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驅魔師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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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謎社,議會廳裏,我,瘋子,肖揚,以及解謎社原四位成員圍坐在一張長桌上。

“昨天你們通過了解謎社的考驗,正式成為了我們的一員,所以按照昨天說好的,我們欠你們一個解釋,而這之前,我要先向你們介紹我們解謎社的成員。”在上座,坐著的是社長蕭影月,她對著我們開口。

“首先,要介紹的是我自己,如你們所知我叫蕭影月,音樂系大三學生,其次我也是一名驅魔師。”我們驚訝的盯著蕭影月,雖然不太懂什麽是驅魔師,但是聽名字就能知道其意義了。

蕭影月說到這裏看了我們一眼繼續到“驅魔師主要就是消滅惡靈和鬼魂的,人都是有靈魂的,而當人死亡的時候,靈魂就會離開肉體,它們四處飄蕩,最後會去向陰間。然而有些人死前有怨氣或者恨,更或者心願未了的,它們就會化作惡靈和鬼魂游蕩在人間,鬼魂是毫無目的的飄蕩著,它們不會傷害人類,只是舍不得離開這個世界,所以逗留。而惡靈則是由著死者死前的怨氣幻化而來,它們對人間帶著惡意,它們會主動的去傷害人,吸食人類的生命靈魂來壯大自己。我驅魔師的職責就是消滅這些惡靈,以及度化這些鬼魂。”

這不是和琉夙所說的陰司差不多,這麽說我也是驅魔師了。“這是新的冷笑話嗎,鬼怪驅魔師什麽的只有電視劇裏才有好嘛,你們是電視劇看太多,還是解謎解傻了。”肖揚有些好笑的說著。

“真的是鬼怪嗎?昨晚發生的都是真的?可是洛洛還好好的,能解釋下昨晚到底是個什麽情況嗎。”瘋子想要知道答案,同樣的,我也很想知道這一切怎麽回事。

“告訴你們吧,昨天那一切只是幻覺,是為了考驗你們的能力所創造的幻覺,雖然你們表現的並不怎樣,但終歸你們逃出來了,這就算通過考驗。”蕭影月說著手指向眼鏡男,“至於那個幻境,就要說到驅魔師的法器了,驅魔師之所以能消滅惡靈跟法器是離不開關系的,只有法器才可以傷害到靈魂,阿何到法器是鬼眼,可以讓註視著它的人陷入幻境。你們昨晚眼裏看到的血紅色的月亮就是鬼眼。”

“真是這樣,那你們都是驅魔師,我們加入解謎社是不是也會成為驅魔師。”肖揚有些興奮,看表情應該是在意淫著自己拿著法器打敗惡靈。

“並不是每個人都適合成為驅魔師,但是所有人又都可以成為驅魔師。驅魔師本人沒有魔力,主要靠的是法器傷害惡靈,而能發揮出法器多大的威力主要看的是使用者本身的體能。”蕭影月再次補充到,“所以作為驅魔師,身體的鍛煉是非常有必要的,我們必須一次次突破自身的極限,開放出自己最大的潛能,才能發揮出更強大的力量。”

這麽看來驅魔師和陰司是有著差別的,陰司可以靠著鬼器吸食靈魂力來強化自己,而驅魔師只能靠不斷的鍛煉來突破自己。

“所以,我們應該做什麽”我很好奇他們要我們這樣什麽都不懂的人幹什麽,“鍛煉身體。”這次是天然呆姚依開口了,“從明天開始,社團時間你們就陪我去操場跑步,一天也就一萬公裏,小意思的啦。”只見她站起身,作出慢跑的動作,很是輕松的說著。

“一萬公裏,你開玩笑嗎?我們怎麽可能做到,還只是在社團時間。”瘋子有些歇斯底裏,要知道她最討厭跑步了,我也是。“我拒絕,我要退出解謎社。”我站起來往外走,“你們已經知道的太多了,現在說退出已經不可能了。”眼鏡男看著我們,鏡片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也不是很難啦,只要你們能堅持半個月就會有起效了,到時候我們會給你們配備法器,交你們使用,再來參加我們真正的社團活動。”姚依看著我們有些激動忙道,“我們真正的社團活動就是抓鬼喔,是不是很開心,很熱血呢。”姚依露出很興奮很神往的表情,仿佛抓鬼是件特別令她開心的事。

我們坐下來,事到如今我們也沒的選擇了。“好了,接下來給你們介紹我們解謎社的成員吧,首先姚依你們已經認識了,她是體育系的,你們剛開始的體能訓練就跟著她了。”姚依友好的沖我們笑了笑。

眼鏡男站了起來,“我就自己介紹了,我叫許何,你們和大家一樣叫我阿何就可以了。我是驅魔師,能力你們已經感受過了,對於你們我也已經有了些了解,我會針對你們設定訓練方案的。”說著理了理手裏的資料,坐下。

“侯高駿”最後一位成員也是一名男子,二十左右,一頭銀色的頭發很是亮眼,面無表情讓人感覺很冷,開口說出的話語也是非常的冷,總得來說很冷峻的一個人。

“侯高,你這樣會嚇到新人的,你們也別介意,他一直都是這副死樣子,習慣了就好。”看不出眼鏡男還有些毒舌。

“才不是,駿他其實很溫柔的。”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只見天然呆姚依抱著冰山侯高駿手臂,反駁著眼鏡男說出的話。

溫柔,我想這時社團所有人都是一頭的黑線吧。最後我們參與解謎社的第一次會議就這麽結束了,明天開始我們的社團活動就是跟著天然呆姚依...跑步。

從解謎社出來,瘋子就回教室去了,我跟肖揚說要一個人走走,就離開了。一個人游走在校園,走到操場,那有一塊草地,我愜意的躺在草地上,擡頭望著天空,這樣平靜悠閑的生活就要離我而去了吧。

想到昨晚,我緊緊的抱著琉夙,我幫你,我沒想過我也會有主動去幫助一個人的時候。之後她教我使用鬼器,她說我的身體很差,無法完全發揮出鬼器的力量。

所以她讓我鍛煉身體,就像解謎社要求的一樣,這也是我沒有過多反抗和姚依跑步的原因之一,其次琉夙也說了,在我鍛煉身體的過程中鬼器裏蘊含的靈魂之力會強化並改造我的身體,會開發出我體內潛藏著的力量,然而那股力量的強弱決定著我能發揮鬼器多少層威力,不過這至少比驅魔師那種純粹靠鍛煉肉體突破容易多了。

昨晚的時候琉夙已經教過我怎麽使用鬼器了,攝魂鈴鐺是除惡陰司的必備鬼器,它的主要功用就是收覆惡靈以及鬼魂,鈴鐺有內部空間可以將收覆的惡靈煉化吸收成純粹的靈魂之力被使用者吸收強大,也能將鬼魂收在裏面,到陰間可以再放出來。

因為陰司也是鬼魂,同樣靠吸食靈魂之力壯大自己,所以可以直接吸收攝魂鈴鐺煉化的靈魂之力,而我是人類,只能靠自己鍛煉來強大自己,靈魂之力只能起到輔助作用無法直接吸收。其次,攝魂鈴鐺對鬼魂還有著震懾力,一般的惡靈都不敢隨意靠近,而且在攝魂鈴鐺的威懾下,對惡靈的行動也是有影響的,所以說鬼器是專門為了壓制惡靈而煉制的。

我摸著脖子上的鈴鐺,暗自告訴自己,變強吧,昨晚的教訓,昨晚瀕臨死亡的體驗,不想再來一次,想活下去,想守護自己想要守護的。

☆、鍛煉

? 躺在操場的草地上,不自覺的太陽就落山了,同學們紛紛都放學回家去,當我回到家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還是那條每天都經過的小巷,那麽的靜謐,只有幽幽的月光可以照射進小巷,野貓還是遠遠的跟在我後面。

我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它們幽幽的目光鎖定著我,只要我回頭它們會立刻四散開,會竄上屋頂,躲進巷子裏,也有的會躲進垃圾桶,總會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音,我想這會一定有怨靈跟在我身後吧,畢竟我大晚上的一個人走在小巷裏,會被盯上也是正常的。

摸著脖子上的鈴鐺,我現在還無法使用它,而且也沒有能力看見這些怨靈,如果不是他們願意讓人類看見,普通人是看不見靈魂,但是鬼器的靈力會幫助我開鬼眼,到時我就可以看見四處飄蕩的游魂了。

乘著夜色,我回到了自己的出租房,聽到開門聲,琉夙回頭看了我一眼,就又轉回頭,註視著窗外。雖然沒有話語,我還是感覺很溫馨,因為這是第一次有人等我回家。

我走上前從後面擁住她,“我回來了。”我說,琉夙沒有理會我,“我今天認識了幾個驅魔師。”我繼續跟琉夙說話,她轉頭看了我一眼,走出了我的懷抱,“他們或許會對我們的行動有幫助,必要時你可以找他們幫忙。”回應我的是琉夙淡然的聲音,仿佛別人幫助他是應該的,一點求人的態度都沒有。

“嗯,我已經加入他們作為一名驅魔師,明天會跟他們一起鍛煉身體。”已經習慣了這樣子冷淡的琉夙了,我徑直倒在床上,“你的身體很差,也是時候該鍛煉了。”琉夙看著我,我也盯著她,月光下她是那麽美。

我站起身湊近她,“你這是在關心我的身體嗎?”她也直視著我的眼睛,毫不避讓,“我只關心你能不能幫到我。”雖然知道會是這樣子的結果,但是還是很失落呢,我側過身子繼續躺在床上,“如果失敗了死的也會是我,對你也不會有什麽損失。”

“這是我最後的機會了,我一定要趁這次機會抓住月兒,不能再讓她錯下去了,我所剩的時間不多了。”琉夙望著窗外,我只能看著她的側臉,她會就這樣從我的生命裏消失吧,捂住心口,好疼。

我想如果這是她想要的,我會努力幫她做到的,我站起身,伸著懶腰,趴在地上做起了俯臥撐。

“你在做什麽?”琉夙俯視著我,“鍛煉身體,只有這樣才能更好的使用鬼器吧。”我艱難的做著俯臥撐,沒想到看電視裏人做這麽簡單,自己做起來卻這麽難,我的身體到底是有多差。

琉夙只是看著我,沒有說話,我只能繼續艱難的做著俯臥撐,真是受罪,我真心覺得自己是不是犯賤,暖暖的被窩不躺著睡,在這苦逼的做什麽俯臥撐,我漸漸感覺到手臂發麻,腹部無力,卻只能咬著牙繼續做,不能這麽輕易就放棄,不能讓琉夙看輕我。

慢慢的我感覺有暖流經過我酸澀的手臂還有腹部,暖暖的,感覺很舒服,肌肉也可以重新使上力了。我看著琉夙,“這是攝魂鈴鐺的靈魂之力在強化著你的肌肉和身體組織。”我聽到琉夙的解釋很開心,沒想到我剛開始鍛煉就有鬼器的洗練,正當我想象著自己一會會變得多麽強大的時候,琉夙潑了我一大盆的冷水。“剛鍛煉就受到靈魂之力的洗禮,可見你的身體有多差。”

冰冷的話語,深深的刺傷了我,我容易嘛,我一個宅女每天就是宅在家裏看看恐怖片打打游戲,太陽都很少出去曬,細皮嫩肉的,能有多強的力量。無奈之下我只好繼續做著我的俯臥撐,發現這會做起來輕松多了。琉夙也只是看了看我,就轉頭繼續看著窗外,也不知道外面有什麽吸引她的。

後來不知道自己做了多少個俯臥撐,總之後來我是暈過去的,早上起來的時候,我躺在床上,我拉著被子,應該是琉夙把我抱上床幫我蓋的被子吧,我傻笑著,突然覺得自己好幸福,可惜的是每到早上的時候我就會看不到琉夙,讓我無法對她說一句早安。

刷牙洗臉去學校,這是每天比作的事情,只是今天洗臉的時候我發現自己有點不一樣了,雖然臉還是一樣那麽的白,但是已經沒有了那種病態的感覺了,似乎多了一些活力,拍了拍臉,我出門往學校走去。

我趴在座位上補著覺,感覺後背被人拍了下,“嘿,蘇洛,一會下午的社團活動去不去?”是肖揚那家夥,對了他是說過坐在我後面,“去。”我說著繼續趴在桌子上睡,“那一會我們一起去吃飯吧,叫上小舞一起,吃飽了才有力氣跑步。”那丫一臉花癡樣,也不知道是在想著美女還是美食。

“小舞?”我有些疑惑,又想到不會是瘋子吧,“是風輕舞啦,我剛剛跟她說好了,一會她們宿舍的幾個美女也會一起來,這下子有眼福了,聽她說她們宿舍的都是美女,好期待。”瘋子宿舍的,我突然想到一張溫婉動人的笑臉,她也會來吧。

“嗯,到時候再說。”說著我又趴桌子上補覺,肖揚似乎嘟噥的說著什麽,我很快就聽不見了。

之後我還是被肖揚叫醒的,因為說好了下課後一起去吃午飯,下午還有活動我們就打算在食堂解決午飯,肖揚和我先去食堂占位置,我趴在位置上等著飯吃,從來沒有吃早餐的習慣,還真是有些餓了。

“小舞,這邊。”我隨著肖揚看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瘋子幾人,她們也看到了我們,朝著我們所在的位置走來,“揚子,姐跟你說過多少遍了,要叫小舞姐。”瘋子勒住肖揚的脖子嚷嚷著。

肖揚哭喊著求饒,“小舞姐姐我知道錯了,小舞姐姐放過我吧,誒,這三位美女就是小舞姐姐的舍友嗎,一直以來多謝幾位照顧家姐了,請問幾位有男朋友了嗎?沒有的話可否考慮一下小弟。”這貨沒正經幾句就又開始賣騷了。

“呵呵,當然了,姐姐正缺個男朋友呢。”嚴妍嬌笑著,“洛洛,好久不見。”我也笑著對她點了點頭,“誒,洛洛笑了誒,對嘛,笑笑多好。”林青青還是那副清純的樣子,紮著個小馬尾辮,笑的很可愛。“我也覺得,你多笑笑會很好看。”甜美溫柔的聲音,我看向聲音的主人,果然是她,藍沁雅。

我沖她笑了笑,這個讓我很有好感的女人,“什麽嘛,你們認識,蘇洛你太不夠兄弟了,認識這麽多極品美女都不說介紹我認識,你都有小舞了,幹嘛還要和我搶這麽多美女。”肖揚不服的掐著我的脖子,這貨也真是夠了。

“不是還有姐姐嘛,姐姐可是單身哦,而且姐姐不會和小舞搶洛洛。”嚴妍笑著湊近肖揚,直把肖揚這貨給逗得臉紅了,瘋子她們幾個都開心的笑了,藍沁雅也在旁邊捂著嘴笑。

我不明白自己為什麽一直註視著她,我清楚的知道自己對她有好感,但是與愛情無關,最多只能算得上喜歡,比朋友多卻不及戀人的喜歡,看著她的笑容我也不自覺笑著,然後她看向我,見我望著她,對著我露出一個略帶羞澀的笑容,那個笑容很美,我想我會一直記著。

飯後,我們與嚴妍,林青青,藍沁雅三人告別,就向著解謎社走去,“五萬公裏,我們應該會跑到太陽下山吧。”肖揚哭喪著一張臉,這是做的什麽孽,早知道就不要加入解謎社了,現在想退出都不行。

“太陽下山都不見得能跑完。”瘋子也有些沮喪,果然女神都不是那麽好追的,我摸著鈴鐺,計算著五萬公裏跑下來,需要修覆多少次肌肉疲勞,“誒,小洛,你怎麽都不抱怨,我記得你可是最討厭跑步的。”瘋子看到我那麽淡然的樣子有些難以接受。

“既然無法反抗就去享受吧。”我倒是真的無所謂,本來就有為了琉夙努力的決心了,跑步也是鍛煉,我為什麽要拒絕呢,“你以為是□□啊,還享受。”瘋子有些鄙視的對我豎中指,“這就是□□,精神□□。”肖揚這貨真強大。

到解謎社的時候姚依已經再等著我們了,她站在解謎社門口看樣子已經等了有一會了,“你們來啦,走吧,我們今天就去體育場跑步就可以了。”她說的好簡單,就跑步就可以了..

說著就往操場的方向走去,我跟肖揚跟了上去,瘋子站在解謎社門口張望著,“我們不用先進去跟社長匯報一下嗎?”姚依回頭道,“不用了,解謎社裏面現在也沒有人,聽說西城區那邊有惡靈出現,學姐他們已經去調查了。”

惡靈,我想著會不會是琉月,又覺得不太可能,琉夙說過她已經受傷了,不可能這麽快出來害人。瘋子似乎有些擔心,“依依,學姐她不會有事吧,要不我們去幫她,那個可是惡靈啊。”瘋子拉住了姚依,“沒事的,學姐他們搞的定的。”

姚依繼續帶著我們往操場去,瘋子還想繼續說什麽,我拉住了她,“我們只能相信蕭學姐了,你還是好好鍛煉身體,才能站在她身邊幫助到她。”

我看到瘋子因為我的話安靜了下來,然後邁步向著操場走去,我笑了笑跟上,只有肖揚還在嘟噥著,五萬公裏怎麽可能跑的完之類的。?

☆、開鬼眼

? 我和瘋子還有肖揚隨著姚依來到學校的操場,因著現在還是午休時間所以操場上也沒有幾個人。

“好啦,你們下午的活動就是跟著我跑步,跑完五萬公裏就算完成任務,你們就是跑一個下午也沒有關系的哦,我們會給你們老師報告說你們去參加社團活動了,嘿嘿,加油哦。”說著姚依就在原地做著熱身運動,我和瘋子也跟著壓腿伸腰,肖揚也在邊上活動著身子。

“好了,開跑。”姚依話音落下,就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跑了出去。我傻傻的看著,這樣的速度撐不了多久的吧,“都還沒喊開始你就先跑。”肖揚這貨說完同樣沖了出去,我和瘋子對視一眼,決定還是慢跑。

姚依和肖揚跑的很快,我和瘋子遠遠的掉在後面,姚依速度不減的繼續跑著,呼吸完全沒有亂,反之肖揚則有些喘不過氣了,看樣子是撐不了多久了。

很快我和瘋子就趕上了肖揚,他現在的速度就差不多是在走了,紅著臉喘著粗氣。“調整好呼吸,慢慢跑。”我們放慢速度讓肖揚能夠跟的上來。肖揚也慢慢的調整好呼吸,跟我們一起慢慢跑著,只有姚依還依然以百米沖刺的速度一圈一圈的跑著。

漸漸的,我感覺有些體力不支,雖然酸澀的肌肉有著鬼器的疏通根本沒有問題,可是體力上的消耗也是很大的,看到身邊瘋子兩人也是有些手腳發軟,呼吸也很急促。

看著周圍的人漸漸多了,有些開始往教學樓走去,我想應該有跑了差不多一個半小時了,而姚依早就跑完了五萬公裏,正在一邊玩著單杠,之所以說玩,是因為人家一只手毫無壓力的做著引體向上,我也試過做那個鍛煉身體,可無奈一個都完不成。

汗水順著臉頰滑下,滴落在眼睛上有些刺痛,快入秋了,太陽依然很大,這就是人們常說的秋老虎吧,汗水順著臉頰滑到嘴邊,鹹鹹的。

嘴巴很幹,口很渴,這種狀態下真心好好躺著草地上乘涼,看著一邊草地上躺著啃棒冰的姚依,咬著牙,還是跑吧,我和瘋子依然堅持的跑著,只是速度真的就比走路快一點點了,而肖揚早就躺地上不想動了。

上課鈴聲響了又停,停了又響,學生們陸陸續續走出校園,放學了呢,過往的學生也是好奇的看著我們,也對,像我們這樣累到拖著腿跑步的人確實不多見吧。

慢慢的,太陽下山了,我們仍機械的跑著,姚依走了過來,“天色不早了,該回家了呢,你們今天的任務沒有完成喔,等你們什麽時候能在兩個小時內跑完五公裏就讓你們參加社團活動,就醬紫,我回家咯拜拜。”姚依說完挎著書包離開了操場。

我們隨即跪坐在了地上,停下來我可以感覺到腳酥酥麻麻的,是鬼器在洗禮吧,我閉上眼睛躺在地上享受著,“啊,疼死了,小腿肌肉都硬了,碰著就疼,明天會不會都不能走路。”只聽肖揚坐在旁邊抱怨著。

“是啊,我腳到現在還打顫了,這真是受罪啊。”瘋子也附和著,我睜開眼看到他們露在外面的小腿肌肉還在一抖一抖的,不禁就笑了,“你還笑,難道你都不會痛嗎,看你平時弱不禁風的,沒想到你居然一句話不說的堅持下來了,我對你刮目相看啊,小洛。”瘋子搭著我的脖子。

別說她,我自己都不相信我居然堅持下來了,“走吧,回家了。”我說著站起身,天快黑了,這時候回去就可以看到琉夙了。

“什麽嘛,再休息一會啊,我腳還很痛啊,整個都發麻了,根本站不起來。”肖揚抱怨著,他真是犯賤,為什麽要來受這個罪,我拉起躺在地上的瘋子,“不想起來你就躺著吧,不過你繼續躺著的話,今天一下午就白跑了,起來走走吧,把劇烈跑動後緊繃的肌肉緩解一下,明天就不會太痛。”肖揚聽到我這麽說就也站起來了,一瘸一拐的跟著我們後面走著,嘴裏還一直不停的罵嚷著。

走到校門口的時候,他們的腿也已經不再酸澀了,於是我們各自回家。

回到小區的時候天色已經全暗了,忽然發現我每次回家都是深夜,也還好我還看不見那些游蕩著的東西,不過再過不久就會看到了吧,那些一直吊在我背後的東西,總是會讓我有毛毛的感覺。

打開房門,琉夙果然還是站在那個窗口。“我回來了。”我已經習慣每天對她說這句話,她看了我淡淡的應了一句,“啊..累死了,今天跑了一下午的步,腳都斷了。”我躺在床上抱怨著,琉夙看向我,“你應該不會有腿斷這種感覺,攝魂鈴鐺會修覆你酸澀的肌肉並強化它。”琉夙她根本不吃我這一套。

唉,賣乖失敗,我爬起來湊近她,“教我怎麽開鬼眼吧。”這樣子即使你不想讓我看到你的時候,我也能看見你了。

“只要往眼睛裏灌註靈魂之力就可以了”琉夙認真的看著我,“聽不懂,怎麽做?”我根本就沒有靈魂之力啊,“就是鍛煉你的眼睛。”就不能說的再簡單點嘛,我完全理解不了啊,眼睛要怎樣去鍛煉,我只是瞪著她。

“嗯,就這樣一直瞪著,等到眼睛酸澀了,鬼器就會分布靈魂之力到你的眼睛,鬼眼自然就會開啟。”

我瞪著她,丫的在開玩笑嗎?瞪眼睛就是鍛煉眼睛,“要集中註意力,凝視,才能有效的鍛煉眼睛。”琉夙撇了撇我,漸漸的我的確感覺眼睛發酸,甚至淚水都流了出來。可是那種被靈魂之力洗禮的舒適感卻絲毫沒有感覺到。

“這樣瞪著眼睛真的有用嗎,眼睛要掉出來了。”淚水模糊了我的視線,我拼命忍著眨眼睛的沖動。

“應該有用。”神馬,我努力瞪著她,應該?“什麽叫應該啊?”她看著我,我感覺她在笑,可惜淚眼迷糊的雙眼看不真切。

“因為我也不知道要怎麽鍛煉眼睛,所以說過多的使用讓眼睛酸澀,應該就能得到靈魂之力的洗禮,有了靈魂之力的灌註,你就可以開天眼了。”我只能傻傻的望著她,所以說她是在玩我咯,“我不玩了。”說著我揉著眼睛去浴室了。

我打開水龍頭清洗著眼睛,一只瞪著眼睛使得我眼睛紅紅的,還澀澀的,琉夙真是的,她怎麽可以這樣子玩我,枉我那麽相信她。

洗好眼睛回到房間,琉夙看著我,“這是唯一的辦法,值得一試。”她這是在和我解釋嘛,要不要原諒她,“我不想再玩瞪眼睛游戲了,根本沒有用,鬼器一點反應都沒有。”我坐在床沿揉著眼睛,紅紅的像兔子眼睛,我抱怨著。

這時琉夙蹲下身子湊近了我,她的臉就在我眼前,我感覺自己似乎不會呼吸了,是她把我的呼吸奪走了吧。

她向著我俯下身子,距離我越來越近,我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我感覺到她微張開嘴唇湊近我,我居然閉上了眼睛,我現在腦海裏回蕩著一個聲音,我是受嗎?我是受嗎?...

正當我沈溺在懊悔的深淵裏,“你閉上眼睛幹嘛?”琉夙清冷的聲音傳進我耳朵裏,我仿佛看見墜入深淵的我瞬間支離破碎。

我睜開眼睛,她的臉就在我眼前不出幾厘米的地方,她的眼睛直視著我,不帶一絲感情。我的心一下子就冷了,“你幹嘛湊我這麽近?”又是玩我嘛,“你眼睛不是酸澀嗎,我想說幫你吹一下好了。”她是不好意思了嗎,看我這樣覺得抱歉了,我看著她,“覺得不好意思的話,親我一下怎麽樣?”我絕對是嘴賤了,說完我就撇過了頭不敢看她。

忽然我感覺到臉頰一涼,然後我看到她起身再次站到了窗前,剛剛絕對不是我的錯覺,她剛剛親了我,雖然只是臉頰,我還是很開心,躺在床上。

我拍著床鋪,“琉夙,你每天站著不累嗎?要不要睡床上。”我想我就是典型的得寸進尺,“我是鬼魂,鬼魂是不會覺得累的”回應我的是琉夙一貫清冷的聲音。

我趴在床上,“可是我能感覺到你看起來很累。”這不是我的錯覺,琉夙好像承受著很大的壓力。琉夙望著夜空,“那是精神上的,和站著的疲勞感是不一樣的。”精神上的勞累嗎?

我想著讓琉夙這麽累的原因就是她妹妹琉月了吧,那個可憐的孩子,現在變成大魔頭了呢,琉夙心裏一定很自責,所以才從那副溫柔的窈窕淑女變成了少言的冰山禦姐,不過,不管是怎樣的琉夙,我都喜歡。

我站起身,走到她身後,“你的負擔,讓我來和你一起承擔吧。”我輕輕的把她擁進懷裏,緊緊的抱著。琉夙靠在我懷裏,“你以為你跑的掉嗎?”呵..是啊,自從她找上我開始,我就已經逃脫不了了。

不過之前是逃不了,現在是不想逃了,就算是地獄,我也不想逃離她的身邊。我擁緊了她,把頭埋進琉夙脖子裏,呼吸著她的氣息,“是啊,我逃不掉。”我感覺到她笑了,是那麽的美。

之後我還是自己睡了,睡前我對琉夙說了晚安,她仍然站在窗前,也沒有搭理我,我笑了笑就閉著眼睡了,迷糊中我感覺眼睛裏有暖流在流動著,就像是靈魂之力洗禮的那種感覺。

第一次社團活動

? 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樣醒來,琉夙已經不在窗戶邊上了,我揉著眼睛上浴室洗漱,刷牙的時候猛然看見鏡子裏蜷縮著一個人影,依稀可以看出那個人是琉夙,想到昨晚夢裏感覺到眼睛酸酸澀澀的感覺,想著有沒有可能是夜裏受過靈魂之力的洗禮而開啟了鬼眼。

我默默凝視著鏡子裏的琉夙,想著陽光可能會讓她不舒服,浴室我拉上浴室的簾子遮住鏡子,洗漱完畢我對著鏡子說了句早安,就出門去學校了,走在小巷的一路上我都會往一些比較陰暗的角落裏看,可惜什麽的沒有看到,可能是因為早上人多的緣故吧。

來到教室的時候肖揚已經在教室裏了,看到我進來他也跟我打著招呼,“你小子終於來了,怎麽樣,是不是昨天跑的腳特別疼,今天還能不能繼續了。”肖揚趴在我後面問著,“完全沒問題,倒是你行不行。”我的腳沒有一點酸痛的感覺,反而較之以前強勁了不少。

“呵,男人不能說不行,再怎樣也得堅持啊。”肖揚趴倒在桌子上,看來昨天也是累的不輕,“我昨天回家小腿肌肉都發漲了,要了一些化瘀去腫的藥水擦了今天才好了些,我昨天都差點下不床。”想來是運動過量傷到經脈了。

“有力氣抱怨,不如省著點下午還得接著跑。”我說完也趴在桌子上閉目養神,“唉,苦逼、小舞說她今天一定要見到女神才會有力氣跑。”我看著肖揚,這兩人不知道啥時候互相加了微信,每天上課都聊的火熱。

“不要吵,睡覺。”我繼續趴桌子睡覺,見我不理他肖揚無聊只能繼續找瘋子聊天打屁。

很快一個上午又過去了,大學生活還真是輕松,尤其是向我這樣混日子的,今天的食堂吃飯只有我瘋子肖揚三個人,瘋子宿舍的朋友並沒有和我們一起,吃飯間瘋子和肖揚一直在抱怨說腿疼之類的,很快我們三個就吃完了午飯,向著解謎社去了。

進入解謎社,今天姚依並沒有站在門口等我們,可能我們今天來得比較早,瘋子倒是很興奮,“走吧,我女神說不定就在解謎社裏面呢,”說著就開心的跑進去了,肖揚和我也跟著進去了。

進了解謎社果然所有人都在,而且氣氛貌似很沈重,瘋子跑進去站蕭影月邊上,“學姐,兩天沒見,我好想你。”這貨居然在撒嬌賣萌,我只想說我不認識她,肖揚也是撇開臉不想她,“嗯,你們來了,都坐吧。”蕭影月只是淡淡的招呼我們坐下。

“阿何,依依,侯高晚上我們幾個一起行動,還有蘇洛也去。”蕭影月看著我們,臉色有些沈重。我有些糊塗,為什麽叫上我,不是說要體能達到標準才可以參加行動的嗎?

“學姐這太危險了,不能讓小洛去,她還什麽都不會對付不了惡靈的。”這時候瘋子站出來反駁蕭影月的話,我還是挺感動的。

“要是缺人的話,我陪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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