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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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創業總是忙得昏天黑地，顧眠白天四處奔波，晚上還要加班，但無論多晚他都會回家，因為不管他怎麽說陸瓷都會給他留燈，他甚至還發過一次“脾氣”，但是陸瓷只是垂著眼睛不說話，顧眠就沒有辦法了。
最後顧眠妥協道：“留燈可以，但是你要先睡知道嗎？”
陸瓷還是低著頭不說話。
顧眠擡手掐了下他的臉：“說話。”
陸瓷過了一會兒才開口：“……你不在我睡不好。”
顧眠心疼壞了，抱著陸瓷親親摸摸好一陣兒，動了好幾次把陸瓷帶在身邊的念頭，但是他晚上並不總在一個地方，陸瓷跟著他還是沒法兒睡，還沒在家裏呆著他安心。
反覆糾結之後顧眠把陸瓷壓著肏了一通，最後道：“睡不好喝點牛奶，總之我回來的時候你一定要睡著，我每天都會回來檢查知道嗎？”
陸瓷又過了好一會兒才回答：“……嗯。”
但是顧眠晚上回去的時候陸瓷還是沒有睡，或者即便睡了也不深他門一開就醒，動作怎麽輕都沒用，最後顧眠只好準備了一個“哄陸瓷睡專用手機”，到了睡覺的點就打過去，然後兩人也不說話，顧眠繼續做自己的事情，陸瓷繼續睡覺，漸漸的陸瓷習慣了顧眠這樣“在”他身邊也能好好睡了。
創業之路總是艱辛，顧眠每天累得人不人，鬼不鬼，只有看見陸瓷聽見陸瓷的聲音才能喘一口氣，每天回家的時候也完全沒有精力再做別的什麽了，草草洗過之後就抱著陸瓷昏睡過去，次日再開始勞碌的一天。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大半年情況終於好了一點，至少每個星期顧眠都能摳出一點時間“哄小花”，企業發展也算邁上正軌了，雖然離上市還有一段距離，但是在穩步進發中。
這大半年時間裏陸瓷結合大學學的內容又進一步更新了財務方面的了解掌握，還考了註冊會計師的證書，因為顧眠說“錢要交給老婆管才放心”，雖然知道未來自己可能起不到太大的作用，畢竟他這種“自學成才”的總比不過在市場經過了“千錘百煉”的專業人士，企業不是過家家，但陸瓷還是想盡自己最大努力讓自己“夠到”顧眠。
在顧眠公司各項業務都開始正常進行之後，顧眠有時候也會帶一些公司裏的財務報表之類的“家庭作業”回來給陸瓷做。
陸瓷這才知道實踐和理論差距有多大，他又沒有人帶，全靠自己一個人摸索，過程十分困難，他也想過問顧眠，其一顧眠不做這一行，可能回答不上他的問題，其二顧眠太忙了，陸瓷舍不得用自己這些“小學生作業”去叨擾忙忙碌碌的“家長”。
所以他還是只能自己苦苦掙紮，索性顧眠只是拿“作業”回來給他做，自己有專人“寫答案”，陸瓷並沒有什麽具體的壓力。
顧眠在第二次看到陸瓷在網上查“作業”怎麽做的時候意識到自己出的題對這樣環境下的陸瓷有些過於苛刻了，他倒是願意陸瓷來問他，但是陸瓷不願意。
最後顧眠想了個辦法，給了陸瓷一個微信號，告訴他：“這是我們公司新請的財務總監，平時很閑，你有問題都可以問他。”
至於這個微信號當然不是什麽真的財務總監，是顧眠新開的一個號，陸瓷的微信裏現在就他一個人，他才不允許另一個人和他“平分秋色”，至於他答不上的問題，還有一個真的且“很閑”的財務總監做“後手”。
加上微信號第三天陸瓷才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了“財務總監”一個問題，顧眠隨手轉發給財務總監並備註“盡快回覆”之後看著和“乖寶”的聊天界面淺笑。
他決定還是得哄哄乖寶，跟自家人不必不好意思。
於是：
財務總監：我平時真的很閑的，你有什麽問題都可以問我，我每天的工作就是回答你的問題。
半分鐘後：
乖寶：謝謝你。
又半分鐘後：
乖寶：顧眠是不是給了你很多錢？
顧眠笑了笑。
財務總監：是啊，超級多，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問問題才能值回那個價錢。
一分鐘後：
乖寶：你可不可以把錢退給他？我給你錢，但是不會那麽多。
乖寶：我每天問題不多的，你可以另外找份工作。
乖寶：我覺得這份工作你不應該掙這麽多錢。
顧眠直接笑開了，引起其他人的註意又清了清嗓子轉了個方向回消息。
財務總監：那可不行，老板錢都給我了，說我只要回答好你的問題就行，這麽好的工作我上哪找？
這次陸瓷十分鐘都沒有回覆。
顧眠挑眉：乖寶這是被氣著了？
十分鐘陸瓷發來一個文檔，裏面是他總結的近一百條問題。
顧眠又笑了，直接長按轉發，然後回覆道：好的，就是這樣，這是對我工作的重視。
陸瓷半個小時之後回覆了一個句號。
顧眠笑得前仰後合。
那之後陸瓷時不時會發一個或一系列問題過來，顧眠轉發了答案之後就會收到一句冷淡的“謝謝”，但顧眠還是很開心。
真正的財務總監敢怒不敢言。
顧眠閑暇不閑暇都會串著兩個號給陸瓷發消息，感受著兩個號遭遇的截然不同的對待心簡直要飄到雲上。
就是無處嘚瑟這一點有點掃興，不過他還是樂在其中興致勃勃。
財務總監：早上好啊小瓷！
十分鐘後：
乖寶：別叫我小瓷
財務總監：為什麽？你不喜歡嗎？
五分鐘後：
乖寶：不喜歡
財務總監：誰叫都不行嗎？
二十分鐘後：
乖寶：不關你的事
顧妮妮：小瓷！
乖寶：小瓷在呢！
顧妮妮：早上好呀！
乖寶：好呀好呀！
二十分鐘後：
顧妮妮：親親！
乖寶：親親親親！
顧妮妮：抱抱！
乖寶：抱抱抱抱！
五分鐘後：
顧妮妮：小花想我了嗎？
乖寶：想了！
顧妮妮：哪朵想了？
乖寶：都想了！
一個小時後：
顧妮妮：哪朵想得最厲害？
乖寶：都厲害！
顧妮妮：怎麽厲害？
半分鐘後：
乖寶：哭了。
顧眠頓了頓，然後“操”了一聲。
這種游戲顧眠一天加起來能玩一個多小時。
後來陸瓷漸漸熟悉了業務，專業的問題沒那麽多要問，不專業的問題也不好意思問，而且“財務總監”跟他說，現在他在公司也有事情做了，但還是會“無償兼職”回答他的問題的。
於是陸瓷對他的態度也好了一點，至少問候會禮貌回應了。
後來兩人有時還會聊些其他與業務不相關的話題——主要是顧眠想套些陸瓷不會直接對他說的話，以及想自己給自己制造一些驚喜。
話題開始在“財務總監”問：你有對象嗎？
乖寶：有了。
財務總監：感情很好嗎？
乖寶：很好很好。
財務總監：哈哈哈，我也有個很愛我我也很愛的老婆。
乖寶：哦，祝福你。
財務總監：謝謝，你的是老公還是老婆啊？
陸瓷悄悄紅了臉，對面明知道他是男的還這麽問……
但他還是回覆道：老公。
財務總監：哈哈哈哈
陸瓷撤回了上一條消息回覆道：是老公。
財務總監：你愛他麽？
乖寶：很愛。
財務總監：你愛他什麽？
半分鐘後：
乖寶：很多，都愛。
財務總監：也祝福你們。
乖寶：謝謝你。
後來陸瓷也會主動給“財務總監”發消息，大概已經把他當成朋友了，但是話題全都跟顧眠有關。
乖寶：今天我老公打了條墨綠色的領帶，很帥。
顧眠笑了半分鐘，然後回覆道：哦。
乖寶：真的！你看見了嗎？
財務總監：我覺得我最帥。
乖寶：。
乖寶：我老公昨天早回家了十二分鐘。
顧眠勾起嘴角：哦？你們做什麽了？
半分鐘後：
乖寶：就……那些事兒唄。
顧眠笑得發抖：哦，你老公親你的時候你是什麽感覺？
一分鐘後：
乖寶：你問這個幹什麽？
財務總監：好奇一下，看看和我和我老婆是不是一樣的。
三分鐘後：
乖寶：很喜歡，很想要。
顧眠笑得停不下來，眉飛色舞地放下手機去開會了。
某天陸瓷發來一條新消息：想老公了怎麽辦？
顧眠一挑眉，莫名覺得心燒得慌。
假號果然是個好策略，陸瓷可從不會在他不問的情況下說想他，也不會把“老公”隨便掛在嘴邊，總要顧眠“逼一逼”才肯說。
然後他歪心思一動：你可以勾引你老公。
半分鐘後：
乖寶：怎麽勾引？
財務總監：投其所好嘍！你們之間的小情趣得你自己想。
陸瓷就沒再回覆了。
顧眠暗暗期待著。
公司順利上市後顧眠經常需要出差，但大多時候都會帶上陸瓷，現在陸瓷有時也會去公司做一些工作，雖然還不和其他人一樣上全天班，也沒有具體的職務，但公司裏的人已經默認他是“副財務總監”了，而且能力也確實出彩。
有一次顧眠要去國外出一個長差，巧的是陸瓷剛好沒法同去。公司剛剛有一個大項目收尾，正是財務部門要加班加點的關頭，這個項目陸瓷從頭跟到尾，沒有人接得上手，所以陸瓷必須得留下，而顧眠必須得走。
顧眠氣得眼睛都紅了，罵了一圈“廢物”。
最後還是陸瓷抱住他說：“想你，等你。”
顧眠上了飛機眼前都還是陸瓷閃著淚光的眼睛。
不幸的是本來說一個星期就能結束的出差因為各種原因拖了半個月，陸瓷的事兒都忙完了，顧眠的差還沒有出完。
顧眠每天在異國他鄉發火，陸瓷每天在家裏各處發呆。
陸瓷想呀想呀，想起了“財務總監”的“提議”。
勾引。
投其所好。
顧眠喜歡什麽呢？
喜歡他呀。
顧眠喜歡他的什麽呢？
喜歡他的小花。
小花。
陸瓷站到了衣帽間的鏡子前，掀起衣服看向鏡子裏的小花，顧眠太久沒有照顧過它們，原先烙在上面的印記都消了，現在就是白白凈凈的瓷面上浮雕著兩朵三月桃花。
陸瓷想了想，然後垂眼看向胸口的小花。
猶豫了一下，擡手揪起一朵掐了一下。
好疼。
不過效果顯著，立刻就紅腫了起來，花瓣上還留下了指印。
陸瓷趁著指印未消迅速跑回臥室拿手機對著胸口拍了一張照片。
然後將自己裹進被子裏只露出一個腦袋，看著手機屏幕手指在發送鍵上懸停了兩秒輕輕一落，然後迅速扔下手機縮進被子裏。
陸瓷蹲在被子裏數著呼吸小心聽外面的動靜，呼吸聲和心跳聲比不出誰更大，過了大概五分鐘外面“叮”一聲響。
又過了半分鐘陸瓷才從被子裏探出一只手，摸到手機的位置將手機扒進了被子。
點亮屏幕，顧眠的消息就顯示在鎖屏界面。
顧妮妮：陸瓷你好樣兒的！
陸瓷想“財務總監”果然靠譜，不但答題靠譜出主意也靠譜，雖然代價有點慘重但是效果立竿見影——顧眠當晚就回來了。
陸瓷在顧眠懷裏眼淚流了一宿，天大亮時顧眠錮著他的腰問：“知道錯了沒？”
陸瓷眼神還茫然，強抽出一絲意識回答問題：“……沒錯。”
顧眠大力摑了一下他的屁股：“錯沒錯？”頓了頓還是惱，掐著陸瓷腿根道，“誰許你動我的小花的？你……”
陸瓷歪在他肩上有氣無力地說：“……但是你回來了呀……”
顧眠再說不出話來。
自此，顧妮妮的“小花保衛路”上不但要防著外人還要防著內人。
想通了陸瓷這“餿主意”從哪兒來的之後他恨得牙癢。
真可謂偷雞不成蝕把米。
啊不，偷雞成了賠了座養雞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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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顧眠妥協道：“留燈可以，但是你要先睡知道嗎？”
陸瓷還是低著頭不說話。
顧眠擡手掐了下他的臉：“說話。”
陸瓷過了一會兒才開口：“……你不在我睡不好。”
顧眠心疼壞了，抱著陸瓷親親摸摸好一陣兒，動了好幾次把陸瓷帶在身邊的念頭，但是他晚上並不總在一個地方，陸瓷跟著他還是沒法兒睡，還沒在家裏呆著他安心。
反覆糾結之後顧眠把陸瓷壓著肏了一通，最後道：“睡不好喝點牛奶，總之我回來的時候你一定要睡著，我每天都會回來檢查知道嗎？”
陸瓷又過了好一會兒才回答：“……嗯。”
但是顧眠晚上回去的時候陸瓷還是沒有睡，或者即便睡了也不深他門一開就醒，動作怎麽輕都沒用，最後顧眠只好準備了一個“哄陸瓷睡專用手機”，到了睡覺的點就打過去，然後兩人也不說話，顧眠繼續做自己的事情，陸瓷繼續睡覺，漸漸的陸瓷習慣了顧眠這樣“在”他身邊也能好好睡了。
創業之路總是艱辛，顧眠每天累得人不人，鬼不鬼，只有看見陸瓷聽見陸瓷的聲音才能喘一口氣，每天回家的時候也完全沒有精力再做別的什麽了，草草洗過之後就抱著陸瓷昏睡過去，次日再開始勞碌的一天。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大半年情況終於好了一點，至少每個星期顧眠都能摳出一點時間“哄小花”，企業發展也算邁上正軌了，雖然離上市還有一段距離，但是在穩步進發中。
這大半年時間裏陸瓷結合大學學的內容又進一步更新了財務方面的了解掌握，還考了註冊會計師的證書，因為顧眠說“錢要交給老婆管才放心”，雖然知道未來自己可能起不到太大的作用，畢竟他這種“自學成才”的總比不過在市場經過了“千錘百煉”的專業人士，企業不是過家家，但陸瓷還是想盡自己最大努力讓自己“夠到”顧眠。
在顧眠公司各項業務都開始正常進行之後，顧眠有時候也會帶一些公司裏的財務報表之類的“家庭作業”回來給陸瓷做。
陸瓷這才知道實踐和理論差距有多大，他又沒有人帶，全靠自己一個人摸索，過程十分困難，他也想過問顧眠，其一顧眠不做這一行，可能回答不上他的問題，其二顧眠太忙了，陸瓷舍不得用自己這些“小學生作業”去叨擾忙忙碌碌的“家長”。
所以他還是只能自己苦苦掙紮，索性顧眠只是拿“作業”回來給他做，自己有專人“寫答案”，陸瓷並沒有什麽具體的壓力。
顧眠在第二次看到陸瓷在網上查“作業”怎麽做的時候意識到自己出的題對這樣環境下的陸瓷有些過於苛刻了，他倒是願意陸瓷來問他，但是陸瓷不願意。
最後顧眠想了個辦法，給了陸瓷一個微信號，告訴他：“這是我們公司新請的財務總監，平時很閑，你有問題都可以問他。”
至於這個微信號當然不是什麽真的財務總監，是顧眠新開的一個號，陸瓷的微信裏現在就他一個人，他才不允許另一個人和他“平分秋色”，至於他答不上的問題，還有一個真的且“很閑”的財務總監做“後手”。
加上微信號第三天陸瓷才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了“財務總監”一個問題，顧眠隨手轉發給財務總監並備註“盡快回覆”之後看著和“乖寶”的聊天界面淺笑。
他決定還是得哄哄乖寶，跟自家人不必不好意思。
於是：
財務總監：我平時真的很閑的，你有什麽問題都可以問我，我每天的工作就是回答你的問題。
半分鐘後：
乖寶：謝謝你。
又半分鐘後：
乖寶：顧眠是不是給了你很多錢？
顧眠笑了笑。
財務總監：是啊，超級多，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問問題才能值回那個價錢。
一分鐘後：
乖寶：你可不可以把錢退給他？我給你錢，但是不會那麽多。
乖寶：我每天問題不多的，你可以另外找份工作。
乖寶：我覺得這份工作你不應該掙這麽多錢。
顧眠直接笑開了，引起其他人的註意又清了清嗓子轉了個方向回消息。
財務總監：那可不行，老板錢都給我了，說我只要回答好你的問題就行，這麽好的工作我上哪找？
這次陸瓷十分鐘都沒有回覆。
顧眠挑眉：乖寶這是被氣著了？
十分鐘陸瓷發來一個文檔，裏面是他總結的近一百條問題。
顧眠又笑了，直接長按轉發，然後回覆道：好的，就是這樣，這是對我工作的重視。
陸瓷半個小時之後回覆了一個句號。
顧眠笑得前仰後合。
那之後陸瓷時不時會發一個或一系列問題過來，顧眠轉發了答案之後就會收到一句冷淡的“謝謝”，但顧眠還是很開心。
真正的財務總監敢怒不敢言。
顧眠閑暇不閑暇都會串著兩個號給陸瓷發消息，感受著兩個號遭遇的截然不同的對待心簡直要飄到雲上。
就是無處嘚瑟這一點有點掃興，不過他還是樂在其中興致勃勃。
財務總監：早上好啊小瓷！
十分鐘後：
乖寶：別叫我小瓷
財務總監：為什麽？你不喜歡嗎？
五分鐘後：
乖寶：不喜歡
財務總監：誰叫都不行嗎？
二十分鐘後：
乖寶：不關你的事
顧妮妮：小瓷！
乖寶：小瓷在呢！
顧妮妮：早上好呀！
乖寶：好呀好呀！
二十分鐘後：
顧妮妮：親親！
乖寶：親親親親！
顧妮妮：抱抱！
乖寶：抱抱抱抱！
五分鐘後：
顧妮妮：小花想我了嗎？
乖寶：想了！
顧妮妮：哪朵想了？
乖寶：都想了！
一個小時後：
顧妮妮：哪朵想得最厲害？
乖寶：都厲害！
顧妮妮：怎麽厲害？
半分鐘後：
乖寶：哭了。
顧眠頓了頓，然後“操”了一聲。
這種游戲顧眠一天加起來能玩一個多小時。
後來陸瓷漸漸熟悉了業務，專業的問題沒那麽多要問，不專業的問題也不好意思問，而且“財務總監”跟他說，現在他在公司也有事情做了，但還是會“無償兼職”回答他的問題的。
於是陸瓷對他的態度也好了一點，至少問候會禮貌回應了。
後來兩人有時還會聊些其他與業務不相關的話題——主要是顧眠想套些陸瓷不會直接對他說的話，以及想自己給自己制造一些驚喜。
話題開始在“財務總監”問：你有對象嗎？
乖寶：有了。
財務總監：感情很好嗎？
乖寶：很好很好。
財務總監：哈哈哈，我也有個很愛我我也很愛的老婆。
乖寶：哦，祝福你。
財務總監：謝謝，你的是老公還是老婆啊？
陸瓷悄悄紅了臉，對面明知道他是男的還這麽問……
但他還是回覆道：老公。
財務總監：哈哈哈哈
陸瓷撤回了上一條消息回覆道：是老公。
財務總監：你愛他麽？
乖寶：很愛。
財務總監：你愛他什麽？
半分鐘後：
乖寶：很多，都愛。
財務總監：也祝福你們。
乖寶：謝謝你。
後來陸瓷也會主動給“財務總監”發消息，大概已經把他當成朋友了，但是話題全都跟顧眠有關。
乖寶：今天我老公打了條墨綠色的領帶，很帥。
顧眠笑了半分鐘，然後回覆道：哦。
乖寶：真的！你看見了嗎？
財務總監：我覺得我最帥。
乖寶：。
乖寶：我老公昨天早回家了十二分鐘。
顧眠勾起嘴角：哦？你們做什麽了？
半分鐘後：
乖寶：就……那些事兒唄。
顧眠笑得發抖：哦，你老公親你的時候你是什麽感覺？
一分鐘後：
乖寶：你問這個幹什麽？
財務總監：好奇一下，看看和我和我老婆是不是一樣的。
三分鐘後：
乖寶：很喜歡，很想要。
顧眠笑得停不下來，眉飛色舞地放下手機去開會了。
某天陸瓷發來一條新消息：想老公了怎麽辦？
顧眠一挑眉，莫名覺得心燒得慌。
假號果然是個好策略，陸瓷可從不會在他不問的情況下說想他，也不會把“老公”隨便掛在嘴邊，總要顧眠“逼一逼”才肯說。
然後他歪心思一動：你可以勾引你老公。
半分鐘後：
乖寶：怎麽勾引？
財務總監：投其所好嘍！你們之間的小情趣得你自己想。
陸瓷就沒再回覆了。
顧眠暗暗期待著。
公司順利上市後顧眠經常需要出差，但大多時候都會帶上陸瓷，現在陸瓷有時也會去公司做一些工作，雖然還不和其他人一樣上全天班，也沒有具體的職務，但公司裏的人已經默認他是“副財務總監”了，而且能力也確實出彩。
有一次顧眠要去國外出一個長差，巧的是陸瓷剛好沒法同去。公司剛剛有一個大項目收尾，正是財務部門要加班加點的關頭，這個項目陸瓷從頭跟到尾，沒有人接得上手，所以陸瓷必須得留下，而顧眠必須得走。
顧眠氣得眼睛都紅了，罵了一圈“廢物”。
最後還是陸瓷抱住他說：“想你，等你。”
顧眠上了飛機眼前都還是陸瓷閃著淚光的眼睛。
不幸的是本來說一個星期就能結束的出差因為各種原因拖了半個月，陸瓷的事兒都忙完了，顧眠的差還沒有出完。
顧眠每天在異國他鄉發火，陸瓷每天在家裏各處發呆。
陸瓷想呀想呀，想起了“財務總監”的“提議”。
勾引。
投其所好。
顧眠喜歡什麽呢？
喜歡他呀。
顧眠喜歡他的什麽呢？
喜歡他的小花。
小花。
陸瓷站到了衣帽間的鏡子前，掀起衣服看向鏡子裏的小花，顧眠太久沒有照顧過它們，原先烙在上面的印記都消了，現在就是白白凈凈的瓷面上浮雕著兩朵三月桃花。
陸瓷想了想，然後垂眼看向胸口的小花。
猶豫了一下，擡手揪起一朵掐了一下。
好疼。
不過效果顯著，立刻就紅腫了起來，花瓣上還留下了指印。
陸瓷趁著指印未消迅速跑回臥室拿手機對著胸口拍了一張照片。
然後將自己裹進被子裏只露出一個腦袋，看著手機屏幕手指在發送鍵上懸停了兩秒輕輕一落，然後迅速扔下手機縮進被子裏。
陸瓷蹲在被子裏數著呼吸小心聽外面的動靜，呼吸聲和心跳聲比不出誰更大，過了大概五分鐘外面“叮”一聲響。
又過了半分鐘陸瓷才從被子裏探出一只手，摸到手機的位置將手機扒進了被子。
點亮屏幕，顧眠的消息就顯示在鎖屏界面。
顧妮妮：陸瓷你好樣兒的！
陸瓷想“財務總監”果然靠譜，不但答題靠譜出主意也靠譜，雖然代價有點慘重但是效果立竿見影——顧眠當晚就回來了。
陸瓷在顧眠懷裏眼淚流了一宿，天大亮時顧眠錮著他的腰問：“知道錯了沒？”
陸瓷眼神還茫然，強抽出一絲意識回答問題：“……沒錯。”
顧眠大力摑了一下他的屁股：“錯沒錯？”頓了頓還是惱，掐著陸瓷腿根道，“誰許你動我的小花的？你……”
陸瓷歪在他肩上有氣無力地說：“……但是你回來了呀……”
顧眠再說不出話來。
自此，顧妮妮的“小花保衛路”上不但要防著外人還要防著內人。
想通了陸瓷這“餿主意”從哪兒來的之後他恨得牙癢。
真可謂偷雞不成蝕把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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