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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你想紅杏出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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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如悔回頭,皺眉問:“還有事?”

謝衍之走到沈玉蓉跟前,彎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摟著沈玉蓉霸道宣布:“她是我娘子,你離她遠些,再讓我看見你對她有親昵的舉動,我剁了你的手。”

沈玉蓉呆若木雞,他,竟然親了她,還著別人的面,這,這也太前衛了,不過,心似小鹿亂撞,是怎麽回事。

她愛上謝衍之了,不可能。

莊如悔氣急,指著謝衍之道:“欺我未成家,在我跟前秀恩愛,你們給我等著。”話落轉身走了,再不理會沈玉蓉和謝衍之。

謝衍之目光灼灼盯著沈玉蓉。

沈玉蓉被看得心虛,結結巴巴道:“你,你,你怎麽這樣看著我?我臉上有東西?”

“你想紅杏出墻?”謝衍之猶豫片刻,還是問了出口。

沈玉蓉指著自己的鼻尖,雙眼瞪得溜圓,想到方才的話,噗嗤笑出聲:“我若不那樣說,你能出來?”

“你騙我?”謝衍之後知後覺。

“兵不厭詐,你都是上過戰場的人了,這個道理不明白?”沈玉蓉理所當然。

謝衍之捧著她的臉吻了下去,看著那張朝思暮想的臉,他就心軟,也不忍心說她,總之說不過她。

沈玉蓉掙紮幾下,謝衍之松開她,頭抵上她的,吞咽著口水,喘著粗氣道:“我會比莊如悔厲害,別離開我。”

“我,我累了,要休息。”沈玉蓉拉被子,蒙上頭,閉上眼睛小聲道。

謝衍之扯開錦被,笑著說:“我先幫你上藥,一會兒再睡。”

沈玉蓉不願意,若是上藥,豈不被他看光了,說什麽也不願意,拉上被子裝睡。

謝衍之道:“昨日就看過了,你要是覺得吃虧,我可以讓你看過來。”

“啊……”沈玉蓉大喊一聲,讓他出去。

謝衍之見她不好意思,扭動間扯動了傷口,不再強求她,離開前囑咐沈玉蓉註意身子,記得按時抹藥。

沈玉蓉嫌他啰,揮手讓他離開。

謝衍之跳窗戶離開,等沈玉蓉松了一口氣,他轉身趴在窗口處道:“記得想我,離那姓莊的遠些。”

沈玉蓉不耐煩答應著,只為讓他快點離開。

謝衍之離開後,莊如悔又來了,見謝衍之走了,調侃沈玉蓉道:“孤男寡女獨處一室,又幹柴烈火的,若什麽也沒發生,本世子可不信。”

沈玉蓉臉頰通紅,也不辯解,這事越抹越黑,還是不說的好。

莊如悔以為她默認,又道:“那家夥功夫不錯,活好不好?”

她從小混跡在男人堆裏,葷話聽過不少,青樓也去過,也學男人調戲過良家女子,聽過話本子,看過春宮圖,唯獨沒嘗試魚水之歡,聽聞男人可以令女人□□,也不知真假。

沈玉蓉臉頰更紅,白她一眼:“想知道,自己試試不就行了?”

莊如悔嗤之以鼻:“聽聞第一次很疼,能讓女人落淚,我可不想嘗試,從小到大,小爺就沒流過淚。”

若是因為那當子事流淚了,臉往哪兒擱?

“這麽說,你打算孤獨終老?”沈玉蓉笑著問。

“這倒不至於,反正不會流淚。”莊如悔信誓旦旦道。

後來,她被某人欺負的哭著求饒,當然這都是後話,暫且不表。

兩人又說了會話,莊如悔與齊鴻曜,齊鴻曦一起離開我。

謝衍之離開後,到了晚上才回來。沈玉蓉沒等到人便睡著了。

謝衍之依然摟著她睡了一晚,次日天未亮便離開。

沈玉蓉一晚上沒見到謝衍之,心中有些失落,也僅僅是失落而已。

往後的幾天,謝衍之每天都偷摸進來,只是白天很少出現,都是晚上過來。

有時沈玉蓉還醒著,兩人就說會兒話,沈玉蓉若睡了,謝衍之就抱著她睡。

三月二十七那日,謝衍之在棲霞苑待了一下午,沈玉蓉看書,他也坐在一旁看書,沈玉蓉累了,他就給沈玉蓉讀書。

臨近傍晚,謝衍之要離開,離開前道:“今晚,我很可能不回來,你自己睡,蓋好被子,莫要著涼,記得讓梅香給你上藥。”

沈玉蓉擡頭問:“你做什麽去?”

“報仇。”謝衍之留下兩個字,翻窗離開。

沈玉蓉眨眨眼,瞬間明白他的意思。

今晚皇宮有宴席,王皇後生辰,特意宴請官眷,當然,只有四品以上的官眷才能參加。

前幾日,王家女兒王鳳鬧出了笑話,白日與陳家二公在香滿樓茍和,被婆家人抓了個正著。

林家要與王家和離,王家不許,林夫人為此去王家大鬧一場,將王鳳往日罪行統統說了一遍。

王家徹底沒了臉,不僅如此,陳二公子的妻子也上門鬧了,說王鳳是狐貍精,自己有夫君,還勾搭別人的,不守婦道,是淫—婦,該浸豬籠等等。

為了臉面,王家與林家和離,又給陳二公子的妻子不少賠償,這事才算就此了了。

王皇後聽聞王鳳的事,差點沒背過氣去。你偷人就偷人吧,還光天化日下被人抓住,傻不傻,蠢不蠢?

她都懷疑王鳳不是王家的種,如此愚蠢,孺子不可教。

皇後生辰宴在即,王家出了醜,王皇後本想撤了生辰宴。可王太師不許,臉面丟盡,無可挽回,如今只能用權勢震懾。

他要讓所有人看看,王家即便顏面盡失,依舊高不可攀,貴不可言,有太後和皇後撐腰,他們王家永遠不會倒。

王太師就想讓林家人看看,失了王家這姻親,是他們林家的損失。

他真是想當然了,林家選擇和離,沒想過利害關系嗎,自然想過,還選擇和離,選擇放棄王家這棵大樹,已經權衡利弊,全面考慮後的結果。

林家即便和離,也不願兒子要王鳳,不然兒子一生真完了。

大齊皇後的生辰宴,熱鬧非凡,一個月前,禮部便著手準備了,請帖也早已發出。

官員和官眷如約而至,皇後的生辰宴設在泰和殿,按品階入座。

長公主難得也來了,她的座位在最前端,旁邊是謝夫人,兩人相互看了一眼,扭過臉不再對視。

謝夫人早收到了請帖,因為沈玉蓉的事,她不想來,沈玉蓉非讓她來,還說,若不來會駁皇後的面子,太後變相被禁足,王家正惱怒,這個節骨眼,不可出錯。

謝夫人思量再三,權衡利弊,還是來了。她一個人來的,沒有帶孩子們。

齊鴻曦看見了謝夫人,興沖沖跑過來行禮,謝夫人拍拍他的肩膀,誇讚兩句。

長公主冷哼一聲:“眼裏只有你姨母,可瞧見我這姑母了?”

齊鴻曦身子一僵,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最後還是給長公主行了禮。

長公主點點頭,嗯了一聲讓他起來,礙於皇後在,她也不敢親近齊鴻曦,冷然趕他離開。

齊鴻曦不敢多留,看一眼謝夫人,施了一禮,辭了兩人離去。

謝夫人有些不滿,小聲道:“他雖是個孩子,也有心,你這樣做,會讓他寒心。”

長公主楞了一瞬,眸中浮現氤氳:“我若對他太熱情才會害了她,不信你看上面。”不著痕跡給謝夫人使了個眼色。

謝夫人順勢看過去,見皇後正看著他們,面上雖有笑意,她卻能感覺到笑意背後的森然。

皇後這是恨毒了他們。

皇後見謝夫人看過來,笑容漸漸綻放:“武安侯夫人也來了,可帶了你的兒媳,她可是咱們京城的名人。剛進謝家就懲罰下人,強勢趕走追債的人,毆打郭家夫妻,腳踹郭家妾室,蠻橫地幫謝淺之和離,隨後又開了第一樓,還哄得皇上親筆題字。當真是女中豪傑呀。”

這些話看似誇讚沈玉蓉,實則說沈玉蓉不善,進門就罰了下人,不明事理趕走要債的人,對待郭家一事更是蠻橫無理,還有哄騙皇上,堪稱禍國殃民。

官眷們一時噤若寒蟬,不明白王皇後的意思。

謝夫人緩緩起身,移步到中央,慢慢施了一禮,柔聲道:“回皇後娘娘的話,玉蓉只是小女子,當不得您誇讚,下人犯錯,主子自然要罰,拿著假字據上門討債,若是謝家認了,豈不是我們謝家有眼無珠,還吃了大虧?與郭家和離一事,是臣婦人應允,郭家求娶我女兒,一年有餘不曾圓房,還任由妾室欺辱,實在不能忍,皇上也說郭家不是個好去處,郭大人治家不嚴,縱子寵妾滅妻,已被貶出京,皇上才是當之無愧的明君。天下第一樓是皇上親筆題字,卻不是因為玉蓉,而是因六皇子,事情經過如何,民婦不敢置喙。”

皇後暗恨,六皇子是個傻子,與你們謝家沆瀣一氣,是謝家人手中的刀,又是皇上的心頭寶,他請皇上題字,皇上自然不會拒絕,還不是被謝家操控著。

她心中不虞,面上卻不露山不顯水,和和氣氣地聊著,倏地又問:“聽聞你們謝家是兒媳當家,你還這般年輕,就讓兒媳當家,是否草率了些?”

張氏坐在下首不遠處,聽見這話,瞄一眼王皇後,餘光又瞧向謝夫人。

王皇後這是要挑撥謝夫人和沈玉蓉的關系呢,手段果然高明,在壽誕之際說出口,全京城人都知道了。

謝夫人若小氣,回去後,定會給沈玉蓉沒臉。

不過謝夫人不笨,且十分聰慧,對王皇後的挑撥心知肚明,微微一笑:“年輕人,精力旺盛,亂七八糟的事,和該他們操心,也能鍛煉孩子們的能力,她果真沒讓臣婦失望。臣婦面容看著不老,心卻老了,有些事力不從心。”

拳頭仿佛打在棉花上,一點浪花不起。王皇後興致缺缺,揮手讓謝夫人退下,喚來王夫人問話。

王夫人趁機獻上壽辰禮物,是東海玉珊瑚,質地好,品相佳,難得的是體積大,遠看著像個壽字,未經雕琢,有天然之美。

王皇後見了喜笑顏開,對王夫人的態度更加溫和,語氣熱絡,臉上的笑容真誠可見,又賜了不少東西給王家。

其餘官眷也趁機獻上壽辰禮,雖貴重卻不及王家稀有。王皇後也難得展顏,誇讚幾句。謝家的壽辰禮,不貴重不落俗,顯得平淡了些。王皇後想諷刺謝夫人幾句。

長公主起身緩步上前,舉起酒杯:“祝皇後生辰快樂,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您的眼光高,怕也看不上這些凡品,本公主就不獻醜了。”

明宣帝對長公主寵信有加,王皇後不想落長公主的面子,笑著應下,說人到就是最好的禮物。

這時明宣帝帶人過來,聽見長公主沒送生辰禮,少不得編排幾句,說她小氣。

長公主道:“等你過生辰時,我再送吧。”

小時候,長公主每年都會給明宣帝送生辰禮,後來發生了一些事,長公主不進宮了,生辰禮自然也沒了。

得到許諾,明宣帝顯然很愉悅,讓奏樂起舞。官眷害怕明宣帝,不敢高聲喧嘩,只是隨聲附和道謝。

這時變故突生,一名黑衣蒙面人驟然出現,舉著劍朝明宣帝刺來。

劉公公眼疾手快,擋在明宣帝跟前,伸出手臂,驚恐高呼:“有刺客,保護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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