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2章秘密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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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2章 秘密使命
約莫一刻鐘後，沈雲卿來到兵部海略司，他約了呂暮然在海略司見面。
張翀、呂暮然等人名義上是沈雲卿的私人艦隊，實際上很多時候需要負責朝廷的運輸、探索、護航活動。
尤其是呂暮然，船隊其已經擴張到八十多艘，比張翀的船隊規模更大，負責引導朝廷的補給艦隊沿著遠東海岸線向北美運輸補給物資，重要性超過一般海軍分遣艦隊，所以也享受四品武官和文官的待遇，擁有進宮的權力。
見到呂暮然時，他正在海略司的圖書室看的畫刊，是兵部內部定期印發的畫刊和技術資料。
“郡王傷勢可好些。”
“已無大礙，你無需操心，最近休整的如何。”
“一切都好，就是感覺無所事事，有些乏味。”
“是嘛，歲末年關軒禾書院放假，無處安排你去上課，覺得乏味也很正常。我正在考慮過幾年將你與張翀等人召回，開辦航海學院，你二人做院長如何。”
“郡王高擡屬下了，屬下就懂開船，其他的一竅不通。”
“你就不用謙虛了，你等海上馳騁二十餘栽，又是當年應屆府塾生，論資歷、經驗、能力，放眼全國也沒幾個，你們擔得起這個重任，就無需推辭了。”
“多謝郡王提拔。”
“記住，今後不是為本王培養人才，是為國家培養人才。”
“是。”
呂暮然、張翀、吳滔、朱翁禦、陸文等人是隆元十八年南征臘婆，軒禾書院最早出海的一批學員，輪學歷，都是應屆高中畢業生，擱近現代，其實至少相當於研究生的學歷。
五人當中張翀年紀最大，今年四十五歲，再出海幾年，就要奔五十歲，以他的經驗、學歷、能力、技能，已經不合適繼續跑長途，沈雲卿考慮再過幾年將張翀、呂暮然召回，組建航海學院。
目前海軍和海軍陸戰隊都沒有專業海軍培養院校，仍然是軍隊體系內部培養。
同時日後將很快普及蒸汽動力明輪船，甚至螺旋槳船，乃至鋼鐵船，需要一批經驗的水手、軍官和艦長、艦隊長，組建專業的院校，摸索經驗，編寫教材和理論。
繼續詢問了生活上的情況，沈雲卿將明年的計劃安排文件遞給呂暮然：
“這是明年的大致計劃，具體執行還是按老規矩，看情況隨機應變。但明年有一項任務必須完成，計劃安排書的第十二頁、十三頁、十四頁已經詳細寫明，你現在可以先看一下。”
“是。”
呂暮然打開文件，翻到第十二頁，是一張手繪的大陸架圖，一目十行看過半數內容，呂暮然隨即問道：
“敢問郡王，這份地圖是從何而來？”
“是從西夷手中弄來，但並不確切，所以需要你派出分遣艦隊前去確認。因此今年額外調撥給你兩艘七千石船，六艘五千石船，供你艦隊沿著海岸線向南探索。”
“若是按圖上比例尺，南昆侖（南美）恐怕不亞於北昆侖。”
“是的，而且西夷諸國已經將目光盯上了南昆侖西海岸，所以我需要你派出分遣艦隊沿海南下。另外，工部制造出了一批三十艘的機動小鐵船，名曰沖鋒舟。年底之前你去工部領取二十艘，以及油料，隨行帶在船上，南下途中但凡是無主之地，都給本王沿海種上界碑，全部拍照。”
“從地圖上看，至少有三萬多裏海路，怕是種不過來。”
“一年種不完，就兩年，年年種，直到種完為止。”
“可種了界碑，無人駐守，如此形同虛設怕是很難阻止西夷占為己有。”
“這就無需你擔心了，本王日後自有手段對付西夷，你只管派人種碑就是了。”
“是。”
呂暮然艦隊歸航之後需要休整小半年，明年二月才會繼續出航。同時另一只艦隊會接替呂暮然艦隊的工作，向啟夕城運輸物資和補給。
呂暮然明年抵達啟夕城後，額外一項任務是派出規模更大的分遣艦隊南下中美和南美，目前岐軍最南端已經抵達加利福尼亞半島。呂暮然看到的手繪地圖，是沈雲卿畫的一張中美洲和南美洲草圖，只不過是打著從歐洲弄來地圖的幌子而已。
歐洲目前在美洲主要集中在北美東部、南部沿海、加勒比海，南美東北沿海，南美洲東南沿海還沒有太多據點，因此對北美、中美、南美中部、西部沒有地理認知。
但是去年布蘭德國艦隊穿越南太平洋，襲擾魏國，給沈雲卿提了醒了。歐洲人正在繞過阿根廷的合恩角，穿越南太平洋，也意味著不用多久，他們會向南美的中部和西部沿海登陸，從地理上完成對南美洲的內陸隔絕。
換句話說，通過占領南美洲沿海，把沒有占領的南美內陸封閉，從而阻止其他國家登陸沿海進行擴張。
有鑒於此，必須加快對中美洲和南美洲西部沿海地區的探索，並且要種碑。
為此專門定制了六角界碑，兩面是中文，兩面是洛倫薩文，兩面是布蘭德文，通過先立界樁，拍照留證的手段，先把界碑沿著海岸線給種滿了，然後在後在沿海關鍵地段建立零星的港口據點，派遣艦隊常駐和巡邏。
尤其是蒸汽動力船只出現後，航行的效率至少提升三倍，可以有效完成長達一兩萬公裏海江的巡邏任務。
“給你送去的罐頭都嘗過了？”
“都一一嘗過了。郡王不是想讓屬下明年帶上幾船吧。”
“呵呵，我也是征求你的意思。罐頭食品的熱量高，食用方便，保質期長，搬運方便，而且比腌肉、臘肉、熏肉健康，可以經常食用。”
“但是北方天氣寒冷，每年能夠補充蔬菜的時間極為有限，海上屬下其實都盡量減少食用肉類，更多吃一些玉米和粗糧，肉吃多了不行。郡王送來的罐頭多數都是肉，只有什錦菜罐頭倒是可以彌補海上吃素的不便。另外還要更多的維生素丙、更多的茶葉、香菇、木耳、脫水蔬菜，黑膏糖也要一些。”
“嗯，茶葉和黑膏糖有的是，維生素、木耳、香菇會有些緊張，我盡量給你調劑。其他的需求和要求，你也寫一份報告，年前給我，年前我好調整倉儲和生產，給你準備。”
“是。”
維生素丙其實就是維生素C，目前主要用於海軍出海和張翀、呂暮然艦隊出海使用，其中北方艦隊比南方艦隊消耗更多。
眼下維生素產能不是很高，主要作為內部藥品使用，價格不是很便宜，屬於特供藥品，專項用於海軍使用，防治壞血病。
尤其是北方艦隊前往美洲，全程航路較長，航線都在北寒帶，運氣不好全年都沒有新鮮蔬菜補給。
雖然朝廷沿海地區開辟了補給站，駐紮的岐軍會進行一定規模的屯田和大白菜種植窖藏，但無法滿足海軍艦隊上萬人的需求，所以北方遠洋航行吃菜問題是個大問題。
南方艦隊都部署在亞熱帶和熱帶，尤其是南洲百夷，一年四季瓜果不斷，南方艦隊和張翀艦隊對吃菜問題需求要好得多，加上岐軍在南海周邊建立了基地，保障上要比北方遠洋艦隊好得多。
目前主要的手段仍然是以供應綠茶為主，多喝茶，增加維生素攝入，同時配發一些維生素C緩解維生素C的缺乏。
香菇木耳能清理血液，改善腸胃，改善便秘，但眼下受到種植規模限制，價格不是很親民。
雖然現在能生產脫水蔬菜，但是產能不高，價格也很貴，而且只能裝在錫袋內，保存在茶葉用的五十斤的搭扣密封桶內。同時加工技術還很落後，導致脫水蔬菜保質期不長，保存時間太長，脫水蔬菜的維生素會迅速流失，隨後喪失營養效果，和沒有沒兩樣。
而北部航線漫長，船隊攜帶的脫水蔬菜必須優先食用，防止變質，所以只能應付兩個月，後半程和返航將沒有脫水蔬菜，因此仍然需要茶葉、香菇、木耳、維生素片。否則連續六七個月沒有一點蔬菜和維生素，人是要出問題的。
另外船上還帶一些水腌大白菜，但也不是沒問題，呂暮然走的是北寒帶航向，導致泡菜會給凍住，即便用五十斤裝的保溫水桶，依然還是會給凍住，一旦凍住就撈不出來，需要加熱。
同時由於加工包裝和衛生條件問題，眼下海上吃水腌泡菜容易拉肚子，因為分裝和腌漬過程不衛生，到了海上之後各種雜菌遭遇氨基酸後迅速繁殖，導致泡菜到了木船上容易變質，吃了之後拉肚子，但是在陸地上沒這個問題。
雖然呂暮然走的是北寒帶，按說細菌繁殖會減弱，但如果是夏天出發，頭兩三個月就會發生變質。
因此泡菜和脫水蔬菜一樣，必須得頭兩個月就吃光，放久了都有各自的問題。頭兩個月舒服了，後半程和返航的六七個月當中就麻煩了，長期面臨蔬菜斷頓問題，天天吃肉，吃餅幹，人肯定是受不了的。
呂暮然對紅燒牛肉、紅燒豬肉、燉羊肉、牛肉丸子、豬肉丸子罐頭都沒什麽興趣，唯一感性的事什錦菜罐頭，這是目前唯一的蔬菜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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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莫一刻鐘後，沈雲卿來到兵部海略司，他約了呂暮然在海略司見面。
張翀、呂暮然等人名義上是沈雲卿的私人艦隊，實際上很多時候需要負責朝廷的運輸、探索、護航活動。
尤其是呂暮然，船隊其已經擴張到八十多艘，比張翀的船隊規模更大，負責引導朝廷的補給艦隊沿著遠東海岸線向北美運輸補給物資，重要性超過一般海軍分遣艦隊，所以也享受四品武官和文官的待遇，擁有進宮的權力。
見到呂暮然時，他正在海略司的圖書室看的畫刊，是兵部內部定期印發的畫刊和技術資料。
“郡王傷勢可好些。”
“已無大礙，你無需操心，最近休整的如何。”
“一切都好，就是感覺無所事事，有些乏味。”
“是嘛，歲末年關軒禾書院放假，無處安排你去上課，覺得乏味也很正常。我正在考慮過幾年將你與張翀等人召回，開辦航海學院，你二人做院長如何。”
“郡王高擡屬下了，屬下就懂開船，其他的一竅不通。”
“你就不用謙虛了，你等海上馳騁二十餘栽，又是當年應屆府塾生，論資歷、經驗、能力，放眼全國也沒幾個，你們擔得起這個重任，就無需推辭了。”
“多謝郡王提拔。”
“記住，今後不是為本王培養人才，是為國家培養人才。”
“是。”
呂暮然、張翀、吳滔、朱翁禦、陸文等人是隆元十八年南征臘婆，軒禾書院最早出海的一批學員，輪學歷，都是應屆高中畢業生，擱近現代，其實至少相當於研究生的學歷。
五人當中張翀年紀最大，今年四十五歲，再出海幾年，就要奔五十歲，以他的經驗、學歷、能力、技能，已經不合適繼續跑長途，沈雲卿考慮再過幾年將張翀、呂暮然召回，組建航海學院。
目前海軍和海軍陸戰隊都沒有專業海軍培養院校，仍然是軍隊體系內部培養。
同時日後將很快普及蒸汽動力明輪船，甚至螺旋槳船，乃至鋼鐵船，需要一批經驗的水手、軍官和艦長、艦隊長，組建專業的院校，摸索經驗，編寫教材和理論。
繼續詢問了生活上的情況，沈雲卿將明年的計劃安排文件遞給呂暮然：
“這是明年的大致計劃，具體執行還是按老規矩，看情況隨機應變。但明年有一項任務必須完成，計劃安排書的第十二頁、十三頁、十四頁已經詳細寫明，你現在可以先看一下。”
“是。”
呂暮然打開文件，翻到第十二頁，是一張手繪的大陸架圖，一目十行看過半數內容，呂暮然隨即問道：
“敢問郡王，這份地圖是從何而來？”
“是從西夷手中弄來，但並不確切，所以需要你派出分遣艦隊前去確認。因此今年額外調撥給你兩艘七千石船，六艘五千石船，供你艦隊沿著海岸線向南探索。”
“若是按圖上比例尺，南昆侖（南美）恐怕不亞於北昆侖。”
“是的，而且西夷諸國已經將目光盯上了南昆侖西海岸，所以我需要你派出分遣艦隊沿海南下。另外，工部制造出了一批三十艘的機動小鐵船，名曰沖鋒舟。年底之前你去工部領取二十艘，以及油料，隨行帶在船上，南下途中但凡是無主之地，都給本王沿海種上界碑，全部拍照。”
“從地圖上看，至少有三萬多裏海路，怕是種不過來。”
“一年種不完，就兩年，年年種，直到種完為止。”
“可種了界碑，無人駐守，如此形同虛設怕是很難阻止西夷占為己有。”
“這就無需你擔心了，本王日後自有手段對付西夷，你只管派人種碑就是了。”
“是。”
呂暮然艦隊歸航之後需要休整小半年，明年二月才會繼續出航。同時另一只艦隊會接替呂暮然艦隊的工作，向啟夕城運輸物資和補給。
呂暮然明年抵達啟夕城後，額外一項任務是派出規模更大的分遣艦隊南下中美和南美，目前岐軍最南端已經抵達加利福尼亞半島。呂暮然看到的手繪地圖，是沈雲卿畫的一張中美洲和南美洲草圖，只不過是打著從歐洲弄來地圖的幌子而已。
歐洲目前在美洲主要集中在北美東部、南部沿海、加勒比海，南美東北沿海，南美洲東南沿海還沒有太多據點，因此對北美、中美、南美中部、西部沒有地理認知。
但是去年布蘭德國艦隊穿越南太平洋，襲擾魏國，給沈雲卿提了醒了。歐洲人正在繞過阿根廷的合恩角，穿越南太平洋，也意味著不用多久，他們會向南美的中部和西部沿海登陸，從地理上完成對南美洲的內陸隔絕。
換句話說，通過占領南美洲沿海，把沒有占領的南美內陸封閉，從而阻止其他國家登陸沿海進行擴張。
有鑒於此，必須加快對中美洲和南美洲西部沿海地區的探索，並且要種碑。
為此專門定制了六角界碑，兩面是中文，兩面是洛倫薩文，兩面是布蘭德文，通過先立界樁，拍照留證的手段，先把界碑沿著海岸線給種滿了，然後在後在沿海關鍵地段建立零星的港口據點，派遣艦隊常駐和巡邏。
尤其是蒸汽動力船只出現後，航行的效率至少提升三倍，可以有效完成長達一兩萬公裏海江的巡邏任務。
“給你送去的罐頭都嘗過了？”
“都一一嘗過了。郡王不是想讓屬下明年帶上幾船吧。”
“呵呵，我也是征求你的意思。罐頭食品的熱量高，食用方便，保質期長，搬運方便，而且比腌肉、臘肉、熏肉健康，可以經常食用。”
“但是北方天氣寒冷，每年能夠補充蔬菜的時間極為有限，海上屬下其實都盡量減少食用肉類，更多吃一些玉米和粗糧，肉吃多了不行。郡王送來的罐頭多數都是肉，只有什錦菜罐頭倒是可以彌補海上吃素的不便。另外還要更多的維生素丙、更多的茶葉、香菇、木耳、脫水蔬菜，黑膏糖也要一些。”
“嗯，茶葉和黑膏糖有的是，維生素、木耳、香菇會有些緊張，我盡量給你調劑。其他的需求和要求，你也寫一份報告，年前給我，年前我好調整倉儲和生產，給你準備。”
“是。”
維生素丙其實就是維生素C，目前主要用於海軍出海和張翀、呂暮然艦隊出海使用，其中北方艦隊比南方艦隊消耗更多。
眼下維生素產能不是很高，主要作為內部藥品使用，價格不是很便宜，屬於特供藥品，專項用於海軍使用，防治壞血病。
尤其是北方艦隊前往美洲，全程航路較長，航線都在北寒帶，運氣不好全年都沒有新鮮蔬菜補給。
雖然朝廷沿海地區開辟了補給站，駐紮的岐軍會進行一定規模的屯田和大白菜種植窖藏，但無法滿足海軍艦隊上萬人的需求，所以北方遠洋航行吃菜問題是個大問題。
南方艦隊都部署在亞熱帶和熱帶，尤其是南洲百夷，一年四季瓜果不斷，南方艦隊和張翀艦隊對吃菜問題需求要好得多，加上岐軍在南海周邊建立了基地，保障上要比北方遠洋艦隊好得多。
目前主要的手段仍然是以供應綠茶為主，多喝茶，增加維生素攝入，同時配發一些維生素C緩解維生素C的缺乏。
香菇木耳能清理血液，改善腸胃，改善便秘，但眼下受到種植規模限制，價格不是很親民。
雖然現在能生產脫水蔬菜，但是產能不高，價格也很貴，而且只能裝在錫袋內，保存在茶葉用的五十斤的搭扣密封桶內。同時加工技術還很落後，導致脫水蔬菜保質期不長，保存時間太長，脫水蔬菜的維生素會迅速流失，隨後喪失營養效果，和沒有沒兩樣。
而北部航線漫長，船隊攜帶的脫水蔬菜必須優先食用，防止變質，所以只能應付兩個月，後半程和返航將沒有脫水蔬菜，因此仍然需要茶葉、香菇、木耳、維生素片。否則連續六七個月沒有一點蔬菜和維生素，人是要出問題的。
另外船上還帶一些水腌大白菜，但也不是沒問題，呂暮然走的是北寒帶航向，導致泡菜會給凍住，即便用五十斤裝的保溫水桶，依然還是會給凍住，一旦凍住就撈不出來，需要加熱。
同時由於加工包裝和衛生條件問題，眼下海上吃水腌泡菜容易拉肚子，因為分裝和腌漬過程不衛生，到了海上之後各種雜菌遭遇氨基酸後迅速繁殖，導致泡菜到了木船上容易變質，吃了之後拉肚子，但是在陸地上沒這個問題。
雖然呂暮然走的是北寒帶，按說細菌繁殖會減弱，但如果是夏天出發，頭兩三個月就會發生變質。
因此泡菜和脫水蔬菜一樣，必須得頭兩個月就吃光，放久了都有各自的問題。頭兩個月舒服了，後半程和返航的六七個月當中就麻煩了，長期面臨蔬菜斷頓問題，天天吃肉，吃餅幹，人肯定是受不了的。
呂暮然對紅燒牛肉、紅燒豬肉、燉羊肉、牛肉丸子、豬肉丸子罐頭都沒什麽興趣，唯一感性的事什錦菜罐頭，這是目前唯一的蔬菜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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