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4章再審孟曾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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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4章 再審孟曾澤
有了燃油保障，內燃機的普及就是時間問題，有了市場，有了銷路，就能帶來資金利潤。
沈雲卿預計十年後，內燃機就能打開局面。同時還要配套油井設備、車輛制造、大型石化工廠，最好在三缸機、四缸機研制成功後上馬立項，保證十年後中亞油田開始開采，石化項目和車輛制造也能同步進行。
“明年大概要多少資金？”
“至少四十萬。”
“難怪，徐翁源就是性子再好，四十萬都變成一堆鐵屑他也坐不住，四十萬都能買一萬條槍了。好吧，資金年底我就打到賬上，另外多打五萬。”
“謝郡王，下官感激不盡。”
“不過咱們可說好，研發成功之後，本王要占三成的股份，到時候工部可不要反悔。”
“呃……”
一說到最後分紅，郭炳正態度立即謹慎起來，原因其實很簡單，單缸機和雙缸機成功開發之後，百分之八十的專利權歸沈雲卿所有，郭炳正持有百分之八，陳謙、陳理各持百分之四，工部持有百分之八。
眼下內燃機雖然受到油料困擾，但是日後的市場會很大，這一點工部是清楚地，所以看到巨大市場之後，工部就把內燃機的開發權收歸了工部，說起來這還是袁楷朔的創意。
所以現在內燃機的研發其實是工部負責，沈雲卿只負責技術指導和提供技術參考。現在沈雲卿投了資，那就肯定要有長期回報的，而不是我現在投資，你日後把投資的本錢還給我，市場利潤分文不給，我傻呀我給你投資。
“看來郭大人做不了主。”
“此事還得與徐大人商議。”
“那本王去找林相說理，林相總該給本王一個面子。”
“下官靜候佳音。”
工部現在也學壞了，知道技術就是利潤，技術就是命根子的道理，現在掌握了技術，想讓他們吐出來都很困難。
仔細看過圖紙，沈雲卿發現副設計師的落款是袁楷朔，不禁有些納悶：
“袁老還參與了多缸機的研究？”
“是掛名，做了木質放樣模型。”
“我說呢，他都一大把年紀了，還能搞這麽個。對了，袁老最近半年都在幹些什麽？”
這時陳理說：
“與兄長做飛鳥。”
“飛鳥？”
“就是將竹蜻蜓與小電機鏈接，通電後可以飛起來。”
“明白了……”
袁楷朔現在基本已經功成身退，退居幕後幹一些自己想幹，但是不危險的工作和實驗，同時沈雲卿給他安排了一項工作，就是選拔那些有超前想象力的人才，進行引導和培養。
袁楷朔此人天生腦洞奇大，如果不是碰上沈雲卿，肯定沒有出路可走。
單缸機、雙缸機研發成功後，袁楷朔不再主持多缸機研究，但還是幫助只做了多缸機的放樣模型，然後幹一些自己想幹的工作，和陳謙研究起了“飛機”這種東西。
由於電力的研究成功和應用，讓驅動設備可以更小型化，袁楷朔將竹蜻蜓和電機結合，想要制造出一種可以飛行的裝置，其實就是飛機的雛形。
但沈雲卿很清楚，以目前的電力、電子技術基礎，根本不足以開發出電力驅動的飛行裝置，因為目前電機的微型化、輕量化無法實現，高效強磁稀土磁鐵也沒有，陳謙必須手工制作傳統的小型電機，而這種電機輸出功率是十分有限的，根本不足以讓竹蜻蜓保持穩定飛行，同時還是有線輸電，如果把蓄電池考慮在內，根本不足以實現飛行。
因此人類飛機的發展史，一定是從內燃機開始的飛行，因為內燃機找早期的單位功率比電機高得多，而且可以使用儲備燃油，而早期蓄電池不僅重量大，而且耐力很差，所以飛機至少在八十年內，都是以內燃發動機為主的技術路線。即便是動力驅動，也是燃機提供電力驅動電機旋轉。
沈雲卿估摸著，袁楷朔肯定不會成功，能不出漏電事故就算是老天保佑了。
晚上沈雲卿請郭炳正、陳理、陳謙三十多人吃了頓飯，犒勞犒勞這些年來培養出來的內燃機設計人員。
年關將近年味漸濃，許平丞涉案人員陸續釋放返鄉，罰款多數已經全部繳納到位，不計沈雲卿、許平丞繳納的罰款，這次總計罰了七百四十五萬六千貫銅錢，十一萬三千四百兩白銀，涉案人員三百三十五人，夠得上罰款的共計一百二十六人。
所有釋放人員中，盧乾交代的密黨成員有十七人，除了盧乾本人被挖出來之外，其他十六人都沒有深挖，繼續讓他們蒙在鼓裏，同時派人加強監視，便於繼續利用和布控。
與此同時，沈雲卿連續提審了包青岡在內的全部六個刺客，通過他們的口供進行交叉對比，就一些細節問題進行詳細詢問。
通過進一步的細化審問，沈雲卿梳理出兩個重要細節，一個是鐵鷹衛有家屬，名義上得到了安置，並且待遇不錯，但沈雲卿估摸著，是變相被扣為了人質，防止刺客變節和背叛。
第二個細節是鐵鷹衛的權力架構有問題，鐵鷹衛的基層刺客其實根本不知道自己上峰是誰，只有百隊才知道。
而沈雲卿估計，諸如鐵鷹衛這種精銳刺客的數量不可能太多，幾百上千人就已經很多了。
如果以一千人計算，至多只有十個百隊長和十個副百隊，而百隊長之上就是鐵鷹衛最高頭目，但是鐵鷹衛百隊長之下，卻沒人知道知道上峰是誰，只憑腰牌和手令認人。
也就是說，如果二十個百隊長都被幹掉，或者被收買，而上峰被幹掉，那下邊人其實是不知道上峰是誰的。
這意味著就有領導制度上的漏洞，可以做一個完美假設，如果買通了百隊中的一部分人，然後把最上峰給幹掉，來個貍貓換太子，這意味著就能拿到鐵鷹衛的控制權。
但這只是假設，目前還不知道鐵鷹衛中上層還有什麽權力架構，同時也不清楚鐵鷹衛之外，還有沒有其他什麽特殊武裝力量。
為了進一步弄清楚真相，沈雲卿再次提審了孟曾澤，向他詢問鐵鷹衛與其他密黨武裝情況。
之前孟曾澤只交代了密黨有武裝，但這個武裝按沈雲卿的理解，只是泛指普通武裝力量，而不是鐵鷹衛這種執行特殊任務的“特種部隊”武裝力量。
“對於這個鐵鷹衛，孟員外知道多少。”
“毫不知情。”
孟曾澤的否認讓沈雲卿大感意外，因為相較於盧乾的背景和資歷，孟曾澤的資歷要比盧乾高得多，而且是七王之亂的老底子，他竟然也不知道。
“那可曾有聽說。”
“沒有。”
“但鐵鷹衛已經存在二十五年，當年襄陽蘇家滅門案，理應由鐵鷹衛去執行，為何要讓孟莊主你去。”
“不得而知，但孟某確實不知有鐵鷹衛存在。”
“那你在山東遇到阻礙密黨發展的個人與勢力，如果要鏟除，都如何處理？”
“如果是商場，一般以商業手段將其擠走或者擠垮，如果無法辦到，則經由官場做些手腳。如是官場，用官場以大壓小擺平。只有極少數情況下，才會使用刺客或者謀殺，造成偶然死亡假象。”
“也就是說，你們要謀殺，也是自己動手安排。”
“是，否則孟某又何必大動幹戈的殺魏肱，直接召喚鐵鷹衛豈不更好。”
“嗯，是這個道理。但這件事有些蹊蹺，以孟莊主的身份與背景地位都不知鐵鷹衛的存在，那能夠號令鐵鷹衛的這個人，會是什麽人？”
“至少也是總堂的元老族裔。”
“但世濟堂總堂頭目之間不可能不知道鐵鷹衛的存在，以呂臨飛在世濟堂的地位，多少也應該知道消息，呂臨飛一點也沒將消息透給你這個親信，這說明呂臨飛很可能也不知道。”
這件事上沈雲卿愈發相信密黨內部之間絕不是鐵板一塊，密黨高層頭目相互之間存在有瞞著其他人豢養武裝力量的情況，而瞞著其他人豢養私兵刺客的目的，很可能是密黨高級頭目之間也沒有信任可言，他們的共同目的只是謀取利益，只是因為有朝廷這個共同的敵人，所以才有合作的空間，如果朝廷這個敵人沒有了，他們很有可能為了權力，為了金錢利益，為了地盤相互攻殺。
如果這個假設成立，那麽密黨高層內部的架構更像是十八路諸侯，拜在一個盟主之下，在達成推翻朝廷這個大目標之前，十八路諸侯還能團結在一起，一旦推翻了朝廷，這十八路諸侯很可能會分崩離析，就像周滅商一樣列土封疆，諸侯各得地盤封國。
而且現在的岐帝國的版圖和疆域過於遼闊，很可能密黨內部現在就是這麽想的。
為了避免日後推翻朝廷，密黨內部相互廝殺，密黨現在很可能炮制出日後列土封疆各得地盤的新方案，從而安撫所有頭目。
否則無法解釋密黨內部為什麽要瞞著其高級頭目豢養私兵，只能是用來提防其他頭目日後出爾反爾，同時也進行暗殺和恐怖行徑。
“孟莊主以為，密黨成員能否被朝廷拉攏？”
“郡王所指的拉攏是何意。”
“如果朝廷赦免普通密黨成員，他們會否改過自新變成一個普通商人安分守己。”
“這很難說，很多商人、官吏都有把柄落在我們手中，如果徹底肅清上層，要下層完全放心很難辦到。而且許多加入世濟堂的人，都是對朝廷不滿之人，要他們改過自新安分守己，恐怕很難。”
“但據本王所知，至少隆元二十年後加入密黨的商人，不說全部吧，至少多數對朝廷不滿者，都是他們自己頑固不化，不聽從朝廷政令，導致經營不善而利益受損，把責任與不滿推卸給朝廷，這毫無道理可言。
與其說是他們對朝廷不滿，不如說是他們不識時務逆勢而動，自己經營不善導致自己虧損，何來埋怨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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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雲卿預計十年後，內燃機就能打開局面。同時還要配套油井設備、車輛制造、大型石化工廠，最好在三缸機、四缸機研制成功後上馬立項，保證十年後中亞油田開始開采，石化項目和車輛制造也能同步進行。
“明年大概要多少資金？”
“至少四十萬。”
“難怪，徐翁源就是性子再好，四十萬都變成一堆鐵屑他也坐不住，四十萬都能買一萬條槍了。好吧，資金年底我就打到賬上，另外多打五萬。”
“謝郡王，下官感激不盡。”
“不過咱們可說好，研發成功之後，本王要占三成的股份，到時候工部可不要反悔。”
“呃……”
一說到最後分紅，郭炳正態度立即謹慎起來，原因其實很簡單，單缸機和雙缸機成功開發之後，百分之八十的專利權歸沈雲卿所有，郭炳正持有百分之八，陳謙、陳理各持百分之四，工部持有百分之八。
眼下內燃機雖然受到油料困擾，但是日後的市場會很大，這一點工部是清楚地，所以看到巨大市場之後，工部就把內燃機的開發權收歸了工部，說起來這還是袁楷朔的創意。
所以現在內燃機的研發其實是工部負責，沈雲卿只負責技術指導和提供技術參考。現在沈雲卿投了資，那就肯定要有長期回報的，而不是我現在投資，你日後把投資的本錢還給我，市場利潤分文不給，我傻呀我給你投資。
“看來郭大人做不了主。”
“此事還得與徐大人商議。”
“那本王去找林相說理，林相總該給本王一個面子。”
“下官靜候佳音。”
工部現在也學壞了，知道技術就是利潤，技術就是命根子的道理，現在掌握了技術，想讓他們吐出來都很困難。
仔細看過圖紙，沈雲卿發現副設計師的落款是袁楷朔，不禁有些納悶：
“袁老還參與了多缸機的研究？”
“是掛名，做了木質放樣模型。”
“我說呢，他都一大把年紀了，還能搞這麽個。對了，袁老最近半年都在幹些什麽？”
這時陳理說：
“與兄長做飛鳥。”
“飛鳥？”
“就是將竹蜻蜓與小電機鏈接，通電後可以飛起來。”
“明白了……”
袁楷朔現在基本已經功成身退，退居幕後幹一些自己想幹，但是不危險的工作和實驗，同時沈雲卿給他安排了一項工作，就是選拔那些有超前想象力的人才，進行引導和培養。
袁楷朔此人天生腦洞奇大，如果不是碰上沈雲卿，肯定沒有出路可走。
單缸機、雙缸機研發成功後，袁楷朔不再主持多缸機研究，但還是幫助只做了多缸機的放樣模型，然後幹一些自己想幹的工作，和陳謙研究起了“飛機”這種東西。
由於電力的研究成功和應用，讓驅動設備可以更小型化，袁楷朔將竹蜻蜓和電機結合，想要制造出一種可以飛行的裝置，其實就是飛機的雛形。
但沈雲卿很清楚，以目前的電力、電子技術基礎，根本不足以開發出電力驅動的飛行裝置，因為目前電機的微型化、輕量化無法實現，高效強磁稀土磁鐵也沒有，陳謙必須手工制作傳統的小型電機，而這種電機輸出功率是十分有限的，根本不足以讓竹蜻蜓保持穩定飛行，同時還是有線輸電，如果把蓄電池考慮在內，根本不足以實現飛行。
因此人類飛機的發展史，一定是從內燃機開始的飛行，因為內燃機找早期的單位功率比電機高得多，而且可以使用儲備燃油，而早期蓄電池不僅重量大，而且耐力很差，所以飛機至少在八十年內，都是以內燃發動機為主的技術路線。即便是動力驅動，也是燃機提供電力驅動電機旋轉。
沈雲卿估摸著，袁楷朔肯定不會成功，能不出漏電事故就算是老天保佑了。
晚上沈雲卿請郭炳正、陳理、陳謙三十多人吃了頓飯，犒勞犒勞這些年來培養出來的內燃機設計人員。
年關將近年味漸濃，許平丞涉案人員陸續釋放返鄉，罰款多數已經全部繳納到位，不計沈雲卿、許平丞繳納的罰款，這次總計罰了七百四十五萬六千貫銅錢，十一萬三千四百兩白銀，涉案人員三百三十五人，夠得上罰款的共計一百二十六人。
所有釋放人員中，盧乾交代的密黨成員有十七人，除了盧乾本人被挖出來之外，其他十六人都沒有深挖，繼續讓他們蒙在鼓裏，同時派人加強監視，便於繼續利用和布控。
與此同時，沈雲卿連續提審了包青岡在內的全部六個刺客，通過他們的口供進行交叉對比，就一些細節問題進行詳細詢問。
通過進一步的細化審問，沈雲卿梳理出兩個重要細節，一個是鐵鷹衛有家屬，名義上得到了安置，並且待遇不錯，但沈雲卿估摸著，是變相被扣為了人質，防止刺客變節和背叛。
第二個細節是鐵鷹衛的權力架構有問題，鐵鷹衛的基層刺客其實根本不知道自己上峰是誰，只有百隊才知道。
而沈雲卿估計，諸如鐵鷹衛這種精銳刺客的數量不可能太多，幾百上千人就已經很多了。
如果以一千人計算，至多只有十個百隊長和十個副百隊，而百隊長之上就是鐵鷹衛最高頭目，但是鐵鷹衛百隊長之下，卻沒人知道知道上峰是誰，只憑腰牌和手令認人。
也就是說，如果二十個百隊長都被幹掉，或者被收買，而上峰被幹掉，那下邊人其實是不知道上峰是誰的。
這意味著就有領導制度上的漏洞，可以做一個完美假設，如果買通了百隊中的一部分人，然後把最上峰給幹掉，來個貍貓換太子，這意味著就能拿到鐵鷹衛的控制權。
但這只是假設，目前還不知道鐵鷹衛中上層還有什麽權力架構，同時也不清楚鐵鷹衛之外，還有沒有其他什麽特殊武裝力量。
為了進一步弄清楚真相，沈雲卿再次提審了孟曾澤，向他詢問鐵鷹衛與其他密黨武裝情況。
之前孟曾澤只交代了密黨有武裝，但這個武裝按沈雲卿的理解，只是泛指普通武裝力量，而不是鐵鷹衛這種執行特殊任務的“特種部隊”武裝力量。
“對於這個鐵鷹衛，孟員外知道多少。”
“毫不知情。”
孟曾澤的否認讓沈雲卿大感意外，因為相較於盧乾的背景和資歷，孟曾澤的資歷要比盧乾高得多，而且是七王之亂的老底子，他竟然也不知道。
“那可曾有聽說。”
“沒有。”
“但鐵鷹衛已經存在二十五年，當年襄陽蘇家滅門案，理應由鐵鷹衛去執行，為何要讓孟莊主你去。”
“不得而知，但孟某確實不知有鐵鷹衛存在。”
“那你在山東遇到阻礙密黨發展的個人與勢力，如果要鏟除，都如何處理？”
“如果是商場，一般以商業手段將其擠走或者擠垮，如果無法辦到，則經由官場做些手腳。如是官場，用官場以大壓小擺平。只有極少數情況下，才會使用刺客或者謀殺，造成偶然死亡假象。”
“也就是說，你們要謀殺，也是自己動手安排。”
“是，否則孟某又何必大動幹戈的殺魏肱，直接召喚鐵鷹衛豈不更好。”
“嗯，是這個道理。但這件事有些蹊蹺，以孟莊主的身份與背景地位都不知鐵鷹衛的存在，那能夠號令鐵鷹衛的這個人，會是什麽人？”
“至少也是總堂的元老族裔。”
“但世濟堂總堂頭目之間不可能不知道鐵鷹衛的存在，以呂臨飛在世濟堂的地位，多少也應該知道消息，呂臨飛一點也沒將消息透給你這個親信，這說明呂臨飛很可能也不知道。”
這件事上沈雲卿愈發相信密黨內部之間絕不是鐵板一塊，密黨高層頭目相互之間存在有瞞著其他人豢養武裝力量的情況，而瞞著其他人豢養私兵刺客的目的，很可能是密黨高級頭目之間也沒有信任可言，他們的共同目的只是謀取利益，只是因為有朝廷這個共同的敵人，所以才有合作的空間，如果朝廷這個敵人沒有了，他們很有可能為了權力，為了金錢利益，為了地盤相互攻殺。
如果這個假設成立，那麽密黨高層內部的架構更像是十八路諸侯，拜在一個盟主之下，在達成推翻朝廷這個大目標之前，十八路諸侯還能團結在一起，一旦推翻了朝廷，這十八路諸侯很可能會分崩離析，就像周滅商一樣列土封疆，諸侯各得地盤封國。
而且現在的岐帝國的版圖和疆域過於遼闊，很可能密黨內部現在就是這麽想的。
為了避免日後推翻朝廷，密黨內部相互廝殺，密黨現在很可能炮制出日後列土封疆各得地盤的新方案，從而安撫所有頭目。
否則無法解釋密黨內部為什麽要瞞著其高級頭目豢養私兵，只能是用來提防其他頭目日後出爾反爾，同時也進行暗殺和恐怖行徑。
“孟莊主以為，密黨成員能否被朝廷拉攏？”
“郡王所指的拉攏是何意。”
“如果朝廷赦免普通密黨成員，他們會否改過自新變成一個普通商人安分守己。”
“這很難說，很多商人、官吏都有把柄落在我們手中，如果徹底肅清上層，要下層完全放心很難辦到。而且許多加入世濟堂的人，都是對朝廷不滿之人，要他們改過自新安分守己，恐怕很難。”
“但據本王所知，至少隆元二十年後加入密黨的商人，不說全部吧，至少多數對朝廷不滿者，都是他們自己頑固不化，不聽從朝廷政令，導致經營不善而利益受損，把責任與不滿推卸給朝廷，這毫無道理可言。
與其說是他們對朝廷不滿，不如說是他們不識時務逆勢而動，自己經營不善導致自己虧損，何來埋怨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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