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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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了葷的顧眠像發了情的禽獸,隨時隨地,隨時隨刻都能抱著陸瓷肏一頓。

沙發,地毯,臥室,陽臺,廚房,餐桌,顧眠總是不分青紅皂白扒了陸瓷的褲子就捅進去,在宿舍午休時都會將睡到一半的陸瓷肏醒。

甚至有時陸瓷坐在他腿上吃飯他也會突然捅他一“刀”。陸瓷坐在他腿上一顛一顛連勺子都拿不穩,更何況翻湧的情欲下根本吃不下飯,陸瓷只好放下勺子轉頭抱住顧眠的脖子。

顧眠還怪他:“你接著吃啊,我影響你了嗎?”

陸瓷只好軟綿綿地求饒:“……顧眠……”

顧眠在他乳尖上吸了一口,“大度”道:“好吧,那等我肏完你這一頓你再吃。”

這樣一頓飯能吃一兩個小時。

幸好天已經涼了,陸瓷早早穿上了長袖長褲,否則滿身春色根本遮不住。

他們最常做的地方是飄窗,顧眠像發現了這個地方的樂趣一樣,有時會直接將睡夢中的陸瓷抱上窗臺,日常在門邊親著親著就將陸瓷推到了飄窗上。

因為顧眠的不分時辰的禽獸行為他們的房子的窗簾根本不能打開,所以顧眠在所有窗簾的內側都裝了一層白紗,這樣白天就將外側的窗簾拉開,裏側的白紗能夠采光通風又能遮擋視線。顧眠還在飄窗的三面玻璃下方都裝了一層軟墊,這樣頂撞時陸瓷被撞到窗戶上也不會疼。

白天時窗戶打開,風吹進來,加長的白紗飄浮纏裹在飄窗上糾纏的兩人身上,白紗下兩人親密地相互舔舐,撫摸——顧眠已經教會了陸瓷如何表達對他的愛意,還總怨陸瓷對他的“愛意”沒有他多。陸瓷搶不到理,意識不清醒時也不忘回應他的吻,感受到唇邊的溫熱總是下意識伸舌去舔。

夜晚時也做,顧眠說:“燈開著窗戶上就會映上我們的影子,想不想讓所有人都看到我們做愛?讓全世界都知道我在肏你好不好?”

陸瓷耐不住他熾烈的眼神,只能羞澀地點頭,然後就被顧眠倒打一耙:“想得美,除了我誰都不許看你,影子也不行。我的小花只有我能摸,我能親,我能舔。”

陸瓷被欺負得說不出話來。

第二常做的地方是衣帽間,鏡子簡直就是顧眠調戲陸瓷的道具。

顧眠還在天花板上裝了一面鏡子,這樣即便陸瓷仰躺著被顧眠肏也能從天花板上的鏡子裏看見兩人交纏的樣子。

顧眠將陸瓷抱到落地鏡前摸著他的乳尖說:“這裏好像變大了。”又捏了捏他的乳肉,“這裏好像也腫了一點。”

陸瓷已經習慣了這人的不講道理,連“辯”都不屑於“狡”了。

顧眠不依不饒地咬他脖子:“為什麽又不理我?你閉眼是不是不想看到我?”

陸瓷只得重新睜開眼睛:“是,變大了,為你。”

顧眠就將唇貼在他頸窩處笑。

笑完了看著鏡子裏的他說:“陸瓷我給你買套睡裙好不好,不是女生的那種,就是普通的長襯衣,過膝。”又咬了陸瓷脖子一口,“這樣我就方便摸你和肏你了,每次都要脫褲子掀衣服好麻煩。”

陸瓷對他哪說得出不好。

陸瓷早上答應中午睡裙就送到了家裏,陸瓷深刻懷疑顧眠蓄謀已久。

拿到手顧眠就塞到陸瓷手裏:“我讓人洗過了是幹凈的,快去試試。”

陸瓷下意識走到臥室裏去換,顧眠沒有攔也沒有跟上去——他想給自己一個驚喜。

半刻鐘之後陸瓷才慢吞吞從臥室裏出來,兩手揪著衣服扭扭捏捏道:“……顧眠……”

顧眠看著他:“怎麽了?”

陸瓷低著頭不好意思看他:“……太薄了……”

顧眠:“哪裏薄了這不是挺好的?”

陸瓷知道顧眠在故意捉弄他,擡頭嗔怒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松開了拎著衣服的兩只手。

輕薄柔軟的綢緞面料貼在皮膚上——連滿身桃花都掩不住,胸前那兩朵更是清晰可見,紅得透骨。

顧眠噙著笑低頭隔著睡衣含住一朵輕輕吮了一下:“我覺得挺好的,屋裏有空調也不冷,而且你不是只在家穿給我看?”

顧眠後來又買了一件黑色的睡裙,同樣材質,同樣面料,同樣厚薄度。

穿白衣的陸瓷是天使,穿黑衣的陸瓷是夜神,他的陸瓷總是滿身風情,浴在顧眠的吻中,一身桃花不落,讓顧眠滿懷風流磅礴。

顧眠又有了新愛好——喜歡讓陸瓷穿著“睡衣”和他做愛。手指穿過扣子之間的縫隙伸進去,陰莖撩起下擺插入他的腿間,有時甚至就隔著睡衣做,一層綢緞的遮擋下的舔舐比赤裸更色情。

顧眠有時把握不好力度會將薄薄的綢緞面料扯破,對上顧眠扼腕的表情陸瓷竟會產生一絲“幸災樂禍”。

然後被“幸災樂禍”的就成了他——顧眠拉開衣櫃門,裏面黑白兩摞。

顧眠咬著他的耳朵說:“別擔心,夠撕,我可以無限定做。”

陸瓷欲哭無淚。

陸瓷有一次摸著顧眠的小腹找了半天位置也沒確定,只能直接問:“……你會不會腎虛?”

顧眠頓了頓在陸瓷深處用力一頂,撞得他一聲驚喘都沒有發出聲音。

顧眠含著他的小花說:“別擔心,老公腎好得很,還夠再肏你七十年。”然後擡起頭咬他嘴唇,“怎麽?不願意給老公肏?”

陸瓷擡手摟住他的脖子:“不是……”

顧眠又重重撞了他一下:“不是什麽?不是老公?”

陸瓷只能含著哭腔說:“不是不願意……給老公肏……”

然後被欺負得更狠,陸瓷怎麽捶打求饒都沒用,最後只能軟在顧眠懷裏由著他欺負。

顧眠現在超級討厭上課,上課時親不到陸瓷的紅唇也舔不到他的小花,然後就拿陸瓷發脾氣,將他的手一點一點捏紅,陸瓷一只手放在顧眠手裏,一只手做筆記,還要努力集中精神聽課——顧眠上課不聽回去就纏著他在床上講,講不會不許睡。

這樣顧眠也毫不羞恥,還舔咬著陸瓷的鎖骨說:“……你怎麽越欺負越軟呢?這可怨不得我做壞人——”提起陸瓷一“刀”捅入,“都是小妖精害的。”

陸瓷無理可爭,無理可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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