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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有人來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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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韓?上下朝沒跟老爹一起,他騎著紅與黑,一路讓寶馬自己發揮。很成功,紅與黑在沒有人指揮的情況下,平安回到韓府。下馬來到門口,一個年青門衛說:

“少爺,有個叫李純稀的人來拜訪,現在在大廳。”

“李純稀?他怎麽來了?”韓?有些奇怪。來到大廳,舒貴年正陪著李純稀說話。看見韓?,李純稀向他拜下:

“李純稀拜見韓大人,”

“李將軍不必多禮,”韓?將對方扶起:

“李將軍的傷現在如何?”

李純稀挺了挺胸膛:“沒事,我沒下重手,只是肉被傷到,筋骨沒事,再休養幾天就能完全康覆。”

韓?示意對方坐下,李純稀沒有理會:

“前兩天皇上下旨,赦免我以前之罪。要是從軍,可從士兵做起。我從傳旨的公公那裏打聽到,是因為大人向皇上求情,皇上才會下那道聖旨。大人之恩我無以為報,要是大人不嫌棄,我願追隨大人,致死不悔。”

李純稀說完,再次朝韓?拜下。韓?今天終於高興一回,他內心並沒有想要李純稀報恩。向趙擴求情之事,他根本就沒有想告訴對方的意思。難得傳旨的太監多嘴,讓他得到一個如此利害的手下,將對方扶起來:

“李將軍願意相投,我也不虛偽了。你放心,要不了幾年,與金國一戰絕對不會避免。到時候不但你會上戰場,我也要到戰場去看看。”

李純稀一臉激動,再要拜下被韓?拉住:

“多謝大人。”

舒貴年很滿意看了韓?一眼:“李將軍以前雖只是營頭,大名我也聽說過,在禁軍中勇冠三軍。當年只是運氣不好,才會有此一劫。”

韓?事後也打聽過李純稀,對方的確在軍隊中有些勇猛之名。可能就是這個原因,才讓他沒被斬立決。

“大家也不是外人,你家裏有些什麽親人,她們在哪裏?我派人去將她們接來府上住。我是個喜歡幹脆之人,其它廢話不說。以後你的親人也就是我的親人,一榮俱榮,共享富貴。”

這些話,讓舒貴年再次高看韓?一眼。聰明的人不一定待人好,韓?能如此待一個才投來之人,這方面的本事絕不在韓侂胄之下。

李純稀也非常感動,沒有說那些客氣的廢話:

“家中父母已亡,現有一妻一子。因我被關押在京城,她們也沒回老家,在京城流民街租了間房屋,平時幹些雜活。等會我就去將她們接來,府上有什麽雜活,大人只管吩咐。”

韓?點點頭:“你現在就去將她們接來,騎匹馬,讓韓廣將馬車也帶去接她們。我現在有些事情要處理,不然我陪你走一趟。”

李純稀帶著滿滿的感動離開,此時韓侂胄還未回來,韓?問舒貴年:

“舒伯伯,泉州在什麽地方?你對那裏了解多少?”

舒貴年不知道韓?是什麽意思,想了一會說:

“泉州還在福州過去,算是處於廣州到福州之間,是我大宋非常重要的海運之地。那裏成立有市舶司,水路十分發達,要是坐船,只需要幾天就能到達。那裏的知州叫柳章,是錢派之人。通判叫陸鶴山,是我們這邊的人。守將叫宗慶,好像沒投哪一方。公子,你問泉州是什麽意思?”

韓?想了想,覺得這樣的組合對他還算有利。通判相當於一個州第二把手,守將相當於第三把手。錢派就算再想搗亂,最多只有柳章能指揮動。他將今天新接的任務說出來,舒貴年一直呆到吳氏進來。

“皇上怎麽會派你去泉州辦那些事?”

“?兒,皇上要派你去泉州?”吳氏皺了皺眉頭,她才來,還不知道要辦什麽事,就算是好事,又要一段時間見不到兒子,讓韓?當欽差她也不願意。

這種事無法隱瞞,韓?又給吳氏簡單說了一遍:

“這事我也覺得奇怪,皇上大概是想我出去歷練一下吧!不要緊,去來也不過十來天,辦事十來天,最多一個月就能回京,在外面撈些功勞回來也不錯。”

舒貴年搖搖頭,看了吳氏一眼:

“此事絕非你想的那樣簡單,要查那二十萬兩銀子不難,要剿滅那些海寇?那難度就大了。就算調福州水軍幫你,那些海寇不是傻子,大軍一去他們就躲起來,退走又出來鬧事,非常麻煩。”

吳氏一聽火了,怒聲說:

“皇上怎麽如此安排?滿朝那麽多有經驗的官員,怎麽就只派你去?莫非他們還嫌你做的事少了?”

韓?還沒敢講用酒精換誥命的事,要不然吳氏的火氣更大:

“娘不用擔心,這事也不是很難處理。海寇也是人,是人總會有缺點。皇上怎麽安排的已經不重要了,我得將泉州的事打聽清楚,才好對癥下藥。”

吳氏哪能不氣,怕打擾他們,暫時沒開口,舒貴年說:

“夫人也不用太擔心,福州沿海制置使陳泰然是我們的人,有他的水軍相助,一定能抓住些海寇。只要抓住些就可以交差了,這東西誰敢保證剿滅之後,不會有新的海寇出現?”

吳氏雙眼一亮,舒貴年的意思她懂,隨便抓些海寇,到時候就說海寇已被剿滅。要是以後再有海寇鬧事,完全可以將那些海寇說成是新生代。

韓?沒有他們這些不負責任的想法,他不去則已,要去就要辦好。一聽福州沿海制置使也是他們的人,雄心更大:

“舒伯伯,你對泉州知州柳章了解多少?那些銀子是不是與他有關?”

舒貴年是韓侂胄的軍師兼秘書,對方品級比較高的人他多少都知道一些:

“柳章雖不是什麽兩袖清風之人,這銀子他應該不敢貪。你去泉州,還得註意另一個人、泉州市舶使陳源。”

兩人在這裏商量一會,沒過多久韓侂胄和幾個官員回來,也加入進來。韓?還未去泉州,就得到大量有用的消息,對此次泉州之行,他的信心快要封頂。現在就算趙擴免去他的欽差職務,他也要去泉州。

大家商量到下午才分開,韓?來到南院,很快兩小和康寧幾個丫鬟趕來,二丫說出一事:

“哥哥,這幾天你見到公主沒有?”

韓?搖搖頭:“她不是和你們一起的嗎?”

“已經兩天沒一起了,”大丫說:

“這幾天全是無雙她們和我們一起辦事,問過她們,她們只說公主有事走不開。現在南莊那邊已經建成,馬上就有大量的琉璃送來加工。需要的鐵匠還未找夠,銀子也還差。我們準備先賣些椅子出去,賺到銀子後再搞推椅。她不在,我們連個商量的人也沒有。”

韓?有些奇怪,趙丹有什麽事,居然會兩天不管她們的生意?二丫輕嘆一聲:

“那些事我們自己也可以弄,就怕公主以後不滿意。本想進宮去找她商量,無雙她們說,現在我們不能進宮。唉,兩天沒見,我們還真想她。”

不過兩天不見,韓?安慰道:

“她應該真有什麽事耽擱了吧!你們放心,她是個閑不住的人,要不了多久就會來找你們的。”

韓?的話說完,一個下人帶著三人進入大廳。

“夕韻,”韓?一下子從竹涼椅上翻起,幾大步走到謝夕韻面前:

“你們怎麽來了,快過來坐。”

現在韓?和謝夕韻的婚期已定,三個月的規矩已將他們分隔開,要見面也只得偷偷摸摸見。沒想到謝夕韻會正大光明出現在他面前,還是在家裏?主仆三人坐下後,謝夕韻問:

“你為何要那樣做?”

兩小和幾個丫鬟聽得有些發呆,韓?笑著說:

“不過是些功勞而已,不是我吹牛,功勞對我來說,隨時可以撈一大把。你們放心,以後不愁沒功勞讓我升官封爵。”

謝夕韻又感動又有些生氣,謝香說:

“老爺也說你傻,封誥命並不難。你和小姐成婚後,只要立些稍大的功勞,不但你能得封賞,小姐也能得到誥命。現在好了,酒精那麽大的功勞,僅換小姐一個誥命之身,還不知是什麽誥命。皇上做這事,也太不地道了。”

不說韓?還不覺得,現在韓?也覺得趙擴不地道。他雖然不後悔用功勞為謝夕韻換誥命,趙擴居然真的一點沒封賞他,比那些萬貫家財的生意人還要精明。當著謝夕韻,他不會說那些話:

“算了,這事是我的本意。只要夕韻一成婚就能得到誥命,一個酒精千值萬值。”

謝夕韻重重出了口氣,帶著幾分怒氣說:

“皇上的確不地道,你立了那麽多功勞,他居然讓你去泉州辦那麽麻煩之事。泉州離京城不近,又人生地不熟,你去那裏我們都不放心。”

可惜有人在旁邊,兩丫和康寧等人大睜眼睛看著韓?,一臉的不可思議。韓?不敢說愁怨的話,說得十分輕松:

“我和父親他們已經商量好,這次去泉州非常輕松,人都已經選好了。那裏也不是人生地不熟,有熟人帶路。並且那裏的一些官員,和我們的關系不錯。總之你們放心,這次去,不用一月我就能回京,就當是出去逛逛。”

聽到韓?這些話,謝夕韻心裏好受些:

“你什麽時候走?”

韓?想了想說:“後天走,明天你們出來,我們去南莊的琉璃作坊看看,順便有些事要交待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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