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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了,該有榜單了,希望能得到青睞!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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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沈天成把她給弄到了自己身邊,只怕以後要有好戲看了。

韓佳聽他口中的小蜜一詞很不舒服,她當然不知道在沈天成身上有這樣的一個笑話,本來心中是有些不快的,不過鑒於這人是沈天成的好友,她也不敢說什麽,索性沒有出聲。

韓佳一直不知道這個叫秦越的人到底是什麽身份,看他的樣子不像是生意人,也不可能是哪個大企業的老總,因為今天沒見他有任何行動,穿著打扮也隨便的很,就那麽一件圓領漸變色的針織衫,休閑褲,不過倒是幹凈利落的,長相品心而論是真的好看,濃眉大眼,那張臉就跟用模板刻出來一樣的英俊,皮膚是健康的古銅色,一切都是好的,只是千萬不要笑。

不笑的話可以用一等一來形容這樣的男人,只要他一笑,那雙本來一點看不出來的桃花眼把他的形象全都毀了,馬上變成了超級不正經的像是無賴一般的人,至少,韓佳這樣認為。

所以她站在那裏,極為不舒服。

可越是這樣,秦越就越發有興致拿她開心,“你倒是比上次洋氣了很多,包裝的不錯!”

說實話韓佳心裏已經開始憤怒的想要說臟話了,她很想告訴這個明顯來搗亂的男人,男廁所在距離你半米的地方,請你向後轉,齊步走。

收不到回應,秦越有點兒吃癟,見她臉紅又憋屈,心裏琢磨著看來這丫頭還需要磨練,他無奈的嘆口氣轉身進了盥洗室,韓佳終於輕松了下來,焦急的等著許夕,又過了好一會許夕才緩緩的從裏面走出來,抱歉的對韓佳笑了笑,緊接著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回了大廳。

韓佳本來想問發生了什麽,可又怕許夕尷尬,因為她清楚的看見了許夕發紅的眼眶,盡管補了妝!

後來一直到宴會結束,韓佳沒有再見沈天成和許夕有什麽異樣,那個叫喬煜的也沒有再出現在他們面前,她好佩服他們這些人,明明就有一股情緒迫不及待的想要爆發,卻一個個都掩飾的那麽到位,大方得體,似乎剛才那一幕根本就沒有發生過一樣。

倒是那個秦越,總是在她不經意回頭或者擡眼的時候就能看見他,而他也總是帶著那個讓她毛骨悚然的笑容打量著自己,像是要把她看透一樣,讓她渾身上下都透著不自在!

終於堅持完這個難熬的宴會之後,韓佳又回家趕緊換了衣服去找老李學車,她現在每天就只有晚上才能拿出來一個小時學習,好在老李是個很好的師傅,手把手的教,再加上她悟性還不錯,也算有些進步。

韓佳聰明好學,被那些駕駛執照的考試題目也很輕松,所以沒用一個月的時間就把駕照拿到手了,新手上路,雖然還有恐懼感,但是只要不是早晚高峰堵車,她也可以慢慢開上路了,偶爾還能去遠一點的距離都沒什麽關系。

一天,韓佳去工地取了沈天成要的文件回來,剛回到辦公室要坐下的時候,就聽見主辦公室裏傳來了一聲怒吼,“不要找借口,你看看你這都是些什麽啊,亂七八糟的!”

而緊接著,韓佳聽出來了是程曉敏的聲音,唯唯諾諾的在道歉,“對不起沈總,對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您消消氣,我再做就是了!”

“這都什麽時候了,等你弄好黃花菜都涼了,給我重新加工,我給你兩天時間,弄不好你也別來了,出去!”

半分鐘的時間就見程曉敏低著頭出來,眼睛紅紅的,手裏捧著幾頁散開的文件紙,看到韓佳的時候什麽也沒說,只是委屈地抿了抿嘴,韓佳剛想進去問問怎麽回事,可被程曉敏拉住了手,她沖她搖搖頭示意別進去。

程曉敏走後,韓佳一直在外面坐立不安,她不敢進去,可又擔心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情。

終於還是沒能忍住,她借著泡茶的時間端了一杯新泡好的普洱輕輕敲了門之後進了沈天成的辦公室。

沈天成擡頭看看她,沒有說話,韓佳把茶杯放到他面前,等了一會才問:“還需要什麽麽?”

良久,沈天成淡淡的說出,“幫我在艾菲訂老地方,周六晚上六點!”

韓佳點點頭說好,然後向後退了出來。她見沒有什麽特殊情況發生也就以為可能真的是程曉敏哪裏工作確實沒有做好,惹了他生氣。

她哪裏知道,沈天成情緒失控的大部分原因是因為之前接到一通電話。

喬煜回國要見見原來的老朋友,在電話那邊客客氣氣的邀請,說自己回來這麽長時間不和大家見面實在過意不去,因為現在V市變化太大也不怎麽熟悉所以希望他能組織大家聚一下,叫上秦越,波子,安妍那些大家一起見見面。

沈天成實在找不出什麽拒絕的理由。拒絕的話就實在是太沒風度,而且擺明了就不想見他,這是絕不可能的。可接受呢,又是自找罪受。

喬煜特意囑咐說一定要帶上許夕,而且說的雲淡風輕,似乎往事隨風而逝一樣。這讓沈天成實在頭疼,又正好趕上程曉敏送來的文件有些小瑕疵。這一股火連帶著最近的壓力就一股腦發洩到她身上了。

沈天成也不明白,自從上次見過之後,許夕除了當時表現的激動點之外也再沒什麽情緒波動,似乎也是相忘於江湖的感覺,她很積極的幫他籌劃最近競地的事情。他突然搞不懂了,難道是自己在多想,自己那點小心眼在作怪嗎?

無奈之下他決定接過這個燙手的山芋,讓韓佳定了包房。他想,既然不能拒絕那就操辦個像樣的聚會,畢竟朋友之間的義還是存在的,就算還有情,喬煜和許夕也不至於在他面前怎麽樣。更何況,他是有私心的,他真的想考驗一下自己這些年在許夕那裏有沒有得到什麽。

其實如果沒有許夕的事情,他和喬煜曾是無話不談的好哥們。不知道喬煜現在是不是恨他,他對喬煜是沒有恨意的,只是害怕,害怕許夕那顆心再次跳到喬煜那邊兒,那他真的是一丁點兒的希望都沒有了。

其實是更害怕他自己吧,害怕自己魅力不夠,害怕自己心痛。

畢竟愛情是世界上最折磨人的東西,是一把殺人不見血的利刃。

周六晚6點,“艾菲”的某間VIP包房裏。

有許久沒見的老同學,也有像秦越這樣經常和他們在一起的老朋友。大部分人平時相互之間都是有聯系的。見面之後一起寒暄,互相問候了解是肯定少不了的,問問你是不是還單身,或是他家的孩子現在怎麽樣。

這一眾人裏,基本都是社會上流的人物。所以基本也沒有誰的身份特別出眾或是特別尷尬,大家都暢談的不亦樂乎。

由於沈天成公司有點事情來晚了一些,他和許夕一進門就都被嚷著要罰酒三杯。沈天成自然是不會讓許夕喝酒的,就代她連喝了三杯。他還要感謝韓佳,之前怕他不吃飯便喝酒胃疼,特意給他拿了些乳酪蛋糕墊底,

許夕溫柔第在他耳邊提醒,“差不多就行了,不要讓自己難受。”面對著突如其來的關心,沈天成沒有克制的在她臉上親了一下,並說了一句謝謝老婆。這一舉一動瞬間惹來在座人一陣起哄,紛紛說他們太酸,老夫老妻的還來這一套。

許夕有些尷尬地將臉轉向一邊,可卻正對上喬煜的目光,她慣性地撒開了纏著沈天成手臂的手,並且回過了頭逃開那可怕的註視,可她仍感覺臉上正被熱辣辣的盯著。

沈天成並沒有註意到另外兩人的反應,他被眾人拉著和喬煜坐在一起,然後不停的被追問,這兩個V市最大的新聞要怎麽越炒越熱。可似乎就沒有人想過當年在三個人身上發生的一段事情。

其實除了幾個非常知情的人明了,其他大多也都是迷迷糊糊的,只知道明明許夕和喬煜愛的死去活來,可喬煜出國後,許夕轉身就嫁給了沈天成。

當時所有人都以為許夕和喬煜是好聚好散順其自然的事情,光看沈,許兩大家族的家長就知道兩家是肯定要聯姻的,而喬煜似乎只是許夕的一段插曲。

作者有話要說:

☆、相聚

秦越走到許夕身邊遞給她一杯酒,許夕笑了笑接下卻沒有喝,這時不知道是哪個唯恐天下大亂的人突然開始起哄:“諸位諸位,要說咱們這幫人,誰現在有這二位風光啊,一個榮歸故裏,一個風頭正勁啊,可偏偏兩人又是競爭對手,你說,好好的兄弟爭什麽呢,合作一下不是更好,對吧。”

“就是就是,可得讓兩人說說,你們準備怎麽個鬥法啊。”

“哎哎哎,讓他們說可沒意思,再一不小心透露了商業機密,咱們以後還哪有新聞好挖是吧,你們得為我們電視臺想想,我還想靠這大賺一筆呢,咱得讓許夕說。”

“對對對,許夕你出來,躲起來幹什麽。”

一直默不作聲的許夕被人從沙發角落拉起來推到大家中間,人群中你一言我一語的把她推到了風口浪尖,“對,許夕最有發言權了,當年校花,現在魅力依然不減。當時誰不知道你能獲得我們兩大帥哥的青睞啊,當年一個陽光帥氣,溫文爾雅,一個狂野不羈還有那麽一點小頹廢。這可是咱們學校多少女生心中的夢中情人啊。”

當年之事終於被提起,許夕上大學的時候曾經被評為V大史上最美校花,甚至被稱為神仙姐姐,由於學的是美術,她經常背著畫板穿梭在去畫室的路上,從不化妝並且喜歡素凈的淡色,只微微一笑就會惹得周圍男生頻頻回頭,之後撞樹的現象也不是沒有過!

可大學四年的時間只看到她周圍有兩個男生出現,一個是沈天成另一個便是喬煜,兩人都是雷打不動的護花使者,可聽說當年許夕只傾心後者。

八卦這個東西一旦打開了是不會輕易被收斂的,“對啊,許夕你給預測一下,你說他們倆在咱這V市能掀起什麽風雨啊,就拿競地這事來說,誰的勝算更大?”

而旁邊的兩個男人都緊握酒杯什麽不說,也什麽都不想說,他們都只是都盯著許夕看,可沒有任何人比他們更想在她那得到一個答案。

許夕尷尬的要命,又不好臨陣脫逃,她明白現在說出一句我要去洗手間得是個多白癡的事情,無奈中她靈機一動開口道,“你們真是要命了,都吃公家飯吃的閑了是吧,過去多少年的事情了,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也拿出來,還有沒有點別的八卦了。我什麽也不說,你們自己猜去,都快三十歲了,還當我是當年的傻姑娘任你們八卦啊。”

大家還都饒有興趣的看她怎麽逃脫,只見許夕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酒沖著他們,“我把這杯酒喝了,有誰不服的就過來試試。你們都挖點兒那新話題,要不我給你說點新鮮的,並且深藏多年的秘密玩玩啊,那個誰,你當年是不是暗戀過波子來著……”

許夕豁出去出賣朋友秘密了,她手指指到的兩個人幾乎是在做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過會有緋聞的,見她如此的確定,也就被她爆料出的八卦吸引了興趣,“什麽什麽,這可是真的?”

熟人聚會挖的就是這些醜聞,終於成功轉開了眾人的註意,許夕也出了口氣。她轉頭看看兩個男人,又很不自然的轉到另一隊裏一起跟著去八卦了。

房間裏基本被分為男女兩派。女人自然是在一起八卦的,男人這邊都是在談論股市,政治,女人,外加一些不葷不素的話題。

“在國外這些年還不錯?混的人模狗樣的回來了,果真的榮歸故裏,要有一番大作為啊。這還是當年那個赤手空拳一挑五的喬煜嗎?”男人們在回憶當年轟動學校的那起打架事件。喬煜曾經是學校籃球隊的前鋒,身體自然非常的棒,雖不修邊幅但是卻帥的一塌糊塗,就是他曾經一個人單挑五個校園小霸王。

上大學的時候喬煜惹來了不知道多少女生主動示好,但當時有許夕在他身邊,聽說當年還是她主動追求的喬煜。其實當時按照她的家境,追求一個家裏司機的兒子,那絕對是讓人跌破眼鏡的。

“呵呵,年少輕狂啊!那時候年輕,現在再讓我打架,別說五個,一個也不行啊,”喬煜舉著酒杯挨個示意,為自己當年的事情找臺階下,“再遇到這樣的事情,我肯定三十六計走為上啊!”

想想曾經年輕的時候都做過一些傻乎乎的事情,大家都跟著附和,“現在經常後悔小時候做過的一些事情,怎麽就都那麽幼稚。”

“天成,你怎麽樣?”喬煜終於打開了和沈天成的話匣子,他先是打聽了一下近況,“聽說叔叔阿姨去旅行,你自己一個人擔子估計不輕!”

沈天成淡然的笑著說,“習慣了,爸媽這幾年一直在外面,沈天瑞那個家夥你也知道,散散漫漫的,我只能撐著啊!”

對於沈天成的經商實力和對家族產業壓力的承受能力喬煜是發自心底的佩服,不得不說,他是一個天生的領導者,而且非一般人能比,“嗯,你的實力我真是不敢小覷,當年沈叔許伯他們打下來的基業根基又那麽深,這次讓我回國,我的壓力很大。”

“我這都是家裏傳下來的,跟你現在不一樣,”沈天成同樣也很欽佩喬煜,“這麽多年你一個人在外面打拼到現在的程度,才真是厲害,應該說這次回來是給我增加了很大壓力。

“哈哈,不談公事,難得放松,咱們就不醉不歸,以後商場上有的是時間讓彼此煩啊。”兩人相視而笑,“來來來,喝酒。”

而一旁的許夕也和眾姐妹聊的甚歡,不知不覺中喝了不少的酒。當大家三三兩兩的開始雲裏霧裏時她便找了個間隙跑去了衛生間。

許夕在水池旁強忍著頭裏嗡嗡的聲音,閉眼狠吸了幾口氣,才感覺有些緩神兒,就聽見後面有一句問候不經意的撩動了她的心弦。

“小夕……”

許夕轉身,看到了喬煜站在身後,手中拿著一盒酸奶遞給她,“不舒服了吧,剛才服務員給送來的,你喝點兒可以緩解一下。”

恍若隔世,許夕楞在那兒,他竟然還記得自己喝完酒喜歡喝酸奶!

“你似乎沒有以前那麽能喝了。”喬煜說。

許夕伸手接過酸奶,兩個人手不經意的觸碰讓她為之一震,“嗯,好久不喝已經不適應了。”

喬煜不好久留,強忍著心中的感情,“我先回去了,你緩一緩再回去吧。”

“喬煜……”許夕突然叫住他,頓了頓又問,“你,你好嗎?”

“還好。”喬煜並沒有回頭,簡單的回了一句就離開了。

可他的心裏在不停的重覆:小夕,我怎麽會好。

沒有你在身邊我怎麽能過的好。你知道這些年,我都是怎樣才能入眠的嗎?

這場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聚會結束時已經接近午夜。有幾位是代駕送走的,其他一些便直接住到了“艾菲”樓上的客房。秦越說是宋朗賣的人情,服務的很周到,想到他們應該大多開不了車,便做了這樣的安排。

住進1702房間沈天成便一頭栽進了床裏,可許夕卻異常的清醒,她睡不著,照顧沈天成睡下之後,索性一個人出去了。

走到樓盡頭的露天陽臺,她想吹吹夜裏的風透透氣,想到剛才的那些畫面,不禁笑著搖頭,這將是一個多麽難熬的夜晚啊。

“可以聊聊嗎?”熟悉的聲音再次在身後響起。

許夕回頭看著喬煜,輕輕地說了一聲坐。

兩個人就這樣在夜晚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喬煜隨便給他講講在國外的生活,許夕大部分時間在聽。

“跟我說說你吧,你怎麽樣,只知道設計上你做的很好,其他呢?沈天成他,他對你很好吧。”喬煜終於問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許夕回答的很幹脆,“是,他對我很好,爸爸去世後,他就接管了整個公司。這些年,他很辛苦。”她苦笑了幾下,挖苦自己,“你知道我的,我不喜歡管這些事情,只是做做公司的設計案子,掛個大股東的名字,其實班都很少去上。”

提到了許夕父親喬煜低聲的道歉,“伯父的事情我後來也聽說了。對不起,有時間帶我去拜祭一下。”

許夕點頭說好,“我把他和喬叔安放在一個墓園了。”

“哦。”喬煜自覺不孝,在外多年,他從來沒有回來看過自己父親。

空氣似乎凝結了一樣。兩個人又都開始不說話,但又都不起身回各自的房間。

許夕一瞬間覺得眼前這個人陌生的很,她開口說出了自己的感受,“你……你變得沈穩了,看你說話辦事都成熟了很多。”

“都這麽大了,在國外又是一個人,慢慢地磨練出來了。剛才還跟波子他們說,再也不敢出去打群架了。”喬煜一邊說著還不忘比劃幾下,不禁笑了出來,“現在想想挺白癡的,你還罵我說笨,把胳膊都給打折了。”

“是啊,”想到幾年前的事情,許夕也不免又跟著嘲笑一番,“我記得牙還掉了兩顆呢。”

氣氛一下子好了很多,他們回憶著很久以前的事情,大多是很好笑的,那個青蔥歲月太值得懷念,兩個人都不禁在心中感慨,要是都不長大該有多好。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死活就是沒更上,JJ會抽,親們也會理解的對不!

☆、癡戀

許夕笑著,兩人又講到了喬煜進警察局的那次,她清楚的記得,喬煜偷偷開爸爸的車帶她去山頂,回來的時候被交警扣了,因為他根本就沒駕照,還得喬叔跑去公安局保人,喬煜灰頭灰臉的被爸爸罵了一頓並且拿著拖布桿追的他滿院子跑。

“要不是我在,估計你得被喬叔修理個好歹。”許夕講到這裏得意的覺得他欠她一個人情。

可喬煜並不領情,反而抱怨,“你還說,這也都是因為你非要纏著我去山頂,說什麽要有驚喜給我,結果就是回來被臭罵一通。”

“怎麽會,要不是看你被修理的可憐,我哪能讓你親我,那是人家初吻欸……”

緊接著是一陣突如其來的沈默。

許夕站起來幽幽地說,“我先回去休息了。”

“小夕!”喬煜猛地叫她。

許夕停下腳步站在那裏沒有動,一陣夜風吹過,有些許的涼意,她出來時忘記多披一件衣服,只穿著單薄的襯衫,不禁輕輕地打了個冷顫。

喬煜挪過自己的腳步,脫下身上的西裝披到她身上,可手卻沒有再離開。

“小夕,我很想你。”被喬煜擁入懷裏的人並沒有料到他會這麽說,或者說的這麽直白。

“我……”許夕楞在那並沒有推開他,就像被磁石緊緊吸住了一樣,動不了腳步。

“對不起!”喬煜緊緊摟著她,完美的身高差距讓他的下顎緊抵著她的額頭,圈著她的兩條手臂像是要把她融化到自己身體裏。

其實,回國之前喬煜一直在思考,回來之後要怎麽面對,要怎麽克制不去想她。甚至想要怎麽去報覆,但是酒會那天再見到她,他心裏的防線就全部崩潰了,他認輸,“我承認我一直想著你,一直愛你。”

“不!”許夕迅速推開他,逃離了他的懷抱,“不要這樣。”

“小夕,我能感覺到,你對我還有感覺的是不是?”喬煜沒有放棄,他扶著她的肩膀,逼著她直視自己的眼睛,直接道出了她內心的真實想法,“否則,為什麽每次看到你,你都會故意躲開我的目光呢?”

“喬煜,你清醒點。我承認,我沒有忘記你,但是已經過了這麽多年,我們現在都是另外一種狀況,經歷了太多事情,”許夕一直忍耐著的眼淚就快掉出來,說道最後連聲音都是顫抖的了,“那種感覺,早就沒有了。”

如果是六年前你說出這番話,我一定不顧一切的撲向你,但是喬煜,你整整晚了六年的時間。

“是因為沈天成嗎?小夕,你真的愛他嗎?”喬煜逼問,“當年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說過,你們之間沒有愛嗎?如果沒有他,我們之間還會有障礙嗎?你看看我,現在站在你面前的不是那個野小子了,我現在的地位和他有差別嗎?論實力,我們沒有任何差距,如果我要真心對付他,他未必是我對手……。

“不要。”許夕的神經被重重的刺激到,聽到他說對付兩個字,她只覺得心驚,“喬煜,當年的事情跟他一點兒關系都沒有,是我們兩個人的錯,你到現在都還在誤解嗎?我不能讓你傷害天成,有很多事情你不知道。我不管你這次回來到底是什麽目的,你們競爭也好,合作也好,你不要因為我們的事情故意針對天成,我們兩個欠他太多了!”

喬煜無法忍受許夕如此的袒護沈天成,想到她有可能已經變心更是嫉妒的快要發瘋,“欠他的?是他欠我們的,欠我的!”

沈天成把她從他身邊搶走霸占了這麽多年,她根本不知道這五年他是怎麽過來的,他吼她,“你知道我每天都要想你多少遍嗎?你現在口口聲聲都是他,他把你搶走後到底做了什麽讓你心甘情願跟著他,啊?”

“喬煜,這麽多年你怎麽還不明白呢,天成他根本沒有搶走我,我們後來結婚,是我求著他娶我的,你……”

“啊——”

許夕掙紮著正要拒絕喬煜的馬上就要吻到自己的唇,突然外面傳來一聲尖叫嚇到了正在爭執不開的兩個人,之後便是死一般的安靜,不知道有什麽事情發生,許夕似乎有什麽不好的預感,馬上想外面跑去,喬煜也意識茫然,便跟著她一起到外面去看個究竟。

他們只看到走廊裏有兩個重疊的身影,男人背對著他們把一個女人緊緊的擠壓在墻角,並且瘋狂地吻著,女人的手不停的想要推開他,卻因為無力只能在他的背上捶打著,接著發出嗚嗚的聲音……

許夕仔細看了看,那女的是安妍沒錯,可她明明沒有來聚會,怎麽會在這出現的?而那男人,看背影應該是……

還沒來得及想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那男人就被剛從旁邊房間裏沖出來的秦越一腳踹的飛出去,緊著著兩人就你一拳我一腳的廝打在一起,

“宋朗,你個王八蛋!”

而這時其他幾個房間也紛紛出來了幾個人,場面頓時亂成了一團,沈天成和喬煜拉著宋朗,其他幾個男人則拽著宋朗,許夕急忙跑過去扶起蹲在角落縮成一團的安妍,不住的安慰著受驚的人,直到周圍都靜了下來,她擡頭看了看,大家都尷尬的看著幾個當事人。

“妍妍,對不起,我……”宋朗走到安妍旁邊頹廢地蹲下,臉上已是幾塊青腫的他沒有在意眾人詫異的眼光,想要伸手去扶她。

“滾……”而一旁的秦越已經怒不可竭,他沖著宋朗大吼,又拉過許夕懷裏的人到自己臂彎裏緊緊的摟著,情形就像是被人搶了寶貝一樣,為了更好的保護安妍他不管不顧的順手推了許夕一把,把她推了一個趔趄。

“小夕小心……”喬煜眼疾手快的抱住了她,可驚魂未定的她又被另一個懷抱拉走,她定睛一看,“天成……”

沈天成扶住許夕,喬煜被他不著痕跡的推到了一旁。

其他人了然於心,不好再繼續攙和這些尷尬的事情,隨便打哈哈了幾下就都散開了,只尷尬的剩下宋朗目送著秦越和自己深愛的女人走回房間,他無奈的嘆息一聲,撫了一下嘴角,吐出一口血沫。

許夕想要說什麽,但終究還是沒有開口,看那樣子送宋朗是醉酒一時沒能控制自己的感情,只希望他不要再做什麽過激的事情才好,看他落寞的轉身離開,她心中突然一種莫名的心痛,替安妍,替宋朗,替秦越。

這三人糾糾纏纏已將近十年,各自落下了一身的傷痕累累,從身到心,現在卻沒有一個是幸福的。

宋朗愛安妍到癡狂的地步,秦越守護她同樣奉獻了半條命出去。而安妍雖然最後選擇了秦越,可知她如許夕,又怎能不明白安妍此時的痛苦與糾結。

這三人的虐戀情深,其實她何嘗不熟悉呢,換個包裝無非就是現在走廊裏的三個人。

“我們回去!”沈天成擁著許夕向另一側他們的房間走,卻被身後的喬煜叫住,他直言不諱地宣布,“天成,我跟你打賭,小夕是愛我的!”

“喬煜,你不要再說了……”許夕叫他不要再繼續,這樣給沈天成難堪無疑是雪上加霜,她已經無法面對沈天成,剛才若不是被這個插曲打斷,她真的不知道喬煜會做出什麽,想到他就要落下的嘴唇,許夕已經覺得這三人之間的戰爭開始了。

沈天成強行壓抑著自己內心的痛苦,他已經嫉妒的就快要發瘋,可表面上仍舊裝作鎮定的回應,“許夕她愛誰是她的自由,但是她現在是我女人,我怎麽愛她是我的事,你再敢碰許夕,我不會放過你!”

這場感情大戰正式的拉開了帷幕,沈天成緊摟著許夕,他分不清楚誰占了上風,可至少現在他有絕對的理由理直氣壯站在她身邊,“小夕,我們走!”說完他又不忘摘下披在許夕身上的外套丟給喬煜。

偌大的走廊只剩下落寞的喬煜站在那裏,暖色的光線並沒有給他帶來舒服的感受,相反全是冰冷的寒意,沈天成帶走許夕,就像是活生生的從他身體裏挖走了心臟!

小夕,我發誓,一定會讓你回到我身邊!

回答房間,將許夕推坐在床上,沈天成徑自低頭檢查著她的腳有沒有扭傷。

許夕彎腰想要他站起來,“天成,對不起……”

“扭到腳了嗎?”沈天成冷冷的問。

“沒有,”許夕忙解釋,“你聽我說,我……”

“為什麽你們會一起出現?”

沈天成剛才被外面爭吵的聲音吵醒,可她出去看到的不是宋朗在幹什麽,而是摟著許夕的喬煜,想著剛才畫面,他壓抑著自己的怒火問,“許夕,你要我怎麽想?”

“我只是睡不著出去走走,遇見他就躲聊了幾句。我也是被妍妍嚇到了。”

“如果沒有安妍呢?”

沈天成無法想象,如果不是安妍的那段插曲,她和喬煜獨處,還會發生什麽!

“許夕,我不想要解釋,也不想怪你。”沈天成想到剛才喬煜說的那句她一定還愛著他,他心痛的問她,“我不管喬煜怎麽說,我只要你的答案,你還愛他,是嗎?

作者有話要說: 安安那邊出了些狀況,登陸不了,更不了文,我在這邊幫她更上這一章

☆、紅酒

許夕的答案是“我不知道”!

沈天成的心很涼,自那之後有一段時間沒有再回過家,自己住在了V市皇冠假日酒店。這期間,他除了在公司會看到許夕,再沒跟她說過什麽。

公司競地的事情已經讓沈天成心力交瘁,準備資金,疏通關系,他幾乎耗盡了所有力氣,終於聽內部人放出消息,市政規劃這一塊還是比較偏向自己企業的。

他也無暇顧及太多,每次看到許夕都會讓他想起那晚她說過的話,每想一次心就會疼一次。

天成,我不知道!對不起,確實,他回來讓我動搖了,但我不知道是因為簡單的忘不掉還是依舊愛他,給我點時間,讓我好好想一下行嗎?

痛到難忍時,沈天成真想把許夕的心挖開來直接看看自己在裏面到底有多大的位置!

許夕給他打過電話,也到辦公室找過要他回家,他都很簡單的拒絕了。沈天成說讓我調整一下吧,我很累,許夕,我很傷心。盡管我知道你現在很亂看不清楚自己的心,但我還是很氣憤,你不應該那樣對我。

聖恩現在基本已經做好準備,就等正式拍賣那天希望能以一個完整的策劃方案最後爭取到3號地敲定,銀行方面也已經協商妥當,集團旗下另外兩家四星級酒店正在做評估以便抵押貸款。

終於可以慢下腳步來喘口氣做調整。這一陣子,沈天成又犯胃病,還有加重的趨勢。為了迎接更大的暴風雨來到,他抽空去醫院做了檢查,今天韓佳去醫院幫他去了結果。

醫生的結論是,老毛病但嚴重了些,慢性萎縮性胃炎,現在加上有反流的現象。囑咐一定要註意不能大意,要好好保護胃粘膜,吃軟一些的東西,少吃刺激性東西,盡可能的少喝酒最好不喝,平時可以多喝一些養胃的湯。

韓佳把這個結果重覆給沈天成聽的時候,他只是笑了笑,他已經很註意了,不喝酒,那是不可能的,即使他自己不喝,應酬的時候怎麽可能滴酒不沾。

下班的時候沈天成和韓佳順路,便讓她搭了便車。

韓佳知道這段時間他一直住在市裏的酒店,因為太忙,他們的別墅在郊區,每天開車往來就要兩個小時,可她不太明白為什麽要住酒店,便問,“沈總,你為什麽不在市裏買套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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