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7章錢奴這跟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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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7章 錢奴這跟筋
之後打發周文斌離開，沈雲卿單獨來到禦書房。此時女帝精神矍鑠，正興致勃勃的在看書，看的不是什麽經典，而是科學漫畫。女帝老了老了，竟然喜歡上了漫畫。
“漫畫”混搭素描最早出現在邸刊上，用來配飾一些插圖。後來為了推廣科學常識，普及生活常識，就專門組織了畫師，開始畫科學漫畫，以鄉、私塾、少塾、中塾、疫病所為單位，免費派發一些科學漫畫和畫報，用來宣傳科學和生活常識。
近些年在沈雲卿推動下，也推出一些國外見聞和幽默、故事漫畫，然後漫畫從開始的宣傳科學、生活常識，正在變成傳統漫畫，而且還有盈利。
女帝之所以一直坐等到現在，其實就是在等沈雲卿來匯報工作，你不是要家裏蹲辦公室嗎，為啥還要來匯報工作啊，打電話給朕不就行了？
“愛卿的病好了？”女帝開口先不問公務，而是問沈雲卿病好沒好。
要是沈雲卿說病沒好，那你去談公務幹什麽，這說明你沒病，病已經好了。
要是你說病好了，明天就不能繼續稱病告假，這就中了女帝的圈套。
所以沈雲卿不正面回答，而是這麽說：
“為了朝廷大局，臣不敢懈怠分毫，望陛下體諒臣的難處。”
這話言外之意就是說，我是擔心國家出問題，所以是帶病上班，您老也得體諒體諒我的處境和難處。
這話雖然沒有明說病好沒好，但是婉轉給自己留了一個下臺階，要是病沒好，繼續告假，如果病好了，就正常上班。
女帝其實挺抓狂的，每次都拿不住沈雲卿的小辮子，總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越活越來勁了，比起當初那個青澀小秀才，現在的沈雲卿就是一個老泥鰍，滑手的很。
緊接著就與阿裏木交涉的主要內容精練自後做了匯報，條條都是能讓女帝跳腳的棘手問題，女帝甩了一個大黑鍋，沈雲卿卻背來了一車皮黑鍋。
“烏茲曼局勢不明，海郡王何故答應繼續支持伊薩德！”
“回陛下，臣並沒有答應阿裏木繼續支持伊薩德政權。”
“可愛卿剛才明明說支持了阿裏木。”女弟質問，吃驚於沈雲卿當面詭辯撒謊。
“陛下，無論日後覆國軍與伊薩德家族如何鬧掰，覆國軍與伊薩德代表的派系，永遠只能信奉相同的宗教，因此兩國是一教同宗。臣支持的是阿裏木和教會，而不是伊薩德家族代表的政權。
換而言之說，臣支持的是教會，不是政權。至於日後烏茲曼何去何從，完全可以推給他們教會自己處理，反正我朝只要支持教會就行了。”
女帝聽到這裏先是一楞，隨後目光中綻開精光出奇的看著，臉上透著詭異之色，打量著殿下站著的沈雲卿。許久後才說：
“愛卿這招與空口許諾有何異啊！”
“臣並沒有空口許諾，是阿裏木自己理解錯了，不是臣的責任。”
“呵呵……愛卿不覺得此事不地道嗎。”
“那就請陛下明示如何決斷。”
“哼！”女帝臉色果斷一黑，不禁心想，朕要是有主意，還要你幹什麽。
可話說您老沒主意，又覺得我辦事不道義，那您辭了我算了，反正我錢賺夠了，名望也掙足了，也該功成身退抱孫子享清福回去養老了。
女帝沈默了半天未語，其實是無話可說，本來是琢磨著沈雲卿會辦砸，但沒想到沈雲卿如此奸詐卑鄙。
過了許久，問話繼續：
“借款之事愛卿準備如何處理。”
沈雲卿聞訊女帝口氣，立馬想到女帝恐怕低估了借錢的數額，而是認為也就是借個幾百萬貫銅錢，或者一兩百萬白銀，絕沒想到可能是一兩千萬白銀或者等價的黃金。
“陛下的意思是打算借錢？”
“聯盟軍近在咫尺，難道烏茲曼還能跑了不成。”
聽到這裏，沈雲卿終於明白了女帝的邏輯。
女帝想的和沈雲卿其實不一樣，女帝是覺得借個一兩百萬兩白銀給烏茲曼後，烏茲曼不可能拿錢跑了。同時日後肯定要找聯盟軍清算，所以烏茲曼可以從聯盟軍的本土掠奪財富，然後戰爭借款就有了償還和利息的保障。
可問題是，這要是借一兩千萬，連本帶息還三五千萬，哪裏能還得上，除非把聯盟軍六國全都搶一邊。
“陛下，烏茲曼借款可不是小數目，以臣對烏茲曼國情的了解，恐怕會是巨額借款。”
“阿裏木明說借款數額了？”
“沒有，是臣的估計。”
“那是多少？”
“如果以戰爭繼續兩年計算，不光阿裏木要來借錢，西斯法赫與艾瑪麗的覆國軍也要來借錢。因此臣估計，兩年內怎麽也要借一千萬兩白銀以上，上不封頂。”
“一……”女帝語塞結舌，吃驚瞪著鳳目難以置信看著，聖容可見明顯的抽搐與青筋，此時要是有個平底鍋，女帝能直接扔沈雲卿天靈蓋上
一千萬兩是什麽概念，三十三年前朝廷的歲入才一千一百多萬貫銅錢。
烏茲曼現在打的是全面戰爭，動員的兵力按百萬計算，民力幾百萬，這些都是巨額花費，不是幾萬人十幾萬人的小打小鬧支出可控，現在花錢根本沒譜。
就比方說第一次鴉片戰爭，清王朝的底氣是國庫裏的三千多萬兩白銀，但是打了沒幾個月，就全花光了，而且動員兵力只有幾萬十幾萬。
所以岐帝國現在一千萬兩白銀的購買力，相當於清王朝二三十億兩白銀。
但是，這裏得說但是，對女帝而言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女帝現在的富有根本不能用世界首富來形容，至少是太陽系首富。
而且最近二十年間，女帝通過壟斷、滅國、訛詐沈雲卿薅羊毛、抄家、開金礦、做貿易、非洲北美專屬黃金貿易、銷售高附加值商品，獲得的巨額利潤，尤其是貴金屬開礦，這還是貴金屬，黃金產出多數都進了女帝腰包。
所以女帝一個人的財產，就足夠支撐烏茲曼十年戰爭。但問題是女帝小心眼兒，她看待財富不是按比例來算的，而是按數額來衡量。
這就好比你有一億先進資產，拿出五分之一兩千萬去投資股市，對你的生活、地位、財富而言影響其實不大，哪怕這兩千萬都虧了，對你的生活、地位的影響幾乎沒有太多。
但是對於一個錢奴來說，那就是完全兩碼事。
對於一個從一貧如洗，到身家億萬的富婆來說，就是花五十萬塊錢買一輛三手瑪莎拉蒂，也得精打細算值不值。
更何況你讓她拿出五分之一的財富，去投資一個可能打水漂的項目，根本就不可能。
這就是理財專家和錢奴的根本區別，一個是精神開放型，一個是精神枷鎖型，對財務認知態度截然不同。
所以你要女帝拿錢出來去投資，肯定不現實。
哪怕是拿一千萬，能賺三千萬，但如果風險高達百分之九十，即便有百分之十的風險，女帝都不敢。
女帝要的就是零風險，高收益，無責任的投資項目，高風險、高收益、有責任的投資項目不能指望她。
“就一定要一千萬兩白銀？銅錢不行嗎？”
“陛下，烏茲曼的銅錢現在大幅貶值，日後會崩潰，因此亂世之下只能用白銀黃金、寶石、珠寶這些硬通貨。烏茲曼方面恐怕不會接受我朝的銅錢，因為烏茲曼還要用這些錢去西洲（歐洲）、波茲津、菇洲（非洲）、天彌諸國購買貨物，而除了波茲津、南洲百夷之外，我朝銅錢在其他地方其實用不開，因此只能是金銀。”
真要是岐帝國銅幣世界通用，沈雲卿立馬現在印紙幣，紙幣豈不更方便。而且真要是烏茲曼能接受岐帝國的銅幣，金戔寺就是貸款兩個億也不皺眉頭。
問題就是現在全世界的貨幣體系，仍然以貴金屬硬通貨為主，人家只認貴金屬，尤其是亂世，盛世的古董，亂世的黃金，亂世之下就認貴金屬。
“陛下，烏茲曼各派一定會向我朝經濟救援，借款如果不給，日後還是會得罪他們。”
“愛卿的意思是借！”女帝口氣不爽，態度也從剛才的讚同，迅速轉變為拒絕。
“是的，一定得借，如果不借，不利於我朝日後登臨世界霸主。”
“為何？這筆巨款又從何而來。”
“因為我朝要取得世界霸主之位，就必須先奪取經濟霸主，而經濟霸主，必須先取得錢幣霸主，目前錢幣仍由黃金白銀主導，而黃金白銀的弊端顯而易見，遠不如銅錢與貫鈔、銀票、金票來的便利，因此要取得錢幣霸主，就必須先擊垮黃金和白銀為主的世界貨幣，從而才能樹立我朝貨幣的霸主地位。”
離開文華苑之前，沈雲卿還沒有決定是否出借，但在來禦書房的途中迅速衡量了利弊，決定還是得借。
借有更大利益，不借弊大於利。
政治上就不用說了，如果不借，烏茲曼和覆國軍在岐軍幫助下，雖然不至於失敗，但日後會給兩國造成很大被動。
但如果出借，兩方派系非但會感恩戴德，還會給岐帝國面子，接受調停，這就是一個巨大的政治利益。
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沒了烏茲曼，岐帝國照活，但烏茲曼卻離不開岐帝國。
因此關鍵還是經濟層面和整體戰略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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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打發周文斌離開，沈雲卿單獨來到禦書房。此時女帝精神矍鑠，正興致勃勃的在看書，看的不是什麽經典，而是科學漫畫。女帝老了老了，竟然喜歡上了漫畫。
“漫畫”混搭素描最早出現在邸刊上，用來配飾一些插圖。後來為了推廣科學常識，普及生活常識，就專門組織了畫師，開始畫科學漫畫，以鄉、私塾、少塾、中塾、疫病所為單位，免費派發一些科學漫畫和畫報，用來宣傳科學和生活常識。
近些年在沈雲卿推動下，也推出一些國外見聞和幽默、故事漫畫，然後漫畫從開始的宣傳科學、生活常識，正在變成傳統漫畫，而且還有盈利。
女帝之所以一直坐等到現在，其實就是在等沈雲卿來匯報工作，你不是要家裏蹲辦公室嗎，為啥還要來匯報工作啊，打電話給朕不就行了？
“愛卿的病好了？”女帝開口先不問公務，而是問沈雲卿病好沒好。
要是沈雲卿說病沒好，那你去談公務幹什麽，這說明你沒病，病已經好了。
要是你說病好了，明天就不能繼續稱病告假，這就中了女帝的圈套。
所以沈雲卿不正面回答，而是這麽說：
“為了朝廷大局，臣不敢懈怠分毫，望陛下體諒臣的難處。”
這話言外之意就是說，我是擔心國家出問題，所以是帶病上班，您老也得體諒體諒我的處境和難處。
這話雖然沒有明說病好沒好，但是婉轉給自己留了一個下臺階，要是病沒好，繼續告假，如果病好了，就正常上班。
女帝其實挺抓狂的，每次都拿不住沈雲卿的小辮子，總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越活越來勁了，比起當初那個青澀小秀才，現在的沈雲卿就是一個老泥鰍，滑手的很。
緊接著就與阿裏木交涉的主要內容精練自後做了匯報，條條都是能讓女帝跳腳的棘手問題，女帝甩了一個大黑鍋，沈雲卿卻背來了一車皮黑鍋。
“烏茲曼局勢不明，海郡王何故答應繼續支持伊薩德！”
“回陛下，臣並沒有答應阿裏木繼續支持伊薩德政權。”
“可愛卿剛才明明說支持了阿裏木。”女弟質問，吃驚於沈雲卿當面詭辯撒謊。
“陛下，無論日後覆國軍與伊薩德家族如何鬧掰，覆國軍與伊薩德代表的派系，永遠只能信奉相同的宗教，因此兩國是一教同宗。臣支持的是阿裏木和教會，而不是伊薩德家族代表的政權。
換而言之說，臣支持的是教會，不是政權。至於日後烏茲曼何去何從，完全可以推給他們教會自己處理，反正我朝只要支持教會就行了。”
女帝聽到這裏先是一楞，隨後目光中綻開精光出奇的看著，臉上透著詭異之色，打量著殿下站著的沈雲卿。許久後才說：
“愛卿這招與空口許諾有何異啊！”
“臣並沒有空口許諾，是阿裏木自己理解錯了，不是臣的責任。”
“呵呵……愛卿不覺得此事不地道嗎。”
“那就請陛下明示如何決斷。”
“哼！”女帝臉色果斷一黑，不禁心想，朕要是有主意，還要你幹什麽。
可話說您老沒主意，又覺得我辦事不道義，那您辭了我算了，反正我錢賺夠了，名望也掙足了，也該功成身退抱孫子享清福回去養老了。
女帝沈默了半天未語，其實是無話可說，本來是琢磨著沈雲卿會辦砸，但沒想到沈雲卿如此奸詐卑鄙。
過了許久，問話繼續：
“借款之事愛卿準備如何處理。”
沈雲卿聞訊女帝口氣，立馬想到女帝恐怕低估了借錢的數額，而是認為也就是借個幾百萬貫銅錢，或者一兩百萬白銀，絕沒想到可能是一兩千萬白銀或者等價的黃金。
“陛下的意思是打算借錢？”
“聯盟軍近在咫尺，難道烏茲曼還能跑了不成。”
聽到這裏，沈雲卿終於明白了女帝的邏輯。
女帝想的和沈雲卿其實不一樣，女帝是覺得借個一兩百萬兩白銀給烏茲曼後，烏茲曼不可能拿錢跑了。同時日後肯定要找聯盟軍清算，所以烏茲曼可以從聯盟軍的本土掠奪財富，然後戰爭借款就有了償還和利息的保障。
可問題是，這要是借一兩千萬，連本帶息還三五千萬，哪裏能還得上，除非把聯盟軍六國全都搶一邊。
“陛下，烏茲曼借款可不是小數目，以臣對烏茲曼國情的了解，恐怕會是巨額借款。”
“阿裏木明說借款數額了？”
“沒有，是臣的估計。”
“那是多少？”
“如果以戰爭繼續兩年計算，不光阿裏木要來借錢，西斯法赫與艾瑪麗的覆國軍也要來借錢。因此臣估計，兩年內怎麽也要借一千萬兩白銀以上，上不封頂。”
“一……”女帝語塞結舌，吃驚瞪著鳳目難以置信看著，聖容可見明顯的抽搐與青筋，此時要是有個平底鍋，女帝能直接扔沈雲卿天靈蓋上
一千萬兩是什麽概念，三十三年前朝廷的歲入才一千一百多萬貫銅錢。
烏茲曼現在打的是全面戰爭，動員的兵力按百萬計算，民力幾百萬，這些都是巨額花費，不是幾萬人十幾萬人的小打小鬧支出可控，現在花錢根本沒譜。
就比方說第一次鴉片戰爭，清王朝的底氣是國庫裏的三千多萬兩白銀，但是打了沒幾個月，就全花光了，而且動員兵力只有幾萬十幾萬。
所以岐帝國現在一千萬兩白銀的購買力，相當於清王朝二三十億兩白銀。
但是，這裏得說但是，對女帝而言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女帝現在的富有根本不能用世界首富來形容，至少是太陽系首富。
而且最近二十年間，女帝通過壟斷、滅國、訛詐沈雲卿薅羊毛、抄家、開金礦、做貿易、非洲北美專屬黃金貿易、銷售高附加值商品，獲得的巨額利潤，尤其是貴金屬開礦，這還是貴金屬，黃金產出多數都進了女帝腰包。
所以女帝一個人的財產，就足夠支撐烏茲曼十年戰爭。但問題是女帝小心眼兒，她看待財富不是按比例來算的，而是按數額來衡量。
這就好比你有一億先進資產，拿出五分之一兩千萬去投資股市，對你的生活、地位、財富而言影響其實不大，哪怕這兩千萬都虧了，對你的生活、地位的影響幾乎沒有太多。
但是對於一個錢奴來說，那就是完全兩碼事。
對於一個從一貧如洗，到身家億萬的富婆來說，就是花五十萬塊錢買一輛三手瑪莎拉蒂，也得精打細算值不值。
更何況你讓她拿出五分之一的財富，去投資一個可能打水漂的項目，根本就不可能。
這就是理財專家和錢奴的根本區別，一個是精神開放型，一個是精神枷鎖型，對財務認知態度截然不同。
所以你要女帝拿錢出來去投資，肯定不現實。
哪怕是拿一千萬，能賺三千萬，但如果風險高達百分之九十，即便有百分之十的風險，女帝都不敢。
女帝要的就是零風險，高收益，無責任的投資項目，高風險、高收益、有責任的投資項目不能指望她。
“就一定要一千萬兩白銀？銅錢不行嗎？”
“陛下，烏茲曼的銅錢現在大幅貶值，日後會崩潰，因此亂世之下只能用白銀黃金、寶石、珠寶這些硬通貨。烏茲曼方面恐怕不會接受我朝的銅錢，因為烏茲曼還要用這些錢去西洲（歐洲）、波茲津、菇洲（非洲）、天彌諸國購買貨物，而除了波茲津、南洲百夷之外，我朝銅錢在其他地方其實用不開，因此只能是金銀。”
真要是岐帝國銅幣世界通用，沈雲卿立馬現在印紙幣，紙幣豈不更方便。而且真要是烏茲曼能接受岐帝國的銅幣，金戔寺就是貸款兩個億也不皺眉頭。
問題就是現在全世界的貨幣體系，仍然以貴金屬硬通貨為主，人家只認貴金屬，尤其是亂世，盛世的古董，亂世的黃金，亂世之下就認貴金屬。
“陛下，烏茲曼各派一定會向我朝經濟救援，借款如果不給，日後還是會得罪他們。”
“愛卿的意思是借！”女帝口氣不爽，態度也從剛才的讚同，迅速轉變為拒絕。
“是的，一定得借，如果不借，不利於我朝日後登臨世界霸主。”
“為何？這筆巨款又從何而來。”
“因為我朝要取得世界霸主之位，就必須先奪取經濟霸主，而經濟霸主，必須先取得錢幣霸主，目前錢幣仍由黃金白銀主導，而黃金白銀的弊端顯而易見，遠不如銅錢與貫鈔、銀票、金票來的便利，因此要取得錢幣霸主，就必須先擊垮黃金和白銀為主的世界貨幣，從而才能樹立我朝貨幣的霸主地位。”
離開文華苑之前，沈雲卿還沒有決定是否出借，但在來禦書房的途中迅速衡量了利弊，決定還是得借。
借有更大利益，不借弊大於利。
政治上就不用說了，如果不借，烏茲曼和覆國軍在岐軍幫助下，雖然不至於失敗，但日後會給兩國造成很大被動。
但如果出借，兩方派系非但會感恩戴德，還會給岐帝國面子，接受調停，這就是一個巨大的政治利益。
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沒了烏茲曼，岐帝國照活，但烏茲曼卻離不開岐帝國。
因此關鍵還是經濟層面和整體戰略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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