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驅魔師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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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選擇,我寧願腸穿孔五次也不要再嘗試這樣的感覺了。

“洛,你還好吧。”琉夙的聲音在頭頂響起,費力的擡頭看到琉夙帶著關心的眸子,“還活著。”以後絕對要讓琉夙離廚房遠一點,如果我還想多活些日子的話。

“對不起嘛,我只是想親手給你做頓飯。”琉夙的聲音有些委屈,我也覺得自己的反應有些過激了。

“夙兒,做飯這種粗活不適合你,以後家裏的飯就由我來做吧。”為了我們大家的人身安全。

“哦,”琉夙的情緒還是有些低落,“對了,剛剛你電話響了,是月兒接的,你朋友真的約了你出去玩嗎?”想到可以認識到我的朋友,琉夙一定很開心吧。

“嗯,一起長大的幾個朋友。”我有氣無力的說道,“月兒說她們約你晚上八點D+酒吧見。”琉夙好像很期待這次聚會。

我揮了揮手,“不去了,沒勁了。”就我現在這狀態,去幹嘛,聽完我的話,琉夙的開心的表情很快就淡了。

“不去的話,晚餐家裏只有中午的剩飯哦,姐夫要吃嗎?”聽到琉月的話,我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去,為什麽不去,都去都去。”我只能幹笑著,那種體驗再來一次,我會死的。

琉月得意的笑著,帶著琉夙上樓換衣服去了,我也去整理一下,不能頂著這樣一張蠟白的臉出門啊。

D+是一家拉吧,酒吧裏都是女孩,也就是所謂的les。

我帶著琉夙琉月兩姐妹進入酒吧,很多人都註視著我們,好吧,是琉夙兩姐妹。

琉夙和琉月也都好奇的張望著這裏面,燈紅酒綠的娛樂場所,我在我們的老座位上看到了瘋子幾人,於是我拉著琉夙琉月兩人走了過去。

“小洛,快,就等你了。”聚光燈下,瘋子一眼就看到了我,我很快就走到了位置,我們三坐在一張沙發上。

“喲,洛少,不錯嘛,帶兩個。”略帶調笑的聲音響起,對方是一個短發五官精致,長的很像男孩子的女孩。

也就是我一起玩的死黨之一,靖天。靖天是個名副其實的富二代,每天不學無術,就是泡在酒吧裏,在圈子裏也只眾人皆知的帥T,有錢,有臉蛋,還會說甜言蜜語,沒幾個女孩子能躲過他的追求,只是換女朋友的速度太快。

“你也不錯,新女朋友很漂亮。”我只是淡淡的瞟了一眼,靖天的懷裏靠著一個娃娃臉的女孩,長得很可愛,應該還只是個高中生,只是身材卻發育的很好,靖天還是一如既往的比較鐘愛蘿莉型的呢。

“那當然,給你介紹下,這是我女朋友raies。”靖天親了親女孩的臉頰,女孩有些羞澀的對著我們問好,我只是點頭就帶過了,以靖天換女朋友的速度,過兩天這女孩就見不到了。

“好了,蔣靖天,你也夠了,小洛,那女孩誰啊?”我知道瘋子問的是琉夙,因為琉月她是認識的,“月兒坐姐姐這邊來。”琉月聽到也是乖乖坐了過去。

其實是想給我和琉夙騰空間吧,真是貼心的好孩子,但是如果我當時知道給我下藥的就是她的話,我一定不會有那樣的想法。

“我女朋友,琉夙。”說著我也學著靖天在琉夙臉上親了一口,琉夙臉一下子就紅了,大家都哄鬧著。

“你們好,我叫琉夙,洛的女朋友。”聽到琉夙的介紹,我覺得心裏暖暖的,她是我的呢。

“那我們以後就都是朋友了,來,幹杯。”靖天舉著酒杯喊著,我只能汗顏的看著她一口悶幹了一瓶,她其實就是想喝酒了吧,何必拉著我們,我酒量不好啊。

期間靖天拉著她新勾搭的女票去了舞池跳舞,瘋子一直拉著琉月在聊著什麽,反正是笑的挺開心的。

“夙兒,在想什麽?”我陪著有些沈默的琉夙,“這裏好熱鬧,我不太喜歡。”琉夙有些吞吐的說著,是啊,琉夙不喜歡這樣子嘈雜的環境。

可能是因為我才一直忍著沒有說,只是為了陪我呆在這裏,拉了一下午的肚子有些空,加上喝了一點酒有些不舒服。

“夙兒,你等我一會,我去上個廁所,等我回來就帶你出去走走。”琉夙點了點走,我就忙往廁所走去。

在廁所裏蹲了好一會,終於感覺舒服多了,我走出廁所去洗了洗手,看看臉色有些酒色,就又洗了把臉。

“洛?”是在叫我嘛?只是聲音很陌生啊,不是叫我的吧,我抽出濕巾擦著臉,“洛,真的是你?”聲音中透著興奮,還有些難以置信。

我不禁回過身子,一個長發飄飄的女子站在我身後註視著我,她眼睛有些紅,似乎想要哭了一樣,就那樣直直的看著我,可是我,並不認識她。

“我認識你嗎?”我問道,應該是認錯人了吧。

“你是蘇洛,畢業於上饒市中的蘇洛。”我呆滯的看著女人,這麽說她是真的認識我,可是為什麽我對她沒有一點印象,卻是我對過去的同學都沒有一點印象。

我有臉盲癥,其實只是懶得去記住不相幹的人的臉,所以才沒什麽朋友,只是瘋子和靖天經常在我眼前晃悠,所以才記住了這兩張臉,並且跟她們成為朋友。

“高考結束那天我跟你表白,你說會再給我回覆的。”聽著女人的話,我感覺有些遙遠,高考已經有兩年多了吧,我哪裏還記得啊。

只是看著女人期望的眼神,我禁不住去回想了一下,高考結束那天,瘋子說風叔要送她出國留學,於是讓我們晚上一起去慶祝,只是我考完試又睡著了。

睡醒後正匆忙趕去參加瘋子的送別會,卻被一個漂亮的女孩擋住了,我當時疑惑的看著她,她只是遞給我一封信,然後表白說喜歡我,我當時趕著去參加瘋子的送別會,因為不去會很慘。

所以我只是收下了那封信,說是之後會給她回覆,只是後來信不知道給塞到哪裏去了,那件事也就給忘了,原來就是這個女人嗎?

似乎看到我有點想起來了,“這些年,我一直在等你給我的答覆,你可以告訴我答案嗎?”我不禁有些發楞,原來這樣子的我也有人一直堅持的喜歡著。

我正沈思著,女人突然欺身上前摟住我的脖子,吻住了我,我正要推開她,卻看到琉夙就站在廁所外面,看著這一切。

我所有的動作在這一刻凍結。?

☆、老伯

? 我傻傻的看著琉夙沖出了D+酒吧。

我推開掛在脖子上的女人,“對不起,我已經有女朋友了。”說著我就沖了出去,我害怕琉夙會誤會。

跑出D+酒吧我一直沒有看到琉夙,“小怪,能感應到你娘親的氣息嗎?”我只有在近距離才可以感應到她們的存在。

“嗯,娘親往南邊那邊跑了,移動速度很快。”聽完小怪的話,我也是盡力的往南邊追去,琉夙,你說過會永遠陪著我的,你說過不會再留我一個人的。

一直向著南邊跑,直到面前出現了一條河流,這是第一次遇到琉夙的那條河流,我仿佛知道了什麽,一個勁的跑著,近了,果然之前我呆著的那座橋站立著一個人,是琉夙。

我走近她,從身後緊緊地抱著她,“夙兒,不要再從我身邊離開了,我會害怕。”我顫抖著,想到琉夙會離開我,我就很害怕,我害怕再一次失去琉夙。

“那天,你也是這樣抱著我,說著不要讓我離開。”琉夙開口了,她沒有回頭看我,我只是安靜的聽著,將頭埋進她的脖子裏。

“可是,你現在卻向別人張開了懷抱。”琉夙的聲音淡淡的,但是我知道她一定在生氣,“不是的,夙兒,是那個女人自己撲上來的,我完全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個女人會那麽做。

“別告訴我,你練了那麽久,連躲開一個普通人都做不到。”我只是覺得很冤枉,我當時在走神啊,而且也沒有對普通人設防,突然之間反應不過來也是正常的啊。

“夙兒,你看著我。”我扳過琉夙的身子,讓她正視著我,“我只愛你一個人,這顆心只會為你跳動。”我認真的深情的註視著琉夙的眼睛。

“我可以相信你嗎?洛,”琉夙倚在我懷裏,剛剛那一幕對她打擊很大,“你要相信我,同樣我也會相信你,愛情是需要兩個人相互信任的,猜忌和懷疑會拆散兩個原本很相愛的人。”我們要互相相信,不然再怎麽愛,都無法在一起了。

琉夙看著我,沈默了好一會,“你之前不是也沒有相信我。”我有些傻眼的看著琉夙,這是要算舊賬了嗎,我之前只是心裏不舒服,誰讓你和那個什麽大陰司那麽親密的。

“那我們以後要做到互相信任。”我堅定的看著琉夙,她笑著對我點頭,她的笑靨很美,月光下是那麽的吸引我,我低下頭,在這個沒有人打擾的地方,終於可以好好的親熱一下了。

“不要用剛剛親過別人的嘴來親我。”只是琉夙卻毫不留情的推開了我的臉,轉身就向著市區走去了。

“誒,夙兒不要那麽無情嘛,我擦幹凈了,真的。”我一邊擦著嘴,一邊連忙跟上了琉夙的腳步。

走在市區邊界的小鎮上,還是很有味道的,小鎮上有著兩條美食街,上面都是小鎮上的特色美食以及一些紀念品的小玩意,我和琉夙饒有興致的逛著。

街上還是很熱鬧的,街道也是由一條條青石板拼接起來的,只是年代久遠有些殘破了,但是卻別有風味。

看著這美好的一幕,如果沒有那些隨處飄蕩著的生物就好了,“夙兒,我肚子好餓,去吃點東西吧。”說著我就拉著琉夙掃蕩著整條美食街。

其中有一樣是江西的特色美食叫燈盞果,一個個的非常好吃,只有小時候去鄉下奶奶家的時候吃到過,真是很懷念的味道。

在街尾處有一個攤子也很熱鬧,上面買的也是吃的,只是我卻覺得胃部翻湧,之前吃下去的東西都要從喉嚨湧出來了。

這個攤子的主人是一個老伯,是鬼魂,他所賣的是燙粉,也是米粉的一種,還是有很多人去吃的,只是在那些食客眼裏,慈祥面容的老伯以及美味可口的燙粉,其實都不是他們眼中的樣子。

至少在我看來是另外一種樣子,老伯的臉上皺巴著,幾乎沒有看到肉,更是不時的有蛆蟲從皮膚,眼眶,耳朵,鼻孔裏面鉆出來,老遠就散發出一股惡臭。

而食客碗中那美味可口的粉條,其實是一堆蠕動著的蛆蟲,就是不斷從老伯身上掉下來的那些,看上去幾乎還是活著的蛆蟲,它們蠕動著,被人們吃進嘴裏,吞進腹中。

“我們要不要抓了他。”我忍著胃裏的酸澀,不能再讓他這樣害人了,“警告一下就好,逼急了,他會殺人的。”這是琉夙的意思,也是畢竟這裏是鬧市,人很多。

“這裏的居民幾乎都吃過老者的米粉,卻沒有一個人出事,說明老者並沒有傷人,所以我們也不要妄下結論。”聽完琉夙的話我不禁沈默著,這樣還不算傷人嗎?

琉夙帶著我走向攤子,我不忍心去看那些一個勁往嘴裏塞著蛆蟲的人,如果他們知道自己吃的是什麽,會不會想死的心都有了。

看到我們走進攤子,老伯對我們露出慈祥的笑容,只是那個臉上一直掉著的蛆蟲,就像是我身上一直在掉的雞皮疙瘩,我有些控制不住想扭頭的沖動。

“兩位要來點燙粉嗎?”看著鍋裏蠕動著的蛆蟲,我強忍著胃裏的翻湧,“老伯在這裏賣了多久了?”琉夙搖頭表示不用了,卻是拉著我坐在一邊和老伯聊起來了。

“有好幾十年了呢。”老伯頓了頓,有些感嘆的說道,“那老伯你不是很年輕就在這賣了?”我不禁問著,難道是因為一直在這裏賣燙粉,所以即使死了,還是要在這裏賣嗎?

“不是,我老人家就是一直這樣在這裏賣的。”說著還沖我笑著,也就是說,老人已經死了幾十年了,還一直以這樣的形式讓這裏的居民吃了幾十年的蛆蟲。

可是不對啊,如果他一直這樣子賣了幾十年了,為什麽人們不會覺得奇怪,畢竟這樣一個老人家幾十年都沒有變化,甚至沒有老死,難道都不會有人感到奇怪。

“老人家,別開玩笑了,你一個老人家,怎麽可能還再活幾十年呢?”我半開玩笑的問著,其實主要就是試探他,琉夙也是仔細的觀察著老伯的神色。

只是老伯卻很平靜的看著我們,“我本來就已經死了幾十年了,你們不是都看出來了。”看到老人這麽坦白,我有些戒備的看著老人,提防著他的突然襲擊。

“好了,孩子,放輕松點,我沒有害人之心。”老人還是慈祥的笑著,還對我擺擺手示意我們不要緊張,我和琉夙對視一眼,決定聽老人把話說完。

“我呢,是一個獨家老人,家裏只有一個頑劣的孫子,只是這孩子沒少讓我操心啊,每天不好好吃飯,一天到晚泡在網吧裏面玩游戲,身體比我這個老人還要差啊。”老人家有些感嘆,我們都認真的聽著。

“他每天晚上都不會回來睡覺,都是在網吧通宵,可是那天他一連三個晚上沒有回來,直到第四天村長來通知說讓我去警局領人,我以為那孩子又去偷了,結果..”說到這裏,老人哽咽了一會。

“結果我到警局看到的卻是我那孫兒的屍體,驗屍官說是因為長期不好的生活規律導致免疫力下降,所以在網吧通宵了三天就暴斃了。”老人掩面流淚,自眼眶溢出的卻只有蛆蟲。

雖然老人的遭遇很值得同情,但是這跟老人害人不是一回事,不能成為老人害人的理由。

“從那後,我就病倒了,虛弱中我看到我那亡故的孫兒,他告訴我說如果有以後希望爺爺可以對他嚴厲點,讓他養成好的飲食習慣,給他一個健康的身體。”老人想到孫子臉上露出笑臉。

“之後我再醒來,就看到自己的身體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我看到村裏的鄉民們湊錢把我安葬了,我真的很感激他們,於是我很想做些我能做的,來報答他們,而且我還發現現在的孩子們幾乎都沒有良好的生活習慣。”老人如果感激鄉民為什麽對他們做出這樣的事。

“他們的身體,免疫力都很差,而且經常熬夜,於是我就在這鬧市擺攤,他們會來這裏吃我攤子上的食物,而且我都買的很便宜也很好吃,所以大家都愛吃。”說到自己的這翻作為,老人居然表現出一種欣慰的感覺。

“他們知道他們吃的是什麽嗎?如果知道,他們是絕對不會吃的。”我只能吼著,這就是老人對鄉民的報答嗎,他這是在殘害那些鄉民的後人和孩子。

“果然,你們是看的到的,沒錯,那些孩子們吃的確實是蛆蟲,”老人理所當然的承認了,“蛆蟲其實是可以食用的,它很有營養價值,能增強抵抗力,我只能這樣默默的幫助這些孩子,希望這樣子能給他們一個好的身體。”

聽完老人的話,我沈默了,如果這是老人的本意的話,那麽他的出發點是好的,只是那些人,我看著開心的吃蛆蟲還一邊叫著香的人。

或許他們是幸福的,至少他們不會知道自己吃的是什麽,他們不會知道有這樣一個老伯一直默默的照顧著他們的身體,關愛著他們的後人。

“老伯,你真善良。”確實,老伯是善良,老伯的笑臉那麽的慈祥,雖然面孔看上去有些猙獰,但是我還在真心的覺得老伯很可愛,很美。

“小哥,你要不要也來一份,你的身體看上去也不是很好,不收你錢哦。”說著就端著一碗蛆蟲放在我面前,密密麻麻的蛆蟲在碗裏蠕動著,我只覺得頭皮發麻。

放過我吧,我今天根本沒吃多少,就是又拉又吐的,我一定會把這一天記入黑歷史的。

了解了情況後,我和琉夙就打算回去了,從酒吧跑出了也沒打聲招呼,手機也落在酒吧了,看看天色應該是已經很晚了,告別了老伯,我們就回去了。

“洛,老伯說讓你有空多去坐坐。”琉夙調笑著我,我的臉色還有些發青,“絕對不去。”只是在心裏卻是還想見到那個慈祥的老伯的,多麽有愛的正能量,希望他可以一直傳遞下去。

到了市區我們打著車直奔家裏去,出租車上有些疲累的我,就直接靠在琉夙的肩膀上睡著了。?

☆、不一樣的女人

? 從小鎮上的夜市回去以後,我們就不打算再回酒吧,而是直接打車回家了。

“洛,醒醒,到家了。”我自睡夢中醒來,居然不自覺就到家了,付完車費,我就隨著琉夙進了家門。

只是現在已經都接近淩晨了,家裏還亮著燈,打開門卻意外看到我媽坐在客廳吃宵夜,從宵夜的豐盛程度看,絕對不會是她自己做的。

“姐姐,姐夫,你們終於回來了。”聽到聲音我果然看到琉月從廚房走出來,手上還端著一大盤水果沙拉。

“啊,小洛,回來啦,快點來吃宵夜。”聽到琉月的話,老媽看向我,“還有夙兒也是,都是一家人那麽拘謹幹嘛呢,快來吃,我們月兒的手藝真不錯,好賢惠啊,小洛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兩個都收了。”

我只覺得嘴角抽搐著,琉月倒是很大方的笑著,琉夙也是乖巧的坐在了老媽的另一邊陪老媽吃著夜宵,明明剛剛都吃了那麽多了,她居然還能吃的下。

“阿姨,你嘗嘗這個草莓,是剛剛草莓園摘得很新鮮哦。”琉月插著一顆草莓餵給我媽吃,要不要這樣。

“阿姨,這個菠蘿也很好吃,你要不要嘗嘗。”琉夙那邊也是殷勤的為老媽夾著吃的。

這架勢,也真是夠了,“你們慢慢享用,我去睡了。”實在看不下去了,睡覺去。

“去吧去吧,你這兩個媳婦,媽媽很滿意。”我走在樓梯上還能聽到老媽的聲音傳來,她也真是夠了,收了這兩姐妹花,我哪吃得消啊?

躺在床上,現在的生活已經很滿意了呢,有家人,有朋友,有愛人,這就是我一直想要的生活。

“洛,洛,”朦朧中傳來一陣陣的呼喚,我費力的睜開眼,就看到琉夙站在我窗前,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她臉上,有一種讓人移不開眼的致命吸引力。

“怎麽了?夙兒。”看到天還沒有亮,我應該也就才睡著沒多久,琉夙似乎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

“我們不是說好要互相信任嗎,你想說什麽都可以告訴我的。”我伸出手握住琉夙的手掌。

“洛,月兒她,似乎喜歡你。”琉夙註視著我,她的眼神很認真,還帶著些許我看不懂的東西。

喜歡我?琉月嗎?其實我是有點感覺的,只是我一直都覺得月兒那只是對大哥哥似得的喜歡,但是看琉夙的神色,應該不是我所想的那種喜歡了,是和我喜歡琉夙一樣的喜歡嘛。

“你知道?”應該是看我一點都不驚訝,琉夙有些疑惑的問著我,我沒有擡頭去對視琉夙的眼睛,因為我不知道要怎麽去回答這個問題。

“有感覺到,我一直以為是我想太多了。”對於月兒,我一直是把她當做小妹妹一樣的喜歡著,絕對沒有想過會讓她成為愛人什麽的。

不,我並不肯定,其實月兒挺好的,她很賢惠,會做的一手好菜,會做家務,會收拾我亂七八糟的家,我一直都希望以後可以找到一個這樣的對象。

只是因為我的心裏已經有人了,我有了我的獨一無二,如果我不曾認識琉夙的話,我一定會喜歡上月兒。

只是事實上是不存在如果的。

“我不希望月兒受傷。”琉夙望著窗外,我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弄不懂她話裏的意思。

“所以,你是想要推開我了嗎?”我小心的看著她,我怕聽到她的回答,又希望聽到她的回答。

我害怕她像之前那樣因為琉月喜歡,就把自己的未婚夫讓給她,如果琉月喜歡我,夙兒,你會不會把我推向她。

我沒有聽到回答,琉夙只是沈默著,也不看我。

“不早了,睡吧。”良久,琉夙只說了這麽一句話就離開了我的房間,我卻連開口留住她的勇氣都沒有,我不敢再去刨根問底,我怕聽到我不想聽到的回覆。

只是琉夙走後,我一直都無法安睡,我在思考著琉夙那覆雜的表情,到底是什麽意思,在她的心裏,我的份量終究沒有琉月來的重嗎?

只是想著頭就很痛,越想思考,腦子就越亂的無法思考。

“姐夫,你醒了沒,有電話。”迷蒙中,聽到琉月的呼喊,我起身開門,琉月就站在門外,手裏拿著的是我的手機,原來手機琉月有幫我帶回來。

我接過手機就直接關了門,我還沒有想好怎麽面對她們,看看時間,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原來最後我還是忍不住睡著了,並且一覺睡到了下午。

“餵,怎麽了?”電話是靖天打來的,“你還好意思說怎麽了,昨天好不容易相聚一次,你居然提前跑了。”靖天的聲音有些狂躁,確實昨天是中途放她鴿子了。

“好了,本少就大人大量的原諒你了,晚上出來嗨嗎,老地方。”我也有點想避開家裏有些沈悶的氣氛,“知道了,我會去。”說完我就掛了電話,起床洗漱去。

“誒,姐夫你要出門嗎?”走出客廳的時候,琉夙就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而琉月正在忙碌著,“晚餐就要好了哦。”琉月穿著圍裙喊著我,琉夙卻是直接無視了我。

“不用了,我約了朋友出去吃飯。”說著,我就換了鞋子關門出去了,我有點在意琉夙的態度,她就像是沒有看到我一樣,她是真的想要推開我了嗎?

D+酒吧,還是那麽熱鬧的氛圍,舞池裏就像是群魔亂舞一樣,我遠遠的就看到再舞池裏,放肆舞蹈的靖天,那家夥就是整個舞池中心的焦點。

酷炫的舞技吸引了不少無知的小姑娘,為了練舞,可沒少受傷,但是幸好的是沒有在那張臉上留下傷疤。

叫了杯雞尾酒,我就在靖天的專座上坐著,等她蹦跶累了就會回來休息的,“你是誰啊,幹嘛坐在靖少的位置上。”一個叫囂的聲音傳來,我擡頭看去。

只見一個看上去年紀不大,打扮有些非主流的小辣椒正叉著腰沖我吼著,這就是傳說中的小太妹吧,現在的孩子都怎麽了,看年紀都還沒成年呢。

就又混跡酒吧,又染頭發,又叼煙的。他們真的覺得這樣很酷炫嗎?我只覺得她是來搞笑的。

我兀自喝著手裏的酒,這樣的小孩純粹就是來找存在感的,無視他們就好了,“本小姐跟你說話呢,你聾子啊。”說著還搶下了我手裏的酒杯,作勢要潑向我。

我一把握住她的手腕,稍微用一點點勁,她就哭著求饒了,臉上哭花的妝容讓人作嘔。

“洛少,你怎麽來了,也不叫我。”這是靖天也已經跳累了,坐在我邊上搭著我的肩膀,“咦,洛少你是看上這小妞了嗎,要不要我幫你搞定。”可能是看我一直拉著那個小太妹的手。

“我只是不想看到她。”我一把甩開小太妹的手,“這樣子啊,沒聽懂洛少的話嗎,還不快滾。”靖天吼著,小太妹抹著眼淚跑了出去,整張臉被她抹得面目全非。

“你的口味越來越重了。”沒想到靖天居然會看上這樣的小太妹,“不是的,昨天見到挺清純的一女孩子,一說要介紹給圈子裏的人認識,就把自己整成那副樣子了。”靖天也沒想到,那個女孩會把自己打扮成那樣。

所以她才會扔下女孩一個人去舞池裏蹦跶了,“呵呵,掉坑裏去了吧。”我有些幸災樂禍的笑著。

“不過,如果不是這樣我也遇不到我命中註定的那個她。”這貨很快又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指著舞池裏的一個女人。

我順著靖天的方向看過去,舞池裏一個女人,長發飄飄,穿著黑色的皮衣緊身褲,直筒靴,就差一條皮鞭了,看不出靖天這貨還是個抖M。

只是女人跳著就轉了個方向將臉對向了我,我看清了那張臉,臉上的表情很冷峻,帶著生人勿進的感覺,只是那張臉,我昨天才見過,並且她還強吻了我。

“你指的就是那個抖S的女王嗎?”為什麽換了一身衣服,一個表情,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得,也行是我認錯人了也不一定,昨晚那個女孩的眼神是溫柔如水的。

而這個女人的眼中只有一片寒冰,跟她對視的話,可能都會被凍的感冒。

“知道什麽,那叫範,看我怎麽勾搭她。”說著,就放下酒杯向女人走去,我倒是蠻期待看到這貨吃癟的。

靖天很快湊近了女人,舞池裏的人自動給她們騰出了空間,看來這貨在這裏混跡了這麽久,還是積攢了一些人氣的。

靖天跳著帥氣的舞步,緩緩接近女人,貼在女人身後隨著女人的擺動,跳著貼身的舞蹈,更是大膽的將手放在了女人的腰身上,我可以清楚的看到,那貨趁機摸人家腰了。

女人臉上的笑容很冷魅,我覺得她一定會很慘很慘,果然靖天發出一聲慘叫,女人握著靖天放在她腰身的手,將她從身後拉到身前,舉起她的手掌帶動著靖天旋轉著。

一直轉一直轉,周圍的人不禁開始鼓掌叫好起來,我也開心的拍著手,這貨真是報應啊,終於女人停下了旋轉,放低靖天伸手接住靖天的腰,像是公主抱的感覺。

只是女人卻在靖天靠近她手掌的時候,松手了,於是靖天非常悲催的重重的倒在了地上。“手滑了。”女人很酷炫的解釋了一句,就走出了舞池。

“啊,疼死我了,你還笑。”狼狽的回到卡座的靖天對我抱怨著,“不好意思啊,我其實不想笑的。”嘴上這麽說著,笑聲卻是根本停不下來。

“損友,我說,你搞不搞得定她?”靖天似乎還是有些心有不甘,但是也不敢再輕易的靠近女人了。

我看著獨坐在吧臺喝酒的女人,今晚的她很美,很吸引人,不否認我是有些感興趣的,女王什麽的不是很有愛嘛。

“條件呢?”我把玩著手裏的酒杯。

“我以後都叫你哥。”看著我似乎很有興趣的樣子,靖天也是期待著我的表現。

放下酒杯,我站起身向女人走去,“成交。”?

☆、秦瑯

? 在跟靖天打賭之後,我就開始走向那個女人,其實我並不是靖天那樣情場高手,琉夙甚至還只是我的初戀。

我坐在女人旁邊的位置,跟酒保叫了一杯啤酒,獨自喝著,旁邊的女人也是兀自的喝著酒杯裏的酒。

“你今天很不一樣。”我若無其事的開口,像是對她說,又像是自言自語。

“你今天也很不一樣。”女人看向我,只是沒有了眼中的冰冷,有的只是昨晚所見的那種深情。

“是嗎?”我自顧的喝著酒,我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她居然一眼就看出了,我的焦慮嗎。

“給你添麻煩了嗎,跟女朋友吵架了嗎?”聽到女人的話,我搖了搖頭,“不是的,你的事情,我已經跟她解釋清楚了。”

“那麽,你為什麽不開心?”女人認真的看著我,“有那麽明顯嗎?”我扯了扯嘴角,擠出一個笑容。

“別笑了,很難看。”女人說話倒是很不客氣,我忍不住笑了,是真正的笑了,女人看著也笑了,很溫暖,很美。

“嗯,果然還是你笑起來比較好看。”我毫不吝嗇的誇讚著,“這是我聽過的最簡單的誇獎,不過我很喜歡,就收下了。”女人對著我笑著,我也回以一個微笑。

我很喜歡這種氣氛,就像是交心的朋友在談話一般。

“雖然這麽說很不好意思,但是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我想要認識她,我有種預感,她會成為我很好的朋友。

“秦瑯,記住了哦。”說著還一副對我很無語的表情,我也是抱歉的笑著,以後我會記住這個名字的。

“話說,你之前為什麽會喜歡我啊?”我記得自己高中時期一直是很低調,很沒存在感,毫不起眼的那種角色。

“誰知道呢。”秦瑯笑著跟我碰杯,我也只是笑笑喝光了杯子裏的酒,既然她不想說,我也不會強求的,本來也就只是好奇才問問的。

這是口袋裏手機震動著,我打開手機,裏面有著十幾條短信,都是靖天發過來的,都是什麽你們在聊什麽那麽開心,快點帶過來,介紹認識之類的,到後面都直接叫大哥了,我看了忍俊不禁的笑著。

“怎麽,女朋友的信息?”應該是看我笑得很開心,秦瑯問著,“不是,是一個朋友,想要認識你,我們過去坐吧。”說著我就帶著秦瑯去了靖天的卡座。

“哥,這裏,快坐。”我們才到那邊,靖天就將我們迎了過去,讓我坐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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