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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六十三章 箭術比賽(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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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箭的成績比騎馬好得多,騎馬只有五人才得到滿分。到目前為止,射箭已經有八九人得到滿分了。但箭箭命中十環之人,只有剛才那個年青人。

第一次有人如此出風頭,以一條直線的形勢,箭箭命中不同的環。傻瓜也知道壯年男子是有意的,一時大家對他的興趣,還要勝過剛才滿環的年青人。士兵還在取箭,在韓?等人的後面有聲音傳來:

“上次的騎術比賽我見過此人,他是第一個得十五分的人。剩下的五箭不用說,絕對十五分。加上騎術的十五分,已經有三十分了。他這名次可能在幾十位,就算保持這個名次,要是在筆試上再拿些分,他很可能會登科。”

這次的武舉招三十個將領,的確照這樣下去,這個壯年男子很可能為將。在三排官員的四周,還有一些官員家屬圍觀。康寧見大家對這個壯年男子十分關註,跑到剛才說話的年青女子面前:

“這位小姐,你可知他叫什麽名字?”

“他叫寧慕白,”得到匯報的韓?念了一句,滿意說:

“騎術和箭術都如此好,此人的確是個人才。無論能不能為將,都可以將他招攬到軍中。”

計分的五箭開始,寧慕白再沒裝酷。擡起一箭射向左邊的個箭靶,一點不出大家所料,命中十環紅心。其後的四箭,左右各射兩箭,中間只射了一箭,五箭十五分,輕松收入囊中。

射箭的浮動性更大,有些排名低的,勝過排名高的人,這種現象十分正常。寧慕白比完沒過多久,一個中年男子上場,還未射箭,就吸引了不少雙眼睛。

這個中年男子比身邊的人高了一大截,身上的肌肉鼓起。頭大眼大,看起來十分威武。他一張大掌拿著米長的弓,感覺像拿玩具似的。還在試弦,無聊的趙丹說:

“你們猜此人的箭術如何?”

“一定非常不凡,”趙曮給出他的理由:

“因為這人長得太健壯了。”

二丫附合:“我看也應該很不錯,但他如此健壯,舉重居然也沒排得很高,有些奇怪。”

幾個小孩幾乎說的都一樣,全是滿分。韓?笑著說:

“射箭和身材有什麽關系?剛才那個箭箭十環的年青人你們忘了?人家的身材並不怎麽樣,照樣有如此好的箭術。”

趙丹覺得韓?說的有道理:“射箭的確和身材無關,但他的眼睛那麽大,射箭應該不差吧?姐姐覺得如何?”

謝夕韻看著韓?笑了笑:“你最聰明,根本沒說他的箭術如何,我覺得他應該比不上剛才那個年青人。”

謝夕韻也聰明,基本沒說這個中年男子如何。沒讓他們瞎猜多久,中年男子張弓,一下子將弓弦拉到滿月。瞄了好一會,弓弦瞬間彈出,眾人感覺她們也聽到了弓弦彈出的聲音。

箭羽瞬間消失在大家的視線中,說消失一點沒錯。大家朝箭靶看去,上面空空如也。呆了半晌後,趙曮驚聲問:

“箭在哪裏去了?莫非他脫靶了?”

不用再證實,中年男子真的脫靶了。他自己感覺也有些不好意思,揉了揉眼睛,摸出第二支箭又瞄了一會,一箭射出。這次沒有脫靶,箭穩穩釘在一環的大框中。

“太垃圾了,簡直還不如我。”趙丹補充道:

“要是我能拉開弓弦,一定比他要好得多。”

比賽不一定很精彩,但十分吸引人。流求來參賽的十幾人,分在這邊的只有三人。一個臉色較黃、手臂粗長的年青人出場,被馬芳認出:

“那是謝叔叔。”

這個年青人叫謝大雷,是百家寨的一員猛將,韓?在流求就認識。趙丹問:

“流求的人住在你們那裏,他們的箭術如何?”

韓?雖認識這些人,但這些人的騎術箭術他不知道。他給每人配了箭和馬,讓府裏一個下人帶著他們,天天去城外訓練。他的事又忙,沒有打聽這些事:

“流求的人因為要對付新城那些賊匪,連許多女人都會射箭,想來應該不錯吧!”

“剛才出場的湛大哥箭術也不錯,”二丫說:

“湛大哥得了十三分,這個謝大哥的排名很靠前,箭術應該不在湛大哥之下。”

這次二丫說對了,謝大雷拿起箭試了一會,擡起弓,稍朝左邊偏了些,一箭射出,得了個八環。接下來的九箭,全在八環以內。眾人松了口氣,大丫說:

“滿分應該沒問題了。”

謝大雷的十五分拿到,時間已過午後。雨雖停了,怕昏沈沈的天影響大家發揮,決定明天一早再開始比賽。

……

寬敞的韓府主廳,一盞兩米寬的花式琉璃燈,如一大叢鮮花盛開。十二個花朵燈盞,照得大廳一片通亮。

在大廳之下坐著三人,一個須發半白、面容瘦黑的老者擡起頭,看了一會頭頂的大燈,嘆聲說:

“忠侯真是位不世奇才,不到一年時間,就發明了這麽多的東西。這琉璃燈一出來,就被眾人一番瘋搶,我也是前幾天才買到幾盞。這東西比起以前的普通燈盞好太多,又好看又亮。”

“劉兄說得是,”坐在老者旁邊一個身材矮胖、雙眼只有豆大的中年男子接道:

“不說別的,就是一個梯子,忠侯也設計得如此巧妙。那叉梯如此簡單,又輕巧方便,一人就能安全上下,以前的人居然沒想到如此做?想想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中年男子說得不錯,這年頭有梯子,長的短的都有。但叉梯還真沒人設計出來,的確有些不可思議。韓?搞得十分周到,專門有叉梯賣。因為缺鐵料,叉梯是木制,比起以前的單梯的確要方便得多。趙丹忘了將叉梯的冠名權弄過來,現在京城已經有幾家開始制作叉梯。

坐在左邊的另一人是韓檜,韓檜現在只負責管韓府內的事務,不再管商業方面,比起以前要輕松不少。韓?是韓檜看著長大的,說是子侄也不為過。聽到這些人誇讚,韓檜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少爺做這些,也是為了改善大家的生活,方便百姓。只是做的東西太多,從早上忙到晚上,太累了。這次讓二位久等,實在不好意思。”

“韓兄哪說這些話,我與韓府幾十年的交情,等這點時間算什麽?”老者說:

“韓兄說得不錯,忠侯做的這些東西,的確改善了大家的生活,方便百姓。只是天下這麽大,有些東西只憑韓府一家做,難免會顧及不到更多人。就像琉璃那樣,琉璃那麽大的量,由眾人協助,現在仍是供不應求。要是能擴大經營,不但可以早日惠及天下百姓,自家生意也能翻數倍。”

另一個中年男子很有默契,將老者的話接過去:

“的確如劉兄所言,忠侯做出來的這些東西,哪一件都是利國利民的大事。比如水泥,那東西的作用太大了,只是成本太高,忠侯忙不過來,交給朝廷研制。聽說朝廷已經在徽州幾個地方建作坊,還有忠侯設計的那種水力破碎車。有朝廷來做,一定能更早惠及天下。”

韓檜只是笑了笑沒有接話,他知道這兩人的來意。不說這些事他做不了主,就算能作主,他也不可能答應。大家又聊了一會,韓?帶著幾女進來。兩人起身行禮,老者說:

“劉德樹見過忠侯,少夫人,兩位小姐。”

“方信州見過忠侯,少夫人,兩位小姐。”

韓檜沒有給韓?介紹,他已經安排人在門口等韓?,韓?現在已經知道這兩人的身份和來意。

韓?早就猜到一些事,他搞的琉璃酒精這些東西,和任何人都沒沖突,不會影響到誰。有些人雖很想入股,無論親疏都不好意思提出來。他後來搞的酒就不一樣了,天下釀酒的人不知有多少。他的酒一出,那些人的酒會遭受到嚴重沖擊。這兩人,就是大宋目前最大的酒商。

叫劉德樹的老者,是大宋最貴酒清風醉的東家。他還有個身份,是宋光宗唯一的妹妹、成國公主趙纖府上的管家。那清風醉是成國公主的產業,可能也是這個原因,才會在大宋如此紅火。

成國公主趙纖韓?認識,是個看起來很高傲的半百老婦,見過三次,只有見禮時才說過一兩句話。現在大宋沒有王爺,加上趙丹才三個公主。成國公主是趙擴的姨,很得聖恩。

另一個叫言信州的中年男子,是以前禦酒碧玉露的東家。他也有個身份,是吏部尚書方信孺的哥。兩家的後臺都硬,要不是韓?的後臺比他們更硬,說不定這些人早就找上門來了。

“兩位請坐,有什麽事我們坐下說。”

時間太晚,趙丹回宮了,進來的是韓府幾女。幾女在門口已聽人說過,這兩人的大概來意。除謝夕韻帶著一張笑臉,幾女的臉色都不怎麽好看。分主客坐下後,方信州一來就開始給韓?戴高帽:

“我們剛才正在議論,不到一年的時間,忠侯就造出那麽多的東西,全是些利國利民之物。最難得的是忠侯並不獨享這些東西,最大的琉璃生意,忠侯和不少家合夥。能活人的酒精,忠侯交了大半給朝廷。作用最大的水泥,忠侯想也不想就交給朝廷,實在令我等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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