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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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風和用晚餐後,他們並沒有急著散,而是去了一家他們常聚的酒吧――南華。

南華在B市的名氣不小,一到晚上就熱鬧非凡。

舞池裏年輕人隨著激亢的音樂搖擺身體,炫彩斑斕的燈光飛射,夜色的狂歡剛剛開始。

方修庭他們對大廳並沒有什麽興趣,他們來這只是為了喝酒的。

他們一進南華的門,經理就迎了上來,經理是個三四十歲左右的男子,面向身材都不差,一看到方修庭一等人就笑瞇瞇的迎上來。

“方少,好久沒見了,裴少,上回見您還是在電視裏頭呢,哎喲,樊少,您可終於開完您的音樂會了,遲少,聽說您畫展的票實在是太難買了,我蹲著個點都只搶著了一張,還有康少,您那個電影《熟客》真是太絕了,看得我真是眼淚嘩嘩的流……”

經理一上來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吹噓,方修庭他們聽慣了這個經理這種說話方式,並沒什麽感覺只朝他淡淡的點了點頭。

經理並不在意自己一通話出去沒有得到什麽回應,依舊笑問:“還是以前的規矩?”

“嗯。好酒都拿過來,越烈越好。”康西成點頭,朝著方修庭他們挑挑眉,“今晚可是不醉不歸啊!”

方修庭他們對視一眼,笑道:“成,今晚我們就喝到你康導破產。”

康西成翻了個白眼:“去你們的,可說好了,要是喝進醫院老子不付醫藥費啊!”

“那就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方修庭嗤笑,將西裝外套脫下搭在手上,酒紅色的純色襯衫反放蕩不羈的開著最上頭的兩顆扣子,鎖骨半露,眉眼風流精致,引來不少男男女女的註視,康西成他們也跟著將正兒八經的西裝外套脫下,一個個社會精英秒變風流浪子。

包廂在二樓,中間要穿過大廳,不少有心思的男人女人都跑上來搭訕,但是都被拒絕了。

進了包廂後,他們就開始拼酒,什麽兄弟情誼在此刻都成為飛煙,康西成是他們這幾個人酒量最好的,所以一開始都統一在灌他,但不知道為什麽,酒到中旬,全都朝著方修庭灌。

“來來來,庭子喝!不喝你今個兒就不算一條好漢了!”

遲君此時沒有絲毫在風和的那副清冷氣派,醉眼朦朧,將伏加特和威士忌混在一起遞到方修庭嘴邊。

方修庭此時還是清明的,他的酒量不錯,看到遲君遞過來的酒時,有些哭笑不得:“遲子你也太狠了,還真打算把我送醫院去!”

裴殿啟哈哈大笑:“送醫院好啊!你要被喝進醫院了,兄弟我給你醫藥費全包!”

樊兆亭也落進下石,將自己的酒杯倒滿酒卡著方修庭的脖子,將酒杯湊在方修庭的嘴邊笑道:“來來來,今天勢必把庭子灌進醫院!”

“都灌他!”

一杯一杯混酒下喉,再好的酒量在此時也有些暈乎了,可是康西成他們絲毫沒打算放過方修庭,依舊興致沖沖的在倒酒。

方修庭暗道不妙,他再不遁了,這群專坑兄弟的人說不定還真會一不小心把他灌進醫院。

“停停停,先讓我去個洗手間,不然沒被醉死,也遲早撐死。”

樊兆楷已經醉了,眼神打飄,舌頭也大了:“懶得去一次,藤子,你不會想跑吧……”

“是啊,你不會是想尿遁吧?”裴殿啟看起來斯斯文文,但是酒量也不容小覷,現在人雖然有些暈乎,但口齒還是很伶俐的。

他一說完,康西成和遲君兩個人就手把手的把方修庭攔截在沙發上。

方修庭手腳也有點打飄,看著他們倆的動作靠躺在沙發上苦笑不得:“大哥們,我都喝了這麽多了,還不準我去個洗手間嗎?沒這理吧!”

遲君也有些迷糊了,聽到方修庭的話後茫然的低頭看向方修庭下面,眼神茫然。

方修庭的一切感觀知覺也有些倒退,見遲君往自己下面看,也情不自禁跟著,反應過來後整個人都不好了,顧不得什麽風度,往下一滑坐在地上,留了個後腦勺給遲君。

“我去遲子,你往哪看啊?”

“哈哈哈哈……”目睹全過程,唯一沒醉的康西成捧腹大笑,在沙發上滾成一團,“庭子你有什麽好害羞的,咱又不是沒看過……還遲子喜歡你……做什麽春秋大夢啊!”

方修庭這麽一呲溜,腦子頓時清醒了不少,對於剛剛自己不過腦子吼出來的話選擇性無視,深吸一口氣,十分淡定的從地上站起,整了整有些淩亂的衣領。

看著被康西成帶著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四個人十分嫌棄的翻了個白眼,“一個個的,沒一點兒正形,老子是有男人的男人了,得潔身自好點知道嗎?真是的,跟你們這群單身人士也說不明白。”

康西成拿著抱枕笑著往他身上丟,嘴裏也不忘數落諷刺他:“嘁,就你還有男人了,能不能到手都是一個問題咯!”

方修庭單手接過抱枕,砸回他身上,“去你的,不說笑了,你們先喝著,我去個洗手間。”

“去吧去吧,來我們接著灌老康!”除康西成和方修庭外最清醒的裴殿啟擺了擺手,舉杯直接朝康西成走去,康西成頓時跳腳,幾個人又是一頓雞飛狗跳。

未了避免被殃及池魚,方修庭連忙脫離戰場。

他說要去洗手間也並不是為了逃脫被灌酒,他是真的想上廁所,二樓最左側樓梯口那邊就有洗手間,離的不願,方修庭快步進去裏面解放了自己後,在洗手臺洗完手後又拿水洗了個臉,讓自己更清醒點。

拿了紙巾將臉上的水和手上的水都擦幹後,他才從洗手間出去,但是他並沒有著急回包廂裏,而是靠墻站在樓梯口處,摸了摸口袋,他有點想和葉先生聊聊天,聯絡聯絡感情,可是口袋空空,手機並沒有在身上,而是在包廂裏的西裝外套裏。

抓了抓頭發,他打算回包廂拿手機時,眼神不經意瞥向吧臺,眼神突然一凝,有驚訝,更多的是欣喜,嘴唇輕勾,笑的風流恣意,要是他再吹個口哨,配著今天這身極為輕佻的裝扮,就是一個活生生的紈絝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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