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1章壞話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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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1章 壞話好說
“我昨日去太醫院探望了鄭王，我觀他氣色紅潤精神飽滿，已如常人，為何還住在太醫院？”
“肺癆是慢病，需久治。寄生蟲感染也是慢病，需久治。而敗血癥容易覆發，因此也得實時觀察。怎麽，就這麽盼著鄭王康覆，繼續執掌國務？”
“無論二哥康覆與否，母後心裏永遠向著他，我能奈何？”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保持健康長壽，機會總是有的。”
“嘶……”周晟隱隱聽出些意味，隨後說：“莫非……”
“嗯。”沈雲卿點頭肯定，隨後壓低聲音說：“鄭王感染寄生蟲太久，即便治好，日後會落下病根，所以那是機會。”
“那是多久？”
“目前不得而知，取決於康覆之後陛下給鄭王的公務多寡，即便維持現有的公務量，恐怕也難長久。”
周啟的肺癆是因為感染寄生蟲，造成血液汙染引發的免疫系統衰退，誘發了肺結核。
經過半年住院治療，敗血癥和寄生蟲感染壓制後，周啟免疫系統改善明顯，通過藥、食調理和繼續加大化學藥品使用，結核病已經明顯好轉，最近一次的化驗現實結核菌被抑制，數量呈迅速下降趨勢。
同時在女帝的幹預安排下，專門讓人在太醫院建了一處曬臺。五月開始，只要不刮風下雨，周啟脫衣光腚趴在曬臺曬太陽，病情有顯著的改善。
氣色和精神面貌和普通人已經沒什麽兩樣，在周晟看來，沈雲卿完全是在幫倒忙。
但周晟卻根本不知道，周啟恢覆的越快，距離死亡越近。因為周啟有肝腹水，只不過現在不做開胸根本看不見。
一旦周啟感覺良好，恢覆正常工作，肝腹水會在無形中將他殺死。
因此周啟要活的長久，就必須放棄現在的生活習慣，放棄公務，放棄過問政治，放棄權力，到個清凈之地靜養七八年，同時堅持服藥和藥食調理，慢慢治療肝腹水。
但周啟和女帝顯然都不會同意撒手權力，相反如果沈雲卿提議讓周啟遠離權力七八年，女帝肯定會懷疑沈雲卿的動機。
因此這件事上是個矛盾，既要抓緊權利過問政治，又要長命百歲，兩者不能得兼。確切的說，女帝這次想要兩全其美甩鍋給別人，恐怕真不可能了。
女帝一輩子甩鍋，一輩子想要兩全其美，但恐怕不會想到在自己兒子性命這件事上，是女帝把周啟給害了。
所以周啟這件事，只能壞話好說，周啟恢覆工作狀態後，得時不時的告誡女帝，周啟不能受累，不能太忙，否則對健康不利。至於怎麽個不利法兒，我也不說，反正就是對身體不好。
而女帝肯定聽不進去，日後朝政國務越來越重，最後一定會壓垮周啟的身體早亡。
周啟一死，女帝要想把皇位傳給周文斌、周闕、周睿，周晟、周樞這些個做叔叔、堂弟的，難道能眼睜睜的看著女帝隔代傳位？沈雲卿能同意？
到時候周啟不在，懷王不在，薛伯充不在，沈雲卿可以公開與女帝對決，這個皇位鐵定是周晟的。
所以現在的關鍵就是比誰活的命長，只要周晟活過周啟，這個皇位就是周晟的。
之後幾日沈雲卿抽空與趙元做了幾次長談，就臘婆的問題與他開誠布公的談，跟他講道理說現實，先讓他自己想辦法在臘婆進行一些部族改革，政策和人才朝廷酌情給，但不能躺著不同。
如果趙元在臘婆改革順利，最好不過，如果不順利，那就只能日後朝廷出面改。
殿試的結果是孫璧源中榜眼，由於沈雲卿態度“惡劣”，狀元被女帝一怒之下給擼了。
不過對大局已無多大影響，反正人才已經到手，至於頭上戴的什麽帽子，那不重要。
九月初六，薛剛、關歆岳的公文坐專列送達神都，現如今西線鐵路只修單線，通往展張掖的鐵路即將打通，按這個速度，十年內修通本土到夕河（第聶伯河）完全可能。
公文直接用火車直發神都，時間縮短近半個月，通信效率大幅提高，但還是沒有電話快。
北線在作戰在忽喇“神之”助攻下，聖光騎士會聯盟紛紛遣使議和，形勢出現根本性扭轉，南、北線基本停戰，進入外交談判。
由於南線之前只是軍事上的談判，南線的政治談判進展並不順利，因為南線的談判是聯盟軍軍隊單方面違背聯盟國做出的決定，在沒有得到政府授權之下，南線的談判只是軍事談判，因此北線的談判最具政治意義。
而洛倫薩同時也向各國派遣了使者，但談的怎麽樣不太好說，但談判永遠取決於軍事威脅，而不取決於口頭威脅。洛倫薩充其量是趁火打劫的小醜，打發個仨瓜倆棗就能解決問題。
而岐軍和忽喇才是真正的威脅，因此北線的談判比南線談判幹貨更多。
九月二十一日下午，沈雲卿在軒禾書院安排工作，將軍董達的電話突然打到辦公室。
“餵，我是沈雲卿，哪位？”
“郡王，是我董達。”
“董將軍？可是有要是？”
“是。鴿子來信了，要您親啟。”
“我立馬過去。”
掛斷電話，沈雲卿即刻放下手頭工作前往豹韜堂。
鴿子是盧乾的代號，他突然發信過來，一定是有重要情況反映。離開書院，沈雲卿坐上馬車前往豹韜堂。
自從去年被刺，沈雲卿不光加強了隨行護衛，還加固了自己的馬車，並且開始研制防刺服。
馬車內芯全都用六毫米左右的錳鋼，外墻和內飾都用特殊工藝處理的東南亞花梨，窗戶都用工業儀表強化玻璃內嵌鋼絲，除非用槍用炮，弓弩刀劍都別想刺穿。
目前所有渠道都顯示，密黨對自己的刺殺已經提到最高級別，據說內部都開出了高達十萬兩白銀的懸賞價格，殺沈雲卿取首級者得賞十萬兩白銀。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再善良的人，一旦被金錢蒙蔽雙眼失去理智，也會變成窮兇極惡的暴徒。
見到董達時，他正在梳理各地密探傳回的各種消息。
“見過郡王。”
“董將軍免禮。鴿子的信呢。”
“在此。”
董達回到桌前，用鑰匙打開保險櫃，從中取出盧乾密信。
盧乾的密信直接交給豹韜衛在揚州的接頭人，然後由接頭人派人送回神都豹韜堂，由豹韜衛直接接收。根據密函的性質，由豹韜堂直接處置拆看，或者給沈雲卿，盧乾指定要他親啟，應該是不便向豹韜衛公開的信息。
就近做到桌前，沈雲卿先看了信封是否完好，隨後問了董達：
“信送來時，可否完好。”
“本將親自檢查過，信沒問題。”
“嗯。等電網接通，盡快向揚州派駐電報站，消息要比信件快得多。”
“郡王說的是，豹韜衛正在加快培養人才，日後有了電報這東西，就能先密黨一步，否則現在被牽著鼻子走，實在太被動。”
之後拆開盧乾來信，內容不是很長，但說的三件事都很重要，第一件事就讓人感到意外。
密黨十月要在襄陽召開一次密會，商討朝廷戰勝聯盟軍後的賠款問題。
這個消息無疑是可笑的，戰爭還沒打完，談判才剛剛開始，密黨就已經開始策劃如何分朝廷的紅利。
從滅羅哈諾開始，朝廷出於經濟和政治權力等原因，每次都會從戰利品貴金屬和寶石當中，抽出很大一部分由官僚系統，兌換給依附於官僚派系的民間財閥。
一來朝廷要取得官僚系統的配合，和政治上的讓步，對外戰爭得到的利益就得給他們讓利。
二來給市場補充貴金屬流動性，刺激經濟發展，因此這些兌給民間的貴金屬都要統一以定期存款存入金戔寺賬戶，或者金戔寺指定合作錢莊賬戶。
三來不是免費贈送，而是讓民間財閥以官方匯率，用舊銅錢和少量新銅幣兌換，從而回收舊幣銅錢。
通過補充貴金屬，回收舊幣和發行新銅幣，從而摸清全國貨幣存量和資金流動情況，為財政提供數據指導和測算。
最後也算是收買人心，提振國內的民心士氣，讓這些財閥覺得只有和朝廷同舟共濟，他們才有好處。
朝廷除了拿出戰利品兌換給民間之外，每年礦產的黃金會拿出兩成，礦產的四成白銀兌換給民間，目的還是以上四點。
因此最近十五六年，朝廷前前後後通過政策兌換給民間的白銀總額高達兩千四百多萬兩，黃金一百零三萬兩，珠寶、玉石、象牙這些就更多了。
而這次西征又將是軍事上的空前勝利，必不可少的又要收割一波戰爭紅利，而這些戰爭中得到的利益弄回國後，按慣例又要對民間分紅兌換。
而且這次西征得到的戰爭紅利將超過羅哈諾和驃國，密黨應該還是得到了朝廷的消息，推測按慣例會分紅兌換，所以一早開始策劃進收割紅利。
朝廷兌換貴金屬都是通過官僚內部派系，而密黨一方面通過長期經營人脈，依附於官僚，一方面以商業渠道依附於民間商人，通過他們向朝廷聲索好處。
換而言之說，密黨利用自己的利益代理人，間接開始幹預政治，通過讓代理制造輿論和壓力，給官僚施壓，官僚再給內閣和統治階層施壓，迫使統治階層開放更多好處。
此番密黨在襄陽開會，目的就是要做一個巨大圈套，制造偶然輿論，讓朝廷開放更多的戰爭紅利，而這些紅利最終多數會進入他們的口袋。
在沈雲卿眼裏，密黨的所作所為令人心寒不恥，當兵的在前線流血犧牲，而這些資本買辦在國內花天酒地吃喝享樂，吸朝廷的骨髓，一個個都該槍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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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日去太醫院探望了鄭王，我觀他氣色紅潤精神飽滿，已如常人，為何還住在太醫院？”
“肺癆是慢病，需久治。寄生蟲感染也是慢病，需久治。而敗血癥容易覆發，因此也得實時觀察。怎麽，就這麽盼著鄭王康覆，繼續執掌國務？”
“無論二哥康覆與否，母後心裏永遠向著他，我能奈何？”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保持健康長壽，機會總是有的。”
“嘶……”周晟隱隱聽出些意味，隨後說：“莫非……”
“嗯。”沈雲卿點頭肯定，隨後壓低聲音說：“鄭王感染寄生蟲太久，即便治好，日後會落下病根，所以那是機會。”
“那是多久？”
“目前不得而知，取決於康覆之後陛下給鄭王的公務多寡，即便維持現有的公務量，恐怕也難長久。”
周啟的肺癆是因為感染寄生蟲，造成血液汙染引發的免疫系統衰退，誘發了肺結核。
經過半年住院治療，敗血癥和寄生蟲感染壓制後，周啟免疫系統改善明顯，通過藥、食調理和繼續加大化學藥品使用，結核病已經明顯好轉，最近一次的化驗現實結核菌被抑制，數量呈迅速下降趨勢。
同時在女帝的幹預安排下，專門讓人在太醫院建了一處曬臺。五月開始，只要不刮風下雨，周啟脫衣光腚趴在曬臺曬太陽，病情有顯著的改善。
氣色和精神面貌和普通人已經沒什麽兩樣，在周晟看來，沈雲卿完全是在幫倒忙。
但周晟卻根本不知道，周啟恢覆的越快，距離死亡越近。因為周啟有肝腹水，只不過現在不做開胸根本看不見。
一旦周啟感覺良好，恢覆正常工作，肝腹水會在無形中將他殺死。
因此周啟要活的長久，就必須放棄現在的生活習慣，放棄公務，放棄過問政治，放棄權力，到個清凈之地靜養七八年，同時堅持服藥和藥食調理，慢慢治療肝腹水。
但周啟和女帝顯然都不會同意撒手權力，相反如果沈雲卿提議讓周啟遠離權力七八年，女帝肯定會懷疑沈雲卿的動機。
因此這件事上是個矛盾，既要抓緊權利過問政治，又要長命百歲，兩者不能得兼。確切的說，女帝這次想要兩全其美甩鍋給別人，恐怕真不可能了。
女帝一輩子甩鍋，一輩子想要兩全其美，但恐怕不會想到在自己兒子性命這件事上，是女帝把周啟給害了。
所以周啟這件事，只能壞話好說，周啟恢覆工作狀態後，得時不時的告誡女帝，周啟不能受累，不能太忙，否則對健康不利。至於怎麽個不利法兒，我也不說，反正就是對身體不好。
而女帝肯定聽不進去，日後朝政國務越來越重，最後一定會壓垮周啟的身體早亡。
周啟一死，女帝要想把皇位傳給周文斌、周闕、周睿，周晟、周樞這些個做叔叔、堂弟的，難道能眼睜睜的看著女帝隔代傳位？沈雲卿能同意？
到時候周啟不在，懷王不在，薛伯充不在，沈雲卿可以公開與女帝對決，這個皇位鐵定是周晟的。
所以現在的關鍵就是比誰活的命長，只要周晟活過周啟，這個皇位就是周晟的。
之後幾日沈雲卿抽空與趙元做了幾次長談，就臘婆的問題與他開誠布公的談，跟他講道理說現實，先讓他自己想辦法在臘婆進行一些部族改革，政策和人才朝廷酌情給，但不能躺著不同。
如果趙元在臘婆改革順利，最好不過，如果不順利，那就只能日後朝廷出面改。
殿試的結果是孫璧源中榜眼，由於沈雲卿態度“惡劣”，狀元被女帝一怒之下給擼了。
不過對大局已無多大影響，反正人才已經到手，至於頭上戴的什麽帽子，那不重要。
九月初六，薛剛、關歆岳的公文坐專列送達神都，現如今西線鐵路只修單線，通往展張掖的鐵路即將打通，按這個速度，十年內修通本土到夕河（第聶伯河）完全可能。
公文直接用火車直發神都，時間縮短近半個月，通信效率大幅提高，但還是沒有電話快。
北線在作戰在忽喇“神之”助攻下，聖光騎士會聯盟紛紛遣使議和，形勢出現根本性扭轉，南、北線基本停戰，進入外交談判。
由於南線之前只是軍事上的談判，南線的政治談判進展並不順利，因為南線的談判是聯盟軍軍隊單方面違背聯盟國做出的決定，在沒有得到政府授權之下，南線的談判只是軍事談判，因此北線的談判最具政治意義。
而洛倫薩同時也向各國派遣了使者，但談的怎麽樣不太好說，但談判永遠取決於軍事威脅，而不取決於口頭威脅。洛倫薩充其量是趁火打劫的小醜，打發個仨瓜倆棗就能解決問題。
而岐軍和忽喇才是真正的威脅，因此北線的談判比南線談判幹貨更多。
九月二十一日下午，沈雲卿在軒禾書院安排工作，將軍董達的電話突然打到辦公室。
“餵，我是沈雲卿，哪位？”
“郡王，是我董達。”
“董將軍？可是有要是？”
“是。鴿子來信了，要您親啟。”
“我立馬過去。”
掛斷電話，沈雲卿即刻放下手頭工作前往豹韜堂。
鴿子是盧乾的代號，他突然發信過來，一定是有重要情況反映。離開書院，沈雲卿坐上馬車前往豹韜堂。
自從去年被刺，沈雲卿不光加強了隨行護衛，還加固了自己的馬車，並且開始研制防刺服。
馬車內芯全都用六毫米左右的錳鋼，外墻和內飾都用特殊工藝處理的東南亞花梨，窗戶都用工業儀表強化玻璃內嵌鋼絲，除非用槍用炮，弓弩刀劍都別想刺穿。
目前所有渠道都顯示，密黨對自己的刺殺已經提到最高級別，據說內部都開出了高達十萬兩白銀的懸賞價格，殺沈雲卿取首級者得賞十萬兩白銀。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再善良的人，一旦被金錢蒙蔽雙眼失去理智，也會變成窮兇極惡的暴徒。
見到董達時，他正在梳理各地密探傳回的各種消息。
“見過郡王。”
“董將軍免禮。鴿子的信呢。”
“在此。”
董達回到桌前，用鑰匙打開保險櫃，從中取出盧乾密信。
盧乾的密信直接交給豹韜衛在揚州的接頭人，然後由接頭人派人送回神都豹韜堂，由豹韜衛直接接收。根據密函的性質，由豹韜堂直接處置拆看，或者給沈雲卿，盧乾指定要他親啟，應該是不便向豹韜衛公開的信息。
就近做到桌前，沈雲卿先看了信封是否完好，隨後問了董達：
“信送來時，可否完好。”
“本將親自檢查過，信沒問題。”
“嗯。等電網接通，盡快向揚州派駐電報站，消息要比信件快得多。”
“郡王說的是，豹韜衛正在加快培養人才，日後有了電報這東西，就能先密黨一步，否則現在被牽著鼻子走，實在太被動。”
之後拆開盧乾來信，內容不是很長，但說的三件事都很重要，第一件事就讓人感到意外。
密黨十月要在襄陽召開一次密會，商討朝廷戰勝聯盟軍後的賠款問題。
這個消息無疑是可笑的，戰爭還沒打完，談判才剛剛開始，密黨就已經開始策劃如何分朝廷的紅利。
從滅羅哈諾開始，朝廷出於經濟和政治權力等原因，每次都會從戰利品貴金屬和寶石當中，抽出很大一部分由官僚系統，兌換給依附於官僚派系的民間財閥。
一來朝廷要取得官僚系統的配合，和政治上的讓步，對外戰爭得到的利益就得給他們讓利。
二來給市場補充貴金屬流動性，刺激經濟發展，因此這些兌給民間的貴金屬都要統一以定期存款存入金戔寺賬戶，或者金戔寺指定合作錢莊賬戶。
三來不是免費贈送，而是讓民間財閥以官方匯率，用舊銅錢和少量新銅幣兌換，從而回收舊幣銅錢。
通過補充貴金屬，回收舊幣和發行新銅幣，從而摸清全國貨幣存量和資金流動情況，為財政提供數據指導和測算。
最後也算是收買人心，提振國內的民心士氣，讓這些財閥覺得只有和朝廷同舟共濟，他們才有好處。
朝廷除了拿出戰利品兌換給民間之外，每年礦產的黃金會拿出兩成，礦產的四成白銀兌換給民間，目的還是以上四點。
因此最近十五六年，朝廷前前後後通過政策兌換給民間的白銀總額高達兩千四百多萬兩，黃金一百零三萬兩，珠寶、玉石、象牙這些就更多了。
而這次西征又將是軍事上的空前勝利，必不可少的又要收割一波戰爭紅利，而這些戰爭中得到的利益弄回國後，按慣例又要對民間分紅兌換。
而且這次西征得到的戰爭紅利將超過羅哈諾和驃國，密黨應該還是得到了朝廷的消息，推測按慣例會分紅兌換，所以一早開始策劃進收割紅利。
朝廷兌換貴金屬都是通過官僚內部派系，而密黨一方面通過長期經營人脈，依附於官僚，一方面以商業渠道依附於民間商人，通過他們向朝廷聲索好處。
換而言之說，密黨利用自己的利益代理人，間接開始幹預政治，通過讓代理制造輿論和壓力，給官僚施壓，官僚再給內閣和統治階層施壓，迫使統治階層開放更多好處。
此番密黨在襄陽開會，目的就是要做一個巨大圈套，制造偶然輿論，讓朝廷開放更多的戰爭紅利，而這些紅利最終多數會進入他們的口袋。
在沈雲卿眼裏，密黨的所作所為令人心寒不恥，當兵的在前線流血犧牲，而這些資本買辦在國內花天酒地吃喝享樂，吸朝廷的骨髓，一個個都該槍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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