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4章龍湖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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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4章 龍湖廟
而與此同時，女帝的密函先到了襄陽，丹韓國王李成忠遣使抵達神都，就覆國一事與朝廷商議。
由於瀕國內亂，並且在沈雲卿扶持的代理人煽風點火之下，瀕國變得更加混亂，李成忠想借機收覆丹韓，遂遣使朝廷，希望朝廷出兵，同時獲得一些軍火用於覆國。
女帝來函詢問如何打發丹韓使者，既要吞並丹韓，同時還得有說得過去的理由拒絕出兵，反正女帝總想著兩全其美的好事。
“此信即刻讓人發回神都，由陛下親啟。”
“是，屬下即刻去辦”
錢沖接過信剛要出屋，屋外密探來到屋小聲稟報：
“員外，剛剛得到消息，與鴿子取得聯絡，約定今晚戌時在城南的龍湖破廟山腳下相見。”
“龍湖破廟可否安全？”
“安全，是已經廢棄多年的寺廟。”
“可有乞丐與現在人等？”
“尚未探查。”
“即刻讓人去查。”
“是。”
破廟雖然隱蔽，但是按常理會有乞丐、混混把破廟當成落腳點長期居住，盧乾把接頭地點安排在破廟，顯然有些說不通。
黃昏前，前去龍湖廟的密探返回，據反映，這個破廟經常鬧鬼，所以晚上無人前去落腳。
“鬧鬼？”
“是，據說此廟經常鬧鬼，還死過人，因此晚上無人敢去。”
“那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舉人就敢去？這處破廟荒廢了多久？”
“二十年左右。”
“嘶……也是二十年。二十年間死過幾人？”
“不知，但至少得有十多人死在破廟內外，因此當地百姓都叫鬼龍廟。”
據密探打聽到的消息，龍湖廟也是二十年前荒廢，由於鬧鬼經常死人，導致龍湖廟沒有乞丐、混混敢在這裏落腳，這就解釋了盧乾為什麽把接頭地點選在龍湖破廟。
但是二十年前這個時間段，與蘇家滅門案基本潮吻合，這是巧合，還是存在某種關聯性。
而且這個世上沒什麽鬼怪，但是在這個破廟裏，卻至少搭進去了十多條人命，這種反常現象反而說明了龍湖廟也不簡單。
為以防萬一，沈雲卿天黑之前，帶人趕到龍湖廟，就地查看這龍湖廟到底怎麽個鬧鬼法兒。
龍湖廟地處襄陽城西南角的山丘上，周圍方圓一裏半多地都是林子，非常荒僻。通往山上的石階年久失修雜草叢生，幾乎看不到有人跡來過的跡象。
為安全起見，留下六人在山下放哨接應盧乾，沈雲卿攜錢沖等人繼續山上。
剛到破廟外，第一感覺就是破敗，加上前幾日剛剛下過幾場冰冷大雨，這種陰森感覺更加濃重，盧乾一個文弱書生，選在這裏接頭，他顯然應該多次來過襄陽，知道這個破廟，卻有膽子在這裏接頭，令人有些想不通。
“員外，這處破廟陰陰森森毫無陽氣，看著都讓人害怕。”
“嗯，總感覺和其他的破廟不太一樣。走，先圍著外邊走一圈。”
“是。”
沈雲卿帶人圍著破廟殘破的墻垣走了一圈，南北大約長一百六十多米，東西寬約一百二十多米，在當地而言，這個規模的寺廟非常之大，鼎盛時期至少得有四五百人的僧徒居住在此。
“錢沖，五十年前的時候，襄陽城內有多少人？”
“呦，您倒是難倒了屬下。”錢沖不知，遂即問道身邊人：“你等可有誰知道是五十年前襄陽城內有幾人？”
眾人議論了片刻有人說：
“應該不到八萬人。”
“八萬人……”沈雲卿思考著，隨後繼續說：“這龍湖寺至少得有八十年歷史，按這個規模，鼎盛時期至少能帶四五百僧徒。而襄陽城中還有一處寒泉寺，也得有近百年的歷史。這龍湖寺五十年前如果就能塞四五百人的僧徒，加上寒泉寺，那就是小千人的僧徒。八萬人中一千人當和尚，這顯然不正常。”
這時錢沖說：
“但當時寺廟可能沒這麽大，塞不下這麽多多和尚，後來慢慢擴建變多了也未必。”
“那就更不正常。”
“五十年前也許沒有一千個和尚，但是三十五年前有一千個和尚，就更不正常。四十年前陛下登基，襄陽城內有人口十三萬，七王之亂後，襄陽城人口只剩七萬，腰斬近半，人口腰斬了近半，和尚卻不減反增，這不奇怪嗎”
“和尚”這個職業在古代是個很大危害，因為和尚不交稅，同時又有寺田、僧田，老百姓發現這個好處之後，日子過不下去，就大量投靠山門當和尚。導致勞動力進入寺廟，朝廷的田賦收不上來。
但岐帝國沒有國教，因此建國之初到現在，對男性寺廟、道觀都是征稅的，同時寺廟撥發的寺田也十分有限，根據寺廟本身的大小和在宗教界的地位，給予額定的土地，而不是按人頭。
因此寺廟、道觀如果正常運營，僧徒、道士的數量受到土地規模限制，人數不會太多。要額外供養僧徒，就只能靠香火錢、印佛經，或者捐贈善款。
龍湖寺五十年前可能沒這麽大的規模，裝不下四五百個和尚，但如果三十年前有四五百個和尚，那就更說不通。
襄陽是七王之亂的重災區，戰後人口腰斬近半，和尚不減反增，就算老百姓為了糊口都來寺廟當和尚，也沒那麽多的寺田供養這麽多人，除非有人養和尚，或者說養僧兵。
“走，進廟去看看。”
“是。”
寺廟荒廢了二十年，建築年久失修已經破敗，多處發生了坍塌和傾覆。僧舍和佛堂都圍著中央的大殿布局，多人僧舍的數量至少七十間，小的能住七八人，多的能住十二三人，如果把主持與大和尚的獨立僧舍考慮在內，寺廟至少有八十間以上的僧舍，能安置六百人以上。
大雄寶殿供著的釋迦摩尼像布滿了灰塵，但卻擋不住泥像表面的金光。
“是貼金的！”
“員外，貼金的和不貼金的不都是泥塑的嗎？”在錢沖看來，佛像都是泥塑，即便貼了金箔刷了金漆也都一樣。
“但是當前全國多數寺廟的佛像都不貼金，偏偏當年的小小襄陽城的龍湖寺佛像貼了金，而且看樣子，佛像一點斑駁都沒有，應該是當年貼金不久，佛寺就給荒廢，可見這處佛寺不簡單。”
眼前這尊泥塑佛像高達四米，這麽大的金佛，如要貼金，需要至少五兩以上的黃金。
現代給佛像貼金，用的都是工藝金，也就是一種用黃金和其他元素合成的金子，厚度大約是萬分之一毫米，所以貼一尊佛像花費的黃金也就十幾到幾十克。
而眼下金箔用的是純金，工藝全靠人工手錘，加工的金箔厚度要厚得多，因此一尊佛像的黃金用料非常昂貴。眼前這尊超過四米的佛像，黃金的用料至少得要四五兩黃金。
能供得起這麽大尊佛像貼金，一定是個有錢人捐贈了一大筆錢。
“能給這麽大尊佛像貼金，一定得是個有錢人捐贈，否則不足以貼金。”
“按員外的意思，這處寺廟是有人在背後供養？”
“嗯，很有可能。”
說話之際，密探前來稟報說：
“啟稟員外，鴿子到了。”
“走，去廟外。”
“是。”
待等走出大雄寶殿，沈雲卿與錢沖說：
“盡快讓人暗中查一下龍湖寺的來龍去脈，還有寒泉寺也一起查一下。”
“是。”
離開龍湖寺，盧乾已經等在山道下的臺階上。
“盧乾見過郡王。”
“免禮。我問你，你為何選在這龍湖寺見面？”
“此處僻靜無人，方便行事。”
“那你可知道這處寺廟鬧鬼，曾有十數人命喪於此？”
“此事在下也有曾耳聞，當年不曾見過，而且在下也不會前往寺廟之中。”
據盧乾交代，他知道龍湖寺鬧鬼死過人，但是從來沒有證實過，而且鬧鬼死人大都發生在廟裏，他只到山腳下，不上山，就不會有危險。
“今晚出來，如何瞞過你岳父金駿雄？”
“岳父尚未抵達襄陽，我正好抽了機會過來。”
“原來如此。”
金駿雄去了江南，要比盧乾晚幾日到達。
“你約我到此，可有要事？”
“我已得到消息，五日後在襄陽東郊的萬禦山莊密會。”
“有幾人參加？”
“三十五到四十人。”
“這麽少，是高層密會？”
“是，各道頭目只有兩到三人，天下主要道府頭目就只有二十多人，加上頭目上峰，也就是三十七八人。”
密黨活動的地區主要在京畿、關中、河北、河南、江淮、江南、兩湖、巴蜀、嶺南、東嶺九個道，其他地區只有分區，沒有主要網絡，因為以上九個道是全國的主要經濟和人口重鎮，全國其他地區不是少數民族地區就是海外領地，密黨沒有大規模發展活動的空間。
同時密黨將一個道分為兩到三個片區，因此九個道理論上只有二十五個頭目，每一個或多個頭目之上還有一個大頭目，因此全國道一級的頭目只有三十五到四十個。而盧乾是前任淮南頭目，他也有資格參加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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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與此同時，女帝的密函先到了襄陽，丹韓國王李成忠遣使抵達神都，就覆國一事與朝廷商議。
由於瀕國內亂，並且在沈雲卿扶持的代理人煽風點火之下，瀕國變得更加混亂，李成忠想借機收覆丹韓，遂遣使朝廷，希望朝廷出兵，同時獲得一些軍火用於覆國。
女帝來函詢問如何打發丹韓使者，既要吞並丹韓，同時還得有說得過去的理由拒絕出兵，反正女帝總想著兩全其美的好事。
“此信即刻讓人發回神都，由陛下親啟。”
“是，屬下即刻去辦”
錢沖接過信剛要出屋，屋外密探來到屋小聲稟報：
“員外，剛剛得到消息，與鴿子取得聯絡，約定今晚戌時在城南的龍湖破廟山腳下相見。”
“龍湖破廟可否安全？”
“安全，是已經廢棄多年的寺廟。”
“可有乞丐與現在人等？”
“尚未探查。”
“即刻讓人去查。”
“是。”
破廟雖然隱蔽，但是按常理會有乞丐、混混把破廟當成落腳點長期居住，盧乾把接頭地點安排在破廟，顯然有些說不通。
黃昏前，前去龍湖廟的密探返回，據反映，這個破廟經常鬧鬼，所以晚上無人前去落腳。
“鬧鬼？”
“是，據說此廟經常鬧鬼，還死過人，因此晚上無人敢去。”
“那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舉人就敢去？這處破廟荒廢了多久？”
“二十年左右。”
“嘶……也是二十年。二十年間死過幾人？”
“不知，但至少得有十多人死在破廟內外，因此當地百姓都叫鬼龍廟。”
據密探打聽到的消息，龍湖廟也是二十年前荒廢，由於鬧鬼經常死人，導致龍湖廟沒有乞丐、混混敢在這裏落腳，這就解釋了盧乾為什麽把接頭地點選在龍湖破廟。
但是二十年前這個時間段，與蘇家滅門案基本潮吻合，這是巧合，還是存在某種關聯性。
而且這個世上沒什麽鬼怪，但是在這個破廟裏，卻至少搭進去了十多條人命，這種反常現象反而說明了龍湖廟也不簡單。
為以防萬一，沈雲卿天黑之前，帶人趕到龍湖廟，就地查看這龍湖廟到底怎麽個鬧鬼法兒。
龍湖廟地處襄陽城西南角的山丘上，周圍方圓一裏半多地都是林子，非常荒僻。通往山上的石階年久失修雜草叢生，幾乎看不到有人跡來過的跡象。
為安全起見，留下六人在山下放哨接應盧乾，沈雲卿攜錢沖等人繼續山上。
剛到破廟外，第一感覺就是破敗，加上前幾日剛剛下過幾場冰冷大雨，這種陰森感覺更加濃重，盧乾一個文弱書生，選在這裏接頭，他顯然應該多次來過襄陽，知道這個破廟，卻有膽子在這裏接頭，令人有些想不通。
“員外，這處破廟陰陰森森毫無陽氣，看著都讓人害怕。”
“嗯，總感覺和其他的破廟不太一樣。走，先圍著外邊走一圈。”
“是。”
沈雲卿帶人圍著破廟殘破的墻垣走了一圈，南北大約長一百六十多米，東西寬約一百二十多米，在當地而言，這個規模的寺廟非常之大，鼎盛時期至少得有四五百人的僧徒居住在此。
“錢沖，五十年前的時候，襄陽城內有多少人？”
“呦，您倒是難倒了屬下。”錢沖不知，遂即問道身邊人：“你等可有誰知道是五十年前襄陽城內有幾人？”
眾人議論了片刻有人說：
“應該不到八萬人。”
“八萬人……”沈雲卿思考著，隨後繼續說：“這龍湖寺至少得有八十年歷史，按這個規模，鼎盛時期至少能帶四五百僧徒。而襄陽城中還有一處寒泉寺，也得有近百年的歷史。這龍湖寺五十年前如果就能塞四五百人的僧徒，加上寒泉寺，那就是小千人的僧徒。八萬人中一千人當和尚，這顯然不正常。”
這時錢沖說：
“但當時寺廟可能沒這麽大，塞不下這麽多多和尚，後來慢慢擴建變多了也未必。”
“那就更不正常。”
“五十年前也許沒有一千個和尚，但是三十五年前有一千個和尚，就更不正常。四十年前陛下登基，襄陽城內有人口十三萬，七王之亂後，襄陽城人口只剩七萬，腰斬近半，人口腰斬了近半，和尚卻不減反增，這不奇怪嗎”
“和尚”這個職業在古代是個很大危害，因為和尚不交稅，同時又有寺田、僧田，老百姓發現這個好處之後，日子過不下去，就大量投靠山門當和尚。導致勞動力進入寺廟，朝廷的田賦收不上來。
但岐帝國沒有國教，因此建國之初到現在，對男性寺廟、道觀都是征稅的，同時寺廟撥發的寺田也十分有限，根據寺廟本身的大小和在宗教界的地位，給予額定的土地，而不是按人頭。
因此寺廟、道觀如果正常運營，僧徒、道士的數量受到土地規模限制，人數不會太多。要額外供養僧徒，就只能靠香火錢、印佛經，或者捐贈善款。
龍湖寺五十年前可能沒這麽大的規模，裝不下四五百個和尚，但如果三十年前有四五百個和尚，那就更說不通。
襄陽是七王之亂的重災區，戰後人口腰斬近半，和尚不減反增，就算老百姓為了糊口都來寺廟當和尚，也沒那麽多的寺田供養這麽多人，除非有人養和尚，或者說養僧兵。
“走，進廟去看看。”
“是。”
寺廟荒廢了二十年，建築年久失修已經破敗，多處發生了坍塌和傾覆。僧舍和佛堂都圍著中央的大殿布局，多人僧舍的數量至少七十間，小的能住七八人，多的能住十二三人，如果把主持與大和尚的獨立僧舍考慮在內，寺廟至少有八十間以上的僧舍，能安置六百人以上。
大雄寶殿供著的釋迦摩尼像布滿了灰塵，但卻擋不住泥像表面的金光。
“是貼金的！”
“員外，貼金的和不貼金的不都是泥塑的嗎？”在錢沖看來，佛像都是泥塑，即便貼了金箔刷了金漆也都一樣。
“但是當前全國多數寺廟的佛像都不貼金，偏偏當年的小小襄陽城的龍湖寺佛像貼了金，而且看樣子，佛像一點斑駁都沒有，應該是當年貼金不久，佛寺就給荒廢，可見這處佛寺不簡單。”
眼前這尊泥塑佛像高達四米，這麽大的金佛，如要貼金，需要至少五兩以上的黃金。
現代給佛像貼金，用的都是工藝金，也就是一種用黃金和其他元素合成的金子，厚度大約是萬分之一毫米，所以貼一尊佛像花費的黃金也就十幾到幾十克。
而眼下金箔用的是純金，工藝全靠人工手錘，加工的金箔厚度要厚得多，因此一尊佛像的黃金用料非常昂貴。眼前這尊超過四米的佛像，黃金的用料至少得要四五兩黃金。
能供得起這麽大尊佛像貼金，一定是個有錢人捐贈了一大筆錢。
“能給這麽大尊佛像貼金，一定得是個有錢人捐贈，否則不足以貼金。”
“按員外的意思，這處寺廟是有人在背後供養？”
“嗯，很有可能。”
說話之際，密探前來稟報說：
“啟稟員外，鴿子到了。”
“走，去廟外。”
“是。”
待等走出大雄寶殿，沈雲卿與錢沖說：
“盡快讓人暗中查一下龍湖寺的來龍去脈，還有寒泉寺也一起查一下。”
“是。”
離開龍湖寺，盧乾已經等在山道下的臺階上。
“盧乾見過郡王。”
“免禮。我問你，你為何選在這龍湖寺見面？”
“此處僻靜無人，方便行事。”
“那你可知道這處寺廟鬧鬼，曾有十數人命喪於此？”
“此事在下也有曾耳聞，當年不曾見過，而且在下也不會前往寺廟之中。”
據盧乾交代，他知道龍湖寺鬧鬼死過人，但是從來沒有證實過，而且鬧鬼死人大都發生在廟裏，他只到山腳下，不上山，就不會有危險。
“今晚出來，如何瞞過你岳父金駿雄？”
“岳父尚未抵達襄陽，我正好抽了機會過來。”
“原來如此。”
金駿雄去了江南，要比盧乾晚幾日到達。
“你約我到此，可有要事？”
“我已得到消息，五日後在襄陽東郊的萬禦山莊密會。”
“有幾人參加？”
“三十五到四十人。”
“這麽少，是高層密會？”
“是，各道頭目只有兩到三人，天下主要道府頭目就只有二十多人，加上頭目上峰，也就是三十七八人。”
密黨活動的地區主要在京畿、關中、河北、河南、江淮、江南、兩湖、巴蜀、嶺南、東嶺九個道，其他地區只有分區，沒有主要網絡，因為以上九個道是全國的主要經濟和人口重鎮，全國其他地區不是少數民族地區就是海外領地，密黨沒有大規模發展活動的空間。
同時密黨將一個道分為兩到三個片區，因此九個道理論上只有二十五個頭目，每一個或多個頭目之上還有一個大頭目，因此全國道一級的頭目只有三十五到四十個。而盧乾是前任淮南頭目，他也有資格參加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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