但我愛的是你,我更在乎你。如果你能回心轉意,我保證她不會讓成為障礙的,小夕,給我個機會好不好……”

沈天成說完便低下頭去吻許夕,他想要打斷腦袋裏面的矛盾,不想看到那張突然竄出來的那張清新臉孔,還有那抹期盼的笑容。

許夕並沒有掙紮,只是麻木的閉上眼睛無奈的接受,眼角落下了有些絕望的眼淚……

辦公室裏很安靜,良久,他們身後傳來淡淡的一個女聲,“沈天成,我真的是你們的障礙嗎?”

“沈天成,我真的是你們之間的障礙嗎?”韓佳面無表情的咱在那裏問。

如果說她剛才在桌子底下聽到的是傷心,痛苦,那當她爬出來看到他那樣忘情的吻著許夕,她心裏就只剩下了絕望。

連眼淚都流不出來,她想哭卻沒了力氣,一陣陣的悲哀和無力感侵蝕著她自以為堅強的心。

她的“愛”,到他那裏,居然變成了“礙”。

沈天成觸電了一樣松手放開許夕,他循著聲音轉頭,看到呆立在那裏欲哭無淚的韓佳,一下子不知所措的語無倫次起來,“佳佳?你,你怎麽在這,你一直都在屋裏嗎?”

韓佳心灰意冷的解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偷聽你們說話,我本來是來給你送禮物的。”

她從身後拿出Zegna的包裝袋,慢慢的打開已經被她用手扭絞出褶皺的袋子,從裏面拿出一條裝著皮質要帶的盒子,然後努力地擠出笑容說:“我本來是想要給你個驚喜的,兩年前的今天我們……”

韓佳哽咽住,她說不出來話,大概他都不記得了吧。

“呵呵,兩年了,一直都是我在一廂情願……對不起,我成了你們的絆腳石,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再影響到你了。”

當了這麽長時間的第三者,是她該退出了。

韓佳把手中的東西放在茶幾上之後轉身向外走,沈天成傻傻的楞在那裏,茫然的看著她的背影,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身處何時何地。

許夕緩過神之後幾步上前拉住了韓佳的手:“韓佳,你等等。”

“沈天成,你還看不清自己的心嗎?你還搞不清楚狀況嗎?”她疾聲厲色的對著沈天成大喊,想要讓他清醒起來,面對現實面對自己的心。

“許夕姐,算了,給我留一些尊嚴吧好嗎?”韓佳細若蚊聲的求。

許夕不放棄,她忍著突然湧出的一股頭暈目眩繼續講:“韓佳,你相信我,相信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話,他只是還沒有看清楚,你再等等好不……”

“許夕姐……你怎麽了?”

“小夕……”

辦公室裏響起兩聲同時的呼喚,可許夕的整個身體卻壓著韓佳的側面滑了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買賣

許夕突然不明原因的昏倒,沈天成慌張地抱起她向外跑,韓佳也嚇壞了拿起她的包緊跟著跑進了電梯去停車場,她開車帶兩個人向最近的醫院飛奔。

許夕被送進急救室,沈天成在外面來回的踱步,韓佳則安靜的坐在走廊的長椅上。她不知道剛才都發生了什麽,現在只希望急救室裏的人不要有什麽事情才好,其他的也想不了那麽多。

醫生走出搶救室例行公事的問誰是病人家屬,沈天成迅速的沖過去說是患者的丈夫。

醫生摘下口罩:“沈先生,是我。”

“吳醫生你是,太好了,小夕她怎麽樣了,還是老毛病嗎?”沈天成焦急的抓住吳醫生問。

“你先別著急,她現在沒事了。”吳醫生先用好消息安慰他,又說出令人擔心的話:“只是,你們怎麽沒有采取保護措施呢,沈太太她懷孕了,已經快三個月,這太危險了。”

沈天成聽的一頭霧水,語無倫次地問醫生:“你說什麽?小夕她,不會啊,她……”

“當年她受過創傷,懷孕的幾率很小而且不適合生育,但並不代表完全不能懷孕。我記得提醒過你們,要采取適當的避孕措施。”

“我……”沈天成知道,他記得當年醫生的提醒,可是,這孩子……

醫生見他糊裏糊塗的樣子繼續解釋說:“她現在的身體狀況雖說恢覆的不錯,但是懷孕還是很危險的,非常容易流產。而且,一旦意外流產會造成極大的身體傷害,即使能堅持到最後生產的時候也會很困難,弄不好會有生命危險。我們建議最好是不要這個孩子,保住大人安全,可是把孩子做掉,沈太太以後是完全不可能再生育的。你們要考慮清楚,等她醒來還是好好勸勸她吧。”

醫生嘆了口氣搖搖頭離開了,這是他的老患者了,從最開始許夕還是個年輕的女孩子到現在,這麽多年,幾乎每個月都會見到她。最近這一段時間沒有看到,他以為她恢覆的不錯,誰想到有了這麽大的麻煩。

許夕被推出來依舊是神志不清的,送到病房的時候恢覆了一些意識,她問沈天成自己怎麽了。韓佳從頭到尾的跟著,只聽到沈天成對她說了一句話:“佳佳,去告訴喬煜。”

喬煜到醫院的時候,沈天成坐在病房門口的椅子上,一臉的頹廢。他不說話也不告訴喬煜發生了什麽,韓佳從屋裏走出來看著尷尬的兩個人,告訴了喬煜事情的經過。

她輕聲低講:“許夕姐懷孕了。醫生說會很危險,建議流產,但是也會導致終生無法生育,她在裏面,你進去看看吧,別再刺激到她了。”

“喬煜,既然千方百計的把她從我身邊搶走,為什麽還要讓她承受這樣的痛苦呢?這孩子留或者不留,小夕都不好過。你既然不能保護她,為什麽還要帶走她呢?”沈天成無力的擡起頭看著喬煜,哽咽著質問他說,“同樣的傷害為什麽要讓她承受兩次,當年年輕不懂事,現在你也不懂麽?”

“我……”喬煜也傻了,懷孕?她不是……

“天成,不要說了。”韓佳打斷沈天成想要繼續說的話,把剛才許夕解釋給她的話告訴他:“許夕姐說是她要的,她清楚自己還有希望生育,所以騙喬煜說不會懷孕不要他……”

韓佳也說不下去了。剛才在屋裏,她徹底了解到了許夕有多愛喬煜,那種愛自己根本比不來。

30多歲的女人懷孕,即便是正常人也算是高齡產婦,事事都要小心,更何況是本身就脆弱的許夕,而她這樣冒險就是因為想要和喬煜能再有個孩子。

沈天成輸了,輸的徹徹底底,而她自己也陪著輸的幹幹凈凈。

沈天成想勸許夕把孩子拿掉,可他沒資格,因為孩子根本不是他的。就連喬煜表示他無所謂有沒有孩子,只要她能安全。可許夕既然敢借著那一絲絲希望懷孕就不可能放棄好不容易的來的這個生命。

韓佳把這個紛亂的局面留給了那三個人自己解決,她則早早的就離開了。

沈天成回到家一身的疲憊,頭腦中的紛亂讓他心煩意亂,想著醫院裏那怪異的一幕,一個名義上的丈夫,一個孩子的親生父親,還有一個拼命保護孩子的女人。

“她好些了嗎?”韓佳麻木的問。

他有氣無力的點點頭。

韓佳倒了一杯水放到他面前,沒有再說什麽,只是轉身進了臥室。一分鐘的功夫她提著簡單的行李箱出來,放在了門口。

她開門要走,又轉頭安慰他:“天成,我知道你現在心裏不好受。但是至於許夕姐的孩子要不要,你就不要幹預了,既然怎麽樣都是傷害,那就尊重她的想法吧。你好好照顧自己,我走了。”

沈天成喚住她:“佳佳,別走……留下來陪我。”

韓佳沒有聽,伸手握住了門把手。

他拉著她的手不放。

她想要掰開他緊握著她的手:“天成,放手吧。我沒有任何繼續留下的理由了,這樣糾纏著還有什麽意思呢。”

“不要走,陪陪我,佳佳……”

韓佳狠狠甩掉沈天成的手,失聲沖他大聲的吼起來,“沈天成,你放手……你到底想要什麽?”

她的眼淚也終於抑制不住的流了出來,轉頭開門,被沈天成砰地一聲又關上,他從後面緊緊的抱住堅定地說,“回來,你哪也不許去,你是我的,我絕不放你走。”

“告訴我,你到底想怎麽樣?我不是你的障礙嗎,幾個小時前你才親口說過,你更在乎的是許夕,你要她,不要我,也是你親口說過的。”

“對不起……”他道歉。

“你到底愛誰?如果你還愛她就去爭去搶,去醫院,而不是在這糾纏我。如果你愛我,為什麽還要這麽傷害我?”韓佳哭著喊出來她心裏一直想要說的話,這幾年她都想這麽問。每次心痛的時候她都會自己找臺階下,但是現在,親耳聽到,親眼看到,她還能怎麽安慰自己呢。

“佳佳,我現在很亂,你讓我好好想想行嗎?再給我點時間,我現在真的想不清楚。”沈天成求她。

的確,他現在根本沒辦法回答,一面是幾十年的愛,一面是現在的心,無論怎樣他都是痛的。

“我給你兩年的時間了。”韓佳很明確的告訴他:“我從沒要求過名分那些虛無的東西,只想有一天你能看到我的存在,肯定我。事實上我已經知道上次要和你分手時,你說離婚那些話是騙我的。我又告訴自己說再給你一些時間,再全心全意的愛你一直到你能做明確的選擇,無論結果如何,我都接受。“

她哽咽,一點點的維持著自己僅剩的自尊:“你已經親口說出來要她不要我,我還有留下的理由嗎?我也有尊嚴,我承認當第三者不是什麽好事,但是我還沒到可以隨便被人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地步。”

“佳佳,我一開始就跟你說過,我愛她,從小就愛,愛了30年,你讓我一下子割舍掉我會心痛,你不是一直都了解的嗎?”

“對,當初是我傻,自以為能幫你慢慢的放棄這段不屬於你的敢情,才把自己陷進去。你既然愛她,和自己生命一樣的愛,當初就不該來招惹我。”

韓佳憤怒了,沒錯,我是知道,但是這就能做為你傷害我的理由嗎?

但是讓她更沒想到的是,沈天成說出了讓她一輩子都忘不了的話,她恍然大悟,他對她別說愛了,連珍惜都沒有……

“我從來沒有招惹過你,是你自己找上我的。”沈天成冷血的開始講述他們相識的經歷:“兩年前,是你自己爬到我床上的,你都忘了嗎?你忘了你是怎麽求我要你的麽,忘了這幾年是我養著你的嗎……”

“啪”的一個耳光,韓佳終於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崩潰了,她也忍受不了沈天成對自己的羞辱,動手打了他……

原來她在他心裏是這麽的不堪。

沒錯,是她主動獻身,可他忘了那個醉酒後的夜晚是怎麽奪取了一個純潔的她了嗎?即便是這樣,在他剛才的哪些話之前韓佳也從沒後悔過。

現在韓佳只覺得自己就是個白癡,那些甜蜜的話語都是哄人的,他還是把她當成了養在外面的一個寵物。

“我明白了,對,是我賤,你養我,我賣身而已嘛。”韓佳絕望的開始將自己貶低的更加一文不值:“好啊,那我現在就告訴你,我賺夠了,不賣了,合同終止了。想要搭上你這個聖恩集團總裁的女人有的是,你在你老婆那得不到滿足,你需要個發洩的對象,你去找別人好了……”

韓佳被一股力量推了一下,“啊……”她重心不穩,頭撞到墻上咣的一聲。

她只覺的兩眼直冒金星,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下巴就被人捏住緊緊的抵在一邊。

好痛!沈天成掐的她快不能呼吸,想要張開嘴吸取一些氧氣,卻被他用唇舌堵住,狠狠的咬了起來……

沈天成沒想到他的心居然被韓佳解釋的這麽齷齪,只覺得身體裏爆發出一股怒氣,卻不知道是什麽。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東西,你很寶貝她,但是她不屑。

沈天成被火氣沖昏了頭腦,他不管不顧的脫口而出:“賣身是麽?那你的價格可是夠貴的,我怎麽還覺得自己沒享受到位呢?我買回來的東西,只有我說不要,你有權利說不賣嗎?你配嗎?”

作者有話要說:

☆、再見

*********(見下)

韓佳癱軟在地上目光渙散,沈天成從地上撿起她的底褲擦了擦自己的下身又厭惡地甩到她的臉上。

他拉好拉鏈系上腰帶整理好自己之後,一臉鄙夷的對她說,“可以了,你走吧。”

“我可以走了嗎?或者沈總您還沒發洩夠,還想要什麽姿勢呢?哈哈哈……呵呵……”韓佳已經神志不清,一團軟泥一樣從地上爬起來,嘴裏反覆的嘟囔著,“原來我是個商品,一不小心被貼上了小丫頭的商標……”

聽到小丫頭三個字的時候,沈天成渾身戰栗,他像是被人從地獄拉回人間一樣,心裏疼的不得了,他沒有出聲,只用唇形說了兩個字:“佳佳……”

他突然不明白自己做了什麽,怎麽會對她做出這麽禽獸不如的事情,可終究還是沒能說出一句話離開了公寓,留下韓佳一個人在屋裏失聲痛哭。

連續幾天秦越都陪著沈天成喝的大醉。

沈天成連公司都沒有去,大小事務都丟給了副總,只泡在‘艾菲’裏不停的喝酒,秦越知道了事情發生的經過,痛罵了他一頓。

“你再找不到像韓佳這麽好的女孩子了,別說她單純,善良,就看她幫你做的那些事情,大好的年紀就只是因為愛你,偷偷摸摸的當你的情人。如果她是貪慕虛榮的人或是只看上你的身份財富,你怎麽對她我無話可說,但她是嗎?憑她在聖恩的工作程度,難道她都不值得你珍惜嗎?”

“我知道感情這東西勉強不來,可就算你不愛她,也沒必要這麽傷害她,為什麽不放她走呢?”

秦越替韓佳心痛,說實話他很喜歡那個小女孩,可感情的事情永遠都是旁觀者清當局者迷。

“何況天成,你真的確定你沒有愛上她?”秦越反問,然後徑自給他解釋:“為什麽舍不得她走?如果只是簡單的想要一個女人陪著你,比她漂亮比她性感的多的是,為什麽偏偏就想留她在身邊?”

“還有你和許夕兩個,我不是沒勸過你們離婚,你對她真的還是年輕時候單純的愛嗎?有沒有想要霸占的成分,有沒有把她當成你和自己賭博的籌碼呢?你寧願默許她和喬煜再次相愛甚至同居也不想在形式上離開,這還是愛嗎?要我說,你不過就是不想輸給喬煜,或者說是你不想輸給自己,不想承認你真的得不到她。”

秦越一陣見血的痛批沈天成,作為局外人,他清清楚楚的把一切都看在眼裏,本以為自己這個兄弟有一天能開竅,誰知不但沒有,還做出這麽害人害已的事情。

“可是我想不通,這麽多年,我付出了這麽多,為什麽一點回報都沒有,我不甘心啊……”沈天成猛灌著酒,不停的重覆一句話,怎麽也轉不出來那個他給自己畫得圈子。

事實也的確是這樣,他不甘心,不願意承認自己輸得徹底。

“你愛她是想要求她報答你什麽嗎?記得當年小瘋子勸你說幫她經營許伯伯的產業可以,但是不要和她結婚,她根本就不可能愛上你,你是怎麽說的?”秦越繼續提醒他:“你說你愛她,只想讓她幸福,而不是想要什麽回報。你明知道她的心只是停在你這歇歇腳,有可能還會啟程離開,你不是也說過,如果真有那一天你會放她走的嗎?那個時候的你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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