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瓷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夢裏他被困在一個山洞裏，周圍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見，但是他能感受到自己身上被層層藤蔓纏裹，讓他動彈不得，他試著掙紮了一下，藤蔓卻越縛越緊，但是每當陸瓷覺得自己無法呼吸的時候自己就會被松開一點，還會有一枝撬開他的唇齒給他渡一口新鮮空氣。

藤蔓在他身上纏繞卻並不隨意，陸瓷感覺到自己的乳尖和唇舌是重點折磨對象，偶爾還有枝杈會探入他的下體，但都只是淺淺插入就抽出來，仿佛只是在逗弄他。

陸瓷喘息得越來越厲害，他感覺自己身體發燙，連帶著藤蔓都有了熱度，陸瓷感覺身上滲出薄薄一層汗，但是藤蔓依然不放過他，反而越來越緊，對他敏感點的刺激越來越強。

突然陸瓷驚喘一聲，他感覺藤蔓刺入了身體，在他的骨骼血肉間翻絞，他又癢又疼，無意識地呻吟著，然後一枝藤蔓在他胸乳處逗留，在他乳尖下戳刺，再一下，他覺得自己的乳頭被刺破了，他在朦朧中低頭看了一眼，看見他的乳尖上開出一朵花，小小的，紅紅的，像沾了血，又像染了欲……

陸瓷醒過來時天光已經大亮，他睜開眼第一瞬間對上的是一片透粉色，恍惚間他還以為自己還沒有醒，定了定神才看清那是飄窗上的窗簾。

陸瓷下意識翻了個身，很輕易就翻過了，然後對上了顧眠的眼睛。

顧眠噙著笑撐著頭看著他，突然開口：“你昨天是不是自己握著奶子餵我了？”

陸瓷一驚，第一反應是翻回去——被顧眠摁住了，顧眠擡起腿夾住他的大腿根，然後用空出來的那只手握了下他的乳房：“像這樣。”

陸瓷羞得恨不得暈死過去，不是說喝醉酒的人會斷片嗎，他怎麽記得那麽清楚？

陸瓷回想昨晚的自己簡直羞憤難當，恨不得找個洞鉆進去和老鼠擠一擠。

顧眠的拇指指腹在他乳尖上揉了揉，然後臉湊近在他唇上吻了一下，距離很近地看著他的眼睛說：“我昨天說愛你了，但是你沒有說愛我。”

陸瓷垂下眼睛不敢看他，過了一會兒才吞吞吐吐地說：“……你昨天……昨天不是因為……我……給你……那什麽了所以哄我的嘛……”

顧眠擡起他的下巴強迫他對上自己的視線，看著他很認真地說：“‘好陸瓷’是哄你，‘顧眠愛你’不是。”

陸瓷撇開眼睛看向別處：“……哦……”

顧眠咬了口他的唇珠：“說愛我。”

陸瓷頓了一會兒又垂了下眼睛，聲音很輕地說：“……愛你。”

顧眠低頭把耳朵湊近他唇邊：“誰愛我？”

陸瓷：“……陸瓷愛你。”

顧眠又湊近一點：“陸瓷愛誰？”

陸瓷輕輕吸了口氣：“……陸瓷愛顧眠。”

顧眠偏過臉笑著含住他的嘴唇吮了一口，看著他的眼睛道：“真乖。”

陸瓷被他的眼神燙到了又不自覺看向別處。

兩個人“磨磨蹭蹭”地起了床，然後坐到餐桌上吃外賣點的粥。

顧眠突然擡頭問他：“你在哪裏學的口交？”

陸瓷一口粥嗆回了碗裏，臉燒得不行：“……就……網上啊……”

顧眠刨根問底：“網上哪裏？”

陸瓷低著頭用勺子扒拉碗裏的粥：“……就，視頻……還有百度……”

顧眠皺起眉：“你給我口的時候想著別人？”

陸瓷張了張口，但是仔細想了想好像無法反駁……但是他那是學習啊。

顧眠見陸瓷不說話眉頭皺得更深：“你還看男人做愛了嗎？”

陸瓷急忙擡頭：“沒有！”又解釋道，“因為……我比較不一樣……所以只看了一點點……就只有口交的部分……後來就沒看了。”

顧眠的眉頭舒展了一點點，想起什麽又皺起來：“那你看一男一女做愛了？”

陸瓷覺得自己的臉可以煎雞蛋了：“沒有，我只看過那個口交的視頻……只看了口交的部分。”

顧眠這才好像滿意了一點，命令道：“以後不許再看片，男的女的都不行，你只能看我。”想了想又補充道，“也不許再給我口交。”

陸瓷擡頭看了他一眼，吶吶地“啊”了一聲。

顧眠又皺起眉：“你聽懂了沒有？”

陸瓷只好點頭：“聽懂了，我記得了。”

顧眠這才放過他。

陸瓷低著頭專心喝粥，一擡頭才發現顧眠一直沒怎麽吃只是看著他，陸瓷放下勺子：“怎麽了？”

顧眠用下巴點了點他的碗：“你快吃。”

陸瓷低下頭重新把勺子放進嘴裏的時候顧眠突然又說：“我餓了。”

陸瓷看了一眼他碗裏還剩一大半的粥，用眼神表示疑惑。

顧眠不看他只看著他碗裏的粥：“我不喝粥我要吃別的。”

陸瓷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過來，臉又紅了，低下頭繼續喝粥，不自覺加快了速度。

但顧眠看了一會兒還是嫌慢，就坐過去把陸瓷抱起來放到自己腿上，對他說：“你吃你的。”

陸瓷：我倒是想，但是你別把手伸進來呀。

但是他不敢說，只好一口一口地抿著粥，防止自己被嗆道。

顧眠掐一下他的乳尖陸瓷就顫一下，口中的粥有時會嗆出來，顧眠還怪他：“你好好吃。”

陸瓷敢怒不敢言，只好一口一口更加小心謹慎。

等陸瓷終於吃完了顧眠抱著他卻沒有立刻動，而是一下一下吻著他的側臉在房子裏到處看：“第一次在哪裏呢？”

陸瓷垂著頭安靜紅著臉。

顧眠突然說：“飄窗吧，你喜歡那裏。”

陸瓷擡頭看他：“我……”

顧眠看著他的眼睛說：“你喜歡。”

陸瓷就不再說話。

陸瓷坐在床上看著顧眠從櫃子裏拿出了四張厚羊毛毯鋪在飄窗窗臺上用手摁了摁試了下軟硬度才算滿意，然後還說：“我以後要在整棟房子裏所有地方都鋪上厚毛毯。”

陸瓷悄悄紅了臉。

顧眠轉身走向他，一件一件脫掉他的衣服，直到他全身赤裸，然後托著他的屁股把他抱到了飄窗上，陸瓷身後是透粉色的窗簾，身下是雪白的羊毛毯，肌膚是完全的瓷白，比身下的毛毯還清透幹凈，顧眠看了一會兒陸瓷，陸瓷擡頭安靜乖巧地看著他，顧眠滾動了下喉結，擡起一只手撫了撫他的臉：“你好漂亮。”

陸瓷偏過臉在他掌心蹭了蹭，顧眠全身湧起一股燥熱，他擡手迅速地脫了自己的衣服，下身早已高高翹起，顧眠上前一步將陸瓷抱在懷裏，和他肌膚相親，忍不住摟著他蹭了蹭感受他身上柔膩瑩潤的觸感和溫涼的體溫，陸瓷擡手摟住了他的腰。

顧眠慢慢將他壓在身下，唇一寸寸吻過他的眉眼，鼻尖，嘴唇，耳側，脖頸，鎖骨，然後含住他胸口的乳珠輕輕吸吮，一只手滑到他身下穿過他腿心揉摸那朵小花，陸瓷忍不住輕喘卻將雙腿微微打開方便他動作，顧眠的手在他肉唇上揉了幾下感覺到水液沁出之後就開始深入手指給他擴張，一根，兩根，三根……顧眠的吻在他上身各處游走，陸瓷渾身都沒有力氣，滿滿的情欲只能從口中溢出，當花心容納下第四根手指的時候顧眠將手指抽了出來，然後單手捧著陸瓷的臉在他唇上吻了吻，告訴他：“我要進去了。”

陸瓷沒有力氣說話，更沒有力氣點頭，只是汗濕的睫毛顫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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