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2章婚介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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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2章 婚介費
而就在一個多小時前，周啟也得到了消息。
“劉大人，你說海郡王讓許妃之女下嫁趙元可有其他打算？”
“肯定是有的，但眼下能下嫁臘婆的公主、郡主、小姐其實很多，但身份地位都合適的，放眼全國，也就沈家與萊王家中的四個女兒。沈璐已經許給了察滸邰，周芳嬋在陛下身邊，顯然也是不能出閣，那就只能從周婷玉、周蓮二女當中出一人，這是必然之選，別無他選。”
“其他眾多王公貴胄女子，難道無一人合適？”
“如是其他人，即便是官宦家的小姐都行，但是趙元身份太特殊，與海郡王的關系也特殊。而且趙元向朝廷提出了諸多索求，其中多數都與海郡王有關，所以賜婚這件事，就只能在海郡王與萊王之間選，其他王公貴胄的女子地位身份與趙元配不上。
至於海郡王是否有其他打算，就臘婆的情況而言，臘婆的各種好處極多，但一直都由內司府與金戔寺直轄過問，戶部並不過問臘婆財政。
海郡王向來以金戔寺介入臘婆經營，即便這次萊王將女兒嫁到臘婆，海郡王的利益也不會有明顯改觀，倒是許家，會因為女兒嫁入臘婆而受益。因此這件事上，許家受益最大。”
“許家去年剛剛元氣大傷幾乎破產，此番若是嫁女成功，便是一夜翻身。”
“王爺所言極是。”
“看來許家此番是要時來運轉，梅開二度了。”
“話雖如此，但以許家的為人，如果海郡王不防著些，恐怕會有隱患。”
“嗯，劉大人所言不無道理，許家為人貪財好利，臘婆如此富庶之地，勢必又要前去斂財。若是稍有不慎，還真可能引發不測。”
“以海郡王為人，一定會提前做防備，尤其是出了許平丞案後，海郡王不可能不防著。”
“但不論怎麽說，此事上可選餘地不多，萊王那裏勢必不會同意，海郡王與萊王之間許會有嫌隙。”
周啟認為這件事上沈雲卿瞞著周晟，會造成兩人關系的裂紋，但劉仁舉卻說：
“這倒未必。臘婆雖然是遠了些，但經過這麽些年的經營，臘婆現在不遜於中原，而且趙元與海郡王關系密切，絕不會虧待了萊王女兒，因此現在雖然相互置氣，但日後還會覆合，絕不會因此決裂。”
“如果真如此的話，海郡王此舉可就進一步拉攏了趙元。”
周啟語帶深意，劉仁舉很清楚周啟擔心什麽，他說：
“臘婆雖然富庶，但遠離朝廷中樞，鞭長莫及，難以插手中樞，王爺大可放心。”
“如若本王還有女兒，定會嫁給趙安寧，絕不會錯過這次機會。”
“下官也讚同此法，只是王爺膝下已無可嫁公主，實乃遺憾。”
趙元與沈雲卿、周晟聯姻對政治、財勢加分不大，但如果周啟與趙元聯姻，對周啟的政治、財勢加分是立竿見影的，只可惜周啟年長，婚育又早，膝下已經無待嫁女兒，否則周啟肯定要爭一爭的。
翌日，天色不亮，沈雲卿還在睡夢中，然後就聽見門外女婢激烈叩門，聽到讓人頭皮發麻的名字：
“郡王，段貴妃到了。”
“我去，我就知道要來。”
昨天段瑩玉是不在宮中，出宮去了城東辦事，所以晚上留宿宮外，得到周雪琳的小報告已經很晚，了所以沒回宮，今天天不亮，段瑩玉火速進宮，為的正是賜婚這件事。
沈雲卿火速起床穿衣，此時段瑩玉已經等在花廳，但是臉上卻看不出絲毫的怒意和不痛快。
“岳母大人，您這麽一大早過來有何吩咐呀。”
沈雲卿心知肚明，但還得裝作不知道。
“本宮聽說，你給萊王的女兒做媒了？”
“呃……”
沈雲卿聽著這話味道有些不對，難道不應該是為了沈璐退婚嗎？
其實你要是這麽想，那就低估了段瑩玉的斂財能力。
段瑩玉說為萊王女兒做媒，這背後的邏輯其實是做媒人的好處費。
以沈雲卿和趙元的的身份和地位，給周晟女兒做媒，中間的婚姻介紹費肯定不菲。
現在背著丈母娘在外邊收了一大筆婚姻介紹費，這就是非法收入，都得上繳，這才是段瑩玉的目前的真實想法。
千萬不要以為段瑩玉是真心實意關心周晟，根本不是這麽回事兒，而是段瑩玉關心自己能從這件事上撈多少好處費，這才是她的潛臺詞。
沈雲卿過了好久才明白過味兒來，段瑩玉和他之前假設的情況出乎意料，沈雲卿之前琢磨著段瑩玉要是知道了這件事，肯定得要折騰，然後比寶，看看是把沈璐賣給楚惠兒劃算，還是賣給趙元劃算。
現在聽她口氣，看來是沒這個想法，或者說是沈雲卿高估了自己丈母娘的厚顏無恥。
想明白這一層，他說：
“岳母大人，趙元請婚這件事，是朝廷的事，您過問不大好吧。”
“本宮過問當然不合適啦，但本宮昨晚聽雪琳說，萊王不同意下嫁女兒，你要把璐兒嫁給趙安寧，本宮就得管。”
“我這不是說的氣話嘛。”
“氣話也不行。為娘明白告訴你，璐兒和察滸邰的婚事，誰也不準碰，誰碰誰就是跟本宮過不去。”
段瑩玉口氣堅決，但沈雲卿琢磨著，楚惠兒私底下給段瑩玉的好處不是一般的多，絕對比表面上看到的多得多，弄不好黃金白銀都按噸的大把大把的送，段瑩玉拿到了手軟。
再則就是臘婆太遠，撈錢不太方便，不如手邊近在咫尺的便利。
“小婿昨日就是說的氣話，岳母大人別當真。”
“哼，你的小心思為娘還不清楚嗎，誰知道你當著為娘的面說一套，背後又做一套，你這套把戲為娘可聽多了。”
“岳母大人這是說的哪的話，小婿豈敢言行不一。”
就在二人說話時，周雪琳來到花廳：
“娘，你怎來的這麽早。”
“璐兒都快被這鐵石心腸的負心人賣給了臘婆的土人，為娘不來還得了。”
可話說你把沈璐賣給楚惠兒收錢數錢的時候，一定不是這套說辭吧。
雖然心裏這麽想，但顯然是不能當著面說的。
“雲卿剛才親口對娘說了，璐兒的事是他一時的氣話，你不要擔心，有為娘在，一定給你母女倆做主。”
“其實女兒知道，雲卿昨天說的是氣話，但三哥那裏怎麽辦呀。”
“說的也是，雲卿你也太膽大包天了，事先也不說一聲，就要陛下指婚，你現在是越來越長本事了，什麽時候是不是也要把為娘也給氣死。”
“小婿豈敢氣您，小婿也是為了朝廷大局，不得不出此下策。”
“就沒別的姑娘能出嫁了嗎，非要萊王的女兒。”
“別人家的姑娘也是女兒，而且趙元身份特殊，原本是要璐兒出嫁，但璐兒已經許給察滸邰，就只能從親近之人中另則她人。”
“一派胡言，為娘看你是被趙元的財勢鬼迷了心竅。你都已經富甲天下，趙元就是再有錢，你也不能為了錢財出賣萊王呀，你的良心都給狗吃了呀。”
好家夥，現在反倒成了沈雲卿為了趙元的財富，把周晟女兒給賣了。
其實段瑩玉東拉西扯，扯來扯去的核心還是趙元的財富，言外之意就是沈雲卿收了趙元很多婚姻中介費，但是段瑩玉不能明說，所以要沈雲卿主動交代。
可沈雲卿一分錢都沒收，也主動交代不出來呀。
就在段瑩玉興師問罪的同時，時間快到早朝的時間，女帝提前到了朝殿，在偏殿召集了太常寺、禮部、禦史臺、諫議大夫商量賜婚一事。
賜婚屬於皇室活動，涉及到宗族問題，而宗族問題由太常寺負責打理，而禮部負責禮儀、聯姻、冊封方面的工作。因此涉及到重大聯姻和賜婚問題，皇帝肯定要找太常寺和禮部。
至於禦史臺和諫議大夫，都是言官，嘴比較大。
“寺卿楊忠臨，在籍宗室待嫁女子有幾人？”
“回陛下，待嫁宗室女子包括蜀王周帛的公主在內，共計二十一人。”
“勳貴百官待嫁女子幾人。”
“共計五十九人。”
“除了萊王、海郡王，誰人女子可配趙元之子趙安寧。”
“其實五等爵以上者都合適，但都不合適。”
五等爵位包括內外爵在內分別是承王、王、親王、郡王、安王、外爵國公、內爵國公、大公、郡公、郡侯，這些爵位都是五級及以上，但真正能匹配趙元身份的其實只有海郡王沈雲卿，萊王周晟，蜀王周帛其實也配得上，但是政治上不合適。
“除了萊王、海郡王，其他眾多王公貴胄就無一人合適？”
“恐怕是的。”楊忠臨肯定道，但還是特別小心，生怕觸怒了女帝，丟了自己好不容易戴了十幾年的烏紗帽。
這時禮部尚書陸芎接過話說：
“陛下，趙元身份特殊，如果朝廷賜婚分量不夠，恐怕讓趙元不滿，朝廷也有輕視臘婆之嫌。而且此番畢竟不是當年與忽喇和親，而是賜婚，朝廷若是怠慢了趙元，也是朝廷自己難堪。”
“賜婚一事早朝免談。”
“是。”
眾人異口同聲，女帝隨後又說：
“陸愛卿，侍郎高鴻那裏你關照一下。”
“臣明白。”
由於高鴻是沈雲卿表兄，禮部不提這件事，高鴻有可能提，所以女帝讓陸芎給高鴻打預防針。
賜婚原本是宗室內部問題，所以絕大多數情況下不會納入朝議，而和親是對外政治戰略，一定是要朝議。
但趙元情況特殊，雖然是賜婚，但也涉及到朝廷對臘婆的長治久安，女帝不想此事鬧得沸沸揚揚，所以上朝之前下了禁口令。
因為這件事其他五部都沒有涉及宗室的職權，只有禮部和太常寺有，現在賜婚這件事炸開鍋，早朝上太常寺和禮部肯定會提，即便太常寺、禮部不提，禦史和諫議大夫也會提。
所以只要擺平了禮部、太常寺、禦史臺和諫議大夫，早朝就不會有人提，誰提誰就是狗拿耗子自找沒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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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大人，你說海郡王讓許妃之女下嫁趙元可有其他打算？”
“肯定是有的，但眼下能下嫁臘婆的公主、郡主、小姐其實很多，但身份地位都合適的，放眼全國，也就沈家與萊王家中的四個女兒。沈璐已經許給了察滸邰，周芳嬋在陛下身邊，顯然也是不能出閣，那就只能從周婷玉、周蓮二女當中出一人，這是必然之選，別無他選。”
“其他眾多王公貴胄女子，難道無一人合適？”
“如是其他人，即便是官宦家的小姐都行，但是趙元身份太特殊，與海郡王的關系也特殊。而且趙元向朝廷提出了諸多索求，其中多數都與海郡王有關，所以賜婚這件事，就只能在海郡王與萊王之間選，其他王公貴胄的女子地位身份與趙元配不上。
至於海郡王是否有其他打算，就臘婆的情況而言，臘婆的各種好處極多，但一直都由內司府與金戔寺直轄過問，戶部並不過問臘婆財政。
海郡王向來以金戔寺介入臘婆經營，即便這次萊王將女兒嫁到臘婆，海郡王的利益也不會有明顯改觀，倒是許家，會因為女兒嫁入臘婆而受益。因此這件事上，許家受益最大。”
“許家去年剛剛元氣大傷幾乎破產，此番若是嫁女成功，便是一夜翻身。”
“王爺所言極是。”
“看來許家此番是要時來運轉，梅開二度了。”
“話雖如此，但以許家的為人，如果海郡王不防著些，恐怕會有隱患。”
“嗯，劉大人所言不無道理，許家為人貪財好利，臘婆如此富庶之地，勢必又要前去斂財。若是稍有不慎，還真可能引發不測。”
“以海郡王為人，一定會提前做防備，尤其是出了許平丞案後，海郡王不可能不防著。”
“但不論怎麽說，此事上可選餘地不多，萊王那裏勢必不會同意，海郡王與萊王之間許會有嫌隙。”
周啟認為這件事上沈雲卿瞞著周晟，會造成兩人關系的裂紋，但劉仁舉卻說：
“這倒未必。臘婆雖然是遠了些，但經過這麽些年的經營，臘婆現在不遜於中原，而且趙元與海郡王關系密切，絕不會虧待了萊王女兒，因此現在雖然相互置氣，但日後還會覆合，絕不會因此決裂。”
“如果真如此的話，海郡王此舉可就進一步拉攏了趙元。”
周啟語帶深意，劉仁舉很清楚周啟擔心什麽，他說：
“臘婆雖然富庶，但遠離朝廷中樞，鞭長莫及，難以插手中樞，王爺大可放心。”
“如若本王還有女兒，定會嫁給趙安寧，絕不會錯過這次機會。”
“下官也讚同此法，只是王爺膝下已無可嫁公主，實乃遺憾。”
趙元與沈雲卿、周晟聯姻對政治、財勢加分不大，但如果周啟與趙元聯姻，對周啟的政治、財勢加分是立竿見影的，只可惜周啟年長，婚育又早，膝下已經無待嫁女兒，否則周啟肯定要爭一爭的。
翌日，天色不亮，沈雲卿還在睡夢中，然後就聽見門外女婢激烈叩門，聽到讓人頭皮發麻的名字：
“郡王，段貴妃到了。”
“我去，我就知道要來。”
昨天段瑩玉是不在宮中，出宮去了城東辦事，所以晚上留宿宮外，得到周雪琳的小報告已經很晚，了所以沒回宮，今天天不亮，段瑩玉火速進宮，為的正是賜婚這件事。
沈雲卿火速起床穿衣，此時段瑩玉已經等在花廳，但是臉上卻看不出絲毫的怒意和不痛快。
“岳母大人，您這麽一大早過來有何吩咐呀。”
沈雲卿心知肚明，但還得裝作不知道。
“本宮聽說，你給萊王的女兒做媒了？”
“呃……”
沈雲卿聽著這話味道有些不對，難道不應該是為了沈璐退婚嗎？
其實你要是這麽想，那就低估了段瑩玉的斂財能力。
段瑩玉說為萊王女兒做媒，這背後的邏輯其實是做媒人的好處費。
以沈雲卿和趙元的的身份和地位，給周晟女兒做媒，中間的婚姻介紹費肯定不菲。
現在背著丈母娘在外邊收了一大筆婚姻介紹費，這就是非法收入，都得上繳，這才是段瑩玉的目前的真實想法。
千萬不要以為段瑩玉是真心實意關心周晟，根本不是這麽回事兒，而是段瑩玉關心自己能從這件事上撈多少好處費，這才是她的潛臺詞。
沈雲卿過了好久才明白過味兒來，段瑩玉和他之前假設的情況出乎意料，沈雲卿之前琢磨著段瑩玉要是知道了這件事，肯定得要折騰，然後比寶，看看是把沈璐賣給楚惠兒劃算，還是賣給趙元劃算。
現在聽她口氣，看來是沒這個想法，或者說是沈雲卿高估了自己丈母娘的厚顏無恥。
想明白這一層，他說：
“岳母大人，趙元請婚這件事，是朝廷的事，您過問不大好吧。”
“本宮過問當然不合適啦，但本宮昨晚聽雪琳說，萊王不同意下嫁女兒，你要把璐兒嫁給趙安寧，本宮就得管。”
“我這不是說的氣話嘛。”
“氣話也不行。為娘明白告訴你，璐兒和察滸邰的婚事，誰也不準碰，誰碰誰就是跟本宮過不去。”
段瑩玉口氣堅決，但沈雲卿琢磨著，楚惠兒私底下給段瑩玉的好處不是一般的多，絕對比表面上看到的多得多，弄不好黃金白銀都按噸的大把大把的送，段瑩玉拿到了手軟。
再則就是臘婆太遠，撈錢不太方便，不如手邊近在咫尺的便利。
“小婿昨日就是說的氣話，岳母大人別當真。”
“哼，你的小心思為娘還不清楚嗎，誰知道你當著為娘的面說一套，背後又做一套，你這套把戲為娘可聽多了。”
“岳母大人這是說的哪的話，小婿豈敢言行不一。”
就在二人說話時，周雪琳來到花廳：
“娘，你怎來的這麽早。”
“璐兒都快被這鐵石心腸的負心人賣給了臘婆的土人，為娘不來還得了。”
可話說你把沈璐賣給楚惠兒收錢數錢的時候，一定不是這套說辭吧。
雖然心裏這麽想，但顯然是不能當著面說的。
“雲卿剛才親口對娘說了，璐兒的事是他一時的氣話，你不要擔心，有為娘在，一定給你母女倆做主。”
“其實女兒知道，雲卿昨天說的是氣話，但三哥那裏怎麽辦呀。”
“說的也是，雲卿你也太膽大包天了，事先也不說一聲，就要陛下指婚，你現在是越來越長本事了，什麽時候是不是也要把為娘也給氣死。”
“小婿豈敢氣您，小婿也是為了朝廷大局，不得不出此下策。”
“就沒別的姑娘能出嫁了嗎，非要萊王的女兒。”
“別人家的姑娘也是女兒，而且趙元身份特殊，原本是要璐兒出嫁，但璐兒已經許給察滸邰，就只能從親近之人中另則她人。”
“一派胡言，為娘看你是被趙元的財勢鬼迷了心竅。你都已經富甲天下，趙元就是再有錢，你也不能為了錢財出賣萊王呀，你的良心都給狗吃了呀。”
好家夥，現在反倒成了沈雲卿為了趙元的財富，把周晟女兒給賣了。
其實段瑩玉東拉西扯，扯來扯去的核心還是趙元的財富，言外之意就是沈雲卿收了趙元很多婚姻中介費，但是段瑩玉不能明說，所以要沈雲卿主動交代。
可沈雲卿一分錢都沒收，也主動交代不出來呀。
就在段瑩玉興師問罪的同時，時間快到早朝的時間，女帝提前到了朝殿，在偏殿召集了太常寺、禮部、禦史臺、諫議大夫商量賜婚一事。
賜婚屬於皇室活動，涉及到宗族問題，而宗族問題由太常寺負責打理，而禮部負責禮儀、聯姻、冊封方面的工作。因此涉及到重大聯姻和賜婚問題，皇帝肯定要找太常寺和禮部。
至於禦史臺和諫議大夫，都是言官，嘴比較大。
“寺卿楊忠臨，在籍宗室待嫁女子有幾人？”
“回陛下，待嫁宗室女子包括蜀王周帛的公主在內，共計二十一人。”
“勳貴百官待嫁女子幾人。”
“共計五十九人。”
“除了萊王、海郡王，誰人女子可配趙元之子趙安寧。”
“其實五等爵以上者都合適，但都不合適。”
五等爵位包括內外爵在內分別是承王、王、親王、郡王、安王、外爵國公、內爵國公、大公、郡公、郡侯，這些爵位都是五級及以上，但真正能匹配趙元身份的其實只有海郡王沈雲卿，萊王周晟，蜀王周帛其實也配得上，但是政治上不合適。
“除了萊王、海郡王，其他眾多王公貴胄就無一人合適？”
“恐怕是的。”楊忠臨肯定道，但還是特別小心，生怕觸怒了女帝，丟了自己好不容易戴了十幾年的烏紗帽。
這時禮部尚書陸芎接過話說：
“陛下，趙元身份特殊，如果朝廷賜婚分量不夠，恐怕讓趙元不滿，朝廷也有輕視臘婆之嫌。而且此番畢竟不是當年與忽喇和親，而是賜婚，朝廷若是怠慢了趙元，也是朝廷自己難堪。”
“賜婚一事早朝免談。”
“是。”
眾人異口同聲，女帝隨後又說：
“陸愛卿，侍郎高鴻那裏你關照一下。”
“臣明白。”
由於高鴻是沈雲卿表兄，禮部不提這件事，高鴻有可能提，所以女帝讓陸芎給高鴻打預防針。
賜婚原本是宗室內部問題，所以絕大多數情況下不會納入朝議，而和親是對外政治戰略，一定是要朝議。
但趙元情況特殊，雖然是賜婚，但也涉及到朝廷對臘婆的長治久安，女帝不想此事鬧得沸沸揚揚，所以上朝之前下了禁口令。
因為這件事其他五部都沒有涉及宗室的職權，只有禮部和太常寺有，現在賜婚這件事炸開鍋，早朝上太常寺和禮部肯定會提，即便太常寺、禮部不提，禦史和諫議大夫也會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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