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7章 貼心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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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甚至不等穆岑回覆,王掌櫃就已經一溜煙的不見了。

廂房的門重新被關上了。

看見李時淵的時候,穆岑一下子就恍然大悟了。

王掌櫃做事從來都不是沒頭沒腦的人,今天的飛鴿傳書顯然就是李時淵的意思。

穆岑清楚,李時淵也知道自己在躲著他。

但是就算是現在,穆岑見到李時淵也沒主動說什麽,只是禮貌的點點頭:“四殿下。”

她的態度不冷不熱的,算是打過招呼了。

李時淵倒是也不客氣,就這麽在穆岑的對面坐了下來。

而後,李時淵很自然的接過了泡茶的事,穆岑也沒攔著,把手中的東西交出去後,就很自然的低頭看著賬目,沒打算和李時淵交談的意思。

李時淵也沒說什麽,安靜的泡著茶。

很快,陣陣茶香傳了過來。

穆岑總覺得同樣的茶,在李時淵的手裏就能變出不一樣的味道,自己和李時淵比起來還是遜色了點。

一直到李時淵把茶杯斟滿放在了穆岑的面前,他低沈的嗓音才安靜的傳來:“你在躲本王?”

“呵呵……”穆岑輕笑一聲,拿起茶杯喝了口,才繼續說著,“四殿下想多了,我何必躲著四殿下,難道從剛從宮中回來,不應該在王府裏多呆幾日嗎?一回來就出來走動,不怕目標太大?”

穆岑的回答有理有據。

李時淵掀了掀眼皮看了一眼,也沒說話。

穆岑也不在意李時淵信了還是沒信,低頭拿著筆就在賬目上做了幾個記號,李時淵倒是隨意的看了一眼,圈的都是幾個人名。

他無奈的搖頭,莞爾:“穆岑,你這一心二用是跟誰學的。這邊和本王說話,另外一邊倒是一點都不耽誤事。”

“時間多寶貴。我難得出來一趟,還要陪著四殿下聊天,不分神,怎麽把手裏的事情做完?”穆岑眼皮都沒擡一下,仍然快速的在賬目上做著各種各樣的記號。

倒是李時淵也沒攔著,只是把穆岑喝空的茶杯斟滿。

穆岑也沒矯情,李時淵斟滿,她就會繼續慢慢的喝著。

“和本王說說,回王府都做了什麽?”李時淵忽然開口問著。

穆岑面不改色的說著:“請安,吃飯,睡覺,看書。”

“這麽老實?”李時淵挑眉。

“不然呢?”穆岑皮笑肉不笑的,“穆王府就那點大的地方,轉來轉去就是那幾張面孔,四殿下指望我能翻出什麽水花?鬧出點什麽事?”

李時淵聽著穆岑的話,倒是笑了笑,也沒說什麽。

穆岑微瞇起眼,但也只是一下,穆岑的眉眼就舒展開了。

現在對於穆岑而言,猜不透的事情就不用去猜,這個世界上沒不透風的墻,早晚都會露出狐貍尾巴。

所以又何必現在自己費盡心思的去猜這些,傷深。

而後的很長時間裏,李時淵和穆岑都顯得安靜,就好似回到了最初的時光,大家各自占據一個位置,處理自己的事情,誰都不曾打擾誰。

一直到用膳的時間,王掌櫃才出現在廂房內,顯然已經準備好了午膳端了上來。

滿滿的三個托盤。

菜色很豐富,但是卻很精致小巧,分量也只是兩人份的,剛剛好。

他默不作聲的在桌子上擺好餐盤,就立刻安靜的退了下去。

廂房內又變得靜悄悄的了。

穆岑安靜的看了一眼,李時淵已經站起身:“先用膳。”

穆岑擰眉。

“怎麽,和本王用膳不樂意?”李時淵挑眉看著穆岑。

穆岑笑了笑:“沒什麽不樂意的。”

不就是用膳麽。他們肌膚之親都有過,又何必矯情這些事,確確實實沒任何意義。

所以穆岑也跟著站起身,走到了桌子邊,李時淵已經坐了下來,他拿起筷子,安靜的夾著菜,斯文的吃著,並不顯得急躁。

穆岑沒看李時淵,低頭吃著自己碗中的食物。

在穆岑的筷子伸向裝著紅燒肉的盤子,準備夾住紅燒肉的時候,李時淵的筷子恰好的探了過來,一時之間,氣氛變得尷尬了起來。

李時淵的筷子沒動,穆岑也沒動。

等穆岑回過神的時候,她立刻把筷子抽了回來,佯裝之前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李時淵看著穆岑抽出的筷子,忽然就這麽輕笑了一聲。

“你笑什麽?”穆岑有些憋氣的問著。

話音才落下,那塊紅燒肉已經被李時淵夾到了穆岑的碗裏:“吃吧,禦香樓的大廚做的紅燒肉味道一直很好,絕對不輸給宮內的禦廚。自古高手在民間。”

那是被李時淵碰過的。

再看著紅燒肉,穆岑不吭聲了。

“不是想吃?”李時淵不鹹不淡的問了一句。

那眼神落在穆岑的身上時帶著一絲的挑釁,穆岑有些不服氣,憤恨的咬著到嘴的紅燒肉,就好似咬著李時淵的肉在洩恨。

李時淵倒是笑了笑,好似在嘲笑穆岑孩子氣的舉動。

穆岑越發顯得惱怒了起來。

因為過大的力道,紅燒肉的醬汁就這麽順著唇角流了下來,穆岑來不及擦,李時淵已經那起帕子仔仔細細的幫穆岑把唇角的醬汁給擦拭幹凈了。

穆岑楞住,白皙的肌膚有些微微的泛紅,滾燙的嚇人。

李時淵就這麽看著穆岑,常年握劍的手帶著厚繭,就這麽捏住了穆岑的下巴,輕輕的勾了起來。

“四……”穆岑才剛剛開口。

然後——

李時淵就已經低頭親了上來,把穆岑唇邊殘留的氣息給吞噬的幹幹凈凈的。

穆岑瞪著眼,想反抗,但是卻又因為拿著碗筷,徹底的動彈不得。

“閉眼。”李時淵命令。

穆岑沒理會李時淵的命令,仍然瞪著眼看著這人,李時淵被穆岑氣笑了,就這麽松開了穆岑。

穆岑被李時淵松開的時候,才松了口氣。

但是她卻不敢表現的太明顯,仍然面無表情的看著李時淵。

“穆岑。”李時淵叫著名字的名字,“你說你是不是能破壞氣氛?太子就怎麽能看上你這個脾氣臭,骨頭硬的女人?太子知道你現在這種脾氣嗎?”

穆岑回過神,壓低聲音,繼續低頭吃著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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