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七章平冤昭雪

關燈
第五十七章 平冤昭雪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轉眼間文國一年一度的科舉考試快要到了。這日,齊正磊正在收拾行李,忽然聽到在屋外的母親說道:“卉淩,你來了。”他連忙跑出屋去。只見今日的沈卉淩略施粉黛,著一件百褶如意月裙,看上去十分優雅。齊正磊見了,說道:“卉淩,過不了幾天我就要前往文國參加科舉考試。”沈卉淩聽了,說道:“這麽說過不了幾日你就要走了。”齊正磊聽了,沈默不再言語。良久,沈卉淩說道:“我和你一起去。”沈卉淩剛說完,闕清兒便說道:“卉淩,文國遠在千裏之外,你一個女孩子和正磊他們前去太危險了。你放心,你爹爹會照顧好正磊的。”沈卉淩聽了,想了想便說道:“好吧!正磊,祝你金榜題名,高中狀元。”齊正磊聽了,說道;“那就借你吉言嘍!”

三日後,齊正磊和齊影啟程前往文國。十日後,齊正磊他們抵達目的地。文國國都,一片熱鬧繁華之象。齊正磊和齊影站在人來人往的大路上,有一種恍如隔世之感。才短短的幾個月,他們就從富貴榮華之人變成貧寒之人,這怎麽不讓人感慨萬千。站在路上良久,齊影說道:“正磊,咱們去報名吧!”齊正磊聽了,點點頭,遂二人步行至科舉考試報名之處。

報名處,門口排著一條長龍似的隊伍。略略一看,有人穿著豪華,有人穿著樸素。齊正磊和齊影排在長龍似的的隊伍的末端。隊伍一點一點的往前移動,突然齊影看見一抹熟悉的身影,“梁渠。”齊影不自覺的脫口而出。梁渠聽見有人叫自己,擡頭一看,正好瞧見在隊伍略前端的齊影。梁渠欣喜若狂,連忙從座位上起來,向齊影作揖道:“恩師。”齊影見了,說道:“梁渠,你是今年的主考官嗎?”梁渠說道:“是。恩師,自從你被人誣陷,學生曾一度尋找您的下落,只可惜猶如大海撈針,毫無音訊。恩師,這幾個月你都去哪兒了。”齊影聽了,嘆了口氣,說道:“一言難盡啊!”梁渠聽了,說道:“恩師,你要參加科舉考試嗎?”齊影聽了,指了指身旁的齊正磊說道:“是我兒子要參加科舉考試。”梁渠聽了,大吃一驚,說道:“是令郎啊!只不過這次的科舉考試的題目較往年有些難,令郎是否能……”齊影看出梁渠的意思,說道:“梁渠,正磊從前的確是不成器,但是今非昔比,如今他的文采跟你比只怕有過之而無不及。”梁渠聽了,說道:“這麽說來,這次的科舉考試第一名非你莫屬了。”齊正磊聽了,說道:“第一名倒是未必,但絕不出前三甲。”梁渠聽了,說道:“是嗎?那我就拭目以待了。”隨後,齊正磊和齊影報了名,便趕回客棧。

兩天後,是文舉的考試。這天,齊正磊早早的起了床,洗漱過後,便與齊影一起匆匆趕往考試地點。一上午,齊影都焦急的等待著.終於,結束會考的時間到了。只見齊正磊一臉輕松地走出來,說道:“爹,我覺得這次發揮得還可以,相信一定能選上的。”齊影聽了,說道:“那就好,那就好。正磊你準備準備,過幾天,咱們去參加武考。”“好的,爹。”齊正磊答道。

幾天後,文國武考現場,擂臺上坐了一排的考官,個個神情嚴肅。齊正磊在擂臺下,從容淡定。這時,一個人從座位上起來,來到擂臺前說道:“各位考生,今日我們的主考官魯大人身體有些微恙,不能前來參加武考,請大家見諒。現在,我宣布考試開始。”齊正磊在擂臺下靜靜地聽著,心裏暗想道:“魯進升你不來正合我意,省的你徇私。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後悔你曾經所做過的一切。”齊正磊正想著,而此時臺上確是一番生死較量。只見臺上一人拿著短刀,一人拿著長槍,想方設法的讓自己處於不敗之地。一番較量後,一名男子體力不支,跪地求饒,於是考官宣布,鄭浩勝。接下來,該齊正磊上了。齊正磊不緊不慢地走上擂臺,而要與他一較高下的是一位名叫俆明的男子。此時,考官說道:“規矩與先前一樣,你們二人各選一樣兵器,與對方決鬥。誰先將對手打倒誰就獲勝。”考官剛說完,徐明就說道:“我選劍。小子你呢?”齊正磊聽了,不慌不忙,說道:“那我也選劍。”話剛落,徐明就拿著劍沖了過來。齊正磊見了,擡起手來將劍一擋,輕而易舉的躲過了。那人不服氣,趁其不備將劍刺向齊正磊的左胸,齊正磊往左一躲,又贏了一招。但誰知那人越戰越猛,使出渾身解數攻擊齊正磊。齊正磊總是巧妙的躲過。半個時辰下來,對方打得精疲力盡,而齊正磊卻擁有較多的體力。這時,齊正磊瞄準時機,快速用自己的劍挑開徐明的劍,剎那間,兵器落地。按照規矩,兵器落地就算輸。此時,齊正磊優雅的收回劍,說道:“承讓了。”徐明聽了,拍手道:“直到今日我才知道什麽是真正的高手。”此時,考官說道:“齊正磊勝。”接下來,齊正磊又和另外幾個勝出的考生比賽。與這幾個考生相比賽,齊正磊感到明顯的輕松。整整一天過去了,最終的名次終於出來了。齊正磊毫無懸念的成為第一名。考試結束後,齊正磊滿心歡喜的跑到考場外面,興奮的對著齊影說道:“爹,我成功了。我成功了。”齊影聽了,高興地說道:“真的嗎?正磊,我們的努力沒有白費。”父子倆擁抱在一起,久久無言。

十日後,文舉的結果出來了,不用說齊正磊自然是高中狀元。父子倆看了,高興的不得了,破天荒的下了次館子,以示慶祝。

三日後,文國大殿上,文皇高坐龍椅之上,說道:“林卿家,朕聽聞武考當日魯卿家身體不適,是你代為主持,可有此事。”林力聽了,說道:“回皇上,確有此事。皇上,本次文考武考的狀元皆是同一人,真是千古奇聞哪!”文皇聽了,說道:“哦?那這個人一定是個人才,看來朕得好好見見他了。宣他上殿吧!”“是。宣齊正磊上殿。”林力說道。林力剛說完,裘以沫,魯進升,牛義朝,石校尉的臉色瞬間變了。正當他們疑惑這個齊正磊是否就是前丞相齊影之子時,齊正磊已淡定自若地走上大殿。四人定睛一看,嚇了一大跳。果真是齊正磊。可是不是聽聞齊影之子是個酒囊飯袋,以他的文采和武藝又怎能同時考中文舉武舉的狀元呢?四人萬分疑惑。此時,齊正磊跪下說道:“參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免禮平身。”文皇說道。他像得到了一件不可多得的寶貝,十分歡喜。文皇細細打量了齊正磊,發覺他既有讀書人的書卷氣,又有習武之人的剛強。文皇說道:“齊正磊,你的文章真看過了,寫得不錯。你的武藝林力也多加讚嘆。齊正磊,朕現在冊封你為京兆尹,你可滿意。”齊正磊聽了,說道:“多謝皇上。”文皇本以為齊正磊會心滿意足的退下去,誰料想齊正磊頓了頓,嚴肅地說道:“皇上,微臣進京趕考並非為求功名而是為替老父伸冤。”此語一出,在場的人都震驚了。尤其是裘以沫他們,他們千算萬算,怎麽就沒想到齊正磊會告禦狀。”文皇聽了,說道:“愛卿有何冤屈,快快說來,讓朕為你申冤。”齊正磊聽了,說道:“皇上,家父就是前丞相齊影。當日,裘大人說石校尉給家父送禮,家父不但沒有回絕,還收下禮品之事完全子虛烏有。請皇上明鑒。”齊正磊剛說完,文皇便驚訝地說道:“齊卿,你說的可是真話。若是所言不實,朕可是會收回對你的冊封。”齊正磊聽了,說道:“皇上,微臣所言句句屬實,還請皇上為家父洗刷不白之冤。”文皇聽了,若有所思,沈默半響說道:“梁渠,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調查吧!”梁渠聽了,說道:“是。微臣遵命。”

裘府,裘以沫說道:“你們說說該怎麽辦。算來算去,竟算不到齊影他會出這一招。”魯進升聽了,說道:“這世上沒有錢擺平不了的事。咱們只要賄賂梁渠,我就不信那個梁渠會拒絕。”眾人聽了,點頭稱是。

梁府,梁渠和齊正磊在石凳上相對而坐,梁渠舉起酒杯,說道:“梁某恭祝兄臺金榜題名,獲封京兆尹。”齊正磊聽了,說道:“梁賢弟,你說笑了。賢弟,這件事,你準備從哪兒下手。”梁渠聽了,說道:“我也不知從何下手。這件事沒有證據,想要為恩師申冤,難哪!”突然此時,一個家丁進來,說道:“大人,裘以沫裘大人求見。”梁渠聽了,說道:“兄臺,機會來了。”

梁府書房,梁渠笑意盈盈的對裘以沫說道;‘裘大人,請坐。”裘以沫見了,說道:“梁大人,以你的才華只當一個文舉的主考官是不是太屈才了。”梁渠聽了,說道:“不知大人何意?”裘以沫聽了,說道:“梁大人,皇上讓你辦的那件案子可否通融一下。事成之後,我讓您連升三級。”梁渠聽了,說道:“裘大人的意思我明白。不過裘大人要是事後反悔怎麽辦。”裘以沫聽了,說道:“那我給你立張字據吧!”梁渠聽了,正中下懷,說道:“既然如此,那裘大人書寫吧!”說完,裘以沫便唰唰的在紙上寫下幾個字,交與梁渠。梁渠接過紙張,略略的掃了一下,說道:“裘大人,您還有別的事嗎?如若沒有,下官送你出門。”裘以沫聽了,說道:“怎敢勞煩梁大人親自送我出門。怎敢怎敢。”梁渠聽了,說道:“既然如此,我就不遠送了。裘大人慢走。”說完,裘以沫便出了房間。

大殿內,一個個官員屏息靜氣的等待文皇的到來。隨著太監尖細的嗓音叫到“皇上駕到。”剛說完,眾大臣紛紛跪下齊聲說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說完,只見文皇走到龍椅前,從容的坐了下去,說道:“梁愛卿,上次讓你查的事怎麽樣了。”梁渠聽了,說道:“皇上,微臣剛開始不相信齊正磊的一派胡言,可是就在昨天,裘大人出其不意的前來拜訪,並請求微臣在那件事上通融一下,言外之意就是自己的確誣陷過齊大人。微臣先假意答應,並讓裘大人寫下了字據。皇上,裘大人以連升三級的條件誘huò微臣,但微臣絲毫未動心。今日,微臣將昨日之事原原本本的稟告皇上。請皇上明鑒。”文皇聽了,怒不可遏,說道:"裘愛卿,想不到你正是這等卑鄙小人,枉費朕讓你擔當重任。來人,將裘以沫押入大牢,三日後處斬。”裘以沫聽了,七魂丟了五魄,連忙跪下,說道:“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其實主謀並非微臣,而是魯大人啊!”文皇聽了,震驚的說道:“裘以沫,說話可是要講證據的,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此事魯愛卿也有參與。”裘以沫聽了,說道:“微臣雨魯進升常有書信來往,信中他常常提及此事,皇上一看便知。是他先提出這個計劃。皇上,要問罪就請一起問罪。”文皇聽了,說道:“眼見為實,你把書信交出來遞與朕。若此事當真,朕一定依法處置。”裘以沫聽了,連忙叫家丁回府取信。片刻之後,裘府家丁就取來一大把信。文皇接過一看,氣得青筋都暴起來了,說道:“好啊!這就是朕的好臣子。竟做出這種事。來人將魯進升也押入大牢,三日後一起處斬。”魯進升聽了,並沒有像裘以沫那樣哭天喊地,而是面無表情地說道:“既然當初臣等當初誣陷齊影,那為何牛大人會說我們的舉報是真的。那為何石校尉也承認確有其事。皇上,既然臣等有罪,那就請皇上一碗水端平,將牛義朝,石校尉一同處置。”文皇聽了這句話,說道:“牛義朝,石權清,你們對此作何解釋。”那二人聽了,早已嚇得屁滾尿流,撲通一聲跪到地上,說道:“皇上饒命,皇上饒命。”文皇看著大殿地上跪著的人,滿是心痛,說道:“想不到朕一直信任的臣子竟是這種嘴臉,枉費朕對他們寄予了這麽重的厚望,期待他們能輔佐朕共創太平盛世。來人,快把這幾個人押下去,真不想看到他們。”說完,殿外的侍衛便毫不猶豫的將他們拖了下去。良久,文皇調整好自己的心情,對著齊正磊說道:“齊愛卿,是朕錯怪你父親了。從今日起,你父親官覆原職。另外,梁渠辦案有功,連升三級。”語畢,齊正磊梁渠二人齊齊跪下謝恩。

驛站,齊正磊父子拉著梁渠的手千恩萬謝。齊正磊說道:“賢弟,多謝你。沒有你爹也不會這麽快平冤昭雪。”梁渠聽了,說道:‘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恩師的教育之恩晚輩怎敢忘懷。恩師,你準備什麽時候上任。”齊影聽了,說道:“待我們將這個好消息告訴我夫人和我兒媳後,便即刻上任。”梁渠聽了,說道:“那恩師早去早回。”

齊家院子,闕清兒與沈卉淩正在燒飯。忽然聽見院子裏的門被打開,沈卉淩連忙出去查看。一見齊正磊和齊影站在院子裏,沈卉淩頗有些擔心的問道:“正磊,考得怎麽樣了。”齊正磊聽了,說道:“那還用說嗎?你夫君出馬,還用得著擔心嗎。”沈卉淩聽了,說道:“瞧把你給美的。好了,好了你們一路上一定辛苦了,快到裏屋吃飯吧!”

沈如珊宮中,沈如珊五姐妹圍坐在一起,討論著什麽。這時,沈若欣說道:“三妹,恭喜你了,你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沈卉淩聽了,說道:“是啊,這份愛情來之不易,我會好好珍惜的。”剛說完,沈卉淩突然嘔吐了幾下。沈若欣見了,腦袋閃過一個想法,疑惑地問道:“三妹,你該不是……”沈如珊,沈念晴,沈碧荺聽了,都知道沈若欣此話何意。此時,沈如珊說道:“初蘭,去找紀大哥。”初蘭聽了,連忙出門去太醫院找紀天成。片刻之後,紀天成便到了。他給沈卉淩把了把脈,高興地說道:“恭喜各位姑娘,沈三小姐這是有喜的癥狀。”紀天成剛說完,眾人皆是震驚的表情。良久,各人臉上都笑了。沈若欣對著沈卉淩說道:“恭喜啊!三妹,你也有了屬於自己的孩子。”沈卉淩聽了,說道:“大姐,孕婦有什麽禁忌嗎?你說給我聽,我記下來。”於是沈若欣將孕婦的禁忌說了整個下午,直到日落西山才停止。回到齊家院子,,沈卉淩將自己有喜的事告訴齊正磊,齊正磊一片狂喜。次日,齊正齊正磊將這個好消息告訴齊父齊母,二人聽了,笑得眉毛都彎了。

三日後,沈卉淩要隨齊正磊一家人返回文國,沈如珊五姐妹紛紛前來送行。臨別時,有千言有萬語,竟化在滴滴清淚之中。良久,沈若欣說道:“三妹,路上小心。你現在懷著身孕,可不比往日,一切多加註意。”“哦,我知道了,你們也多加保重。我出發了。”沈卉淩說道。說完,她便上了馬車,漸行漸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