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陸瓷將手背到身後，無辜看著他：“我沒有。”

顧眠將他的手從身後拽出來：“壞蛋陸瓷，學會耍賴了。”

小陸瓷捧住他的臉，在他下巴上親了一口：“真沒有。”

顧眠一下一下捏著他的手，“妥協”道：“好吧，這次原諒你。”然後將陸瓷兜起來，“陸朵朵，帶你去洗澡。”

小陸瓷攀住他的胳膊，努力擡頭看他：“陸朵朵是什麽？”

顧眠垂眸看了他一眼，兜在小陸瓷屁股下的手抓了抓：“是小陸瓷。”

陸朵朵皺眉：“不要。”

顧眠笑：“憑什麽不要？”

陸朵朵：“這是女孩子的名字。”

顧眠將陸朵朵兜在一只胳膊中間，然後用另一只手給浴缸放水，又用單手開始脫衣服，中間還換了一次手抱陸瓷：“不是，這是小陸瓷的名字。”

陸朵朵用沈默表達反抗。

而顧眠不知是根本沒在意陸朵朵的反抗，還是根本沒當這是反抗，放好水之後就抱著陸朵朵邁了進去。

顧眠在浴缸中盤腿坐下，又將陸朵朵放在浴缸沿上，還在下面墊了條毛巾以免陸朵朵沾涼。

浴缸沿不寬不窄，剛好夠陸朵朵吊著腿坐穩，然後顧眠就開始給陸朵朵澆水——就是掬起一捧水從陸朵朵頭上淋下去，水珠淅淅瀝瀝地從陸朵朵發梢墜落，又掠過他小軟光滑的身子浸入身下的毛巾中，整個人像一個雨做的娃娃。

陸朵朵本來打算一直不說話告訴顧眠自己真的生氣了，但顧眠不僅根本沒意識到還自顧自玩得不亦樂乎，他喜歡看陸朵朵在水幕下的樣子，頭發濕睫毛也濕，燈光下身上還有細細碎碎的反光，整個人像沐浴在一場瓢潑的太陽雨中。

但在陸朵朵感覺下就完全不是這樣，他的感覺就像一盆接一盆水從上方兜頭澆下，沖得他眼睛都睜不開，而“作惡者”還樂在其中。

過了一會兒陸朵朵終於忍不住惱怒道：“顧妮妮！”

顧眠用兩指掐了下他的臉，笑道：“長本事了，會發脾氣了。”

陸朵朵張口想說什麽但欲言又止半天什麽都沒說出來，最後就翻過身去掛在浴缸沿上用屁股對著顧眠，顧眠用手彈了下陸朵朵的屁股蛋笑得更開心了。

然後也不介意陸朵朵的姿勢開始給陸朵朵塗沐浴露，陸朵朵感受到身上涼涼的觸感先是一驚，然後很快反應過來顧眠要做什麽或者說要玩什麽，立刻抱著浴缸沿往一邊爬，顧眠根本不當回事，直接用一只手擋住了他的去路，陸朵朵翻不過去又掉不了頭，氣得直吸氣，最後只能抱住顧眠的手在他虎口上咬了一口，奶貓都比他咬得疼。

顧眠塗沐浴露根本不好好塗，始終在三朵小花處輾轉，抹一點還吹一口氣，沒多大會兒陸朵朵就被他折騰得沒力氣了，軟著身子任由他擺弄。

顧眠用食指蘸著沐浴露在陸朵朵腿間的小花上輕輕戳刺，太小了，根本不可能伸進去，於是顧眠改變了方案，將陸朵朵屁股擡起來，嘗試將沐浴露灌進去，同時朝小花吹氣促進她的翕合，陸朵朵徒勞地努力用手捂住屁股——捂不住，最後只能如顧眠預期那般夾著呻吟小喘，話都說不勻：“……顧眠……顧……顧眠眠……顧妮妮……不要了……不舒服……”

顧眠不理，一直神情認真地做到讓陸朵朵上了高潮，小小花的花心裏滲出一小汩一小汩的清液來，才將陸朵朵撥弄進掌心，笑道：“陸朵朵也會發情。”

陸朵朵又怒又羞，紅著臉蛋閉著眼睛裝死。

顧眠喜而自得地將陸朵朵兜進懷裏用清水給他澆洗身體。

晚上睡覺的時候顧眠擔心把陸朵朵放進被子裏他不能呼吸，而且自己可能會壓到他，但是又舍不得放在被子外面，最後折中了一下將陸朵朵放在頸側，然後用一只手蓋住他的身子睡了。

第二天顧眠上班的時候帶上了陸朵朵——他直接將陸朵朵揣在了胸口，光溜溜的陸朵朵貼著他胸口皮膚，真像塞了個又軟又暖又滑的團子在懷裏，顧眠滿意得不得了：“我想這一天好多年了。”

但是陸朵朵氣得不得了，扒在他胸口又撞又咬，顧眠隔著衣服兜著他的身子防止他掉下去，由著他鬧，眉目間春風四起。

顧眠一直帶著陸朵朵去了公司，有人看見他懷裏鼓起來一團還在不斷動來動去，膽子大點的開口問道：“顧總，這是你養的貓麽？”

陸朵朵立刻嚇得一動不動，生怕顧眠把他掏出來給人看看“這不是貓”。

但是顧眠朝那人看了一眼，笑意未卻，又垂眸將懷裏的陸朵朵托了托，避而不答道：“叫陸朵朵。”又捏了捏陸朵朵的屁股道，“陸朵朵，來，給人打個招呼。”

陸朵朵委屈又憋憤，猶豫了片刻只能小小聲開口“喵”了一聲，別人根本沒聽到，只有顧眠聽到了，然後大笑，接著不顧屬下驚異如同見鬼的眼神揣著陸朵朵進了辦公室。

進了辦公室關上門顧眠就將陸朵朵掏了出來，陸朵朵羞得蜷成一團，顧眠將西裝外套折了折裏面向外，在辦公桌上給陸朵朵鋪了張小床，將他放了上去就不管他了。

陸朵朵一個人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打開身子，將遮住眼睛的手拿開朝顧眠看過去，顧眠已經一臉冷淡地在處理公務了。

陸朵朵再次委屈，猶豫了好一會兒才試探著開口：“顧眠……”

顧眠頭都沒側一下應道：“嗯？”

陸朵朵攥住西服裏面的一點點布料，才小小聲開口：“……我要穿衣服……”

顧眠這才看了他一眼，笑道：“為什麽要穿衣服？”

陸朵朵在心裏大罵顧眠笨蛋，最後還是軟軟求道：“……要穿衣服……”

顧眠將臉湊過去在他肚皮上蹭了蹭又拿開看著他道：“可是這沒有你能穿的衣服。”

陸朵朵想了想垂下頭妥協道：“……好吧……那你給一塊布我蓋蓋。”

顧眠看了他一會兒突然道：“我給你做一件。”

陸朵朵一楞，然後看見顧眠在辦公桌上和抽屜裏四處翻了翻，最後找出來一條之前陸瓷帶來公司給顧眠慶祝生日時包裝蛋糕禮盒的緞帶，然後將那條緞帶對折幾次在陸朵朵身上系了系道：“好了。”

陸朵朵低頭看著肚皮上那朵啥都沒遮住也啥都沒想遮的巨大蝴蝶結欲哭無淚：“……這不是衣服……”

顧眠看都不看他一眼地反駁道：“這是衣服。”

又過了好一會兒陸朵朵努力了半天都沒能把那個蝴蝶結解開，只好怒道：“顧妮妮，你就是個小姑娘。”

顧眠湊過去親了親他：“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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