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入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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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大,是我所就讀的學校,今天就是開學的日子了。本來沒到上課我是不會來學校的,可是接到死黨瘋子的電話無奈過來幫她搬家,為了能和美女共處一室,那丫沒出息的放棄了家裏舒適的大房子,和四個五個人一起去擠一個小宿舍。

站在校門口不耐的等待著,這貨就不能守時點嗎。壓了壓帽檐,今天比較熱,天上掛著大太陽,所以我出門戴了個鴨舌帽,遮擋著太陽。我靠著門口出一顆香樟樹,望著過往的學生,一個個青春洋溢,一張張開心的笑臉,三五成群的說笑著。空氣中傳來一陣淡淡的清香,讓人心情愉悅,仿佛有著一股青春的氣息。

“嘿,等久了吧!別傻站著了,快來幫姐姐搬東西。”感覺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我睜開眼睛看著瘋子站在我面前。原來竟是不知覺睡著了,“你家裏有人不用幹嘛讓我搬。”說著我還是接過瘋子手中的行李箱,真重..咬咬牙,“走吧你宿舍在哪?帶路。”瘋子向校園內走去,邊朝我招手,“快點,這邊,姐姐給你介紹我們宿舍的美女們。”我只能拖著行李箱跟上。

走進校園,有著很大的操場,運動場,運動員們在操場揮灑汗水,太陽曬的他們臉頰通紅,讓我隱隱覺得有股炙熱感。移開視線,運動場邊上是塊斜坡狀的草坪,學生們躺著草坪上看書,閑聊,還有些女生盯著運動場上心儀男生的表現,大聲的鼓勁加油。

走過運動場是一幢幢的教學樓,長得都差不多樣,我也就懶得去觀察分辨。繼續往裏走了會,終於來到瘋子所在的女生宿舍樓。

我提著行李想幫瘋子拿進宿舍了,這時宿管阿姨攔住了我,“女生宿舍,男生不可以進去。”噗,只見瘋子樂了,哈哈哈... “再笑你偽裝的女神形象就毀了,行李放這,我就不上去了。”有那麽好笑麽,這麽多年早習慣老被人當男孩子看了。

“阿姨,這是我妹妹,性格有點男孩子,但是我給您保證她絕對是女孩子。不然,你要不要脫光她驗驗,哈哈....”瘋子又犯病了,懶得搭理她,我放下行李離開,只見那貨還笑的沒有直起腰,而宿管阿姨則是傻楞著。

“小洛,今天謝謝你了,晚上姐請你吃飯啊。”瘋子終於笑夠了,遠遠傳來她的話,我只是揮了揮手沒有接話。

下午的開學儀式,只是學生們在下面站著,有校長及各位領導發表自己的致詞及演講。一整個下午就在這樣的情況下過去了,學生們隨著自己的系主任去往各自的教學樓。

我是計算機系一年3班的學生,大學的上課時間是很自由的,當同學們都各自介紹著去認識新同學時,我卻默默趴在桌子上,補著眠。可能因為著我很孤僻,也沒有人過來找我答話。

直到我睡醒,教室裏已經沒剩幾個人了,我看了看時間,快下午六點了,站起身向校外走去。快走出校門的時候,我感覺似乎有人在叫我,回頭看見瘋子朝我跑過來,還一邊向我揮手。

“小洛,你怎麽走那麽快,叫你那麽多句都不答應,又在走什麽神呢?”瘋子一跑過來就拉住我發問,“走吧,說好的晚上我請你吃飯,剛好我們同宿舍的幾個美女也會一起去,介紹你認識啊,看上哪個了跟姐姐說,姐姐幫你搞定。”我就只是淡淡的回應了一句,“我對活的沒興趣。”

“小舞,怎麽突然跑那麽快,也不等等我們。”一行三個女孩子走了過來,說話的是一個頭發略短的女孩子,有種沙宣的感覺,雖然是短發卻很有女人味。

“是啊,也不說一聲,誒,你邊上的是你男朋友嗎?好帥哦,小舞藏得有夠深呢。”說話的女孩一頭齊肩的頭發,紮起馬尾,很清爽,偏長著一張娃娃臉,給人長不大的感覺。另一個沒有說話的女孩子,有著一頭柔順飄逸及腰的長發,給人很溫婉文靜的感覺,看到我看著她,也只是對我微微一笑。

“才不是呢,這家夥是我小弟,今天剛幫我搬宿舍,正打算晚上請她吃飯的。”瘋子這丫的又占著比我大兩個月在那充大姐,“是小弟呀,長得好帥呢,介紹一下唄。”短發女生有些調笑到。“我叫蘇洛,計算機系大一三班。”我說著,其實也是怕瘋子會亂說話。

“喔,我叫嚴妍,很高興認識你,小帥哥。”說著朝我伸出手,我笑著跟她握了握手,“我叫林青青,我們以後也就是朋友了吧,呵呵..”馬尾辮女孩看著我笑得很開心,給人很可愛的感覺,我看向沒說話的那個女生,“我叫藍沁雅,是小舞的同學。”看到我看她,淡笑著對我介紹道,很優雅,我想,我會喜歡她的吧。

“好啦,都認識了吧!別傻站著了,姐姐好餓的。”見大家認識的差不多了,瘋子提議去吃飯,我們都讚同了。沒有在學校食堂吃,我們去了學校外面不遠處的一家小飯店,是一家特色小菜館,價格方面也挺實惠的。

點了五個菜一個湯,我們就坐在桌子上吃上了,其實她們也就偶爾吃點一直在聊些亂七八槽的,大部分都是我一個人在吃,她們聊的那些我從沒關註過,完全接不上話,也沒有興趣聊這樣的話題。反倒是藍沁雅也沒有加入話題,不過卻是禮貌的聽著,也很少會夾菜吃。

不知道怎麽的,聽著她們聊著校園裏的小八卦,什麽校花校草,什麽誰誰誰又換對象了,我也慢慢放下了筷子,只是看著藍沁雅,她掩嘴淡笑的樣子很優雅,而且她不多話,顯得很安靜。仔細觀察看著她,才發現,她很美,有著中國古典美女的味道,優雅,淡然,靜若處子。

後來,吃完飯送她們回學校,看著她們進了校門,我也往家的方向走去。坐在公交車上看著窗外,夜色漸漸籠罩,馬路邊到處是燈紅酒綠,上班族們都已經下班,即將開始他們的夜生活,而我從來沒去過酒吧,KTV等娛樂場所,因為太吵鬧不適合我。

公車停靠在小區門口,我下了車,往小區裏走去。這個小區有條比較蕭瑟古老的小巷弄,道路是由一塊塊青石板鋪設而成,久年失修的情況下顯得有些殘破。坑窪的路面有著積水,天空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小巷裏的夜晚非常安靜,沒有燈光沒有嘈雜沒有喧囂,讓人心神寧靜。

我獨自走在小巷中,月光灑在路面,落在有積水的坑窪處,會反射出光,望著水坑,依稀可以看見自己的臉,就像那天浴室鏡子裏看見自己臉的感覺。一連幾天過去了,再也沒出現過那種狀況,我想一定是我那天沒睡好,或者是我想太多,產生的幻覺。

自嘲的笑了笑,我打開房間門,房東一陣串動聲伴隨著貓叫聲跑遠,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夜貓們開始有意的朝我家聚集,是我家有什麽吸引它的,還是說,我..在吸引著它們。

進了門,我淡淡的說了句,“我回來了。”沒有任何回應,呵..從來都是這樣,從沒有人真正關心過自己不是嗎?

拿上睡衣去浴室洗澡,我依然開著熱水,漸漸的,浴室裏開始起霧,鏡面模糊起來,那個身影再次依稀浮現。

我沒有關掉花灑,一直註視著鏡面,上面有個身影出現,慢慢的自模糊變得清晰起來。一眼看去,是個女人,披散著一頭長發,低著頭,看不清她的臉,手臂也垂放在兩側有些變態的修長,幾乎垂放在膝蓋的上方,穿著一件蒼白的長裙,有點像古裝的樣子。

慢慢的,她擡起頭來,我看到一張慘白的,不帶一絲血色的臉,就像是屍體..她眼睛註視著我,我跟她對視著,她不說話,我也不說話。

“幫我..”最後,她開口說到。

☆、琉夙

? 我突然感覺眼前一暗,周圍只有黑漆漆的一片,仿佛身處一片虛空。房間不見了,不,整個世界都不見了。

我伸出雙手向前摸索著,什麽都沒有摸到,然後我試探著向前走去,無論我跨出去多遠周圍仍然是一片的漆黑。這似乎是一個什麽都沒有的虛空,只有無邊的黑暗...黑暗...我似乎感覺遠方有著一團亮光,由遠而近向我走來,之所以知道它在靠近我。是因為那團亮光越來越大,越來越亮。

漸漸的我看清了這團亮光,是她,鏡子裏的女人,她還是低著頭還是那身白色的衣服,我努力的向下想看清她的臉,卻看見她淩空著一雙腳,她是飄過來的。

她慢慢的停在我跟前,緩緩地擡起了頭,我看到她長發下面有著一張慘白的臉,緊閉著的一雙嘴唇,不帶一絲血色,小巧的鼻子,沒有任何的鼻息,一雙眼直勾勾的望著我,那是雙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的雙眼。她註視著我,“幫我。”不見她開口,清冷的聲音傳來。

我疑惑著她為什麽需要我幫什麽,眼前的一切又一次消失,我甚至連我自己都看不見了,我試著擡起手,卻感覺不到身體的存在。

這時有亮光出現,我看見一個古鎮,人來人往,人們穿著長袍,大褂,布鞋。像是電視劇裏面的古人,我還想著哪個劇組這麽大手筆,請來一個鎮子的群眾演員。

街道上有著來往走到的行人馬車商隊,而街道的兩邊有著小店還有擺著地攤的小商人,叫賣聲不斷,很是熱鬧。

這時人群突然轟動,朝著一個方向湧去,我很好奇怎麽回事卻無法開口詢問,只能隨著人流向前擠去,漸漸人群停在一個大院門前,這座大院在這個小鎮上顯得很少氣派,可以想象其主人是多麽的富有,有著怎樣的地位。

從人群的談話中得知,這是鎮子上的首富琉家,而今天是琉家嫁女兒的日子,琉家長女琉夙,年芳二八正式大好年華,知書達理,是個大家閨秀。

而其夫家是當地知府秦知府的的公子秦浩,從小一塊長大也算是青梅竹馬,秦琉兩家也有意結下秦晉之好,今天也正好是兩人大婚的日子。

大院裏掛滿了紅燈籠,下人們紛紛布置著整個大院,顯得非常的喜慶,琉員外也在招待這來訪的貴客們,來訪人們也紛紛客氣的道喜,琉員外一一道謝。

在新年的閨房中,琉夫人為心愛的女兒梳妝,換上嫁衣,希望女兒可以漂漂亮亮的出嫁。下人們紛紛奉承著新娘的美,然後得到打賞千恩萬謝的退下了。

琉夫人也隨著人群一起離開,房中只剩下準新娘琉夙以及一個看上去略小些的女孩。“姐姐今天就要嫁給浩哥哥了嗎?好幸福啊,月兒也好想嫁給浩哥哥。”只聽小女孩開口了,“月兒喜歡浩哥哥嗎?喜歡的話就跟爹爹說,讓爹爹把你嫁給他好了。”只聽準新娘開口了,很溫柔很親切的聲音,一臉憐愛的看著叫月兒的女孩。

“真的嗎?姐姐真的可以嗎?可是姐姐不是要嫁給浩哥哥的嗎?怎麽可以讓月兒也嫁給浩哥哥?”小女孩有些迫切又有些天真的追問著,“姐姐對你浩哥哥也只是兄妹之情並無男女之愛,此次答應下嫁給他也只是父母之命,如果月兒能嫁給他的話,也是極好的。”

說著,琉夙嘆了口氣,或許是感嘆自己的身不由己。女子的婚姻大事終歸是自己做不了主的,從小就知道自己的婚姻是要和家族利益掛鉤的。

吱...推門聲響起,只見琉員外走進新房,“夙兒,都好了嗎?以後嫁進秦家要做好為□□為人母的責任,知道嗎?”琉員外對著琉夙囑咐著。

“是,爹,夙兒知道。”琉夙低著頭應聲。琉員外滿意的點頭,看似有話要說,看著房裏的小女孩道,“月兒,你先下去,爹有話和你姐姐說。”不冷不淡的語氣,“是,爹爹。”月兒似有些不舍得離開,但還是乖乖的走出房門,她關上門,卻並沒有離開,她趴在門外,聽著裏面的動靜。

“以後嫁進秦家,要讓秦浩那小子對你唯命是從,那孩子就是一草包,除了是知府的兒子這一點外,一無是處,你要掌握他是輕而易舉的。”房間裏沒人後,琉員外說出來自己的目的。

“夙兒知道。”琉夙低著頭,看不清表情,原來琉員外的算盤她早都知道。“爹,月兒她..喜歡秦浩,可不可以..”琉夙擡起頭,似鼓起勇氣的道。

“不可以,爹知道你要說什麽,但是那丫頭不可以,她不過是個賤婢所出的庶女,你才是我琉某的嫡女,只有你嫁過去才夠體面。”琉員外打斷了琉夙的話,很殘酷的道,“你只要知道自己該做什麽就可以了。”說著開門離開了房間。

房外,月兒聽著爹爹要謀害秦浩的陰謀嚇得忙捂住嘴,聽著後面說到自己是賤婢的孩子,更是使命的捂住嘴,生怕自己會哭出來,但即使嘴捂得嚴嚴的,眼淚卻還是不由自主的流下來。爹爹為什麽會這樣對自己,為什麽會想要害浩哥哥,對了浩哥哥,想到爹爹要謀害秦浩,月兒忙爬起來向大堂跑去,月兒跑開後琉員外隨之走出大門。

大堂裏,秦浩正招呼著前來道喜的來賓,月兒突然跑進來拉著他就走,秦浩跟來賓們說著抱歉隨之被月兒拉走。月兒拉著秦浩跑進自己的房間,她沒想過這樣做有什麽不妥,只知道自己一定要告訴秦浩哥哥自己的爹爹和姐姐要害他。

秦浩跟著月兒跑進她的閨房,一雙眼睛就開始不住打量著月兒,其實月兒長得挺美,就是還有些沒長開,一張典型的瓜子臉還有些略顯稚嫩,身形雖然還不夠豐盈,但也算有胸有屁股,想著秦浩眼中散發出邪光。

“浩哥哥,你聽月兒說你不能和姐姐成親,因為...”躲進房間,月兒連忙對秦浩道,“因為月兒喜歡浩哥哥對嗎?”秦浩不待月兒說完,就上前擁住月兒,貼在月兒耳邊問道,說著,忍不住舔了月兒小巧的耳垂。

月兒不禁渾身一顫,“浩哥哥...”月兒覺得自己有些奇怪,有些發熱,而且使不上勁,月兒軟軟的靠在秦浩懷裏。

秦浩邪笑,看不出這丫頭還挺敏感,秦浩摟住月兒,一雙大手在月兒身上游動,頭埋在月兒頸項吸允著,聞著月兒身上散發的體香,秦浩感覺自己要瘋了,他一把將月兒扔在床上,隨之自己附了上去,秦浩壓在月兒身上,解開月兒的衣襟手掌貼著衣襟下擺伸進去觸碰到月兒柔嫩的肌膚,秦浩粗魯撕扯開月兒的衣服,吻沿著月兒的脖頸一路往下,在月兒身上留下一個個青紫的吻痕,“浩哥哥,月兒怕..”月兒拉住秦浩放在她裹褲上的手,感覺有些害怕。

“別怕,月兒不是喜歡浩哥哥的嗎?月兒不想把自己交給浩哥哥嗎?浩哥哥會對月兒很溫柔的。”秦浩吻著月兒,在月兒耳邊說著,“嗯...”月兒放開了手,抱住了身上的秦浩,把頭埋進秦浩胸口,秦浩褪去月兒的裹褲,迫不及待的進入了她,月兒痛呼一聲,之後被一陣陣喘息聲所掩蓋。

我感覺眼前再次一暗,畫面跳轉,原本新人成親的大堂,眾賓客坐著,琉員外琉夫人、秦知府秦夫人在上堂坐著。琉夙站在琉員外邊上,一身的嫁衣已經換下,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袍,氣質很是出眾。

大堂下方,跪著兩個人,一男一女,分別是秦浩和琉月,大堂的氣氛非常沈重。“你們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嗎?今天是你姐姐和秦浩大婚的日子,你怎麽可以背著你姐姐和你姐夫做出此等有辱斯文的事情。”琉員外顯然很生氣,這個賤女當初就不該留下她。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我這麽做是因為我愛浩哥哥,我跟浩哥哥兩情相悅,再說姐姐她根本不愛浩哥哥,爹爹你還有意謀害浩哥哥,這個世上只有我是真正愛著浩哥哥的。我不會後悔自己這麽做,我不覺得自己有錯。”月兒堅定的對琉員外說著。

“不是這樣的,岳父,我所愛的人只有夙兒。是她,是這個賤人勾引我的,我本來在大堂招呼賓客,是她突然闖進來說是夙兒要找我,我才會跟她走的,在座的賓客們都可以給我作證。”秦浩指著大堂的賓客們道。

“誰知她把我帶進她的房間,我意識到不對本想離開,她卻從後面抱住我不讓我走,說著我要走出這個門她就喊叫引人過來,我無奈想聽聽她要說什麽,她卻對我用藥,我是在藥效下把她看做了夙兒才會跟她發生那樣的事情的,這一切都不是我有意的啊,岳父,娘,你也幫孩兒說句話啊!孩兒有多愛夙兒你是知道的啊!”秦浩辯解著,見琉員外無動於衷開始向自己母親求助。

“確實,浩兒這孩子從小就喜歡夙兒,是不會做出對不起夙兒的事情的。”秦夫人中肯的說到。“浩哥哥...”月兒有些無神的說著,她難以置信的看著秦浩,“那時你對月兒說的話,你說你喜歡月兒都是騙月兒的嗎?為什麽浩哥哥要說出這樣的話?我們不是彼此喜歡的嗎?”月兒流著淚祈求著,她不願相信這是她深愛著的浩哥哥說出來的話,不相信這些都是真的。

“閉嘴,你個賤女人,我會說出那些話是因為你對我下藥,那些話是我要對夙兒說的,我愛的始終只有夙兒一個人。”秦浩有些陰狠的看著月兒。

“夠了,今天本員外要當著眾來賓的面把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處以浸豬籠,以示懲戒。”琉員外說道,今天發生的事已經夠讓他丟臉了,他恨不得親手弄死這個賤女。

月兒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父親,雖然一直以來不知道為什麽父親很不待見自己,但是也都沒有少自己的吃穿,只是對自己比較冷漠,但沒有想過他會想殺了自己。

下人們將月兒綁住手腳裝進竹筐往裏面塞石塊,然後他們將竹筐擡到湖邊,鎮民們都圍在湖邊觀望著,人們議論紛紛,月兒躺在竹筐裏,默不作聲,她心死了,這就是自己的家人,自己的愛人,他們都希望、自己死。

“看看,那個就是琉家二小姐,長得挺純真的一小姑娘怎麽就能做出那種事情呢?”

“這你就不知道了,越是YD的女人越是裝的天真,這女人啊,要經歷的多了你就明白了”

“哎,聽說大小姐對她挺好的啊,她怎麽就能忍心做出這樣的事情,大小姐人又漂亮又善良。可能就是這樣讓人家覺得好欺負了,哎..”

月兒聽著大家夥的議論,默默的在心底流淚,看清了吧,這就是人性。這時秦浩靠了過來,他貼在竹筐邊上看著月兒,月兒看著秦浩這個曾經深愛過的男人,有些想笑,自己到底是有多瞎猜會看上這樣的男人,閉上眼睛,也許死也是種解脫吧。

“月兒,這是浩哥哥為了自保不得已做出的選擇,其實浩哥哥還是非常喜歡你..的身體的,很讓我迷戀啊,那天的滋味我會一直記得的,只可惜了以後再也嘗不到了。本來還想說拿下你等夙兒再嫁過來可以嘗嘗你們姐妹花的滋味,現在想來果然是我太貪心了,呵呵..”秦浩站起身俯視著月兒。

月兒猛然睜開眼睛,“畜生,你會不得好死的,你讓我出去,我要殺了你。”月兒掙紮著,狠狠地盯著秦浩,“扔下去。”秦浩殘忍的說到。

下人將竹筐扔進湖裏,月兒叫喊著,猛地的被扔進湖裏狠狠地嗆了一口水,她掙紮著,被繩子綁住的手腳無法掙開,石塊帶著竹筐往湖底沈下去,月兒開始無法呼吸,她瞪大著雙眼,死死的盯著湖面,透過湖水依稀可以看見秦浩猙獰的面孔。

月兒感覺周圍越來越陰暗,越來越冰冷,最終她失去知覺,緩緩地沈入湖底,只是她瞪著的雙眼一直沒有閉上,就那麽惡狠狠的瞪著。

月光透過湖面灑向湖底,照亮了月兒死瞪著的雙眼,血黑色的血水從月兒的眼中溢出,漸漸染黑了整個湖泊。?

☆、鬼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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