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1章從善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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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1章 從善如流
鐵路不是不能賣，而是現在不能賣。
鐵路在目前最大的好處是方便貨物運輸和運輸人力，是鞏固朝廷對邊疆控制的重要的戰略工具，只有用最短的時間，建設更多的鐵路，才能穩固控制邊疆地區和本土物產富饒地區。
戰略利益永遠高於金錢利益，是金錢無法衡量和取代的價值，這不是錢的問題，而是沈雲卿剩餘有限生命，必須實現的戰略目標。
他現在比誰都有錢，還要那麽多錢幹什麽，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而錢解決不了的問題才是問題。
國家的戰略問題就是至高無上的利益，在自己剩餘生命當中，還要有許多目標等著他去實現，這些目標都無法用金錢去完成，只能靠國家的戰略意志和技術積累去完成。
所以這不是錢的問題。
雖然得到沈雲卿明確拒絕，但他也承諾日後政策開禁，優先向烏茲曼提供鐵路技術。
一來中東需要一條鐵路，日後打通中亞至中東的鐵路，以便於貨物和資源的運輸。
二來也能大賺一筆外快，尤其是這些年烏茲曼的勘探在岐帝國幫助下，發現了一大批鐵礦、金礦、銀礦、寶石、石油、天然氣，日後開發價值巨大。
同時引入岐帝國銅幣技術後，烏茲曼的國內經濟迅速好轉，貴金屬從唯一貨幣，變成可選貨幣，很大程度抑制了貴金屬貶值過熱的問題。
並且得益於岐帝國的貿易和專屬貿易，烏茲曼中央政府的財力更加充足，能拿出大量的貴金屬用於購買生產技術和生產資料。
結束預熱磋商，用過晚餐後，沈雲卿離開萬國公館，前往禦書房向女帝匯報初步磋商的結果。
“目前來看，烏茲曼方面會給我朝時間調度兵馬，準備戰爭。據臣的判斷，我朝如果現在開始向西亞都護增兵，今年年底就能完成部署，明年開春之前就能投入作戰。”
“既然戰爭無法避免，此事就交給兵部吧，由愛卿繼續交涉外交事宜，兵部交涉用兵事宜。”
“是。另外，根據烏茲曼方面的承諾，此番允許我軍進行掠奪，臣還請陛下明示，這掠奪究竟怎麽掠奪？”
聽到這裏，女帝也是嚇了一跳，這種臟事你問朕幹什麽。
這時一旁站著的周芳嬋掩嘴笑著說：
“表舅你糊塗了，皇祖母從來不吃鴨血。”
言畢，周芳嬋迅速來到一旁史官面前，史官擡頭眨巴兩眼，就見周芳嬋拿過桌上的記錄，歘歘撕下兩頁紙說：
“重錄。”
那史官咯噔了一下，連忙點頭說：
“是是。”
皇帝顯然是不能有汙點的，沈雲卿公然問怎麽搶劫好，顯然是犯忌諱的事。但不是沈雲卿真的糊塗了，而是劫掠沃爾薩森關系到國家的形象和法律程序。
軍隊在戰爭中幹一些劫掠，甚至殺人放火無惡不作是常見現象，但一般情況下都會受到約束，不會幹的太過頭。而且這些年來朝廷多次修法，對軍隊有嚴格的約束，所以如果沒有最高統治階層下令，下邊也不太好辦。
更何況這次是以國家行為明搶，是一定要下明確指令，並且在法律程序上采取回避措施。
而且在此之前的羅哈諾之戰、驃國之戰，朝廷只手收繳國庫和貴族財富，基本上不對當地老百姓和富商進行洗劫，所以至少還是合法行為。
現在直接是搶劫老百姓，這就犯罪行為，需要統治階層的授權。
但話說你把人家打都打了，還在乎合不合法？
話不能這麽說，人要臉樹要皮，搶歸搶，做歸做，總得有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因此這件事需要女帝這裏首肯，否則日後影響太過惡劣，女帝一推了之來個朕不知道，下邊這些賣命的怎辦。
不過看樣子女帝似乎不太痛快，這麽臟的事，居然要她決定，這不是找公孫蕓惠不痛快嗎，可話說之前您老數贓款的時候，怎麽不想想這些錢都是沾血的利潤。
女帝氣惱之下連喝了兩盞茶，仍然不能平覆心情。
“海郡王就替朕想個合適名義辦了吧。”
“陛下，無論以什麽名義，恐怕都不太好，但是如果不這麽幹，我朝用兵二十萬，卻絲毫沒有回報，也得不償失。”
“那愛卿你說怎麽辦！”女帝質問，口氣更加不痛快。
“呃……臣建議效法忽喇之法。”
“效法忽喇？”
“是，忽喇是不投降屠全城，那我朝就以贖金降城為名從善如流。”
“哦……從善如流，真是好借口！”女帝撇著鳳目鄙視看著，搶劫就搶劫吧，你還從善如流。“怎麽個從善如流法啊。”
“在聖光騎士會聯盟聯盟的教義中，人是生來有罪的，人降生於人世間生來有罪，人的出生是為了接受人間的懲罰，贖上輩子的罪惡。
而我國自詡為天朝上邦，因此臣建議以上帝之名，要求沃爾薩森的城池領主獻出城池與全部金銀，以換取全城老百姓與領主的身家性命，並且說，這是上帝的旨意，是對他們的救贖。
如果他們不交出全部的金銀財寶，就是違背上帝的旨意，我朝就替天行道，對其進行‘救贖’，讓他們去見上帝。”
“……”
女帝沈默了，周芳嬋鼓著腮幫子瞇細著鳳目瞅著自己表舅，深感震驚，一旁站著的王素琴和坐著的史官都震驚的看著沈雲卿不知所措。
甚至女帝現在很想把自己手頭的鍍銀茶盞扣在沈雲卿的天靈蓋上，這種無恥借口你也想得出來。
直到過了好久，聽到女帝一聲咆哮：
“呵呵……”先是一聲冷笑，然後又是一聲浪笑：“呵哈哈……沈雲卿啊沈雲卿，你這秀才讀的聖賢書真是讀的好啊……”
“都是為陛下分憂。”
“是啊是啊……這麽多年，朕怎麽就沒瞧出來，你還有這能耐。”
“臣不敢。”
“既然此計能用，那就由朕下旨，愛卿替朕去傳旨。”
“是。”
女帝的言外之意就是，公開白紙黑字授意兵部去搶劫是不行的，但是又不能不寫明白，所以得把冠冕堂皇救贖上帝子民的內容給寫清楚，但是怎麽救贖和執行，這就得沈雲卿和兵部去解釋清楚。
“既然決意攻打沃爾薩森，那就打吧，晚打不如早打的好。關於出售鐵路一事，愛卿是如何打算？”
“臣建議十到十二年之內不對外出售鐵路技術，二十年之內不出售電力技術。因為十年之內我朝需要打通主要鐵路幹網，同時鋼產也不足，不足以對外出售，同時也影響朝廷修通崖郡、西亞、琨郡、西郡、西域、交趾、臘婆鐵路的計劃，因此臣不建議十二年之內對外出售鐵路技術與鋼材。”
“若是出售，價值幾何？”
“呃……”
沈雲卿擡頭看了眼女帝，女帝也看著他。
“不太好推算。”
“是不好推算，還是不方便推算啊？”女帝質問。
“是不太好推算。陛下應該知道，對外出售技術是需要額外增加利潤的，而鐵路還和其他技術不一樣，需要知道長度與修建難度才知道如何核算成本。
此外修鐵路還涉及到人才培養與我朝派遣工匠事宜，這些都是一大筆支出，因此售價難以估算。”
其實女帝對工程難度，出不出口鐵路技術根本不關心，她老人家關心的是這筆生意上能訛多少貴金屬。
“那以海郡王之見，盈利能有幾何？”
“臣真的不是很清楚，要不改日等臣詳細核算之後再回覆陛下。”
“罷了，朕會去問歐陽。今日是時辰不早了，愛卿且回宮去吧。”
“是，臣告退。”
看著沈雲卿離去的背影，女帝越發趕到老天爺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能撈能趕緊在活著的時候多撈一點是一點。
“王素琴，移駕雲溪宮。”
“是。”
就在沈雲卿離開禦書房後，先是去了章臺給張祥與陸爭打去了電話，就女帝明確用兵一時與二人通了氣，好讓他們明天有個準備。
現在有了電話就是方便，否則這麽晚了，讓人出趟宮都很麻煩。
離開章臺剛到瀘溪宮外，就見忽喇衛士站在宮外，顯然是胭脂宮的那位來了。
果不其然，來到後宅時，楚惠兒正在梨花殿說話，丈母娘段瑩玉也在，臉上都快樂出花兒來，也不知道她有什麽好高興的。
“這麽晚了，胭脂公主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貴幹。”
“沒事就不能過來常走動嗎。”
楚惠兒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沈雲卿也只能點頭哈腰賠笑臉：
“呵呵，當然可以，當然可以。”
這時段瑩玉說：
“雲卿，惠兒現在好歹也是汗太後，你這態度成何體統。”
“呵呵……”沈雲卿發笑，但就是不說話。
按頭銜，楚惠兒現在比女帝還高一頭，因為楚惠兒和沃臘舒達的長子烏爾丹松封在了沃臘舒達汗省，也就是阿瓦達提，所以楚惠兒名義上榮升了皇太後。
女帝雖然七十出頭，但還是在任皇帝，還沒退休，其實退休後也很麻煩，目前還不知道怎麽給女帝退休後定義一個名分。
叫太上皇吧，似乎不合適，叫太後吧，好像也不對，畢竟當了幾十年皇帝，突然改性了，明顯不合適。所以現在女帝如果退休，怎麽稱呼也很麻煩。
楚惠兒榮升太後之後，就比沈雲卿高了兩個半頭銜。
汗後本就比郡王高一個半頭銜，榮升太後之後，又高了一個。
這就是封建禮教壓死人的地方，只要論資排輩戴帽子，肯定大有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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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路不是不能賣，而是現在不能賣。
鐵路在目前最大的好處是方便貨物運輸和運輸人力，是鞏固朝廷對邊疆控制的重要的戰略工具，只有用最短的時間，建設更多的鐵路，才能穩固控制邊疆地區和本土物產富饒地區。
戰略利益永遠高於金錢利益，是金錢無法衡量和取代的價值，這不是錢的問題，而是沈雲卿剩餘有限生命，必須實現的戰略目標。
他現在比誰都有錢，還要那麽多錢幹什麽，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而錢解決不了的問題才是問題。
國家的戰略問題就是至高無上的利益，在自己剩餘生命當中，還要有許多目標等著他去實現，這些目標都無法用金錢去完成，只能靠國家的戰略意志和技術積累去完成。
所以這不是錢的問題。
雖然得到沈雲卿明確拒絕，但他也承諾日後政策開禁，優先向烏茲曼提供鐵路技術。
一來中東需要一條鐵路，日後打通中亞至中東的鐵路，以便於貨物和資源的運輸。
二來也能大賺一筆外快，尤其是這些年烏茲曼的勘探在岐帝國幫助下，發現了一大批鐵礦、金礦、銀礦、寶石、石油、天然氣，日後開發價值巨大。
同時引入岐帝國銅幣技術後，烏茲曼的國內經濟迅速好轉，貴金屬從唯一貨幣，變成可選貨幣，很大程度抑制了貴金屬貶值過熱的問題。
並且得益於岐帝國的貿易和專屬貿易，烏茲曼中央政府的財力更加充足，能拿出大量的貴金屬用於購買生產技術和生產資料。
結束預熱磋商，用過晚餐後，沈雲卿離開萬國公館，前往禦書房向女帝匯報初步磋商的結果。
“目前來看，烏茲曼方面會給我朝時間調度兵馬，準備戰爭。據臣的判斷，我朝如果現在開始向西亞都護增兵，今年年底就能完成部署，明年開春之前就能投入作戰。”
“既然戰爭無法避免，此事就交給兵部吧，由愛卿繼續交涉外交事宜，兵部交涉用兵事宜。”
“是。另外，根據烏茲曼方面的承諾，此番允許我軍進行掠奪，臣還請陛下明示，這掠奪究竟怎麽掠奪？”
聽到這裏，女帝也是嚇了一跳，這種臟事你問朕幹什麽。
這時一旁站著的周芳嬋掩嘴笑著說：
“表舅你糊塗了，皇祖母從來不吃鴨血。”
言畢，周芳嬋迅速來到一旁史官面前，史官擡頭眨巴兩眼，就見周芳嬋拿過桌上的記錄，歘歘撕下兩頁紙說：
“重錄。”
那史官咯噔了一下，連忙點頭說：
“是是。”
皇帝顯然是不能有汙點的，沈雲卿公然問怎麽搶劫好，顯然是犯忌諱的事。但不是沈雲卿真的糊塗了，而是劫掠沃爾薩森關系到國家的形象和法律程序。
軍隊在戰爭中幹一些劫掠，甚至殺人放火無惡不作是常見現象，但一般情況下都會受到約束，不會幹的太過頭。而且這些年來朝廷多次修法，對軍隊有嚴格的約束，所以如果沒有最高統治階層下令，下邊也不太好辦。
更何況這次是以國家行為明搶，是一定要下明確指令，並且在法律程序上采取回避措施。
而且在此之前的羅哈諾之戰、驃國之戰，朝廷只手收繳國庫和貴族財富，基本上不對當地老百姓和富商進行洗劫，所以至少還是合法行為。
現在直接是搶劫老百姓，這就犯罪行為，需要統治階層的授權。
但話說你把人家打都打了，還在乎合不合法？
話不能這麽說，人要臉樹要皮，搶歸搶，做歸做，總得有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因此這件事需要女帝這裏首肯，否則日後影響太過惡劣，女帝一推了之來個朕不知道，下邊這些賣命的怎辦。
不過看樣子女帝似乎不太痛快，這麽臟的事，居然要她決定，這不是找公孫蕓惠不痛快嗎，可話說之前您老數贓款的時候，怎麽不想想這些錢都是沾血的利潤。
女帝氣惱之下連喝了兩盞茶，仍然不能平覆心情。
“海郡王就替朕想個合適名義辦了吧。”
“陛下，無論以什麽名義，恐怕都不太好，但是如果不這麽幹，我朝用兵二十萬，卻絲毫沒有回報，也得不償失。”
“那愛卿你說怎麽辦！”女帝質問，口氣更加不痛快。
“呃……臣建議效法忽喇之法。”
“效法忽喇？”
“是，忽喇是不投降屠全城，那我朝就以贖金降城為名從善如流。”
“哦……從善如流，真是好借口！”女帝撇著鳳目鄙視看著，搶劫就搶劫吧，你還從善如流。“怎麽個從善如流法啊。”
“在聖光騎士會聯盟聯盟的教義中，人是生來有罪的，人降生於人世間生來有罪，人的出生是為了接受人間的懲罰，贖上輩子的罪惡。
而我國自詡為天朝上邦，因此臣建議以上帝之名，要求沃爾薩森的城池領主獻出城池與全部金銀，以換取全城老百姓與領主的身家性命，並且說，這是上帝的旨意，是對他們的救贖。
如果他們不交出全部的金銀財寶，就是違背上帝的旨意，我朝就替天行道，對其進行‘救贖’，讓他們去見上帝。”
“……”
女帝沈默了，周芳嬋鼓著腮幫子瞇細著鳳目瞅著自己表舅，深感震驚，一旁站著的王素琴和坐著的史官都震驚的看著沈雲卿不知所措。
甚至女帝現在很想把自己手頭的鍍銀茶盞扣在沈雲卿的天靈蓋上，這種無恥借口你也想得出來。
直到過了好久，聽到女帝一聲咆哮：
“呵呵……”先是一聲冷笑，然後又是一聲浪笑：“呵哈哈……沈雲卿啊沈雲卿，你這秀才讀的聖賢書真是讀的好啊……”
“都是為陛下分憂。”
“是啊是啊……這麽多年，朕怎麽就沒瞧出來，你還有這能耐。”
“臣不敢。”
“既然此計能用，那就由朕下旨，愛卿替朕去傳旨。”
“是。”
女帝的言外之意就是，公開白紙黑字授意兵部去搶劫是不行的，但是又不能不寫明白，所以得把冠冕堂皇救贖上帝子民的內容給寫清楚，但是怎麽救贖和執行，這就得沈雲卿和兵部去解釋清楚。
“既然決意攻打沃爾薩森，那就打吧，晚打不如早打的好。關於出售鐵路一事，愛卿是如何打算？”
“臣建議十到十二年之內不對外出售鐵路技術，二十年之內不出售電力技術。因為十年之內我朝需要打通主要鐵路幹網，同時鋼產也不足，不足以對外出售，同時也影響朝廷修通崖郡、西亞、琨郡、西郡、西域、交趾、臘婆鐵路的計劃，因此臣不建議十二年之內對外出售鐵路技術與鋼材。”
“若是出售，價值幾何？”
“呃……”
沈雲卿擡頭看了眼女帝，女帝也看著他。
“不太好推算。”
“是不好推算，還是不方便推算啊？”女帝質問。
“是不太好推算。陛下應該知道，對外出售技術是需要額外增加利潤的，而鐵路還和其他技術不一樣，需要知道長度與修建難度才知道如何核算成本。
此外修鐵路還涉及到人才培養與我朝派遣工匠事宜，這些都是一大筆支出，因此售價難以估算。”
其實女帝對工程難度，出不出口鐵路技術根本不關心，她老人家關心的是這筆生意上能訛多少貴金屬。
“那以海郡王之見，盈利能有幾何？”
“臣真的不是很清楚，要不改日等臣詳細核算之後再回覆陛下。”
“罷了，朕會去問歐陽。今日是時辰不早了，愛卿且回宮去吧。”
“是，臣告退。”
看著沈雲卿離去的背影，女帝越發趕到老天爺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能撈能趕緊在活著的時候多撈一點是一點。
“王素琴，移駕雲溪宮。”
“是。”
就在沈雲卿離開禦書房後，先是去了章臺給張祥與陸爭打去了電話，就女帝明確用兵一時與二人通了氣，好讓他們明天有個準備。
現在有了電話就是方便，否則這麽晚了，讓人出趟宮都很麻煩。
離開章臺剛到瀘溪宮外，就見忽喇衛士站在宮外，顯然是胭脂宮的那位來了。
果不其然，來到後宅時，楚惠兒正在梨花殿說話，丈母娘段瑩玉也在，臉上都快樂出花兒來，也不知道她有什麽好高興的。
“這麽晚了，胭脂公主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貴幹。”
“沒事就不能過來常走動嗎。”
楚惠兒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沈雲卿也只能點頭哈腰賠笑臉：
“呵呵，當然可以，當然可以。”
這時段瑩玉說：
“雲卿，惠兒現在好歹也是汗太後，你這態度成何體統。”
“呵呵……”沈雲卿發笑，但就是不說話。
按頭銜，楚惠兒現在比女帝還高一頭，因為楚惠兒和沃臘舒達的長子烏爾丹松封在了沃臘舒達汗省，也就是阿瓦達提，所以楚惠兒名義上榮升了皇太後。
女帝雖然七十出頭，但還是在任皇帝，還沒退休，其實退休後也很麻煩，目前還不知道怎麽給女帝退休後定義一個名分。
叫太上皇吧，似乎不合適，叫太後吧，好像也不對，畢竟當了幾十年皇帝，突然改性了，明顯不合適。所以現在女帝如果退休，怎麽稱呼也很麻煩。
楚惠兒榮升太後之後，就比沈雲卿高了兩個半頭銜。
汗後本就比郡王高一個半頭銜，榮升太後之後，又高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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